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原文完整)《夫君假死娶表妹,我直接让他假死变真死》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20 11:4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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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突发急病“暴毙”,表妹在灵堂哭得梨花带雨,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乱摸。我没拆穿,

反而贴心地换了一口双人棺材。封棺前,我看着躲在棺材里苟延残喘的夫君,

又把那个想私奔的表妹也塞了进去。“既然你们情深义重,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我钉死棺盖,压上千斤巨石。听着地底下传来的抓挠声和窒息的哀嚎,

我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想假死脱身?行,那我就让这假死,变成真死。1大壮死的时候,

手里死死攥着那块红手帕。那是小桃的。我就站在灵堂边上,看着大壮躺在门板上,

脸白得像刚刷了粉的墙,眼睛闭得紧紧的。我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看着。小桃跪在旁边,

哭得呼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嚎得跟破锣似的:“姐夫啊!

你怎么就撇下俺走了啊!”我想笑。这婆娘,哭得倒是卖力,可那只手,隔着大壮的衣襟,

还在他那胸口上摸了一把。摸完,还要在我脸上扫一眼,看我有没有动静。我没动。

我就穿着一身孝衣,麻绳勒在腰上,有点紧,勒得人胸口发闷。“阿秀啊,

”村头刘二婶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大壮是个好人,

就是命短。”好人?大壮要是好人,这村里就没坏人了。这厮平日里吃喝嫖赌,

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败得精光。前儿个还跟我说要去城里做工,能挣大钱,结果今儿个早上,

村里人就抬着他回来了,说是突发急病,没救了。急病?我冷眼看过去。大壮那胸口,

虽然没起伏,但我分明看见,他那只手,把小桃的红手帕,往袖口里缩了缩。这叫什么急病?

这叫“装死脱身”。村里人都散了,说要帮着筹备后事。小桃哭得更凶了,

一边哭一边往大壮身边凑,那身子贴得紧紧的,像是怕大壮冷着似的。“小桃,”我开了口,

嗓子有点哑,“别嚎了,大壮听不见。”小桃的哭声猛地停了一瞬,像是谁掐住了她脖子,

然后又更大声地嚎起来:“姐!姐夫都没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俺和姐夫感情好,

俺心里疼啊!”感情好?好到大壮假死都要带着你的手帕走?我走过去,蹲下身,

伸手去摸大壮的脸。冰凉。肯定是用了什么偏方,敷了冰块或者什么草药。“阿秀!

”刘二婶吓了一跳,“别动气啊!人走了,让他走得安生点!”我没理刘二婶,

手指在大壮的鼻尖上停了一下。没气儿。憋气功夫倒是不错,练过。“二婶,

您去张罗棺材的事吧,”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要好的,厚点的。

大壮这辈子没享过福,死了得让他睡得舒服点。”小桃抬起头,那双吊梢眼里闪过一丝光,

紧接着又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姐,俺给姐夫守灵!”“不用,”我看着她,

“你去帮着做饭。大壮走了,家里乱,得有人操持。”小桃不愿意,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

**在地上蹭来蹭去:“姐,俺想多陪陪姐夫……”“去!”我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

但屋里一下子静了。小桃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大壮,又看了看我,最后不敢吱声,

爬起来往后厨走。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大壮,那眼神,黏糊糊的,

像是要把大壮从门板上吸走。看着她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想跟老娘玩这一套?嫌命长了?

2天黑下来的时候,灵堂里点起了白蜡烛。风呼呼地吹,窗户纸扑簌簌地响。我搬了个马扎,

坐在大壮旁边。他还是那个姿势,脸白得渗人。屋里没别人,都去吃饭了。说是吃饭,

其实就是在那儿嗑瓜子、嚼舌头,议论大壮怎么这么年轻就走了,

议论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过。“喂。”我凑到大壮耳朵边上,小声叫了一句。没动静。

“别装了,”我拿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知道你醒着。”还是没动静。这厮,

定力倒是练出来了。我也不急,伸手到兜里,摸出一根针。这是纳鞋底用的针,

尖儿上泛着寒光。我拿着针,在他眼皮子上面晃了晃,然后慢慢往下压,

针尖儿都要戳到眼球了。“唔……”一声闷哼。大壮猛地睁开眼,那眼珠子瞪得老大,

里面全是血丝。他看见我手里的针,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门板上滚下来。“疯婆子!

你想干啥!”他压着嗓子骂道,声音像是从肚子里挤出来的。“干啥?

”我把针在指甲盖上蹭了蹭,“给你针灸啊。你看你,都‘死’了,我怕你身子硬了,

不好动弹。”大壮喘着粗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小桃还在外头呢!别让她听见!

”“小桃?”我甩开他的手,“你心里就惦记着小桃?为了个表妹,连命都不要了?

还要装死?”“你懂个屁!”大壮坐起来,揉了揉胸口,“这不是为了躲债吗?

那帮杀千刀的催得紧,我不装死,他们能把咱家房拆了!等过几天风头过了,

我就带小桃去南方,你就在这儿守着,等我有钱了再回来接你……”接我?

接我去给小桃当老妈子?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头那股火苗子窜上来,又被我硬生生压下去。

“行啊,”我说,“主意不错。那你这身子骨,能挺到南方吗?”“那是自然!

”大壮得意地拍了拍肚皮,“为了小桃,别说装死,就是吃屎我也……”话没说完,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那种绣花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轻飘飘的。

大壮脸色一变,噗通一下躺回去,摆好姿势,眼睛闭得比刚才还紧。门帘子一掀,

小桃钻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个碗,热气腾腾的。“姐,”小桃把碗往桌上一搁,

“俺弄了碗红糖水,你喝点暖暖身子。”我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看着就腻歪。

“你喝吧。”“俺不喝,”小桃扭过头,看着大壮的尸体,眼泪说来就来,

“俺就给姐夫烧点纸。”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黄纸,跪在火盆边上烧。火光映着她的脸,

红彤彤的,哪有一点悲伤的样子?分明是喜上眉梢。她一边烧,一边往大壮那边瞟,

嘴里念念有词:“姐夫啊,你安心走,

俺会照顾好姐姐的……也会照顾好咱们的……”后面的声音小得听不见。我冷眼看着。

咱们的?咱们什么?这两人,算盘打得真响。大壮想假死脱身,带着小桃私奔,

把我留在这儿顶雷。债主来了,找我要钱;人没了,我还得背个克夫的名声。

我想起三年前嫁过来的时候,大壮也是这般模样,穿得人模狗样,发誓说要对我好。结果呢?

第一天就动手打我,嫌我做饭咸了。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把小桃带回家,

说是远房表妹来投奔,结果两人眉来眼去,连遮掩都不遮掩。那是一个午后,我推开门,

看见两人在灶台边。大壮从后面抱着小桃,手在她胸口揉搓,小桃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的,

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又像是发了情的母狗。“阿秀……”大壮看见我,也不慌,

只是把手抽出来,在衣服上擦擦,“给小桃做点吃的。”我当时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就该往灶膛里塞把火,把那对狗男女烧成灰。3这一夜,过得格外慢。

大壮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偶尔趁着没人,睁开眼看看我,见我没什么动静,

又心安理得地闭眼养神。小桃赖着不走,一会儿哭一会儿烧纸,眼神老往棺材上飘。

那棺材是刘二叔找木匠现打的,木头还是湿的,散发着一股子松脂味儿。板材倒是厚实,

黑漆漆的,看着就沉。“姐,”小桃突然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这棺材真不错,

姐夫有福气。”福气?我瞥了她一眼:“是挺有福气。要是再往里头放点金子银子,

那就更有福气了。”小桃眼睛一亮:“姐,咱家还有值钱的东西不?”“没了,

”我叹了口气,“都被大壮败光了。就剩这口棺材,还是赊的。”小桃脸上的肉抖了抖,

显然有些失望。她松开我的胳膊,又走到火盆边,把最后几张纸烧了,那火苗子蹿得老高,

燎着了她的头发梢子,发出一股子焦糊味。“哎哟!”小桃叫了一声,拍打着头发。

我看着她那狼狈样,心里竟觉得有点痛快。到了后半夜,村里人都散了,

只有打更的老王头还在外面转悠,“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地喊着。屋里静得吓人。

大壮大概憋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阿秀,”他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给我口水喝。渴死我了。”这一整天,滴水未进,哪怕是神仙也受不住。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在那叠元宝。这纸元宝也是我从镇上买来的,金灿灿的,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阿秀!”大壮急了,伸手抓我的裤子,“你想渴死我啊?”“渴死你正好,

”我把脚抽回来,“省得以后还得费劲埋你。”大壮瞪着眼:“你……你怎么变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说啥你都听,让你往东你不往西!”“以前我是傻,

”我把叠好的元宝往火盆里扔,火光照得我脸发烫,“现在我不傻了。”大壮还要说什么,

小桃那边突然有了动静。只见她鬼鬼祟祟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包子,那是晚饭剩下的冷包子。

她没吃,而是走到棺材边,轻轻敲了敲棺材板。“咚、咚。”有节奏的敲击声。

大壮身子一僵,不动了。“姐夫,”小桃压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饿不饿?

俺给你带了吃的。”说着,她把棺材盖推开一条缝。我眯起眼看着。大壮的嘴动了动,

到底还是没敢出声,毕竟我在旁边呢。但他那手,悄悄地伸了出来,接过了小桃手里的包子。

那两只手在棺材缝里碰到一块儿,摸摸捏捏的,半天分不开。小桃脸红了,咬着嘴唇,

眼神发亮:“姐夫,你忍忍,等过了头七,咱们就能在一块儿了。”大壮咽了口唾沫,

声音嘶哑:“小桃,这娘们儿不好对付……”“怕啥,”小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个没脑子的蠢货,还以为你真死了呢。等把你埋了,我就去城里找你,咱们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我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想得倒美。”那一瞬间,

大壮和小桃都僵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大壮的手还伸在棺材缝外,

手里攥着那半个冷包子;小桃的身子探在棺材上,保持着那个送饭的姿势。空气凝固了。

窗外传来老王头的梆子声,“咣、咣”,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4“姐……你……你听错了……”小桃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脸白得跟鬼似的,比大壮还白。

我走过去,两步跨到棺材边。大壮那只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用力一拧。“啊!”大壮惨叫一声,包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诈尸啦!

”小桃尖叫起来,转身就往外跑。“站住!”我吼了一声。小桃被我这一嗓子震住了,

腿肚子直哆嗦,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松开大壮的手,他在棺材里疼得直吸溜凉气,

也不敢大声叫唤,只能捂着胳膊干瞪眼。“演戏演**,”我看着大壮,“既然死了,

就给我死透了点。还吃包子?也不怕噎死你。”大壮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阿秀,你别把事做绝了。我要是真死了,

你一分钱彩礼都拿不到,还得背一身债。”“彩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你那点彩礼?早让你输光了。我现在就指望你早点死,给我腾地儿。”我转身看向小桃,

她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鹌鹑。“表妹,既然你这么想陪他,”我指了指棺材,

“那就成全你。把你俩锁一块儿,倒是省得我以后还要分开埋,省事儿。

”小桃吓得魂飞魄散,在那儿磕头:“姐!姐俺错了!俺就是一时糊涂!姐你别杀俺!

俺不走了,俺这就回老家!”“回老家?”我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

那张脸上,脂粉扑得厚厚的,盖不住眼角的细纹,也盖不住眼里的贪婪,“晚了。

你知道的事太多了。”“俺……俺啥都不知道啊!”小桃哭喊起来,“俺就看见姐夫装死,

俺……”“这就够了。”我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那是早先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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