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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的小队热血沸腾,全速前进,眼见着胜利在望。
突然船身剧烈一晃,身为舵手殿后的沈溪拼命掌控方向,可身后的船跟不要命的猛撞。
失控下,她的左手臂冲撞到了岸堤上,“嘎巴”硬生生骨折。
她疼的几近晕厥,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了湖里。
湖水瞬间被血色染红,由于手受伤,她压根无法冒出水面。
只听岸上有人惊呼:“不好了,船失控,翻船啦,快救人!”
她迷迷糊糊中不知被呛了多少口水,窒息的痛楚源源不断窜了上来,晕眩中好像看到了那个矫健的身影游了过来。
她以为生死存亡间,傅淮臣总归会顾及她。
令她彻底绝望的是: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快速越过她冲向了身后的蒋允儿。
将那个哭啼不止的她捞在了怀里:“允儿,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的死了,身子无助地沉入湖底。
隐约可闻傅淮臣的许诺:放心,允儿,今天的事我一定给你说法。
翌日医院,沈溪醒来的时候头疼发胀,左手臂伤的很重缠着纱布,打了石膏。
突然病房门被撞开了,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父母,没成想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她选择无视,背过身去。
傅淮臣却是一副高高在上恩赐的模样,甩来一束花:“已经探过病,现在轮到你为昨天的事给个说法,你害允儿溺水,害我和一众兄弟没参加上今年的比赛。”
百合花粉散出,瞬间**得沈溪鼻子发痒,直打喷嚏开不了口。
连她对百合花过敏这件事,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更别提昨天岸边那么多人,但凡他去调查了解一下,就知道所谓翻船的事故,是蒋允儿不敌便耍阴招害人。
他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那个为她不顾一切的热血男孩,不知何时遗忘在岁月里。
她难受得狂打喷嚏,蒋允儿却借机生事:“小溪姐,我和淮臣哥诚心诚意来看你,你怎么还对我们吐口水。”
“我受委屈倒没关系,可我昨天那些队友必须给个说法。”
瞬间惹恼了傅淮臣,他下重手一下摁住她的左肩胛骨,将她提了起来,导致伤口崩裂,绷带瞬间被血色染红。
然傅淮臣看都没看她的伤口,眼底盛满怒火:“沈溪,别装聋作哑,赶紧的道歉。”
沈溪忍着痛,嗓音涩哑地滑出口:“我没做错,是她恶意冲撞我的船,是她严重违规。”
蒋允儿只需揉揉眼装哭:“算了,淮臣哥,你别逼小溪姐了,大不了我去给其她队员交代,我一个个上门赔礼。”
傅淮臣眼底的光一点点凝结成冰,手上施加的力道加重:“允儿你人善被人欺。”
“沈溪,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认不认错!”
沈溪疼得几近晕厥,刚想咬牙冲出口。
那个决绝的“不”字还没落下,他俯身凑到她的耳畔,温润的气体卷着一股微痒感,却让她遍体生寒。
“沈溪,多想想和你一起拼搏的那些**妹,我如果举报你们比赛,剥夺曾经那些荣誉,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使沈溪身子禁不住抖动,面露惊恐。
这个就是年少时发誓会守护她一辈子的人。
她深知他一旦混起来,谁都拦不住。
到最后她顶着苍白的脸色,应下:“好,我道歉。”
傅淮臣瞬间收起一身的邪气,抬手落在她的发圈,抚了抚:“这样才乖。”
而蒋允儿已经拿起了手机,不怀好意地催着:“这道歉的人总不能还躺在床上。”
傅淮臣斜倚着墙,眉峰一点点拢起,她深知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即便今天她腿废了,也得爬下去。
沈溪紧咬着牙,每挪动一下,全身就跟散架一样作痛。
最终踉跄的身形一个不稳,直接磕跪到了地上。
而蒋允儿已经幸灾乐祸的将手机对准了她。
“对不起,蒋**,我向你和你们小队道歉,都是我的疏忽。”
“劳请傅少高抬贵手,不要再迁怒他人。”沈溪口腔里血气翻滚,麻木地说完。
临走的时候,傅淮臣让蒋允儿先出去。
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气焰收了收,探出手来。
“小溪,我也没让你行这么大礼。”
“以后不准再去为难允儿,放心,等她报完恩后我就回来和你成婚。”
对于沈溪来说,现在与他沾上半点关系都觉得恶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的手,甚至后背撞到了床柱上。
她吐出一口血唾沫:“滚!”
傅淮臣被她这种厌恶的眼神刺了一下,控制不住想上前。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蒋允儿娇滴滴地拉走了他:“淮臣哥,你答应今天陪我逛街的。”
门重新被关上,隔绝了一切。
不,他想错了,她不会再等他,更不会嫁他。
今天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知会了父母,安排相亲。
很快她就可以彻底远离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