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秦锋带着三辆重卡轰鸣而至。
看着身穿战术背心的秦锋,我眼眶发热。
“林总,人到了,车也到了。”
秦锋看着我,见我眼眶微红,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秦锋,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您于我有恩,您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点点头,甩出一张黑金卡:
“这卡里有五千万。你现在的任务是去郊区批发市场扫货。
米面油盐,要最好的,有多少要多少。
特别是肉类,冻猪肉、牛肉、羊肉,哪怕把冷库搬空也行。
还有发电机、太阳能板、蓄电池,我要把别墅的电力系统全部独立出来。”
秦锋接过卡:“明白。那别墅这边?”
“别墅交给我。对了,再去搞一批复合弓和精钢弩。”
“我有门路。”
接下来的两天,我以极低价格抛售公司股票,甚至抵押几栋写字楼,套现三十亿。
我联系顶级安保公司,出三倍价钱,两天内将别墅玻璃换成防弹防爆级别。
大门通电,围墙加高两米并拉上高压电网,地下室加固成防核等级安全屋。
秦锋带着人,一车车往回拉物资。
我将所有物资收入空间。
看着空间里堆积的粮食、肉类、纯净水,我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与此同时,凌峰也没闲着。
朋友圈被他刷屏了。
凌峰发了一张在**套房吃澳洲龙虾的照片,配文:
“有些女人就是不可理喻,以为停了卡我就活不了?某些人就守着空荡荡的别墅后悔去吧!”
苏婷婷评论:“亲爱的别生气,阿姨可能只是太孤单了。”
我点开大图。
照片里,苏婷婷穿着吊带睡裙,依偎在凌峰怀里。
但我注意到的,是她脖颈处一块硬币大小的青紫色斑块。
是尸斑。
上一世,她就是靠着这种初期症状骗过所有人,潜伏在人群中突然暴起伤人。
我关掉手机,拉黑指责电话,转身进了厨房。
最后一天了。
窗外天空泛起暗红,云层低垂。
秦锋正在院子检查电网,安保公司的人已经撤了。
“秦锋,进来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红烧肉、清蒸石斑、佛跳墙。
秦锋擦了擦手,坐在我对面:“林总,这么丰盛?”
“以后叫我林姐。吃吧,这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最后一顿安稳饭了。”
秦锋顿了顿,没再多问,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血色闪电。
“轰隆——”
雷声滚滚,倾盆大雨如注而下。
雨水是鲜红色的!
红雨降临了!
我起身锁死门窗,拉上遮光窗帘。
手机急促响起。
是凌峰。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妈!你在哪?快给我打钱!”
凌峰声音慌乱:“这破酒店怎么突然停电了?服务员也不送餐!
婷婷病了,烧得厉害,一直喊饿,她说想吃肉!
但我点的牛排都没送上来!你赶紧叫人送点吃的过来,要生的!带着血丝那种!”
那是尸毒发作的征兆。
我喝了口红酒:“哦?想吃肉啊?可惜了,我也没得吃。外面下暴雨,路都被封了。”
“林淑华!你是不是人?婷婷都病成这样了!你……”
“嘟——”
我直接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