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后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白月光小说-灵玉赵明轩林婉儿全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5 12: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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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同归于尽灵玉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碎裂的玉佩。

那玉佩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此刻沾染了鲜血,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姐姐,别怪我。”心机女林婉儿蹲在她面前,用沾血的匕首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声音甜得发腻,“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路。”灵玉大口大口呕着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生命在迅速流失,胸腔被刺穿的地方,冰冷的疼痛正在蔓延。

但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她的“好姐妹”林婉儿,和她的未婚夫赵明轩。

就在三个时辰前,她还满心欢喜地试穿嫁衣,想着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三个时辰。

“为……什么……”灵玉每吐一个字,都带出一口血沫。赵明轩站在林婉儿身后,

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俊脸上,此刻满是冷漠与厌恶。“为什么?灵玉,你还不明白吗?

”他嗤笑一声,“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若非你爹富可敌国,我堂堂镇国公府世子,

会看得上你?”“可婉儿不同。”他伸手揽住林婉儿的细腰,眼神温柔下来,

“她是忠勇侯府的嫡女,与我门当户对。更重要的是,她懂我,爱我,不像你,

整天只会摆弄那些铜臭之物。”林婉儿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娇声道:“明轩哥哥,

别跟她废话了。快些解决,我们好离开这里。父亲已经安排好了,

明日就会宣布姐姐‘急病暴毙’,到时候……”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灵玉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窒息。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甜言蜜语是假的,那些海誓山盟是假的,那些“非卿不娶”的誓言,

全都他妈是假的!她想起父亲临行前的欲言又止,想起兄长多次暗示赵明轩并非良人,

想起母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玉儿,莫要轻信他人”。可她呢?

她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一意孤行,甚至不惜与父兄反目,也要嫁给这个男人。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你们……不得好死……”灵玉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林婉儿咯咯笑起来,

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姐姐还是先操心自己吧。黄泉路上慢些走,

妹妹明日大婚,就不送你了。”她举起匕首,对准灵玉的心口,就要刺下最后一刀。

就在这一瞬,灵玉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疯狂,让林婉儿心头莫名一颤。“一起死吧。

”灵玉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玉坠——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护身符,

据说在危急时刻可救命,但父亲曾严肃告诫,此物绝不可轻易动用,

因为它真正的用途是……“玉石俱焚”。玉坠被她狠狠摔在地上。“不好!

”赵明轩脸色大变,想要扑上来阻止,却已经晚了。玉坠碎裂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灵玉最后看到的,是林婉儿和赵明轩惊恐扭曲的脸,

以及被火光吞噬的华丽闺房。然后,是无尽的黑暗。也好。黄泉路上,有你们作伴,不孤单。

第一章重生归来灵玉醒来时,头痛欲裂。入眼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幔,

上面绣着她最爱的玉兰花。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这是……她的闺房?

可她的闺房不是已经在爆炸中化为灰烬了吗?灵玉猛地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指纤细白皙,没有任何伤痕,更没有被鲜血染红的痕迹。

她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完好无损,没有匕首刺入的冰冷触感,没有生命流逝的绝望。

她还活着。不,不对。灵玉跌跌撞撞爬下床,扑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约莫十五六岁,眉眼如画,皮肤白皙,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这不是二十岁时的她,这是五年前的她!“**,您醒了?”门被推开,

一个绿衣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看到她站在镜前,笑道,“今日可是您及笄礼的大日子,

得早些梳洗打扮,夫人已经在祠堂等着了。”及笄礼?灵玉浑身一震。她想起来了,

今天是承平十八年三月十六,她十五岁生辰,也是她的及笄礼。前世,就是在这场及笄礼上,

她第一次见到赵明轩。那个男人一袭白衣,温文尔雅,在众多宾客中对她微微一笑,

就那样走进了她的心里。然后是一段孽缘的开始。五年痴恋,三年婚约,

换来的是大婚前夜的背叛与谋杀。灵玉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五年前,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丫鬟翠儿担忧地走过来。灵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她顿了顿,问道,“翠儿,今日及笄礼,都有哪些宾客?

”翠儿一边为她拧帕子,一边掰着手指头数:“可多了,老爷生意上的伙伴,

朝中的几位大人,还有各府的公子**……对了,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也会来,

说是代国公爷来给**送贺礼。”赵明轩。灵玉眼中寒光一闪。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忠勇侯府呢?”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忠勇侯府?”翠儿想了想,“好像也收到了帖子,

不过忠勇侯夫人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不知能不能来。

倒是听说侯府那位婉儿**可能会代表侯府前来。”林婉儿。灵玉笑了,笑容冰冷。好啊,

都齐了。前世害死她的两个人,今天都会出现在她的及笄礼上。“翠儿,更衣。”灵玉转身,

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今日是我的大日子,可不能失了礼数。”“是,

**。”半个时辰后,灵玉梳妆完毕。镜中的少女一袭藕荷色锦绣长裙,

裙摆用银线绣着大朵玉兰,行走间流光溢彩。发髻梳成时下最流行的惊鸿髻,

簪一支羊脂白玉簪,耳坠是同款玉珠,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真美。

”翠儿由衷赞叹。灵玉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皮囊而已,前世就是太过在意这副皮囊,

才会被赵明轩的甜言蜜语迷惑。这一世,她要的,不是美,是强。“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灵府祠堂,庄严肃穆。灵玉到时,母亲林氏已经等在门外。看到女儿,林氏眼中闪过惊艳,

随即又染上忧色。“玉儿,过来。”林氏招手。灵玉走过去,被母亲握住手。林氏的手很暖,

让灵玉鼻头一酸。前世母亲在她及笄后第二年就病逝了,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可她却为了赵明轩那个渣男,一次次伤母亲的心。“娘。”灵玉低声唤道,声音有些哽咽。

林氏只当她是紧张,柔声安慰:“别怕,及笄礼是大事,但也就是走个过场。待礼成后,

你便是大姑娘了,日后行事要更稳重些。”“女儿明白。”灵玉重重点头。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失望。及笄礼在灵府正厅举行,宾客云集。灵玉的父亲灵啸天是江南首富,

生意遍布大江南北,甚至与皇室都有往来。故而今日到场的,非富即贵。礼乐起,

灵玉在赞者的引导下,一步步完成及笄礼的仪式。三加之后,她换上正式的襦裙,

簪上最后一支金钗,缓缓转身,面向宾客。那一瞬,满堂寂静。少女亭亭玉立,明眸皓齿,

气质出众,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清丽脱俗。“好!好一个灵家大**!

”有人率先鼓掌,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称赞。灵玉面带得体微笑,目光却在人群中逡巡。

找到了。在宾客席的左侧,赵明轩一袭月白锦袍,手执折扇,正含笑望着她。

那笑容温润如玉,眼神专注深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位世子爷对灵家**一见倾心。

而在赵明轩身后不远处,林婉儿安静地坐着,一袭水绿衣裙,显得清纯可人。她也在看灵玉,

眼神复杂,有嫉妒,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灵玉心中冷笑。装,继续装。

前世她就是被赵明轩这副温文尔雅的假象迷惑,被林婉儿“好姐妹”的面具欺骗,

最后落得惨死下场。这一世,游戏规则该改改了。礼成后,宾客移步花园饮宴。

灵玉作为今日主角,自然被众人围在中间,接受各种恭维祝福。她应对得体,落落大方,

让不少原本觉得“商贾之女终究上不得台面”的贵妇都暗暗点头。

“灵**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灵玉转身,果然看到赵明轩含笑走来。

“赵世子过奖。”灵玉微微颔首,态度礼貌而疏离。赵明轩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按照他收到的情报,灵玉是个被宠坏的大**,单纯好骗,最爱听甜言蜜语。

他今日特意打扮一番,又以镇国公世子的身份前来,按理说她应该受宠若惊才对,

怎会如此冷淡?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容更深:“非是过奖,而是肺腑之言。

在下今日得见**,方知何为‘皎皎明月,灼灼其华’。”若是前世的灵玉,听到这般赞美,

只怕早就羞红了脸,心如小鹿乱撞。可现在的灵玉,只觉得恶心。“赵世子谬赞,

小女子愧不敢当。”她语气平淡,“听闻世子擅画,不知今日可愿为小女子作画一幅,

留作纪念?”赵明轩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开口,在下岂敢推辞?

”他故作潇洒地摇开折扇,“不知**想在何处作画?这花园景致颇佳,

不如……”“就在那边的凉亭吧。”灵玉指向不远处一座临水凉亭,“翠儿,

去取笔墨纸砚来。”“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凉亭。赵明轩心中窃喜,

看来这灵家大**也不过如此,几句好话就上钩了。他却没注意到,灵玉转身时,

眼中闪过的冰冷杀意。凉亭临水,风景确实不错。赵明轩摆开画具,开始作画。

他确实有几分才情,寥寥数笔,就勾勒出凉亭轮廓,又在宣纸上细细描绘灵玉的眉眼。

灵玉安静地坐着,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那里,一道水绿色的身影若隐若现。林婉儿,

果然跟来了。前世也是这样,她的及笄礼上,赵明轩主动提出为她作画,

林婉儿“恰好”路过,三人“偶遇”,从此结下“缘分”。真是好一出戏。“**,

请抬眼看这边。”赵明轩温声提醒。灵玉抬眸,对他微微一笑。那一笑,如春花绽放,

赵明轩竟看得呆了一瞬,笔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哎呀,可惜了。

”灵玉故作惋惜。赵明轩连忙道:“无妨,在下重画便是。”“不必了。”灵玉起身,

走到画桌前,看着那幅被墨汁毁掉的画,轻叹一声,“是小女子的不是,扰了世子雅兴。

”“哪里的话,是在下学艺不精。”赵明轩忙道,“不如改日,

在下再为**……”“赵世子。”灵玉忽然打断他,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世子。”赵明轩被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得心头一跳:“**请讲。

”“听闻镇国公府与忠勇侯府正在议亲,不知是真是假?”赵明轩脸色骤变。

这件事是两家私下商议,尚未公开,灵玉如何得知?“**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他强作镇定。“谣言吗?”灵玉笑了笑,目光转向假山方向,

“那为何林**一直躲在那里偷看?莫不是也仰慕世子才华,想来求一幅画?

”假山后的林婉儿浑身一僵,知道自己暴露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灵姐姐误会了,

我只是路过,见世子在作画,不敢打扰。”她勉强笑着,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灵玉怎么会知道议亲的事?这件事明明只有两家长辈和少数心腹知道!“原来如此。

”灵玉点头,笑容越发灿烂,“那倒是我多心了。不过林**来得正好,

赵世子的画被我不小心毁了,不如请林**当一回模特,让世子重画一幅?

林**与赵世子郎才女貌,想必画出来定然是天作之合。”这话一出,

赵明轩和林婉儿的脸色都变了。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字字诛心。若他们真的应下,

那“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传闻明天就会传遍京城,到时候两家的亲事就彻底黄了。

“灵姐姐说笑了。”林婉儿连忙摆手,“我相貌平平,哪配入世子的画。

倒是姐姐与世子……”“我与赵世子今日初次相见,谈何配不配?”灵玉笑容不变,

语气却冷了几分,“倒是林**与赵世子,一个忠勇侯嫡女,一个镇国公世子,门当户对,

才是真正的佳偶天成。”她顿了顿,看向脸色铁青的赵明轩:“赵世子,你说是不是?

”赵明轩此刻恨不得掐死灵玉。这女人是故意的!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故意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发作,

只能强笑道:“灵**真会开玩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等能妄议的?

”“是吗?”灵玉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可我怎么听说,赵世子前几日还去忠勇侯府拜访,

与林**相谈甚欢呢?难道是我听错了?”“你!”赵明轩终于绷不住了,眼神阴沉下来。

灵玉却像是没看见,转身对围观的宾客笑道:“诸位见笑了,小女子与赵世子开个玩笑。

不过赵世子与林**确实般配,若真能成就好事,也是一段佳话。”宾客们面面相觑,

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难怪镇国公世子会亲自来参加一个商贾之女的及笄礼,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这个机会与忠勇侯**私会呢。啧啧,这些高门大户,

玩得真花。赵明轩气得脸色发白,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能说什么?

说他没有去忠勇侯府?可确实去了。说他与林婉儿只是普通朋友?谁信?灵玉这一招,

直接把他和林婉儿绑在了一起,还顺便撇清了自己。好狠的心机!

“灵**……”赵明轩咬牙,还想说什么。灵玉却已经福了福身:“小女子有些乏了,

先行告退。赵世子,林**,你们慢慢聊。”说完,她带着翠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凉亭。

留下赵明轩和林婉儿站在原地,接受众人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走出花园,

翠儿忍不住小声道:“**,您今日为何对赵世子那般不客气?他毕竟是镇国公世子,

若是得罪了……”“得罪了又如何?”灵玉淡淡道,“镇国公府再大,还能大得过皇上?

”翠儿一愣。灵玉看向皇宫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她蠢,以为赵明轩是良人,

对他百依百顺,结果换来的是背叛和谋杀。这一世,她要让这对狗男女知道,

什么叫高攀不起。“翠儿,去查两件事。”灵玉停下脚步,低声道,“第一,

赵明轩最近与哪些官员往来密切,特别是与吏部、兵部的人。第二,

林婉儿母亲柳氏娘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翠儿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是,**。

”灵玉转身,望向凉亭方向。赵明轩,林婉儿。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第二章初次交锋及笄礼后的第三天,京城开始流传一则传闻。

镇国公世子赵明轩与忠勇侯府嫡女林婉儿暗通款曲,两人借灵家大**及笄礼之机私会,

被当场撞破。传闻绘声绘色,甚至有人说看见两人在凉亭中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胡说八道!”忠勇侯府内,林婉儿摔碎了第三个茶杯,气得浑身发抖,

“那日我与赵世子明明只是偶遇,是灵玉那个**故意陷害!”侯夫人柳氏坐在上首,

脸色也不好看。“婉儿,你实话告诉娘,你与赵世子到底有没有私情?”“娘!

”林婉儿跺脚,“女儿怎么会做那种事?是灵玉,一定是她嫉恨女儿,故意散布谣言!

”柳氏眉头紧锁。她自然相信女儿,但谣言猛于虎,再这样传下去,女儿的名声就全毁了。

“老爷,您看这事……”柳氏看向一旁的忠勇侯林震。林震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自然知道女儿与赵明轩的那点小心思,两家也确实在议亲,但这事还没定下,

就闹得满城风雨,对侯府声誉是极大的打击。“明日我亲自去镇国公府一趟。

”林震缓缓开口,“若是赵家有意,就尽快把亲事定下,堵住悠悠众口。

若是无意……”他看向女儿,眼神严厉:“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好好在家闭门思过,

等风头过了,娘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林婉儿脸色一白。她与赵明轩确实情投意合,

但镇国公府那边态度暧昧,一直没给准话。若这次赵家迫于压力拒婚,那她的脸就丢大了。

“爹,女儿与赵世子是清白的……”她还想辩解。“清白?”林震冷笑,

“那日那么多人都看见你与他在凉亭私会,你跟我说清白?婉儿,为父教过你,做大事者,

不拘小节。但你也得懂得分寸!”林婉儿不敢再言,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灵玉,

都是因为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与此同时,镇国公府也不平静。“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镇国公赵嵩将一叠信笺摔在赵明轩脸上,“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你与林家女的绯闻,

你让为父的脸往哪搁?”赵明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父亲息怒,是儿子一时不察,

中了灵家那丫头的圈套。”“圈套?”赵嵩气极反笑,“你一个堂堂世子,

被一个商贾之女耍得团团转,还有脸说?”赵明轩咬牙:“父亲,那灵玉绝非普通女子,

她……”“她什么?”赵嵩打断他,“她再厉害,也是个商贾之女!我镇国公府是什么门第,

需要看一个商贾的脸色?”赵明轩低下头,眼中闪过怨毒。他知道父亲一直看不上灵家,

觉得商贾低贱,不配与国公府往来。前世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在利用完灵玉后,

毫不犹豫地除掉她。可这一世,灵玉似乎不一样了。那日在凉亭,她看他的眼神,冰冷,

漠然,甚至带着一丝讥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那种眼神,让他心惊。“父亲,

儿子以为,当务之急是平息谣言。”赵明轩深吸一口气,说道,“灵家那边,

儿子会亲自登门道歉,解释那日只是误会。至于林家……”他顿了顿:“忠勇侯府那边,

父亲打算如何处理?”赵嵩沉吟片刻。与忠勇侯府联姻,本在他的计划之中。林家虽然势微,

但毕竟是开国侯府,在朝中还有些人脉。若是能结成姻亲,对赵家是一大助力。

可如今闹成这样,若是仓促定亲,倒显得赵家心虚。“先冷一冷。”赵嵩缓缓道,

“你最近少出门,专心准备秋闱。只要你能中举,这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赵明轩眼睛一亮:“父亲的意思是……”“我赵家的世子,必须是文武双全的人中龙凤。

”赵嵩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只要你争气,为父自有办法让你得偿所愿。”“是!

儿子定不负父亲期望!”赵明轩重重磕头。待赵明轩退下,赵嵩才揉了揉眉心,

对一旁的幕僚道:“去查查,灵家那个丫头,到底什么来头。”幕僚应下,

迟疑道:“国公爷,灵啸天那边……”“先礼后兵。”赵嵩眼中寒光一闪,

“派人送份礼过去,就说小儿无状,冲撞了灵**,请他海涵。若他识相,此事就此揭过。

若他不识相……”他没说完,但幕僚已经明白。灵家再富,也只是商贾。在权贵眼中,

不过是一头养肥的猪,随时可以宰杀。灵府,听雨轩。灵玉正在查看翠儿带回来的情报。

“**,查到了。”翠儿压低声音,

“赵世子最近与吏部侍郎王大人、兵部主事李大人往来密切,据说是在运作一个实缺,

想进兵部任职。”灵玉挑眉。兵部?赵明轩一个国公世子,不想着继承爵位,反倒想进兵部,

所图不小啊。“还有呢?”“林**的母亲柳氏,出身江南柳家。柳家是盐商起家,

富甲一方,但名声不好,据说与漕帮有勾结,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柳氏当年能嫁入侯府,是用了些手段的。”灵玉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前世林婉儿能搭上赵明轩,除了她侯府嫡女的身份,恐怕柳家的财力也起了不小作用。

“继续查,重点查柳家与漕帮的往来,还有他们做过哪些违法勾当。”灵玉合上情报,

眼中闪过冷光,“另外,赵明轩想进兵部,必然需要打点。去查查他最近银钱往来,

看看钱从哪来。”“是。”翠儿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您为何要查这些?

”灵玉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翠儿,你要记住,在这京城,想要活得好,光有钱是不够的,

还得有权。而权,往往建立在别人的把柄上。”翠儿似懂非懂,但见**神色严肃,

不敢多问,退下了。灵玉走到窗边,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赵明轩,林婉儿。

前世你们一个图我灵家钱财,一个图我正妻之位,合谋害我性命。这一世,我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三日后,灵玉收到镇国公府的赔礼,以及赵明轩的亲笔道歉信。

信写得情真意切,将及笄礼那日的事归咎于“误会”,并委婉表达了对灵玉的“仰慕之情”,

希望她能“冰释前嫌”。灵玉看完信,直接丢进火盆。“**,

这……”翠儿心疼地看着那封被烧掉的信,那可是上好的澄心堂纸。“虚伪。

”灵玉吐出两个字,对翠儿道,“去库房挑几样不起眼的回礼,就说我近日感染风寒,

不便见客,多谢世子好意。”“是。”翠儿退下后,灵玉铺开宣纸,提笔写下一封信。

信是写给父亲灵啸天的。前世父亲在她与赵明轩定亲后就南下巡视生意,

直到她死前都没回来。这一世,她必须提前布局。“父亲大人亲启:女儿近日得悉,

江南盐政或有变动,柳家恐受波及。赵、林两家联姻在即,柳家必倾力相助,

父亲可早做打算。另,漕帮内斗,或可为我所用。女儿一切安好,勿念。玉儿敬上。

”写完后,她用蜡封好,叫来心腹护卫:“速将此信送往江南,亲手交给我父亲。”“是,

大**。”护卫离开后,灵玉又写了一封信,这次是给兄长灵珏。灵珏比她大五岁,

如今在国子监读书,准备参加今年的秋闱。前世兄长高中探花,本可入翰林院,

却因她的婚事受牵连,被赵明轩设计外放,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她绝不让悲剧重演。

“兄长亲启:闻秋闱在即,妹得一试题,或可有益。‘论盐铁之利与国之根本’。另,

赵世子欲进兵部,其心不小,兄长当心。妹玉儿。”将两封信送出,灵玉才松了口气。

前世她蠢,以为爱情大过天,将父兄的劝告当耳旁风。这一世,她要利用前世记忆,

为灵家铺一条康庄大道。“**,林**递了帖子,说想明日过府一叙。”翠儿又进来通报。

灵玉挑眉。林婉儿?她还有脸上门?“告诉她,我病了,不见客。”“可是……”翠儿迟疑,

“林**说,有要事相商,关乎**清誉。”清誉?灵玉笑了。“那就让她来吧,

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翌日,林婉儿果然来了。一袭水绿色衣裙,妆容精致,

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灵姐姐。”一见到灵玉,林婉儿就红了眼眶,

“妹妹今日是来赔罪的。”灵玉靠在软榻上,

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她昨晚故意吹了半夜冷风,染了风寒。“林**何罪之有?

”灵玉有气无力地问。林婉儿噎了一下。她本以为灵玉会冷嘲热讽,自己正好借机发挥,

演一出“姐妹误会”的戏码,没想到灵玉直接装病,倒让她不好发挥了。

“那日在姐姐及笄礼上,妹妹与赵世子确实只是偶遇,绝非旁人传的那般不堪。

不想给姐姐惹来闲话,是妹妹的不是。”林婉儿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妹妹今日来,

就是想与姐姐解释清楚,免得姐姐误会。”灵玉看着她演戏,心中冷笑。前世就是这样,

林婉儿每次做错事,就摆出这副可怜相,让她心软原谅。结果呢?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林**多虑了。”灵玉轻咳两声,“那日的事,我早就忘了。至于旁人说什么,与我何干?

清者自清。”林婉儿又是一噎。这灵玉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姐姐不怪妹妹就好。

”她擦擦眼泪,话锋一转,“其实妹妹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来了。灵玉心中警铃大作,

面上却不动声色:“何事?”“妹妹听说,姐姐与礼部尚书府的二**交好?

”林婉儿小心翼翼地问。灵玉眯起眼。礼部尚书府的二**苏晴,确实是她的闺中密友。

前世苏晴曾多次提醒她小心林婉儿,她却觉得苏晴是在挑拨离间,渐渐疏远了这位好友。

后来苏晴嫁入皇家,成了太子侧妃,与她再无往来。“确实有些交情。”灵玉淡淡道,

“林**问这个做什么?”林婉儿脸一红,扭捏道:“不瞒姐姐,

妹妹对赵世子……确实有些好感。但如今谣言四起,妹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闻苏二**与太子殿下有些交情,妹妹想请姐姐帮忙引荐,

若能得苏二**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或许……”“或许什么?”灵玉打断她,

“或许太子殿下能下旨赐婚,让你风风光光嫁入镇国公府?”林婉儿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

灵玉却笑了,笑容冰冷。“林**,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先不说苏二**会不会帮你,

就算会,太子殿下又凭什么为你一个侯府**赐婚?你当皇家是你家开的?

”林婉儿脸色一白:“姐姐,妹妹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灵玉坐直身体,

虽然病着,气势却不减,“林婉儿,我把话撂这儿。赵明轩,我看不上,你想要,尽管去争。

但别把我扯进去,更别想利用我的人脉为你铺路。我灵玉虽然不才,

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话说得极重,林婉儿当场就哭了。

“姐姐为何如此误解妹妹?妹妹真的只是倾慕赵世子,绝无他意……”“倾慕?”灵玉嗤笑,

“行啊,那你就去倾慕。但我提醒你一句,赵明轩不是什么良人,小心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摆摆手,一脸疲惫:“翠儿,送客。我乏了。”林婉儿被“请”出灵府,坐在马车里,

气得浑身发抖。“**!不过是个商贾之女,也敢如此羞辱我!”她撕扯着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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