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曹醒心中微定,只要成功进了这门,这件事就算成了一半了。
进到百草阁之后,曹醒直接反手关上木门。
对此,沈娇娇眉头一皱,但是一想到曹醒刚才说那宝材金贵,不便让外人看到,便也没有出声制止。
而且她身为练气的后期的高修,岂能,面对一个不过练气三层的底层修士又能有什么威胁。
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的一颗劣质月光石散发着莹莹幽光。
穿越到这修仙界大半个月的时间,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位坊市外街鼎鼎大名的寡妇掌柜。
单看长相,沈娇娇也就三十出头,但是修仙者往往驻颜有术,以她炼气七层的修为,真实年龄恐怕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然而,岁月的沉淀非但没有在她脸上任何的痕迹,反而像那陈酿的灵酒一般,越老越醇厚。
她未施粉黛,肌肤却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羊脂玉泽。
一头如瀑的乌发只是用一根略显黯淡的碧玉簪子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有些凌乱的青丝慵懒地垂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间,平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情。
那张脸生得极为妩媚,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哪怕此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耐,也好似一汪春水般勾人心魄。
左眼角下方还缀着一颗细小的泪痣,更是将那股成熟寡妇独有的幽怨与魅惑揉捏得恰到好处。
目光下移,那一身略显紧致的月白法袍,根本掩不住她丰腴妖娆的傲人身段。
法袍的领口因为先前的劳作微微敞开了一丝,露出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正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且因为常年浸淫药理,让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苦药香,这股药香又与她成**人独有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不由分说的朝着曹醒的鼻子里钻去。
曹醒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这等尤物,难怪能让外街那么多底层男修夜里辗转反侧。
见曹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沈娇娇柳眉倒竖,美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个炼气三层的底层泥腿子,竟然敢用这种放肆的眼神盯着自己。若不是碍于坊市内不得随意动手的规矩,她早就一张火弹符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烧成灰了。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别耽误老娘歇息!”沈娇娇一声冷哼,那独属于炼气后期的灵压仅仅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丝,便让曹醒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便是修为的绝对鸿沟,沈娇娇若想取他性命,确实比踩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曹醒也知道自己失了态,连忙低头赔罪。“掌柜的恕罪,小子没见过世面,一时失态……”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劣质木盒,小心翼翼地将其递到了柜台之上。
“沈掌柜,您帮我好好瞧瞧,这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曹醒递过来的木盒,她也有些好奇,这木盒当中到底装着什么宝贝。
带着一丝好奇,沈娇娇拨开了那劣质木盒的盖子。
然而,当她看到里面那株灵气几乎都快要散尽的星月草时,俏脸瞬间沉了下去,“曹醒,你拿这种喂猪都嫌老的烂草来消遣老娘?莫不是觉得老娘好欺负?”
她纤手一扬,作势便要将这木盒扫到地上。
沈掌柜,且慢!您再仔细看看,这叶片根部……是不是藏着东西?”
沈娇娇下意识地低头,目光再次凝聚在木盒之中。
“哪有什么东……”
还不等她说完,曹醒的那本命痴情蛊便已经无声无息的钻进了沈娇娇的身体当中。
“得手了。”
通过那股冥冥中的血脉羁绊,他清晰地感知到痴情蛊已经顺着沈娇娇的经脉,扎根在了她的心脉深处,此时正在不断释放着情毒。
沈娇娇那丰满妖娆的身躯突然一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猛然窜起,她本能地想要运转灵力去压制这股莫名的邪火。
然而,那灵力刚一触碰到心脉处的痴情蛊,非但没能将其逼出,反而让那情毒发作得更加猛烈。
“你……你这混账,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眼前的这个原本被她视作蝼蚁的底层男修,此刻生出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她哪里还不明白,定是眼前之人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只是此时的她全身酸软,连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沈娇娇咬住下唇,试图用痛楚来维持脑海中仅存的清明。
见此一幕,曹醒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木门上这才停了下来,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撞门遁逃。
他现在不过区区练气三层,哪怕是不小心擦着碰着对方最后憋出来的一道法诀,都有可能灰飞烟灭。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
外街有坊市执法队巡逻,只要逃到街上,就算借这位寡妇掌柜十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公然动手杀人。
视线中,沈娇娇此时正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大,竟在那娇艳的唇瓣上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那件原本端庄的月白法袍,此刻早已被涔涔香汗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合在她丰腴妖娆的身段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曹、曹醒……你若是敢碰我……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她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却变得甜腻软糯,让这句威胁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杀伤力,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虽然她百般努力,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一双桃花眼迷离恍惚,望向曹醒的目光中再无半点清明与高傲,只剩下被情毒支配后最原始的依恋与渴求。
“曹……曹郎?”
下一瞬,她便绕出柜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曹醒的怀中。
曹醒呼吸微微一窒,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此时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也让他心神剧震。
“曹郎……奴家好想你……”。沈娇娇呢喃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曹醒的耳根,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芬香。
此刻的她在痴情蛊的霸道毒性下,已经彻底沦陷。
在她的认知里,眼前这个资质平庸的少年,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曹醒抬起手,有些生涩地抚上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触手温软,让人舍不得松手。
“沈掌柜,你先冷静些。”
“曹郎,你怎么还叫我掌柜啊?叫我娇娇……”沈娇娇娇嗔一声,那颗细小的泪痣在月光石下显得愈发楚楚动人,“只要曹郎想要,这百草阁,还有奴家这身子,全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