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当然同意!”
姜糖积极的做出保证,心里暗暗下决心。
虽然,裴蘅已经十分的自律,把科研工作优先放在第一位。
但是!
她这个发小兼青梅,可以做好裴蘅的后勤保障,就例如,这小子心心念念的一本外文书。
好像,梦境中书里的情节,裴蘅是后期在废品站找到的,那时候,风吹日晒加雨淋。
书页残损,很多重要的内容残缺,裴蘅因此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作为裴蘅特意找领导帮她解决工作指标的报答,明天一早,就去废品站帮裴蘅找到这本书好啦。
“姜糖,你想好了再回答。”周秀梅有点着急,替刘丽芬着急,相处大半辈子的好姐妹,她坑谁,也不能坑她。
刘丽芬也着急,替自己着急,替儿子着急:“诶,秀梅,你别干预,咱们糖糖这不是回答的挺好的嘛。”
“领导,您瞧,孩子现在答应了,您看看,能给安排个什么工作?”
姜糖满是期待的忐忑落座,还不忘给杨主任拍马屁,从她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大把果粒饱满的干炒大榛子。
塞到杨主任的手里。
“嘻嘻,那啥,主任,您看我肯定同意啊,这事还得谢谢您,谢谢裴蘅呢,我这,以后能干啥工作,您偷偷跟我说,我保证不往外传。”
杨主任手里攥着一大把榛子,被小姑娘突然拍的马屁,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诶呀,那什么,咱们科研院现在目前,能安排的工作,基本都在后勤保障的位置,或者咱们得兄弟单位,农科院那边,但是那边的劳动强度比较大。“
“这个,裴工,你要是去农科院那边的话,裴工肯定也不能安心工作,这样,小同志,保密协议你要是能签,再接受咱们单位一系列的安全教育,
答应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做个文职,相对于也轻松一些,你这个高中毕业的学历,还是可以的。”
绕了一个大圈子,杨主任特意把裴蘅在这其中的价值,咬的很重,这对以后小两口的关系至关重要。
实际上,办公室文职办事员的指标,科里也早就满员。
但是!
也不是不能变通,杨主任已经想好了,回去打个报告,再跟院长亲自汇报一下情况,名额的事,还不是一句话。
裴工的安定,那就是科研院的安定,科研院的安定,那就是国家级科研成果的安定。
等等····
姜糖被杨主任朝着她砸过来的糖罐子,砸懵逼了,一时之间,特别的想下跪给杨主任磕一个。
老马识途,老驴必然想吃面前拴住的胡萝卜。
凭借着自己厚脸皮的属性,这个文职小科员,必须拿下。
“感谢领导信任,感谢领导栽培,感谢领导看在裴蘅的面子上,批准我加入科研院,我必肝脑涂地,报答科研院,报答国家,报答人民!”
姜糖信口拈来,恨不得现在就跟杨主任签保密协议,生怕晚一秒,领导知道她的本性,反悔了磕怎么办。
送走满意而归的杨主任,姜糖被老妈周秀梅拎回家前,还不忘夸着大功臣:“针不戳,裴小蘅,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糖姐我决定了,以后包罩着你的!”
周秀梅脑袋这下是真的大,丝毫没有收力的朝着自家傻闺女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你个傻不愣登的玩意,我见过缺根筋的,没见过缺小脑的,你说说你,以后可长点脑子吧!”
串个门,把自己给卖了,傻丫头还帮着裴蘅这小子数钱呢!
就这脑子,以后嫁给裴蘅,也得被玩的团团转。
周秀梅一边感叹着姜糖傻乎乎,又一边感叹着,还好,嫁的是裴蘅。
家里
姜庆山见母女俩吵吵嚷嚷的进门,微微蹙眉,轻声呵斥一句:“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别总去裴家,人家不要过生活吗?
你们这样总去打扰不好。”
“正好,这阵子马上天气就凉了,妈今天念叨着,说你做的护膝厚实暖和,秀梅你这几天辛苦一点,给爸妈一人做一副。”
“嘿?爸····”
姜糖蹦跶着,刚要开口,就被老妈周秀梅捂着嘴巴。
“好,我倒是不辛苦,两副护膝,半个月也差不多能做好。你把布票,棉花票拿给我,明天一早我就去供销社排队,肯定不会耽误二老用。”周秀梅朝着姜庆山伸手,亮出自己的手掌心。
票?
姜庆山一时语塞,他身上哪里有棉花票,家里的票据一向都是周秀梅保管着,而昨天,爸妈也没有提票据的事情。
“票,能用多少的棉花,多少的布,咱们家又不是没有,秀梅你就先给爸妈做了,咱们孝顺,爸妈都是看在眼里的,日后肯定少不了咱们的,
再者说,咱们做儿女的,孝顺爹妈是应该的,本就不能求什么回报,就这样吧,你明天就去买,加紧做,爸妈还等着用,
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关节最是怕冷,早一天用上,早一天安心。”
又是这样,每一次父亲都毫无意外的,舍弃他们这个小家,站在爷爷奶奶的身边。
“又来了,妈,这你能忍?”姜糖拉开老妈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挑拨完是非,又老老实实的把老妈的手,恢复在自己的嘴巴上。
不是怂,那叫跟着内心仰慕亲妈。
周秀梅默默的白了姜糖一眼,转而看着姜庆山,嗤笑道:“你还真说的出口,姜庆山!”
“你要这么说,那咱们今天就敞开门,让邻居们都来看看,你姜庆山一年布票17市尺,棉花票1市斤,这都是居委会可以查到的。
从春天到现在,你要求给你父母做春天的褂子,夏天的背心,秋天的裤子,我可是一句微词都没说吧,现在你自己的定量用完了,怎么还要占着我跟糖糖的定量?”
这些话,周秀梅属实是吼出来的,她就是故意让筒子楼里的所有人都听听清楚。
现在布票,棉花票稀少,家家户户,全都不够用,家里孩子多的,大的穿完小的穿,补丁摞着补丁很常见。
这样的情况下,他姜庆山的父母凭什么要求每一季都穿新衣服。
急着穿进棺材里?
“你别,周秀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有素质!”姜庆山没想到,刚才姜糖这个死丫头,最后进来竟然没有关紧门。
现在闹起来,邻居们全都围过来看自己的笑话,让他经营多年的形象全都毁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那是我爹,我妈,穿件新衣服怎么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