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宠,小可怜被太子爷亲到腿软》沈岁栀嵇浔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7 16: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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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栀被嵇浔从厕所带出来,脚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脚底的伤口又裂开了,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她的一只手还被嵇浔攥着。

从墙那边抓住他开始,她就没松开过。

好像一松手,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就会消失,她又会被拖回那个地狱。

“先生。”

仓库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看见嵇浔,恭敬地点头。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沈岁栀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移开,没多问。

嵇浔“嗯”了一声,牵着沈岁栀往里走。

沈岁栀这才看清仓库里的景象——

成堆的木箱,有些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金属部件。

墙上挂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枪械,长的、短的、带瞄准镜的。

桌子上散落着子弹、弹夹、还有各种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冷硬气味。

这是军火库。

沈岁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抓紧嵇浔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腕,但他像没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

“哇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岁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靠在桌子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说怎么上个厕所上这么久。”

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在沈岁栀身上转了一圈,“原来是捡到宝贝了。可以啊嵇哥,这货色,比甘蓬送的那些强多了。”

嵇浔没理他,拉着沈岁栀走到仓库深处,那里摆着一排用帆布盖着的木箱。

他掀开其中一块帆布,露出下面的空隙。

“进去。”他说。

沈岁栀没动,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进去。”

嵇浔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沈岁栀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慢慢爬进木箱后面的空隙。

空间很小,只能蜷缩着蹲在里面,帆布盖下来,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从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光。

她听见嵇浔的脚步声走远,然后那个轻佻的声音又响起来:

“嵇哥,这什么情况?哪捡的?”

“厕所。”

“厕所?哈,缅田镇的厕所还能捡到这种极品?我也去蹲蹲。”

“闭嘴。”

然后是一片寂静。

沈岁栀蜷在黑暗里,浑身发冷。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这里比刚才的厕所更可怕,那些枪,那些子弹,那些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军火商?黑社会?

而救她的那个男人,显然是他们头目。

仓库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开门!开门!”

是玛蕾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急躁。

沈岁栀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她听见仓库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至少有七八个人。

“各位,有事?”

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的声音,依然轻佻,但多了一丝冷意。

“我们丢了个人。”

玛蕾的声音,“一个中国女孩,十八岁左右,穿白T恤牛仔短裤,有没有看见?”

“女孩?”

男人笑了,“我们这儿是军火库,不是妓院。要找女孩,去隔壁棚子。”

“她跑出来了,可能跑到这边来了。”

玛蕾语气强硬,“让我们搜一下。”

“搜?”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谁啊,说要搜就搜?”

“我们是甘蓬先生的人。”

玛蕾报出名号,语气里带着威胁,“那个女孩是甘蓬先生要的货,丢了,我们都得死。识相的就让开,不然……”

“不然怎样?”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嵇浔。

沈岁栀在帆布后面,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能感觉到气氛瞬间凝固了。

“你……”

玛蕾显然认出了嵇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忌惮,“嵇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我的仓库,我不能在?”

嵇浔语气平淡,但压迫感十足。

“当然能,当然能。”

玛蕾赔笑,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只是我们丢了货,可能跑到您这儿来了,能不能让我们找找?就找一下,找到了马上走,绝不打扰您。”

“我说了,没有。”

嵇浔说,“听不懂人话?”

“嵇先生,那女孩对甘蓬先生很重要。”

玛蕾试图做最后挣扎,“如果您见到了,还请行个方便,甘蓬先生一定会重谢。”

“不需要。”

嵇浔说,“滚。”

最后那个字,声音不高,但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里。

沈岁栀甚至听见了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玛蕾的声音响起,咬牙切齿:“……我们走。”

脚步声往外退,但玛蕾似乎停了一下,对着仓库里说:“嵇先生,今天的事,我会如实禀报甘蓬先生。希望您真的没见过那个女孩,否则……”

“否则怎样?”

嵇浔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甘蓬要来找我算账?好啊,我等着。”

玛蕾没再说话,带着人离开了。

仓库门重新关上,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沈岁栀在帆布后面,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走来,然后帆布被掀开,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嵇浔蹲在木箱前,低头看着她。

“出来。”他说。

沈岁栀手脚发软,爬了好几次才爬出来。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扶着木箱才站稳。她看着嵇浔,想说话,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吓到了?”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刚才多**啊,就差打起来了。不过你放心,在缅田镇,还没人敢动我们嵇哥的东西。”

沈岁栀低下头,不敢看他。

“帕尧,闭嘴。”嵇浔看了男人一眼。

帕尧耸耸肩,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眼睛还黏在沈岁栀身上,像在评估一件新奇玩具。

嵇浔转身往外走:“跟上。”

沈岁栀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但留在这里更可怕。

至少这个男人刚才救了她,暂时。

仓库外,车子已经发动。

巴耶坐在驾驶座上,森蒂坐在副驾,看见沈岁栀出来,两人都没什么表情。

沈岁栀被嵇浔推进后座,她自己缩到角落,离他远远的。

嵇浔坐进来,关上车门,对巴耶说:“去三号中转站。”

车子启动,驶出仓库区。

沈岁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脏还在狂跳。

她偷偷看了眼嵇浔,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侧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你……”

她小声开口,“你要带我去哪儿?”

嵇浔没睁眼:“安**着。”

沈岁栀闭上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你是谁?”

这次嵇浔睁开了眼,侧头看向她。

车里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像夜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里也能看清猎物。

“怕了?”他问。

沈岁栀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我怕,但谢谢你救了我。”

嵇浔看了她几秒,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岁栀。”

她下意识回答,说完又后悔,不该告诉陌生人名字的,尤其在这种地方。

“沈岁栀。”

嵇浔重复了一遍。

“兰泰夜市失踪的那个中国女孩。”

他说,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沈岁栀浑身一僵:“你怎么知道?”

“新闻报了。”

嵇浔重新闭上眼,“你运气不错,能从甘蓬手里跑出来。”

沈岁栀不知道“甘蓬”是谁,但能猜到是那个要买她的人。

她抓紧衣角,鼓起勇气问:“你能送我回家吗?或者送我去警察局,或者大使馆,我爸妈会给你钱的,很多钱……”

嵇浔没说话。

沈岁栀等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如果你嫌麻烦,那你能不能放我走?我自己想办法……”

“你自己想办法?”

嵇浔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很冷,“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从这里走出去,不到半小时就会被抓回去。然后他们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了,再把你卖到更脏的地方。”

沈岁栀脸色惨白。

“缅田镇是甘蓬的地盘,你踏出这个车门,下一秒就会回到他手里。”

嵇浔睁开眼,看着她,“想试试?”

沈岁栀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上来:“我不想,我不想回去……”

“那就老实待着。”

嵇浔说,“在我没想好怎么处置你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处置。

这个词让沈岁栀心脏一缩。

她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救她,可能不是出于好心。

他只是顺手捡了个东西,还没想好是留着还是扔了。

“你要怎么处置我?”她声音发抖。

嵇浔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车子已经驶出了缅田镇,在一条颠簸的土路上行驶。

沈岁栀不敢再问,只能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救星还是另一个恶魔。

但她没得选。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停在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地前。

营地不大,几栋铁皮房,几辆越野车,门口有持枪的人守卫。

看见嵇浔的车,守卫立刻打开铁丝网门,放行。

车子停在一栋相对干净的铁皮房前。

嵇浔下车,沈岁栀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去。

“先生。”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人从铁皮房里走出来,三十来岁,短发。

她看了眼沈岁栀,没什么表情。

“森蒂,带她去洗干净。”

嵇浔说,“找身衣服给她。”

“是。”

森蒂点头,对沈岁栀说,“跟我来。”

沈岁栀没动,看向嵇浔。

嵇浔已经转身往另一栋铁皮房走,没再看她。

“走吧。”森蒂催促,语气没什么温度。

沈岁栀咬咬牙,跟了上去。

森蒂带她走到营地角落的一个简易淋浴间,是用铁皮搭的,分成男女两间。

“里面有热水,洗完了换上这个。”

森蒂递给她一套干净的T恤和长裤,还有毛巾和肥皂,“速度快,先生等着。”

沈岁栀接过东西,走进女淋浴间。

里面很简陋,只有一个花洒,一个水龙头,地上铺着防滑垫。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她锁上门,背靠着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走到花洒下,打开水龙头。

热水淋下来,冲掉了身上的污垢,也冲掉了眼泪。

她低头看着自己。

手腕上是深紫色的勒痕,脖子上是淤青的指印,膝盖和脚踝上是擦伤和血痂,手心被碎玻璃扎破的地方还在渗血。

她用力搓洗,想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触感都洗掉。

水温很烫,皮肤被烫得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还不够干净。

洗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皮肤发皱,她才关上水。

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森蒂给的衣服。

T恤是黑色的,很大,套在她身上像裙子。裤子是迷彩的,也很长,她卷了好几圈才露出脚踝。

这是她被绑架后,穿上的第一件干净衣服。

门外传来森蒂的敲门声:“洗好了没?”

“好、好了。”

沈岁栀赶紧应声,把湿头发随便擦了擦,打开门。

森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跟我来。”

沈岁栀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跟在她身后。

营地里的灯都亮着,能看见持枪的人在巡逻,远处传来男人的说笑声和打牌声。

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暂时安全。

森蒂带她走到嵇浔进去的那栋铁皮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

沈岁栀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铁皮房里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行军床。

嵇浔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抬起头,看向沈岁栀。

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她的脸稍微有了点血色,但眼睛还是红的,像受惊的兔子。

嵇浔看了她几秒,然后对森蒂说:“出去。”

森蒂点头,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铁皮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岁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她不敢看嵇浔,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湿发的水滴在地上,积出一个小水洼。

“过来。”嵇浔说。

沈岁栀慢慢挪过去,停在桌子前,离他三步远。

“坐。”嵇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岁栀坐下,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衣角。

嵇浔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那目光很直接,没什么温度,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沈岁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头垂得更低。

“沈岁栀。”

他念她的名字,发音很标准,“十八岁,中国南方人,高考刚结束,和朋友来东南亚旅行,在兰泰夜市被绑架。对吗?”

沈岁栀点头,小声说:“对。”

“想回家?”嵇浔问。

沈岁栀用力点头:“想。”

“但你现在回不去。”

嵇浔说,“甘蓬在找你,警察在找你,你的家人也在找你。但你一旦露面,最先找到你的肯定是甘蓬。”

沈岁栀脸色一白:“那怎么办?”

嵇浔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说:“你运气不错。”

沈岁栀愣住。

“能从我这儿活着走出去的人不多。”

嵇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尤其是女人。”

沈岁栀仰头看他,因为逆光,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

她声音发颤,“我会报答你的,只要你送我回家,我爸妈一定会……”

“我不缺钱。”

嵇浔打断她,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但我缺个理由,留着你。”

他的手指很凉,捏得她下巴生疼。

“理由……”

她喃喃重复,脑子一片空白。

嵇浔松开手,直起身,走回桌子后面:“今晚你先住这儿。明天再说。”

沈岁栀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文件,重新看起来,一副送客的姿态。

她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最后,她小声问:“我睡哪儿?”

嵇浔头也没抬:“那张床。”

沈岁栀看向角落里的行军床,很窄,铺着简单的床单和薄毯。

她站起来,慢慢挪过去,坐在床沿上。

床很硬,但比仓库的水泥地强。

她蜷缩着躺下,背对着嵇浔,把薄毯拉到下巴。

她闭上眼,但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他是谁?

为什么要救她?会怎么处置她?

她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她是安全的。

身后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沈岁栀听着那些声音,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困意终于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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