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散尽人未归》by福健全粥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7-01 10: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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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妄山在一起五年,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混不吝,却唯独把我捧在手心里。为了给我求婚,

他包下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烟火。所有人都说,温絮是江妄山的命。直到婚礼前夕,

他夜不归宿。再回来时,我闻到了他衣领上那股极其特殊的味道。

那是“蓝风铃”混合着“事后清晨”的气息,也是我为了那个死去的初恋,

封存了整整七年的配方。江妄山不知道,我是国家级的调香师。这世上所有的谎言都有味道,

而他身上这一种,叫背叛。后来,我的香水《永恒》卖爆全球。记者问我灵感来源。

我看着手里那瓶封存着灰烬的香水,红了眼眶:“没有什么灵感,那是我爱人的骨灰。

”1凌晨三点,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黑暗中,

我听见江妄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他脱下西装外套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怎么还没睡?”他按亮了玄关的灯,看到我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就被那个招牌式的宠溺笑容掩盖了。“做噩梦了,睡不着。”我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伸手接过他的外套。江妄山顺势抱住了我。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宽厚,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沙哑又温柔:“抱歉,阿絮,公司临时有个跨国视讯会议,那个德国佬太难缠,

拖到现在才结束。”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在撒谎。江妄山不抽烟,

但他现在的衬衫领口上,却沾着一丝极淡的薄荷烟草味。更致命的是,在这股烟草味之下,

掩盖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前调是清新的野莓,中调是甜腻的晚香玉,

尾调却带着一丝冷冽的雪松。这个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这是三年前,

我刚拿下拉利克国际调香大奖时的参赛作品——《禁忌游戏》。

因为尾调的雪松提取难度太大,这款香水根本没有量产,市面上唯一的成品,只有两瓶。

一瓶在我手里。另一瓶,在一个月前,被我不小心打碎在了储藏室。那么,

江妄山身上的味道,是从哪来的?“阿絮,你怎么了?身上这么凉?

”江妄山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松开怀抱,大手抚上我的脸颊,眉头紧锁,满眼都是关切。

不得不说,他这副深情的样子,真的能骗过所有人。包括曾经的我。

我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抬头看着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笑了笑。“没事,

可能是空调开太低了。”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脖颈,像往常一样亲昵地嗅了嗅。“江妄山,

你身上好香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笑着揉乱了我的头发。

“胡说什么,在会议室闷了一晚上,全是臭汗味。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江妄山,你知不知道。

作为一名调香师,我的鼻子比警犬还要灵敏。你身上不仅有《禁忌游戏》的味道,

还有一股……独属于某种老旧公寓楼道里的发霉味。那个所谓的“跨国会议室”,

环境可真差啊。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的。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冰凉,显然江妄山早就起了床。我接起电话,是婚纱店的经理。“温**,

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您预定的主纱虽然空运到了,但是头纱部分的刺绣出了点小问题,

您看今天方便过来重新量一下尺寸吗?”我看了一眼日历。距离我们的婚礼,还有半个月。

“好,我下午过去。”挂了电话,我下楼时,江妄山正坐在餐桌前看报表,

手边放着我也爱喝的冰美式。听到动静,他抬头冲我笑,阳光洒在他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醒了?张妈熬了粥,趁热喝。”如果不看他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微信提示,

这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谁的消息?这么急。”我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

江妄山面不改色地扣过手机:“这季度的财务报表出了点问题,几个高管在群里吵架,

烦得很。”“哦。”我低头喝粥,“下午我要去婚纱店试纱,你有空吗?

”江妄山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下午啊……”他露出为难的神色,

“下午约了几个投资人去高尔夫球场,你也知道,这几个项目对集团很重要。”又是这样。

最近这半个月,每次提到婚礼的相关事宜,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没关系,

我自己去就行。”我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江妄山显然松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我的手,

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阿絮,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婚礼那天,

我一定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最幸福的新娘?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心里却在冷笑。江妄山,你根本不知道。

刚才你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刚好扫到了那条消息的内容。

发信人的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E”。内容是:【阿妄山,我想吃城南那家糖炒栗子了,

可是外面下雨,腿好疼。】江妄山是个极其讲究效率的人,他的微信里,除了我,

所有人的备注都是全名加职位。这个“E”,太特殊了。

特殊到让我想起了一个名字——许恩宁。Enning。江妄山那个死了老公,

刚刚从国外回来的青梅竹马。也是他心口那颗怎么也抠不掉的朱砂痣。3婚纱店里,

我穿着那件价值七位数的高定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

腰身纤细,美得不可方物。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温**,

您的身材真是太完美了,江总看到一定会惊艳的。”店员在旁边由衷地赞叹。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就在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哎呀,

这不是温絮姐吗?”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身,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楚楚可怜、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眼角下有一颗泪痣,更添了几分柔弱。许恩宁。

果然是她。她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还拎着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那是城南那家老字号,平时排队都要两个小时起步。而现在,

这袋栗子正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和她身上那股味道混合在一起。野莓、晚香玉、雪松。

《禁忌游戏》。我死死盯着她,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里。“好巧啊,温絮姐。

”许恩宁笑眯眯地走进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身上的婚纱,

“这就是阿妄山给你定的婚纱?真漂亮,不过……”她顿了顿,歪着头,

一脸天真地说:“这种大拖尾的款式,好像不太适合温絮姐这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呢。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选更轻盈一点的。”我看着她这副绿茶做派,心里只觉得好笑。

“许**刚回国?”我冷冷地开口。“是啊,昨天刚落地。

”许恩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把那袋栗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阿妄山说国内变化大,怕我不适应,非要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这不,刚才路过这里,

想进来看看婚纱,没想到碰见你了。”阿妄山。叫得真亲热。她这是在向我宣战。那袋栗子,

根本不是“让人”送的,而是江妄山推掉了陪我试婚纱的时间,亲自去排队买的吧。

“许**喜欢看,那就多看两眼。”我转过身,对着镜子整理头纱,语气平静,“毕竟,

这婚纱是你这辈子都穿不上的高定。”许恩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咬了咬下唇,

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温絮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是我和阿妄山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如果不是当年我为了那个人出国……”她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地留白。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许恩宁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按下了免提。“恩宁,

你在哪?外面下雨了,我去接你。”电话那头,传来江妄山焦急的声音。那是我从未听过的,

慌乱与失控。许恩宁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声音瞬间变得娇滴滴的:“阿妄山,我在婚纱店呢,

碰见温絮姐了。她……她好像不太高兴。”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

江妄山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别乱跑,在那等着,我马上到。”4江妄山来得很快。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换下婚纱,他就一身湿气地冲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冲向许恩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上上下下地检查。“不是让你在公寓待着吗?

腿还要不要了?这种天气乱跑什么!”语气虽然责备,但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许恩宁红着眼眶,缩在他怀里:“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嘛……阿妄山,你别生气,

温絮姐还在呢。”江妄山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他转过身,看到穿着婚纱的我,

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并没有惊艳,反而多了一丝不耐烦。“阿絮,恩宁刚回国,腿上有旧伤,

受不得寒。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打车回家,行吗?”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就这么站着,穿着他斥巨资定制的婚纱,像个被人遗忘的小丑。“江妄山。”我叫住他,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江妄山皱了皱眉:“什么日子?

”“今天是我们相恋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们约好试婚纱的日子。”江妄山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懊恼的神色:“抱歉,阿絮,我忙忘了。你也知道恩宁的情况特殊,

她在国内举目无亲,我不能不管她。”“举目无亲?”我冷笑一声,“她父母都在隔壁市,

怎么就举目无亲了?”“温絮!”江妄山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恩宁是我的妹妹,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胸狭隘了?”心胸狭隘。

这就是他对我的评价。相恋五年,我陪着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

一步步走到今天**总裁的位置。我为了帮他拉投资,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为了给他调制专属香水,我在实验室熬了无数个通宵。现在,仅仅是因为我质问了他一句,

我就成了心胸狭隘?“好,我不狭隘。”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伸手去解背后的绑带。

“你们走吧。”江妄山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重了,想要解释什么:“阿絮,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妄山,我腿好疼……”许恩宁适时地哼唧了一声,

整个人摇摇欲坠。江妄山的话瞬间吞了回去。他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选择了许恩宁。

“晚上回去再说。”扔下这句话,他一把抱起许恩宁,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中。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没忍住,眼泪砸在了洁白的裙摆上。真脏啊。这件婚纱,

被这一幕给弄脏了。5我没有打车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工作室。

“ScentLab”是目前国内最顶尖的香水工作室,也是我这五年来所有的心血。

推开门,那股熟悉的香料味让我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助理小陈看到我穿着婚纱外面套着风衣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老大,你这是……逃婚了?

”我没理会她的调侃,脱下风衣,径直走到调香台前。“帮我查个东西。

”我拿出一张试香纸,上面沾着我在江妄山外套上提取到的那款《禁忌游戏》的残留。

“查查最近有没有人高价求购这款香水的配方,或者是……有没有人偷拿了我的样品。

”小陈虽然不明所以,但看我脸色难看,立马去办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雨,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江妄山和许恩宁的关系,

绝对不止是“兄妹”那么简单。许恩宁身上的那款香水,是我心中最大的疑点。

《禁忌游戏》的配方极其复杂,尤其是尾调的那抹雪松,

需要用到一种非常稀有的喜马拉雅雪松精油,经过特殊的冷萃工艺才能提取出来。除了我,

没人能调出来。除非……我猛地想起了什么,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我所有的绝密配方手稿。翻到《禁忌游戏》那一页时,我的手抖了一下。手稿还在。

但是,夹在手稿中间用来记录修改日期的一根头发丝,不见了。这是我的习惯。

为了防止有人偷看,我会在每一份重要手稿里夹一根头发,如果不小心打开,头发就会掉落,

且很难被发现复原。有人动过我的保险柜。而知道这个保险柜密码的人,除了我,

只有江妄山。半年前,为了表示对他的绝对信任,我当着他的面输过一次密码。原来如此。

原来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在为许恩宁的回国做准备了。他偷了我的配方,

找人复刻了这款香水,送给了许恩宁。他明明知道,这款《禁忌游戏》的灵感,

来源于我去世的父亲。那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味道。江妄山,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拿我对父亲的思念,去讨好你的旧情人?这一刻,我对江妄山最后的一丝留恋,

彻底烟消云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恩宁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江妄山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脚踝上药。

背景是江妄山名下那套我不曾去过的私人公寓。配文是:【兜兜转转,还好他在。

】这还没完。紧接着又是一条:【温姐姐,这香水真好闻,阿妄山说是他亲手为我调的,

叫“唯一”。姐姐你是调香师,能不能帮我闻闻,这里面都有什么成分呀?】唯一。

我的《禁忌游戏》,成了她口中的“唯一”。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我盯着屏幕,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很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将那张照片保存下来,

然后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喂,林总编吗?我是温絮。

”“之前你提过的那个关于‘豪门秘辛’的专栏采访,我现在有兴趣了。”“不过,

我要爆料的主角,是我自己。”6江妄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正在播放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没睡,

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疲惫又讨好的表情。“阿絮,还没睡呢?”他走过来,

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一股欲盖弥彰的沐浴露味。很显然,他在回来之前,

特意洗了个澡。是为了洗掉许恩宁身上的味道,还是洗掉他们“久别重逢”后的暧昧痕迹?

我没戳穿他,只是关掉电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来了。”江妄山坐到我身边,

想伸手搂我,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阿絮,别生气了。今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纱店。”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手链。

“这是你上次看杂志说喜欢的那个款式,我特意让人去调货的。看看喜不喜欢?

”如果是以前,我会欣喜若狂,觉得他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都放在心上。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这条手链,真的是因为我喜欢才买的吗?还是因为他心虚,

用来堵我嘴的封口费?我没接,只是盯着那个盒子,突然笑了。“江妄山,

你还记得上次我说喜欢这条手链是什么时候吗?”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上个月?

还是上上个月?”“是一年前。”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年前,我们在巴黎,

我指着橱窗里的这款手链说好看。当时你说,这种碎钻不值钱,配不上我。

”江妄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现在怎么又买回来了?是因为它突然升值了,

还是因为……你觉得现在的我,只配得上这种用来打发人的玩意儿?”“温絮!

”江妄山有些恼羞成怒,“你非要这样吗?我低声下气地哄你,你还要怎么闹?恩宁刚回来,

身体又不好,我多照顾她一点怎么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一点小误会?

”“误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妄山,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

你今晚只是单纯地送她回家,什么都没做吗?”江妄山猛地站起来,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但在我对视的那一秒,他又怂了。他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行,我不跟你吵。你最近为了筹备婚礼压力太大,有点神经质,我理解。我去客房睡,

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他把手链随手扔在茶几上,转身上了楼。看着他的背影,

我拿起那个丝绒盒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神经质?江妄山,这只是个开始。

7第二天到了公司,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开会、审香。江妄山是**的总裁,

我是首席调香师,我们的办公室只隔了一层玻璃墙。上午十点,

江妄山把几个高管叫进去开会。我也在列。会议的内容是关于下个季度的新品发布。

“这次的主打香水,我想推迟上市。”江妄山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目前的几款方案虽然不错,但缺乏爆点。”我转着手里的钢笔,

没说话。我知道他在等什么。果然,下一秒,人事总监开口了:“江总,

听说您最近挖到了一位从法国回来的天才调香师?如果能让她加入这次的项目,

或许会有新的火花。”江妄山故作深沉地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个人。她叫许恩宁,

在格拉斯进修过三年,很有天赋。”听到这个名字,会议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大家面面相觑,都知道许恩宁是江妄山的“干妹妹”,但没人敢在台面上说。我也笑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要把小三弄进公司,还要踩着正牌未婚妻上位?“温总监,

你觉得呢?”江妄山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恩宁虽然资历浅,但灵气逼人,你作为前辈,应该不介意带带新人吧?”带新人?

他是想让我手把手教许恩宁怎么抢我的位置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发飙,或者委曲求全。我放下钢笔,迎上江妄山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当然不介意。江总都说是天才了,我自然要见识见识。正好,

我手里那个《时光》系列还缺个副手,让她明天来报到吧。

”江妄山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阿絮,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大度?不,我只是想让她死得更惨一点。毕竟,

只有把猎物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一击毙命。8许恩宁入职的那天,整个研发部都轰动了。

不是因为她的才华,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极其特殊的香味。她穿着一身高定的小香风套装,

妆容精致,一进门就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手里还拎着几十杯星巴克。“大家辛苦了,

我是新来的许恩宁,以后请多多关照。”那股甜腻又冷冽的香味,随着她的走动,

弥漫在整个办公室。有几个年轻的调香师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天哪,

她身上这味道好高级,从来没闻过。”“是啊,前调有点像那个绝版的‘午夜飞行’,

但后调完全不一样,太特别了。”许恩宁听到了议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故意走到我面前,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温总监,这是给您的,半糖去冰,

阿妄山说您最喜欢这个口味。”她故意咬重了“阿妄山”两个字。我抬头看她,

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条细细的锁骨链上。那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香水瓶吊坠。味道的源头,

就在那里。“这就是江总口中的天才之作?”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许恩宁撩了一下头发,眼神里满是挑衅:“是我自己瞎调着玩的,叫‘唯一’。

阿妄山很喜欢这个味道,说这是……专属于他的味道。”周围的同事都竖起了耳朵。

在正宫面前炫耀出轨对象送的“专属味道”,这简直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我放下咖啡,

站起身,凑近她闻了闻。许恩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别紧张。”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我只是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许**,这款香水的尾调,你用的是喜马拉雅雪松吗?

”许恩宁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我一鼻子就能闻出核心原料。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扬起下巴:“是啊,温总监果然厉害。这种雪松很难找,阿妄山为了帮我弄到这种精油,

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是吗?”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费心思?

他是费尽心思撬开了我的保险柜吧。“确实不错。”我点点头,当众夸赞道,“结构精妙,

层次丰富,许**果然‘才华横溢’。既然这样,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

不如就推这款‘唯一’做主打吧。”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连刚走进来的江妄山都愣住了。

“阿絮,你说真的?”江妄山快步走过来,有些不敢相信,“你愿意让恩宁的作品做主打?

”“当然。”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笑得温婉贤淑,“好作品不应该被埋没。而且,

我也很好奇,这款‘唯一’上市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江妄山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场宣布许恩宁成为这次新品的主理人。许恩宁站在他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她大概以为我是为了讨好江妄山才退让的。殊不知,

捧得越高,摔得越碎。那款雪松精油,全世界只有我有提纯专利。而那个配方里,

我还埋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雷”。9为了庆祝许恩宁的新品定档,江妄山提议晚上聚餐。

美其名曰“部门团建”,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许恩宁铺路。

地点选在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米其林餐厅。江妄山坐在主位,左边是许恩宁,右边是我。

这诡异的座位安排,让在座的高管们都如坐针毡,大气都不敢出。许恩宁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全程都在给江妄山夹菜。“阿妄山,这个虾是你最爱吃的,我帮你剥好了。”“阿妄山,

你胃不好,少喝点酒。”她像个体贴的小媳妇,完全无视了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的存在。

江妄山一开始还有点顾忌我,但在许恩宁一声声软糯的“阿妄山”攻势下,渐渐飘飘然了。

他享受这种被两个女人“争抢”的**。“温絮,你也别光看着,吃菜啊。

”江妄山大概是觉得冷落了我不好,随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油腻的肥肉,胃里一阵翻腾。我不吃肥肉,这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年他就知道的事。

“谢谢江总,我最近减肥。”我把那块肉拨到一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哎呀,

温絮姐真可怜,为了穿婚纱还得节食。”许恩宁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不像我,

怎么吃都不胖,阿妄山总说我太瘦了,要多补补。”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

向江妄山抛了个媚眼。江妄山宠溺地笑了笑:“你那是体质好。”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心里平静得可怕。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侦探发来的消息。【温**,

您要的东西查到了。江妄山在一周前,以私人名义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香料工厂,

法人写的是许恩宁的名字。还有,他挪用了您名下那个基金会的两千万,

转进了这家工厂的账户。】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挪用公款,

还动的是我为了纪念父亲设立的慈善基金。江妄山,你真是烂到根里了。“我去个洗手间。

”我站起身,没等江妄山反应,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在走廊的拐角处,我打开了录音笔,

然后给林总编发了条消息。【证据齐了,发布会那天,我要全网直播。

】等我回到包厢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许恩宁娇嗔的声音。“阿妄山,

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那我怎么办?”江妄山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不耐烦。

“宝贝,别闹。你也知道,我现在还离不开温絮。江氏这几年的爆款都是她调的,

一旦她走了,公司股价得跌停。等这次新品上市,你的‘唯一’站稳脚跟,

我就把研发部交给你。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净身出户。”“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爱的人一直是你,跟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鼻子罢了。

”利用。好一个利用。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调情声,心里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既然你要利用我的鼻子,那我就让你知道,这鼻子不仅能闻香,还能索命。10半个月后,

新品发布会如期举行。**这次下了血本,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会展中心,

邀请了上百家媒体。许恩宁穿着一身白色的鱼尾礼服,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挽着江妄山的手臂出现在红毯上。那是我的位置。但我今天没有穿礼服,

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那是为了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也是为了祭奠那个即将身败名裂的江妄山。“下面,有请我们的天才调香师许恩宁**,

为大家介绍这次的主打新品——‘唯一’!”主持人的声音激昂澎湃。台下掌声雷动。

许恩宁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那瓶晶莹剔透的香水,脸上写满了得意。“大家好,

我是‘唯一’的调香师,许恩宁。这款香水的灵感,来源于我对爱情的理解。

它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就像……我身边的这位江先生。

”她深情地看向台下的江妄山。江妄山一脸感动,带头鼓掌。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这一刻,他们仿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一个独一无二。”一道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响彻整个会场。我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身后跟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还有那个一直为我做专利**的律师。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许恩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江妄山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温絮,你想干什么?

还没到你发言的环节!”“不用等环节了。”我走上台,直接拔掉了许恩宁面前的话筒线,

将自己的麦克风声音调到最大。“因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冷冷地看着台下的江妄山,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许恩宁。“这款所谓的‘唯一’,

根本不是许恩宁的作品。它的原名叫做《禁忌游戏》,

是我三年前为了纪念我去世的父亲调制的。”“它的配方,

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国际专利局注册备案。而这款香水的灵魂——雪松精油的提取技术,

是我温絮个人的独家专利。”台下一片哗然。媒体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将镜头对准了我。“你胡说!”许恩宁尖叫起来,“这是我辛辛苦苦调出来的!

你这是嫉妒!嫉妒阿妄山爱我不爱你!”“嫉妒?”我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那是厚厚一沓专利证书和配方手稿的复印件,散落了一地。“许**,既然是你调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大家,这款香水的中调里,除了晚香玉,我还加了一味什么东西,

才让它在挥发后会有一种类似‘铁锈’的腥气?”许恩宁愣住了。她根本不知道。

因为那瓶被盗走的样品已经是成品,她只能闻出大概,根本分析不出里面微量的隐秘成分。

“那是曼陀罗的花粉。”我逼近她,声音冷若冰霜。“曼陀罗有毒,

微量使用会让人产生幻觉。就像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爱情一样,看似甜蜜,实则剧毒。

”“还有,”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江妄山,“江总,

您挪用‘温氏慈善基金’两千万公款,用于收购香料厂并转移资产给情人的证据,

我已经提交给经侦大队了。”身后的两名警察走上前,亮出了拘留证。“江妄山先生,

许恩宁**,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机密盗窃,请跟我们要走一趟。”江妄山腿一软,

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阿絮……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一堆垃圾。“江妄山,我说过,

这世上所有的谎言都有味道。”“而你身上这股味,真的太臭了。”11会展中心外,

大雨倾盆。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大仇得报”的**,

只觉得一种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在保安的护送下,

从侧门离开。站在雨檐下,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正准备叫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半张轮廓冷硬的侧脸。男人转过头,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薄。是陆萧。

京圈最神秘的风投大佬,赫赫有名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传闻他手段狠戾,不近女色,

是商场上真正的活阎王。他和江妄山那种靠家里起势的富二代不同,

他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上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愣了一下:“陆总?我们好像……不熟。”“温**刚刚才毁了我投资的一场发布会,

这叫不熟?”陆萧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江氏的新品发布,

陆氏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心头一跳。刚才只顾着手撕渣男,

完全忘了陆萧是江氏最大的投资方。我搞砸了发布会,等于让陆萧的钱打了水漂。“抱歉,

陆总。”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该赔偿的损失,我会承担。”车厢里很宽敞,

冷气开得很足。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烟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沉稳厚重的沉香味道。

不是那种寺庙里的烟火气,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带着一丝药感和苦涩的奇楠沉香。

昂贵,且危险。“承担?”陆萧侧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我也没来得及摘下的白花上,“据我所知,温**现在是净身出户,拿什么赔?

你的鼻子吗?”他的话很难听,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只要给我时间,

我有信心……”“我不缺钱。”陆萧打断了我,“几千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

但我对温**这个人,倒是很感兴趣。”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陆总什么意思?

”陆萧轻笑一声,将那根没点燃的烟扔进车载垃圾桶,身体微微前倾,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沉香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温絮,江妄山那是眼瞎,把珍珠当鱼目。

但我不是。”他递给我一份文件。“ScentLab现在的股权还在江氏手里,你离开,

意味着你这五年的心血全部归零。签了这份协议,我帮你把工作室拿回来,

还可以给你提供顶级的实验室和无限的资金支持。”我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

《陆氏集团首席调香顾问聘用书》。“条件呢?”我问,“陆总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陆萧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吐出四个字。“我要你,彻底搞垮江氏。

”12江妄山被保释出来,已经是三天后了。虽然我和他已经决裂,

但毕竟还没有正式解除婚约,法律层面上的一些纠纷还在走程序。他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

就是疯狂给我打电话。我把他拉黑了,他就换号打。最后,他直接堵到了我住的酒店门口。

三天不见,他憔悴得像老了十岁。下巴上全是胡茬,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皱皱巴巴的,

身上混合着宿醉的酒精味和一股难闻的焦躁气息。“阿絮!”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

扑过来想抓我的手。我侧身避开,眼神冷漠:“江总,有何贵干?如果是谈公事,

请联系我的律师;如果是私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阿絮,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妄山红着眼睛,声音都在抖,“这几天在看守所,我想了很多。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听信许恩宁那个**的话!她就是看中我的钱,

看中我在江家的地位!”“哦?”我挑眉,“所以呢?”“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江妄山急切地表态,“那家香料厂我也让人去注销了,之前挪用的公款我会想办法补上。

阿絮,求求你,回来吧。江氏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真的是个浪子回头的痴情种。可惜,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舍不得我,

他是舍不得江氏摇钱树的身份,更怕面对董事会的怒火。现在江氏的股价已经跌停,

各大合作商纷纷解约,他这个总裁的位置,早就岌岌可危。“江妄山。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悲哀。“你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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