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见了她,当即拉下脸:“岫白,这次去马尔代夫是给你和诗诗办婚礼,你带上喻婼夕做什么?”
我听了,当即看向陈岫白,四目相对,男人罕见心虚挪开了视线。
我勾唇嘲讽:“原来让我跟你们一起去马尔代夫,就是为了让我见证你和喻诗诗的婚礼啊。”
我不紧不慢的话,听不出一点不满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们会怎样。
陈岫白扯了扯领带,莫名觉得闷堵一双眼紧盯着我晦暗难当。
不等他开口,喻诗诗便娇笑道:“对啊,姐姐,因为你不肯离婚,所以就只能委屈我只办婚礼了。
“本来我还怕你难过,不想告诉你
不过看样子,姐夫更想让你亲眼见证我
和他的幸福时刻呢。”
我嘲讽一笑:“哦,那恭喜你们”
“你能这么想最好。”一直没说话
的母亲突然搭话。
“要不是你不肯和岫白离婚,我们
也不会带诗诗去马尔代夫办婚礼。以后
凡事多想想自己的问题,是不是你这个
做姐姐的心胸太狭隘。”
究竟是我不想离婚,还是陈岫白不
愿放我离开?
在他们口中我变成了死缠烂打的那
一个了?
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一笑,陈岫白的目光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你在笑什么?”
我脸色带着笑,眼底却满是嘲讽:“看大家都开心,我也觉得高兴,今天日子好,大家都会心想事成的。
母亲完全听不出来不对,还满意道:“不错,你好好听话不要总跟你妹妹计较,家里才会越来越和睦。”
“你和岫白自结婚后就一直被他养着,说难听点你就是他养的金丝雀,你要学着体谅他,多做让他幸福的事。”
我点头:“对,您说得都对。”
牺牲她一个人,成全他们一家子,如此理所当然。
我这样顺从,父亲母亲都很满意,
只有陈岫白觉得不太对劲。
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喻诗诗缠
着问起婚礼的流程,不得空闲。
我一直没有插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婚姻十年的枷锁已经摘掉,我去了
机场之后,天大地大,想去哪里,他可
管不着了。
以后我和喻家,和陈岫白再也不会
有所交集了。
车开到了机场,他亲自把我送到了登机口。
皱眉叮嘱:“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和诗诗办婚礼,但我和她办了婚礼,她高
兴了身体就会好一些,她好了,你以后也不会总为她输血。”
“你退让这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
退让这种话,我从小听到大。
我怔了怔,嘴角的笑一直还挂着:“我知道了,飞机要起飞了,你还不去找喻诗诗吗?”
正好这时,喻诗诗在不远处催促:姐夫,要检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