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中元节的禁忌》主角朵朵苏琴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7 10:44:1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声明:本文故事纯属虚构,封建迷信切勿当真,仅为文学创作娱乐。

第一章归乡农历七月十四,夜,阴。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车底跟着。车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火在远处的山坳里闪烁,如同鬼火。我叫林砚,在城里做新媒体编辑,

这次是被奶奶一个电话催回来的。奶奶说,七月十四必须回家,这是老规矩,谁都破不得。

同行的乘客不多,大多是回乡过节的本地人,一个个面色凝重,极少说话。

后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攥着一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觉得瘆人。司机是个黝黑的中年男人,一路都在反复叮嘱:“各位,今晚是七月十四,

鬼门开,到了镇上别乱走,太阳一落山就待在家里,千万别犯忌讳。”有人小声问:“师傅,

这七月十四不是明天才是中元节吗?怎么今晚就这么严?”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那人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你是外乡人不懂,咱们这青溪镇,过的是十四,不是十五。

老辈人说,十四夜里阴门开得最早,孤魂野鬼都出来觅食,比十五还凶。

尤其是镇东那栋老凶宅,今晚千万不能靠近,谁靠近谁死。”话音刚落,

车窗外突然刮过一阵阴风,窗帘猛地扬起,一股阴冷的寒气钻进车厢,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裹紧了外套,心里莫名发慌。青溪镇是个闭塞的古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规矩极多。

打我记事起,

口哨、不许在路边捡东西、夜里不能晾衣服、吃饭不能敲碗、更不能直呼鬼字……还有一条,

是全镇人闭口不谈的——镇东那栋荒废了几十年的林家老宅,也就是我家的老祖宅。

据说几十年前,里面死过一对冥婚的新人,一夜间双双毙命,从此宅子就成了凶宅,

无人敢近。小时候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的话,直到去年中元夜,我亲眼看见堂哥疯了。

堂哥林浩,天不怕地不怕,去年七月十四非要跟朋友去河边野炊,还故意踩灭了路边的香烛,

对着空气骂脏话。结果第二天,人就傻了,整日躲在屋里,

嘴里反复念叨“别抓我”“我错了”,看医生也查不出毛病,没过半年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没了。后来镇上老人私下说,堂哥不是撞了河鬼,是路过凶宅时,被里面的东西勾了一魂。

从那以后,我对中元夜的忌讳,刻进了骨子里。两个小时后,大巴车终于驶进青溪镇。

镇子静得可怕,没有路灯,家家户户门口都点着香烛,昏黄的火光在风中摇曳,

映得整条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香灰、纸钱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刺鼻又诡异。

街上空无一人,连狗叫声都没有,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巷弄的呜咽声,像是女人在哭。

奶奶早已在路口等我,手里举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弱,照不清她的脸。“小砚,

可算回来了。”奶奶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快跟我回家,别东张西望,

尤其别往镇东看。”我点点头,紧跟在奶奶身后,不敢抬头看四周。路过一户人家门口时,

我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蹲着一个黑影,身形单薄,一动不动,像是在盯着我看。我心里一紧,

刚想转头,奶奶猛地拉住我的手,用力掐了我一下:“别回头!不该看的别看,

看了惹祸上身!”我吓得浑身僵硬,脚步都乱了。奶奶的老宅子在镇子最深处,

一栋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天井四方,透着一股陈旧的阴气。进门时,

奶奶在门槛上撒了一把草木灰,又在我肩头拍了三下:“去去晦气,

别把不干净的东西带进来。”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供桌上摆着瓜果、白饭、酒水,

还有一叠叠叠好的纸钱。奶奶指着供桌:“这是给祖宗和过路的阴人准备的,别碰,

别乱说话。”我坐在桌边,看着跳动的灯火,心跳越来越快。“奶奶,今年怎么非要我回来?

”我忍不住问。奶奶叹了口气,往火盆里添了一张纸钱,火苗窜起,

映得她满脸皱纹:“你堂哥的事,你忘了?他就是不听劝,犯了忌讳,才落得那般下场。

还有……镇东那栋祖宅,最近不对劲,中元夜你在,阳气足一些。”我心头一震:“祖宅?

那栋凶宅不是封了几十年了吗?”奶奶眼神一沉,没再说话。火盆里的纸钱燃尽,

化作一堆黑灰,被风一吹,飘了满屋子。窗外,夜色更浓,阴风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我知道,这个中元夜,注定不会太平。

第二章禁忌奶奶端来一碗热粥,放在我面前,粥里没有一点荤腥,全是素米。“今晚吃素,

不能沾荤腥,阴人不喜血腥味。”奶奶叮嘱道,“记住,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看到什么东西,都别开门,别搭话,更别出门。”我捧着粥碗,手指冰凉,

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奶奶。”“还有,”奶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愈发严肃,

“夜里不能晾衣服,尤其是红衣服,容易被阴灵附身;不能吹口哨,

口哨声会引来孤魂野鬼;不能拍别人肩膀,人的肩膀有三盏阳火,

拍灭了就容易被鬼缠;不能在路边捡钱、捡东西,那是阴人丢的诱饵,

捡了就会被盯上;吃饭不能敲碗,敲碗是叫鬼吃饭;更不能直呼‘鬼’字,要叫‘好兄弟’。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奶奶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无论如何,

别靠近镇东的林家凶宅,那里面住的不是野鬼,是当年冥婚枉死的一对新人,怨气最重。

”我浑身一寒。关于那栋凶宅的传说,我从小听过无数版本。几十年前,我太爷爷那一辈,

家里给一个早夭的叔叔配了冥婚,女方是邻村一个十八岁突然暴毙的姑娘。

婚礼定在七月十四,红事白事一起办,唢呐吹得喜庆,却满场飘着纸钱。结果新婚当夜,

两人的尸体双双从婚房梁上垂下,死状诡异,新娘一身红嫁衣,脸色铁青,新郎双目暴突,

像是被活活吓死。从那以后,那栋宅子夜夜传出哭嫁声、唢呐声,

还有人看见一对新人在院子里拜堂。后来太爷爷请人封了宅子,撒了糯米,贴了符,

世代叮嘱后人不许靠近。这些禁忌,我从小听到大,可每听一次,都觉得毛骨悚然。

“那要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呢?”我声音发颤。奶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看到了就闭眼,默念祖宗保佑,千万别对视,千万别说话。

一旦搭了话,就被缠上了,甩都甩不掉。尤其是凶宅里的东西,缠上就是索命。”说完,

奶奶起身去收拾供品,背影佝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我坐在屋里,

听着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坐立不安。老宅很大,除了我和奶奶,还有一个远房的表姑,

叫苏琴,带着六岁的女儿朵朵也回来了。苏琴是个寡妇,男人前年走了,

说是在外打工意外坠楼,可镇子上的人都说,他是七月十五夜里走夜路,靠近了凶宅,

撞了邪。朵朵很乖,一直躲在苏琴怀里,不敢说话,大眼睛里满是恐惧。“表姑,

你也信这些?”我小声问苏琴。苏琴抱紧朵朵,脸色苍白:“不信不行啊,这镇子上,

每年中元夜都要出事。前几年有个外乡来的游客,不信邪,夜里偷偷摸进凶宅拍照,

第二天就浮在河里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穿婚服的人影。

”我心里一寒,不敢再问。夜幕彻底笼罩下来,镇子上的香烛越来越多,远远望去,

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火光之中,阴气森森。夜里九点,奶奶锁上了大门,

又用木棍顶住,生怕有人闯进来,或是里面的人出去。“都回房睡觉,别出来乱窜。

”奶奶吩咐道。我住在东厢房,房间很旧,木板床,窗户糊着旧纸,一吹风就晃动。

躺在床上,我毫无睡意,耳朵紧紧贴着墙壁,听着外面的动静。风越来越大,

呜咽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人在耳边低语。不知过了多久,

我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慢,很轻,一步一步,像是赤脚踩在地上。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脚步声在我的窗户外停了下来。紧接着,

传来一阵指甲刮擦窗户纸的声音,“吱呀……吱呀……”,刺耳又诡异。是谁?

镇子上的人都恪守规矩,夜里绝对不会出门,奶奶和苏琴也都在房里,不可能是她们。

难道……是外面的“东西”?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狂跳不止,

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刮擦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消失。脚步声再次响起,

慢慢远去,消失在天井深处。我浑身冷汗,浸湿了睡衣,双腿发软,再也不敢合眼。

就在这时,隔壁朵朵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妈妈!我看到了!窗外有个人!

还有……还有吹喇叭的声音!”第三章童眼朵朵的哭声尖锐刺耳,

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突兀。我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顾不上害怕,推门冲了出去。

奶奶和苏琴也已经跑了出来,苏琴脸色惨白,一把推开朵朵的房门:“朵朵!怎么了?

别吓妈妈!”房间里,朵朵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小手指着窗户,

大哭不止:“窗外……窗外有个穿白衣服的阿姨,没有脸,头发长长的,在看我!

还有……还有穿红衣服的姐姐,戴着凤冠,在拜堂!”我顺着朵朵手指的方向看去,

窗户纸完好无损,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奶奶快步走到窗边,对着窗外狠狠啐了一口,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窗户上:“滚!别来招惹孩子!”符纸贴上去的瞬间,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一些。苏琴抱紧朵朵,眼泪直流:“让你别乱看,你怎么就是不听!

”朵朵哭得抽噎不止,小身子不停颤抖:“我没看……我就眨了一下眼睛,

她就出现了……白衣阿姨没有脸,红衣姐姐好吓人……”童言无忌,可童眼最净,

最能看见阴邪之物。白衣无脸的女人,是河里的怨死孕妇。而红衣凤冠的,

正是凶宅里冥婚枉死的新娘。奶奶脸色凝重,对着空气拜了三拜:“各位好兄弟,

孩子不懂事,莫要怪罪,桌上的供品只管享用,别为难活人。”我站在一旁,

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今晚都别睡了,聚在堂屋,点上油灯,

阳气重一些。”奶奶当机立断,搬来所有油灯,把堂屋照得通亮。

火盆里的纸钱烧得越来越旺,噼啪作响,可依旧驱散不了屋里的阴冷。朵朵依偎在苏琴怀里,

渐渐停止了哭泣,却依旧眼神惊恐,不敢看窗户。“表姑,朵朵以前见过这些吗?

”我小声问。苏琴摇摇头,声音哽咽:“从来没有,今年不知道怎么了,

刚睡下就说看到了东西。是不是……是不是她爸爸来看她了?”奶奶立刻打断她:“别胡说!

中元夜祖宗会回家,但横死的阴灵,不会轻易找亲人,只会找阳气弱的。朵朵年纪小,

火眼低,才会看见。而且今年……凶宅那边的东西,好像出来了。

”我心头一紧:“凶宅不是一直封着吗?怎么会出来?”奶奶脸色难看:“前阵子下雨,

冲垮了后院的墙,符纸掉了,阴气泄出来了。我本来想找人修,结果赶上七月十四,

根本没人敢靠近。”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声音缓慢,沉重,不像是人在敲门,更像是用木头在撞门。

我们四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这么晚了,不可能有人来串门。

奶奶示意我们别出声,自己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啊?”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的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节奏不变,像是催命符。“是谁?说话!

”奶奶又问了一句,声音带着颤抖。依旧无人应答。苏琴抱紧朵朵,捂住朵朵的嘴,

生怕她再哭出声。我握紧拳头,手心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大门。突然,敲门声停了。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更加恐怖。奶奶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

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门外烧纸钱,沙沙作响,还有轻微的叹息声。

那叹息声阴冷刺骨,不男不女,听不出年龄,却让人浑身发麻。更可怕的是,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唢呐声。不是喜庆的调子,是哭丧调,又带着婚嫁的吹打,

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声音正是从镇东——凶宅的方向传来的。

奶奶脸色煞白:“完了……冥婚喜煞出来了……”第四章凶宅冥婚唢呐声越来越近,

像是一支迎亲队伍,正沿着街道缓缓走来。青溪镇的老人都知道,那不是活人迎亲,

是阴亲游街。几十年前枉死的那对冥婚新人,每到七月十四阴气最盛时,

就会重新拜堂、游街,遇上的人,要么被抓去当陪郎陪娘,要么直接被怨气冲散阳气,

暴毙而亡。“快!顶住门!把所有符纸都贴上去!”奶奶慌忙拿出剩下的黄符,

糊满门框和窗户。我们几个人合力把木桌推过去,死死顶住大门。朵朵吓得不敢哭,

只是浑身发抖,把头埋在苏琴怀里。唢呐声在门外不远处停下了。紧接着,

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女子低低的哭嫁声。一个轻柔却冰冷的女声,

外幽幽响起:“新人拜堂……差一位喜娘……”“开门……接我入府……”那声音明明很柔,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里。我透过门缝往外一瞥,只一眼,便浑身血液冻结。

昏黄的路烛光影里,站着一对新人。男的穿黑色喜服,面色惨白,双目空洞,面无表情。

女的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珠帘遮面,裙摆拖地,一动不动。他们身后,

跟着几个模糊的人影,吹着唢呐,敲着小锣,正是一支阴亲队伍。而新娘的脸,珠帘缝隙间,

我隐约看到——没有血色,嘴唇却艳红得吓人,双眼漆黑,没有眼白。“别看!

”奶奶猛地把我拉回来,“那是冥婚新娘,看一眼勾一魂,看三眼人就没了!”我浑身发软,

几乎站不住。“奶奶,它们为什么会来我们家?

”奶奶声音发颤:“因为……这宅子原本是给它们配冥婚的地方,我们是林家后人,

它们自然找过来……想拉你下去,给它们当伴郎,给朵朵当花童。”苏琴一听,

瞬间脸色惨白,死死抱住朵朵。

再次响起:“林家后人……开门拜堂……”“礼成……便可入轮回……”奶奶抓起一把糯米,

狠狠撒在门缝:“阴阳殊途,冥婚已成旧事,何必纠缠活人!”糯米落在门外,

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落入水中。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再是女声,

而是男女重叠的声音,刺耳无比。唢呐声骤然乱了调子,变得尖锐刺耳。紧接着,

大门开始剧烈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用力撞击。“砰!砰!砰!

”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会被撞开。油灯疯狂闪烁,阴气如同潮水一般涌进来,

屋里的温度骤降,哈气都能看见白雾。我终于明白,堂哥当年不是简单撞邪,

他是被这对冥婚新人盯上了。“这样顶不住多久的!”我急道,“它们非要进来吗?

”奶奶咬牙:“它们进不来祖宗供桌的阳气范围,但会一直闹到阴气散尽。

除非……有人去凶宅,把它们的牌位重新归位,把破掉的符重新贴上。”“谁去?

”我脱口而出。奶奶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是林家这辈阳气最足的男丁,只有你去,

它们才不会立刻动手。但这一路……九死一生。”我心头一沉。去凶宅,等同于闯鬼门关。

可门外,阴亲队伍还在撞门,朵朵吓得快要晕厥,苏琴浑身颤抖。我深吸一口气:“我去。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