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小时,从一个旧钱包里翻出来了。
卡号我手动输入,转了482763元过去。
转账成功。
我截了图,存好。
然后发了条短信给言希:“钱已转回你留给我的银行卡,两清了。”
这次她没回。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刘伟给我打电话。
“温衡,我查了一下苏沐。”
“查他干嘛。”
“你不好奇?言希那么有钱,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
“跟我没关系。”
“苏沐,28岁,某二本院校毕业,之前在一个小公关公司做执行。三年前认识言希,据说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当时他是服务人员。之后就在一起了。去年被安排进言氏旗下的盛华广告,火箭速度升到市场总监。”
“所以?”
“所以他跟言希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刚分手一年。”
我沉默了一下。
“温衡,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装穷,分手一年就带着新男友高调亮相。”
“也许她觉得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那些。”
“那分手了干嘛还开亲密付养你四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去洗了个澡。
水流浇在头上,我脑子里全是四年前的事。
言希搬进我那间出租屋的时候,背了一个旧双肩包,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她说她刚来这个城市找工作。
我说正好空了一间房,便宜租给她。
后来合租变成了合住,合住变成了在一起。
她做饭很好吃,修东西也很在行,就是没什么钱。
每次出去吃饭,她都坚持AA,有时候算得很精确,精确到几毛钱。
我觉得她死要面子,但也没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张体检报告。
肝功能异常,建议复查。
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没事,小问题。
第二天她就提了分手。
“温衡,是我配不上你。”
然后搬走了。
干干净净,没留一件东西。
除了那张银行卡。
我洗完澡出来,手机上多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言希:“那张卡是给你的,钱我退回去了。”
第二条,苏沐:“温先生,听说你给言希转了48万?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手了还往人家卡里打钱?”
第三条,一个陌生号码:“温衡,我是言希的父亲,方便见一面吗?”
言希的父亲。
四年前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父母都不在了。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回复:“言先生,您好。请问什么事?”
对方很快回了:“明天中午,国宾一号包厢,我请你吃饭。”
国宾一号。
这个城市最贵的私房菜馆。
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
我回了个“好”。
刘伟知道后差点跳起来:“你真去?万一是鸿门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