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打完那一巴掌我的手心**辣的疼。
痛快。
十年积攒的窝囊气总算出了小半。
沈亦文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苏柳云,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动手打他。
“你敢打我?!”
他声音都变了调。
林知语见状立刻心疼的扑过去扶住他,转头对我怒喝:“来人!给我把这个刁妇抓起来!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罪不容诛!”
相府的家丁立刻就要往上冲。
“我看谁敢动!”
我一声厉喝,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牌子重重拍在公案上。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户部尚书亲发的皇商令!我名下风满楼,每年上缴国库白银十万两,负责半个京城的粮草调度。你一个未出阁的相府千金,敢在公堂上抓皇商是想造反吗?!”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连京兆尹都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枚皇商令。
皇商。
这不是普通的商户,这可是直接挂在户部名下替朝廷办事的金字招牌。
沈亦文也傻眼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什么时候成了皇商?你明明只是个卖豆腐的......”
卖豆腐?
我冷冷看着他。
他真以为我这十年除了伺候他就在家里磨豆子?
他读书不用心拿着我的钱去花天酒地,我却拿着剩余的本金,盘下了京城最烂的酒楼一点点做大。
他以为我是个离了他活不下去的村姑,其实我早就把商业版图铺满了整个京城。
“这与你无关。”
我收起令牌将那叠借据当场撕碎,连同账册一起扔进火盆里。
火苗窜起借据化为灰烬。
“京兆尹大人,钱债已清案子结了。民女告退。”
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京兆府。
身后的公堂上沈亦文还在发愣,林知语脸色阴晴不定。
一出大门我雇了辆马车直奔风满楼。
刚进后院系统的惩罚如期而至。
【宿主严重违规!触发一级抹杀程序!电击惩罚开始!】
一阵剧烈的电流从脑脊髓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很疼,疼的连呼吸都在打颤。
系统高高在上的宣判:【服软吧。只要你现在回头去给男主道歉承诺不再离开他,惩罚立刻停止。否则下一波电击会直接切断你的痛觉神经,让你生不如死!】
我咬紧牙关死死扣住地上的青石板,指甲翻起渗出血丝。
“滚......**......”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这十年我一直被它操控,为了那狗屁主线任务受尽了沈亦文的冷眼和折辱。
我受够了。
我宁愿死也绝不低头。
电击越来越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只要我心里对沈亦文的恨意越深自我意识越清醒,系统的电流就会受到干扰变得断断续续。
它无法抹杀一个拥有绝对自我意志的灵魂!
我猛地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在脑海里迅速梳理所有的记忆,寻找彻底击溃沈亦文的破绽。
钱我还拿回来了,但他还欠我一样东西。
五年前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一本绝版孤本。
那是一代大儒、当今太子太傅陈老的亲笔手札。
这手札不仅是学术瑰宝,里面还隐藏着陈老早年对朝政的独到见解。
沈亦文进京前偷偷拿走了这本手札当做敲门砖献给了丞相。
丞相正想拉拢太傅,这本手札成了沈亦文平步青云的关键。
这就是他的命门。
系统的电流开始减弱。
【你在干什么?!你不能动那本手札!那是男主事业线的核心道具!】
系统的声音开始发慌。
我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不好意思那是我家的东西。我现在要拿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