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徐雪正在公司开会,闻言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苏辰把房子卖了?”
“他哪来的胆子!”
半个小时后,徐雪的电话疯狂地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正坐在医院病床前,看着儿子阳阳熟睡的脸庞。
阳阳的额头缝了五针。
哪怕在睡梦中,他小小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发抖。
那是被徐芳那一脚踹出来的心理阴影。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徐雪暴怒的咆哮声瞬间冲破了听筒。
“苏辰你是不是有病!”
“那套房子你凭什么卖!”
“妹妹一家住得好好的,小宝马上就要开学了!”
“你赶紧去把房子赎回来!”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冷冷地看着窗外。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想卖就卖,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徐雪气急败坏。
“那是我们老徐家的孙子要上学!”
“你作为大伯父,出套房子怎么了?”
“不就是芳芳踹了阳阳一脚吗?”
“阳阳是个傻子,又不知道疼!”
“你至于这么狠心,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2
阳阳只是轻度自闭症,医生说只要好好干预,完全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
可是在徐家人眼里,他就是个可以随便打骂的废物!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徐雪,你搞清楚。”
“**妹踹我儿子的时候,你不仅不拦着,还帮着外人欺负他。”
“既然你们徐家人这么金贵。”
“那你们就自己去买学区房。”
“别趴在我身上吸血。”
“还有。”
“带着你那一家子吸血鬼,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们离婚。”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拉黑。
徐雪这种吃软怕硬,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
当年她一穷二白,我图她老实肯干,不仅娶了她,还出钱帮她开公司。
结果呢,她发达了,就把她那群乡下穷亲戚全接到了城里。
岳母天天作妖,小姨子一家鸠占鹊巢。
他们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
到头来,连我儿子都要被他们踩在脚下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