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扶老奶奶过马路。奖励已到账:100000元。
”我看着手机里的银行到账短信,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这年头,骗子都这么舍得下本了?
我抬头看向那个刚被我扶过马路的老奶奶。她正对着我笑。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感激。
倒像是……在看一枚棋子。1.我叫陆远,大四,穷了二十二年。我妈三年前走了以后,
**着助学贷款和**勉强活着。银行卡余额从没超过四位数。直到今天。
事情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学校门口的十字路口,绿灯还剩五秒。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走得极慢。周围的人都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她。
我本能地上去扶了一把。“奶奶,我扶您过去。”她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好孩子。”过了马路,她拍了拍我的手。“会有好报的。
”我当时没在意。直到走出三步远,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
屏幕上多了一个陌生的APP图标。黑色的背景,金色的字……“神豪系统”。
我以为是什么流氓软件,刚想卸载,APP自动弹出一条通知。“宿主陆远,编号0941。
”“已绑定。”“首次任务触发:扶老奶奶过马路。”“任务状态:已完成。
”“奖励:100000元。”“奖励已发放至宿主绑定账户。”我笑了。
这种诈骗手段也太老套了吧。下一步是不是要我交保证金?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当回事。
走到食堂门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存入人民币100000.00元,
余额100016.40元。”我站在食堂门口,愣了三秒。然后拔腿就往银行跑。
ATM机前,我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让我差点坐在地上。
100016.40。真金白银。我从ATM机取了一千块,
机器吐钞的声音在安静的银行里格外清晰。钱是真的。系统也是真的。回到出租屋,
我打开了那个“神豪系统”APP。界面极其简洁,只有三个板块。
“任务大厅”“奖励记录”“我的”。我点开“我的”,看到一行小字。
“系统版本:SSS级。”“宿主等级:Lv.1。”“累计收益:100000元。
”“下一任务刷新时间:24小时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谁给我这个系统?
为什么是我?还有,那个老奶奶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我决定先睡觉。
反正明天就知道系统会不会刷新任务了。如果这是梦,那也让我多做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准时震动。“新任务已刷新:帮女同事拿快递。
”“任务时限:2小时。”“奖励:500000元。”五十万。我从床上弹起来。女同事?
我一个大四学生,哪来的女同事?系统补充了一条备注。“目标人物:林婉清,22岁,
宿主同校同级生,目前在校外奶茶店**。”“任务地点:校门口‘一点点’奶茶店。
”我认识林婉清。经管系的系花,跟我选过同一门公选课。但从来没说过话。
我骑车到奶茶店门口的时候,林婉清正抱着两个大纸箱往里走。箱子摞得太高,
她走路都看不见脚底下的路。“我来帮你。”我上前接过一个箱子。林婉清侧头看我,
愣了一下。“你是……陆远?”“对。”“公选课那个,坐最后一排的。”她居然记得我。
我把箱子搬进店里,林婉清跟在我后面。“谢谢啊,老板让我取快递,没想到这么多。
”“没事。”我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500000元。
”银行短信紧接着弹出来。五十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你怎么了?脸都白了。
”林婉清递给我一杯水。“没事。”我接过水,一口喝完。心脏还在砰砰跳。从奶茶店出来,
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打开系统。奖励记录里多了一条。“任务:帮女同事拿快递。
”“奖励:500000元。”“资金来源: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127账户。”资金来源?
之前的任务没显示这个。我点开那个账户信息。页面跳转,显示出一行红色的字。
“该账户已被冻结。”“冻结原因:涉嫌贪污。”“冻结时间:二十年前。”我盯着屏幕,
后背慢慢渗出冷汗。2.二十年前的贪污账户。为什么能给我转账?
系统又是怎么从这个冻结账户里把钱转出来的?我查了一整天资料。
工商银行尾号9127账户,属于一家叫“陆氏集团”的公司。
这家公司二十年前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开发商。
后来因为法人代表陆天成涉嫌贪污国家项目资金,公司被查封。账户被冻结,
陆天成潜逃海外。案件至今未结。陆天成。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我妈生前念叨了一辈子。
那是我的亲生父亲。三岁那年,我妈抱着我离开陆家。从此再没回去过。她从来不提那个人,
只是在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别去找你爸。
”我当时以为她是恨他抛弃了我们母子。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恨。她是怕。接下来的三天,
系统又刷新了两个任务。“给乞丐一块钱,奖励1000000元。”“帮邻居修水管,
奖励800000元。”每一笔钱都来自同一个冻结账户。每一次,我都完成了任务。
不是因为我贪钱。是因为我想知道真相。第四天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恭喜宿主升至Lv.2。”“解锁新功能:资金来源追溯。
”“是否查看当前累计收益的完整来源?”我点了“是”。屏幕上开始滚动信息。密密麻麻。
“1998年3月,陆天成以‘阳光新城’项目骗取购房款3000万,
涉及受害者157户。”“1999年7月,陆天成虚假招标,侵吞市政工程款5000万。
”“2000年1月,陆天成贿赂官员,金额1200万,
资金来源于……陆远母亲林秀的医疗账户。”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我妈叫林秀。
她的医疗账户。我妈生前跟我说过,当年她生我的时候大出血,需要一笔手术费。
陆天成说公司**不开,让她等等。她等了三天。
最后是外婆卖掉老家的房子才凑齐手术费。命保住了,但身体彻底垮了。原来他不是没钱。
他是把钱拿去贿赂官员了。我妈的命,在他眼里不如一个官员的关系。我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像我妈临死前病床边的呼吸机。那一晚,我没睡着。
3.第二天,我去了本市档案馆。以写毕业论文为借口,
调阅了陆氏集团当年的所有公开资料。档案管理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搬出三个纸箱,
上面落满了灰。“陆氏集团的资料就这些了,二十年没人动过。”我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当年的新闻报道剪报。“陆氏集团董事长陆天成向希望工程捐款100万。
”“陆天成获评‘市十大慈善企业家’。”“陆天成:企业家的社会责任。
”每一篇报道都配着他的照片。西装革履,笑容温和。看起来像个好人。
第二个箱子是法院的卷宗。陆天成被起诉的罪名有三项:贪污、行贿、挪用资金。
涉案金额总计1.2亿。但案件最终没有判决。因为陆天成在开庭前一天失踪了。
第三个箱子最小。里面是一沓手写的信件。是当年受害者写给法院的**书。
我翻到最下面一封。信封上是一个女人的字迹。“尊敬的法官大人:我叫林秀,
是陆天成的……妻子。我不想说他的罪行。我只想说,我三岁的孩子需要父亲。如果可以,
请从轻判决。林秀。1999年6月。”我妈写的。她到死都在替他求情。而他呢?
他卷走1.2个亿,消失在国外。留下我们母子,连手术费都付不起。我把信放回箱子,
手指在发抖。档案管理员走过来。“小伙子,你脸色很差。”“没事。”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走到档案馆门口,手机震了。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恭喜宿主升至Lv.3。
”“解锁新功能:系统本体召唤。”“是否召唤?”我点了“是”。手机屏幕突然黑掉。
然后慢慢亮起一行字。“我是陆天成。”4.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的字继续滚动。
“准确地说,我是陆天成临死前设计的AI程序。”“他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云端,
设计了这个‘神豪系统’。”“目的只有一个。”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什么目的?
”“让你成为审判者。”“审判谁?”“审判他自己。”系统开始向我展示完整的真相。
1999年,陆天成逃到海外。他用贪污的钱在国外过了二十年富豪生活。直到两年前,
他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临死前,他开始“忏悔”。不是对受害者忏悔。
是对自己的良心忏悔。于是他设计了这套系统。把当年贪污的每一分钱,换算成任务奖励,
转移到我的账户里。“他是想赎罪?”我问。“不。”系统回复。“他是想让你替他赎罪。
”“什么意思?”“这些钱是赃款。你花了,你就是共犯。”“他要把你也拖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