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对不起。三年前,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
“当年有人对我蓄意报复,是书意替我挡了那一劫。”
“她被那群人伤害后,患上了极度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我欠她一条命。”
“我只能娶她,对她负责……”
“可是桑余,结婚这三年,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顾知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直到半年前,我喝多了。”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再醒来时,她就躺在我身边。”
“没过多久,她就怀孕了……对不起。”
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我隔着一扇门听着他迟来了整整三年的真相,原来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不也是受害者吗?
我闭上眼睛,将眼底那一丝温热硬生生逼了回去。
“顾知珩,你应该知道,男人在喝醉断片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同房的。”
“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
##第3章
门外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桑余,我……”
“你回去吧。”我打断他,“既然她对你有救命之恩,又怀了你的孩子,那就好好对她。”
“至于我们,只是同事。”
门外安静了很久。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才听见他步履蹒跚地下了楼。
第二天警局再见,除了在谈论案情时会用最简短的公事口吻说上两句。
其余时间,我和顾知珩都默契地保持着零交流。
下午,我去法医科拿一份毒理报告。
顾知珩不在办公室里。
我拿了报告就要离开,却无意中看见顾知珩半开的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我曾随口提过、却一直没买到的绝版礼物。
有停产的香水,绝版的黑胶唱片,甚至还有我当年随口说想要的一款限量版钢笔。
我最后收回视线,抬步离开。
深夜,专案组有了新发现。
刑警队长将几张现场勘查照片拍在白板上,脸色极其凝重。
“外勤刚刚突击了嫌疑人曾短期租住过的一处地下室,人已经跑了,但在墙上发现了一面照片墙。上面贴满了前三名死者的照片,全部被用红笔画了鲜血淋漓的叉。”
“而在照片墙的最右侧,排在最后、唯一一张还没被画上红叉的照片,是林书意。”
话音刚落,顾知珩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局长立刻下令:“二队立刻抽调两名警力,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林书意!”
散会时,已经是凌晨。
初冬的夜风透着刺骨的寒意,我和顾知珩一前一后走出警局大门。
“知珩!”
林书意从路边的白色轿车上走下来,又在看见我时,停住了脚步。
“桑余……”
我置若罔闻,从两人身边就要离开。
“桑余!”林书意上前抓住我,一副痛苦模样,“桑余,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约定好,要给彼此的孩子当干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