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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隔音好。
男人没听清,只是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宋妤的脸,带着警告。
“跟我走,谈个合作。”
宋妤刚要走,林晴霜挽住傅司珩的手臂:
“我也去,我回来就是为了帮你分忧的。”
傅司珩闻言,冷硬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好,那我先去准备。”
门关上,林晴霜脸上的笑消失了,扬起下巴:
“如果真是你,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宋妤沉默了片刻,只反问: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你忘了吗?”
林晴霜噤声了。
五年前,林晴霜比宋妤早进公司三个月,非要宋妤叫她师傅。
两人年纪相仿,宋妤没多想,下班后偶尔也一起吃饭。
直到林晴霜偷看了宋妤的手机。
里面有关于带大她的奶奶疗养的记录。
奶奶退休后身体不好,她从小放学就往疗养院跑。
那隔壁就是精神病院,却只关着一个少年,浑身是血被人送进来。
听说是什么家族的私生子,被自己的小叔关在那里。
但宋妤实在憋闷,就硬着头皮隔着门,找他递信“聊天”。
时间久了,他慢慢愿意理她了。
后来,奶奶要换疗养院,宋妤走之前把他放了出来。
但从没把那个清冷少年和后来掌握傅氏帝国的傅司珩联系在一起。
林晴霜却记住了每一个字,暗中调查,在出国前暗示了他一切。
此刻,她脸上变幻莫测,最终咬了咬牙:
“准备好你的离职协议。”
宋妤没再说什么,走出办公室,
才在心里真正回答了林晴霜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傅司珩?
因为她太清楚了。
男人表面冷静自持,骨子里却偏执到了疯狂。
不仅是那间地下室。
这三年,他找**跟踪林晴霜,一步步设计让其主动回来,也足以说明一切。
宋妤虽然心疼那个少年,但更爱自己,不愿意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宋妤愣了一下,傅司珩的车全换了。
那些沉稳的黑色商务车一辆都不剩,只有艳丽的红色跑车。
更夸张的是,每辆车上还贴满了卡通贴纸,看起来不伦不类。
完全不像从前那个生意场上不露声色的傅总会做的。
而林晴霜走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吗?我好喜欢。”
傅司珩揽住她的肩膀,目光很深:
“是,你喜欢就好。”
林晴霜眉眼含笑:
“相认之后,你变得好温柔。”
“是不是以后我喜欢什么,傅总都会给我?”
傅司珩指尖掠过她耳边的碎发,声音低得发沉:
“当然。”
“以后,我还会为你亲手建造一个‘王国’。”
“一个只属于你我的国度。”
这话看似温柔,林晴霜也羞红了脸。
只有宋妤听出了底下的阴冷和占有欲,犹如男鬼般可怖。
直到车子驶上高速,两人都没停下过。
林晴霜眉飞色舞地讲自己在国外的见闻。
一向寡言少语的傅司珩,罕见地带着宠溺的笑容句句接话。
抵达地方,傅司珩更是直接带着林晴霜上了楼,留宋妤停车。
可等宋妤赶到包厢时,里面却乱成了一锅粥。
傅司珩面无表情,正一拳一拳砸在一个人身上。
血溅在他眉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宋妤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他们的合作方周总。
林晴霜在旁嘴上喊着别打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周总就说了一句我工作能力不行,傅总一下就生气了,这可怎么是好......”
宋妤没空理她,冲上去帮着几个服务员拉开傅司珩。
但他宽肩窄腰,西装暴徒,力气大得惊人。
她被甩开,肩膀就撞在门框上,骨头像碎了一样疼。
恍惚间,她想起当年,她被五六个合作方围着灌酒。
那些人说她“能力不行”时,
傅司珩将一排高浓度酒摆上来,笑着让她证明自己,喝到胃出血。
宋妤以为自己不会痛,可此刻竟还是觉得心脏紧缩了一阵。
也没意识到混乱中,周总抓起酒瓶砸过来。
身后还有人猛地推了她一把。
玻璃碴炸开,剧痛从额头蔓延到整张脸。
倒下去之前,只看见傅司珩抱住了她身侧的林晴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