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豪门,谁爱待谁待姜宁醒来的时候,手里正握着一把切牛排的餐刀。
面前的长条餐桌上,未婚夫顾言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宁宁,瑶瑶年纪小,不懂事划坏了你的车,
你何必让她在雨里站两个小时?去,把她叫回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姜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那是半小时前,
姜瑶拿着剪刀假装要剪断顾言送她的手链,结果“不小心”划伤了她。而顾言的第一反应,
是护住手链,顺便责怪姜宁手伸得太快。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忍气吞声,
不仅把姜瑶接回来,还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签下了那份婚前协议,最后净身出户,
病死在出租屋里。“姜宁,我在跟你说话。”顾言见她不吭声,眉头皱起,放下了刀叉,
“别耍小孩子脾气,长辈们都在看着。”坐在主位的姜父姜母也投来责备的目光。
姜瑶躲在顾言身后,露出半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吧……”姜宁突然笑了。她站起身,餐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寒光凛凛。
“顾言,”姜宁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你说瑶瑶划坏了我的法拉利?
”顾言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接这个茬:“是,瑶瑶已经知道错了,
你——”“那车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价值三百万。”姜宁一步步走到顾言面前,
餐刀猛地插在他面前的实木桌面上,入木三分,刀身嗡嗡作响。顾言吓得浑身一抖,
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三百万,按姜家的规矩,损坏他人财物要照价赔偿。
”姜宁俯下身,脸几乎贴到顾言的鼻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既然她是你的心头肉,
这笔钱,你来赔?”“姜宁!你疯了?”顾言恼羞成怒,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这是家庭聚会,谈什么钱?我是你未婚夫,你的就是我的!”“啪!
”姜宁反手一巴掌甩过去,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顾言扇得脸偏向一边,
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全场死寂。“这一巴掌,打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想管我的钱。
”姜宁收回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姜宁!你个泼妇!怎么能打你未婚夫!
”姜母尖叫着站起来。“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姜宁转身,
目光锁定在瑟瑟发抖的姜瑶身上。姜瑶吓得往顾言怀里缩:“姐姐,
你别过来……”“刚才你说,你是不小心的?”姜宁走到姜瑶面前,
突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顾言用来切牛排的同款餐刀。“啊!杀人了!”姜瑶尖叫。
姜宁却只是用刀尖轻轻挑起了姜瑶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这项链也是顾言送的吧?款式跟我那条一模一样。”姜宁手腕一翻,刀锋划过丝绒衬垫,
项链应声而落。她一脚踩碎了那颗硕大的钻石,高跟鞋碾过,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现在,我们也扯平了。”姜宁看着姜瑶惨白的脸,笑得灿烂又疯狂,“哦不对,
我的车是**的,你这玻璃珠子可赔不起。这样吧,顾言赔我三百万,你,滚出我家。
”“你敢赶我走?我是姜家的女儿!”姜瑶哭喊着去拉姜父的袖子。
“私生女转正才三年,忘了自己姓什么?”姜宁直接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狠狠砸在姜瑶脚边。玻璃炸裂,酒液飞溅。“我给你们三分钟。
”姜宁把玩着手里的餐刀,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要么把三百万转账记录发我手机上,要么,我现在就报警告姜瑶故意损毁财物,
顺便把顾言这三年花我的钱做个审计,看看够不够判个十年八年。”顾言捂着肿起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姜宁,你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脸?
”姜宁指了指门口那辆刚被拖车拖回来的、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的法拉利残骸,
“我的脸早在被你们当猴耍的时候就丢光了。现在,我只想要钱。”她掏出手机,
打开收款码,直接怼到了顾言的鼻尖上。“扫码,还是扫脸?快点,
我赶着去精神病院挂号,晚了号就没了。”顾言被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
竟生出一股寒意。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转了五万块过去:“只有这些……”“叮”的一声到账提示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姜宁看着那五万块,突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先收个定金。
”她转身走向大门,路过那辆报废的法拉利时,她停下脚步,
从玄关柜里拿出了一把装修用的电锯。“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姜宁回头,
身后的电锯发出轰鸣的咆哮声,吓得姜瑶直接瘫软在地。“这车我不修了,
我打算把它锯了,做成个艺术品摆在客厅。顾言,你要是敢拦我,下一锯子,
锯的就是你的腿。”引擎轰鸣声中,姜宁拖着电锯,像个战神一样走出了别墅大门。
身后,是顾言一家人的尖叫声和报警声。姜宁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是我。那个收购案,我同意了。我要让顾家,在一夜之间破产。”第二章:姜家,
我买了姜宁走出别墅时,手里还拖着那把轰鸣作响的电锯。
保安队长老张带着两个保安冲过来,手里拿着防暴叉,却不敢靠近。
他们看着姜宁那张沾着红酒渍却依然美艳逼人的脸,又看了看那把正在切割空气的利刃,
冷汗直流。“大**……您这是要去哪?”老张颤巍巍地问。“去姜氏集团。
”姜宁随手关掉电锯,随手扔进那辆报废的法拉利后备箱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老张,备车。要是没车,我就开这辆废铁去。”老张吓得一激灵,
赶紧让人把姜宁那辆备用的迈巴赫开了过来。……姜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姜父姜母正对着顾言嘘寒问暖,姜瑶哭得梨花带雨,
脖子上还贴着创可贴——那是被姜宁刚才扔项链时划破的一点皮。“爸,姜宁她疯了!
她竟然拿刀威胁我!”姜瑶抽泣着,声音软糯,“姐姐是不是受了什么**?
我们要不要送她去精神病院?”顾言捂着肿成猪头的脸,阴沉着脸:“送!必须送!
这种泼妇,根本不配进我顾家的门。爸,关于姜氏和顾氏的合作案,我建议暂缓。
除非姜家能把姜宁交出来,给我个交代。”姜父姜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顾贤侄放心,”姜父拍着桌子,“那个逆女,我们早就想管教了。既然她这么不懂事,
那就别怪我们大义灭亲。一会儿董事会结束,我们就把她送到疗养院去,
对外就说她精神失常。”“那就这么定了。”顾言冷笑,“没了姜宁这个蠢货,
姜氏就是待宰的羔羊。”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砰!
”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姜宁穿着一身被红酒浸染的战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手里提着两个沉重的黑色公文包。
“姜宁!你还有脸来公司?”姜母尖叫着站起来,“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别喊了,
外面的保安都在欣赏我那辆被砸的法拉利。”姜宁走到会议桌主位——那是姜父的位置,
她毫不客气地一**坐下,二郎腿一翘,那双沾着泥点的鞋底正对着姜父的脸。
“你……你个逆女!”姜父气得浑身发抖,“滚下去!这是董事会!”“对啊,
我是来开董事会的。”姜宁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甩在桌面上,纸张飞散,
落在顾言和姜瑶面前。“这是什么?”顾言皱眉,拿起一份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股权**协议》?“姜氏集团成立三十年,当初是我妈白手起家,
拉着我爸摆地摊卖袜子起家的。”姜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后来公司做大了,
我爸出轨带着小三进门,我妈车祸去世,你们一家三口鸠占鹊巢,
把我妈的心血当成了你们的提款机。”“你胡说!”姜瑶尖叫,“我爸是姜家的顶梁柱!
”“顶梁柱?”姜宁冷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
瞬间出现了一连串触目惊心的财务报表。“这是过去三年,姜氏集团的财务流水。
”姜宁指着那些红色的赤字,“姜瑶,你买一个包二十万,姜母你做个医美五百万,
姜父你在外面养的小情人更是吞了公司两千万流动资金。而顾言……”姜宁转头看向顾言,
眼神如刀:“你以‘顾氏集团’的名义,骗取了姜氏三个亿的预付款,
实际上根本没打算发货,对吧?”顾言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姜宁!你血口喷人!
这是商业机密,你怎么可能……”“我怎么知道?”姜宁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顾言,
“因为我是姜氏最大的股东,也是你那个‘秘密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全场哗然。
姜父颤抖着手去抢文件:“不可能!姜氏的股份都在我名下!你妈死的时候,你才十八岁,
根本不懂这些!”“是不懂,所以我请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帮我查账。
”姜宁从包里掏出第二份文件,直接拍在姜父脸上,“这是我妈生前立下的遗嘱公证,
以及我昨天刚刚完成的股权回购协议。姜父,哦不,姜卫国先生,
你因为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已经被董事会正式罢免了。”“你……你罢免我?
”姜父气得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还有你。”姜宁看向姜瑶,“姜瑶,
你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你不是姜家的种,你是姜卫国在外面和那个小三生的私生女。
按照公司章程,非直系亲属不得担任公司高管。你被开除了。”“不!我是姜家千金!我是!
”姜瑶崩溃地大哭,扑过来想抓姜宁的脸。姜宁早有准备,直接从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
“砰!”棒球棍狠狠砸在姜瑶面前的桌子上,木屑飞溅。“再动一下,
我就把你那条刚做的假腿打断。”姜宁笑得像个恶魔,“哦对了,
你的腿也是用公司的钱做的吧?报销单我已经撕了,记得还钱。”姜瑶吓得腿一软,
瘫坐在地。顾言看着这一幕,冷汗浸透了后背。他意识到,
眼前的姜宁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傻白甜了。“姜宁,”顾言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
“就算你拿回了姜氏又怎么样?顾氏集团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只要我一声令下,
姜氏的资金链明天就会断裂。”“是吗?”姜宁挑了挑眉,拿起手机,“喂,王总吗?
我是姜宁。对,顾氏那边的违约证据我发给你了。收购顾氏……不,不用全部收购,
只要收购他们30%的股份,让他们变成我们的子公司就行。什么?钱不够?
把我妈留给我的海外信托基金解冻,不够的话,把我那辆法拉利……哦不,
那堆废铁卖了也凑凑。”挂断电话,姜宁看着面如死灰的顾言,笑得灿烂无比。“顾总,
三分钟后,你的股票会跌停。十分钟后,你的董事会会给你发解聘书。现在,你可以滚了。
”顾言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颤抖着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秘书惊恐的声音:“顾总!
不好了!有人恶意收购我们的股票!银行那边也打电话来说要提前收回贷款!
我们……我们破产了!”“啪嗒。”顾言的手机掉在地上。他看着姜宁,
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姜宁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保安呢?把这几位‘客人’请出去。
记得,动作温柔点,毕竟他们以前也是‘体面人’。”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这一次,
进来的不是姜家的保安,而是姜宁带来的私人保镖队。姜父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被抬上了救护车。姜瑶哭喊着被拖走,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顾言失魂落魄地被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姜宁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姜宁,
”顾言的声音沙哑,“你赢了。但你别忘了,你曾经爱过我。
”姜宁正在擦拭棒球棍上的灰尘,闻言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冷漠,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爱过?”她轻笑一声,将棒球棍扛在肩上,“顾言,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是什么?”“后悔当初没在你吃软饭的时候,
直接把你那张嘴缝上。”姜宁转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送客。”大门关闭,
将所有的喧嚣、哭泣和咒骂都隔绝在外。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姜宁一个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看着远处那辆被拖走的法拉利残骸。阳光刺眼,
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冰。“妈,”她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天亮了。”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债主】。姜宁接起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带着一丝戏谑:“姜大**,听说你刚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那三百万的相亲违约金,
是不是该还了?”姜宁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原来是赵先生。钱不是问题,
不过……我现在正缺一个能帮我管账的CFO(首席财务官),你有兴趣吗?薪资面议,
以身相许也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成交。
”第三章:姜宁与赵先生的交易挂断电话,姜宁嘴角的笑意未散。她转身,
对身后的私人保镖队长吩咐道:“去,把顶楼总裁办公室收拾出来。另外,
给我准备一份最厚的公司财报,还有……一套男士西装,尺码按188的身高准备。”“是,
大**。”保镖队长领命而去。姜宁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赵先生,
全名赵承宇,是金融圈一个传奇般的存在。传闻他白手起家,手段狠辣,眼光毒辣,
短短几年就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投资帝国。更重要的是,他从不露面,神秘得像一道影子。
上一世,姜宁在顾言的“建议”下,曾试图寻求赵承宇的投资,却被拒之门外。
顾言当时嘲笑她:“那种大人物,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小公司?”现在想来,
顾言恐怕早就和赵承宇的竞争对手串通一气,故意让她碰壁。“呵。”姜宁冷笑一声。
半小时后,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冷峻。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潭,仿佛能看透人心。正是赵承宇。姜宁站起身,
主动伸出手:“赵先生,久仰大名。”赵承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掠过她身上那件沾着红酒渍和灰尘的高定礼服,以及那双沾着泥点的高跟鞋。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姜**,”他握住她的手,
掌心干燥而有力,“比我想象中……更有趣。”“有趣?”姜宁挑眉,
“我刚刚才把未婚夫、继父和假千金妹妹扫地出门,顺便还收购了他们的公司。
赵先生觉得这很有趣?”“不,”赵承宇松开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是说,你敢于打破一切的勇气,很有趣。”他转过身,直视着姜宁的眼睛:“三百万,
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但你特意约我来这里,恐怕不只是为了还钱这么简单吧?
”姜宁笑了。这个男人,果然聪明。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厚厚的财报,推到赵承宇面前。
“姜氏集团,空壳一个,负债累累。”姜宁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但我手里,
有我妈留下的核心技术和专利,还有……一份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商业计划。
”赵承宇没有去翻财报,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姜宁脸上。“所以?”“所以,
我缺一个合伙人。”姜宁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一个有资金,
有资源,更重要的是,有胆量的合伙人。”“你想让我投资你?”“不,”姜宁摇了摇头,
“我是想让你……入伙。”她拿起桌上那支昂贵的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推到赵承宇面前。纸上只有两个字:【对赌】。“我给你姜氏集团51%的股份,
你注入三个亿的资金,并动用你的人脉资源,帮我重整旗鼓。
”姜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年后,如果公司市值翻十倍,
你无偿退还我2%的股份。如果做不到……”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如果我做不到,”赵承宇接过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你不仅要把剩下的49%股份全部**给我,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姜宁问。赵承宇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低下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公开关系,配合我演一场戏。”姜宁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赵承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演戏?”“我家里的老头子,
最近逼婚逼得很紧。”赵承宇的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给我安排了一堆名媛千金,我需要一个……足够特别,又足够省心的挡箭牌。
”他看着姜宁,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够特别,也够省心。更重要的是,你够狠。
”姜宁沉默了片刻。她没想到,这位神秘的金融巨鳄,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做他的女朋友?还是公开的?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聚光灯下,成为所有名媛千金的公敌。
但……她看着赵承宇那张英俊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写着“对赌”的白纸。三个亿的资金,
顶级的人脉资源,以及……一个足以让她彻底摆脱过去,站在更高处的机会。这笔交易,
很划算。“好。”姜宁笑了,笑得明艳而张扬,“我答应你。”她伸出手,
再次与赵承宇握在一起。“合作愉快,赵先生。”“合作愉快,姜**。
”赵承宇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承宇。
”“那你也别叫我姜**了。”姜宁松开手,拿起桌上的棒球棍,扛在肩上,“叫我宁宁,
或者……老板。”赵承宇看着她扛着棒球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的,老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保镖队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男士西装。
“大**……哦不,老板,西装准备好了。”赵承宇看了一眼那套西装,又看了看姜宁。
“看来,我得先去换身衣服。”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
我们再好好谈谈,怎么让顾家……彻底消失。”姜宁看着他走进休息室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她,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顾言那张绝望的脸了。
第四章:订婚宴上的“惊喜”赵承宇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姜宁正坐在办公桌上,
手里把玩着那枚钻戒。“赵家传了三代的戒指,”她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看着有点像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款式?”赵承宇系着袖扣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无奈地挑眉:“那是古董工艺,叫‘低调的奢华’。
看来姜**的审美已经被顾言那种暴发户带偏了。”“少废话。”姜宁跳下桌子,
将钻戒随手塞进包里,“计划呢?”赵承宇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指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今晚,顾家正在举办‘顾氏集团年度慈善晚宴’,
顺便宣布顾言和姜瑶的订婚消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以为姜家已经垮了,
急着找新的靠山。姜瑶那个假千金的身份,正好配顾言那个伪君子。”姜宁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哦?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不仅如此。
”赵承宇将一份邀请函递给她,“顾言还特意给你发了请柬,想当众羞辱你,
逼你交出最后的专利授权书。”“羞辱我?”姜宁接过邀请函,指尖轻轻一用力,
坚硬的卡纸瞬间被捏皱,“好啊,那我就去给他送份‘大礼’。”……晚上八点,
顾氏集团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名流云集。顾言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脸上虽然还贴着创可贴,但神情却异常得意。他挽着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姜瑶,
接受着宾客们的恭维。“顾总真是好福气,不仅拿下了姜氏的核心技术,还抱得美人归。
”“是啊,听说姜家那个疯婆子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真是大快人心!
”姜瑶羞涩地笑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像是在期待什么好戏上演。“别急,
”顾言在她耳边低语,“一会儿她来了,我会让她跪在地上求我。”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门口站着的不是姜宁,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你是谁?保安呢!”顾言皱眉喝道。男人没说话,
径直走到舞台中央,将垃圾袋往地上一扔。
“哗啦——”一堆破碎的钻石项链、撕碎的支票、还有被剪烂的粉色裙子散落一地。
全场哗然。“这是什么意思?”顾言脸色铁青。男人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顾总,这是姜**让我还给您的‘定情信物’。她说,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说完,男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去。顾言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发作,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轰——轰——”声音越来越近,
震得水晶吊灯都在颤抖。“怎么回事?车怎么开进来了?”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回头,
只见宴会厅那扇价值连城的自动玻璃门被撞得粉碎,一辆红色的重型机车咆哮着冲了进来,
在红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刹车痕,稳稳停在舞台前。机车上的女人摘下头盔,
甩了甩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她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脚踩长靴,
手里还提着一个……灭火器。正是姜宁。“姜……姜宁?!”姜瑶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顾言身后。顾言看着姜宁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怒极反笑:“姜宁,你疯够了没有?
这是顾氏的晚宴,你骑着摩托车闯进来,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姜宁一脚踢开机车的脚撑,提着灭火器跳下车,一步步走向舞台。
“我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啊。”她笑得灿烂无比,
手中的灭火器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听说你们要订婚了,
我这个‘前未婚妻’怎么能不来送份祝福呢?”“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顾言大吼。几个保安冲上来,却被姜宁手中的灭火器喷了一脸干粉,瞬间惨叫连连,
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谁敢动我?”姜宁站在舞台下,仰视着顾言,“顾言,
你不是要羞辱我吗?来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说你是怎么吃我的软饭,
怎么联合姜瑶转移公司资产的?”“你胡说!”姜瑶从顾言身后探出头,哭喊道,“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姜宁冷笑一声,
突然举起灭火器,对准了舞台背景板上那张巨大的订婚照。
“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助助兴’!”“不要——!”顾言惊恐地大喊。“噗——!!!
”白色的干粉瞬间喷涌而出,将那张巨大的订婚照喷得一片惨白,
顾言和姜瑶的脸瞬间消失在白雾中。全场死寂。姜宁扔掉空了的灭火器,拍了拍手,
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像撒纸钱一样扔向空中。“各位,看戏之前,先看看这个。
”文件像雪花一样飘落,宾客们下意识地接住。
假证据》、《姜瑶身世亲子鉴定》、《顾言挪用公款洗黑钱记录》……“这……这是真的?
”“天哪,顾氏竟然造假账?”“那个女的真的是私生女?顾言这也太恶心了,
连小姨子都泡?”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顾言和姜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顾言看着满地的文件,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完了。全完了。“姜宁!你毁了我!
我要杀了你!”顾言失去理智地咆哮着,从舞台上跳下来,抓起一把水果刀冲向姜宁。
“小心!”有人惊呼。姜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刀尖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侧面伸出,
稳稳地抓住了顾言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
”顾言惨叫一声,水果刀掉落在地。赵承宇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
面无表情地站在姜宁身边,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他随手一甩,
将顾言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顾言重重地摔在宾客席上,撞翻了一排香槟塔。
赵承宇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看向姜宁,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玩够了吗?该回家了。
”姜宁看着赵承宇,挑了挑眉:“赵总来得挺准时啊。”“怕你吃亏。
”赵承宇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头盔,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
只有我能欺负。”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神秘莫测、从不露面的赵氏财团掌权人赵承宇,竟然叫姜宁“未婚妻”?!
姜瑶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赵承宇护在怀里的姜宁,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嫉妒。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姜宁靠在赵承宇怀里,看着周围那些震惊、恐惧、羡慕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凑到赵承宇耳边,轻声说道:“赵先生,戏演得不错。
不过……这灭火器喷得我有点冷,借个怀抱暖暖?”赵承宇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门口。“遵命,我的女王陛下。”身后,是顾家破产的哀嚎,
和姜瑶绝望的哭声。而姜宁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顾家的疯狂反扑顾家破产的消息像一场瘟疫,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北城。
曾经门庭若市的顾氏集团大楼,如今被讨债的供应商和愤怒的股民围得水泄不通。
大门上贴满了封条,保安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狼藉的泡面盒和散落的文件。
顾言躲在郊区的一栋廉价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手腕上还打着石膏——那是赵承宇昨晚留下的“杰作”。
“言哥哥……我怕……”姜瑶缩在角落里,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灭火器喷过的粉色裙子,
早已脏污不堪。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闭嘴!
”顾言烦躁地吼道,随手抓起一个空酒瓶砸向墙壁,“如果不是你那个蠢货爹挪用公款,
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你怪我?明明是你贪得无厌!”姜瑶也疯了,
扑上去抓顾言的脸,“是你说要吞了姜氏的钱!是你说姜宁那个**好拿捏!现在好了,
我们都成过街老鼠了!”“够了!”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从里屋走出来,脸色铁青。他虽然老了,但余威尚在。“吵什么吵!
还没死绝呢!”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顾家几代人的基业,
就这么毁在你们这两个废物手里!姜宁……姜宁那个**,竟然勾结赵承宇!
赵家……我们惹不起啊!”“爷爷,我不甘心!”顾言跪在地上,眼中满是血丝,
“我要杀了她!只要姜宁死了,赵承宇就没有理由对付我们,顾家还能东山再起!
”顾老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人是犯法的,你会把我们也拖下水。
”“不需要杀人。”顾言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那是他之前装在姜宁手机里的木马程序截取到的最后一条信息,
“我知道姜宁下周要去参加‘全球生物科技峰会’。那是她翻身的机会,
也是她最得意的时候。”“你想干什么?”“既然她喜欢出风头,
那我就让她在最高处……粉身碎骨。”顾言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调出了一张宴会厅的平面图,“我已经联系了‘黑蛇’,只要给钱,他们什么活都接。
”……与此同时,北城中心大厦,顶层办公室。姜宁正坐在办公桌前,
手里拿着一份安保报告,眉头紧锁。“你说顾言联系了杀手?”赵承宇站在她身后,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嗯。”姜宁将报告扔在桌上,
“我的黑客团队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顾言打算在峰会上制造一场‘意外’,让我身败名裂,
或者直接……消失。”“你怕吗?”赵承宇放下咖啡,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将她圈在怀里。“怕?”姜宁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我连死过一次都经历过,
还会怕几个跳梁小丑?”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上一世,
我就是太怕了,怕这怕那,最后被他们逼上绝路。”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这一世,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你想怎么做?”赵承宇挑眉。“将计就计。
”姜宁走到赵承宇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峰会照常参加,
安保级别……降到最低。”“你说什么?”赵承宇皱眉,“太危险了。”“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姜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赵总,你不是说要帮我管账吗?
这笔‘精神损失费’,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一周后,全球生物科技峰会。
北城国际酒店,宴会厅内灯火辉煌。这是北城最高规格的科技盛会,
汇聚了全球顶尖的资本家和科学家。姜宁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晚礼服,挽着赵承宇的手臂,
缓缓步入会场。今晚的她,美得惊心动魄。银色的裙摆像流动的水银,衬得她肌肤胜雪,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女王巡视她的领地。“快看,那就是姜宁!
”“听说她收购了姜氏,还搞定了赵承宇?”“真是个狠角色,顾家被她整得那么惨,
她竟然还有心情来参加峰会。”宾客们窃窃私语,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姜宁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她径直走向舞台,准备发表演讲。然而,
就在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异变突生。“姜宁!你这个**!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人群中传来。姜瑶穿着一身破烂的乞丐装,头发凌乱,
手里拿着一瓶**,疯了一样冲向舞台。“去死吧!”人群惊恐地尖叫,
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姜瑶已经冲到了姜宁面前,将那瓶**狠狠泼向她!“小心!
”赵承宇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姜宁身前。但姜宁比他更快。她没有躲。
在**泼来的瞬间,她猛地从身后抽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防弹盾牌。
“哗啦——”**泼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溅起一片白烟。全场死寂。
姜宁举着盾牌,透过透明的防弹玻璃,看着对面姜瑶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姜瑶,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姜瑶愣住了。她没想到姜宁竟然早有准备。“怎么?
不继续了?”姜宁扔掉盾牌,一步步逼近姜瑶,“你以为我会像上一世那样,任你欺负?
”“你……你诈我!”姜瑶尖叫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我杀了你!”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姜瑶。
“不许动!警察!”姜瑶被按倒在地,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她绝望地抬起头,
看到了站在舞台上的姜宁,和那个一脸冷漠的赵承宇。“为什么……为什么……”她哭喊着,
“为什么你们都能过得这么好,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了?”姜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因为,这是你们欠我的。”她拿起话筒,对着全场震惊的宾客,
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今晚的这场闹剧,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的一个小插曲。
”“顾家为了报复我,不惜雇佣杀手,甚至想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伤害我。
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顾言。顾言此时正混在人群中,
脸色惨白,正准备悄悄溜走。“想动我姜宁,没那么容易。”她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顾言和“黑蛇”组织交易的录音和视频。“顾言,
涉嫌雇佣杀手、商业诈骗、挪用公款,数罪并罚,这辈子,你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顾言瘫软在地,被冲上来的特警戴上了手铐。宴会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赵承宇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姜宁,眼中满是欣赏和爱意。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姜宁走下舞台,来到赵承宇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赵总,戏演完了,该收网了。
”赵承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不,亲爱的,”他轻声说道,“属于我们的时代,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赵家老爷子的考验顾家彻底覆灭的消息,
在北城上流社会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地震。姜宁的名字,从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可怜虫,
一跃成为踩着仇人尸骨上位的“疯批美人”。然而,就在姜宁准备大摆庆功宴的时候,
赵承宇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只有一个字:“滚。”赵承宇挂断电话,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了?”姜宁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钻戒,
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我家老头子。”赵承宇揉了揉眉心,“他知道了我们的事,
让我带你回老宅‘喝茶’。”“喝茶?”姜宁挑眉,“是鸿门宴吧?”“怕吗?”“怕?
”姜宁笑了,“我连**都挡过,还怕喝杯茶?”……赵家老宅,位于北城郊外的半山腰,
是一座占地百亩的中式园林。这里没有顾家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厚重的历史感。姜宁跟着赵承宇走进正厅时,
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闭目养神。他看起来并不老,
顶多六十岁,但那双眼睛睁开时,却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这就是赵老爷子,
赵震天。“爷爷。”赵承宇拉着姜宁上前,“这是姜宁。
”姜宁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赵爷爷好。”赵老爷子睁开眼,目光在姜宁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那枚钻戒上。“哼。”他冷哼一声,声音洪亮,“承宇,你眼光不错。
这丫头比那些只会撒娇卖萌的名媛强点。”“谢谢爷爷夸奖。”姜宁笑道。“不过,
”赵老爷子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赵家的媳妇,可不是光靠一张脸就能当的。
你收购姜氏,搞垮顾家,手段是够狠。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爷爷!
”赵承宇皱眉,“姜宁已经很优秀了……”“闭嘴。”赵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姜宁,
“丫头,听说你手里有个生物降解材料的专利?”“是。”“好。
”赵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这是我赵家名下‘盛世集团’的财报。
他们最近接了一个国家级的环保项目,但因为技术瓶颈,亏损了整整十个亿。
”姜宁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爷爷的意思是?”“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赵老爷子伸出三根手指,“如果你能解决这个技术瓶颈,让盛世集团扭亏为盈,
我就承认你这个孙媳妇。如果做不到……”他顿了顿,眼神冰冷:“离开承宇,
永远别再出现在赵家。”“爷爷,这不公平!”赵承宇急了,“三个月根本不够研发新技术!
”“承宇,这是我和姜**的赌约,你插什么嘴?”赵老爷子冷冷道。姜宁却笑了。
她放下文件,看着赵老爷子:“十个亿的亏损,三个月扭亏为盈。赵爷爷,你这哪是考验,
分明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