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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一个摆放着开锁工具的密室。
视线扫过,密室一端是疯狂摇晃栅栏的流浪汉,他双目通红地嘶吼着,状态明显不对。
墙角的摄像头里,传来徐青青兴奋的声音。
“沈攸宁,大家都说你是最优秀的开锁师。”
“我给你十分钟的逃离时间,可要抓住机会哦,不然那喂了药的流浪汉,啧啧,可不知道会对你做些什么。”
“倒计时开始!”
沈攸宁目光落在大门上方红色的计时器上,瞳孔皱缩。
她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咬牙走了过去。
不能放弃,裴裴还在等着她呢!
可曾经灵巧的双手,在触及工具的那一刻,传来钻心的疼痛。
不过刚用了点力,便无力垂下。
哐当。
工具掉落的声音在她耳边格外清晰。
沈攸宁脸色煞白如雪。
她怎么忘了,她现在是个......废人。
“沈攸宁,只要你现在跪着给青青道歉,并公开声明贺裴的死是你意外造成的,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贺祁州的声音冷漠无情。
“你仍旧是尊贵的贺太太,青青的孩子也会交给你抚养,一切恢复如初。”
“恢复如初?”
沈攸宁呵呵地笑了起来,带着无尽的嘲讽。
“抱歉,贺先生,我做不到卖子求荣。”
“沈攸宁......”
贺祁州一字一顿,沈攸宁就算看不见也知道他生气了。
那声音恨不得将她撕碎。
“你找死!”
此话一出,就连一旁的保镖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瑟瑟发抖。
这可是京都最有权有势的男人,贺家太子爷,沈攸宁竟敢公然挑衅,疯了吗?
沈攸宁表情淡定,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我怎样都无所谓,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
“所有伤害他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贺祁州身旁的保镖急忙奉承。
“贺总,这女人太不乖了。该好好教训教训。”
“她就是仗着您的宠爱,有恃无恐。”
“您千万不能心软。”
与此同时,徐青青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
“贺哥哥,我胸口好痛,是不是伤口开裂了,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沈攸宁目露嘲讽,几乎猜到结局。
果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还有男人充满恶意的冷嘲。
“既然沈**这么有骨气,那就好好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咣当,是沉重的关门声,贺祁州带着徐青青走了。
沈攸宁咬着下唇,继续开锁。
还有五分钟。
她得抓紧时间。
若是往日这种门锁她分分钟就能搞定,可现在,沈攸宁仅仅是拿起工具,手便抖成筛糠。
老伙计,陪我再战一次。
沈攸宁强行控住,勉强继续。
不一会儿,额头便被汗液浸湿。
快了,快了。
倒计时十,九、八......五,咔嗒,锁芯里传来熟悉的脆响。
开了。
沈攸宁眼底精光闪过,猛地撞开房门,可下一刻,她就被身高马大的保镖拦住。
他们俯视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厉害厉害,不愧是最顶尖的开锁师,挑断了手筋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锁。”
“可惜贺总吩咐了,不能放你离开。”
“我们也只是个打工仔,想必沈**不会怪罪我们。”
说话间,沈攸宁又重重的跌落回去。
象征着逃生通道的门再次关闭。
耳边是嘀的一声电子音长鸣。
倒计时结束了。
关着流浪汉的栅栏打开,沈攸宁无路可逃。
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男人便将她飞扑在地。
恶臭瞬间涌进鼻腔,随即而来的是急切又恶心的低吼。
“女人,你是我的。”
“啊,救命,放开我......”
衣服被男人的暴力撕碎,沈攸宁绝望了。
她闭上眼,眼角泪滴滚落。
裴裴,妈妈来陪你了。
舌头伸在贝齿中间,沈攸宁带着必死的决心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