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下山给豪门全家续命后,我被赶出家门了》用户96029998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7 12: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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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学院开学前一周,自称我亲生父母的豪门夫妇找到了我。

他们说我是宋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要接我回家享福。望着他们头顶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

我陷入了沉思。这哪是认亲,这分明是想让我提前去地府报道,好继承他们家的花圈吗?

看着眼前这对命不久矣的“爹妈”,我摸了摸下巴。救,还是不救?唉,算了,

就当是为明年的道教学院KPI冲业绩了。可是,为什么救完人之后,

他们要把我赶出家门呢?【第一章】我叫宋不言。生于荒山,长于道观,

师父说我天生六亲缘浅,命格无依,是修道的绝佳材料。再过七天,

我就要去全国最好的道教学院报道了,未来可期。然而,一对衣着光鲜的夫妇,开着豪车,

打破了我清静的生活。“孩子,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妇人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身上的香水味呛得我差点当场为她开坛做法。我爹,宋德海,激动地搓着手,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我妈,周雅芬,则死死抓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我没动。

因为我正盯着他们头顶那两团凝而不散的黑气。嗯,还是带金边儿的,一看就是氪金玩家。

可惜,是地府的VIP客户。这印堂发黑的程度,基本上等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另一只脚还在门口反复横跳,就等一阵风吹进去。他们不该在这时候来找我。

我命格与父母的缘分薄如蝉翼,二十岁之前几乎为零。强行相认,于他们,于我,皆无益处。

甚至会因为命格冲撞,加速他们的死亡。本想直接拒绝,但看着那两团即将实体化的黑气,

我沉默了。师父说过,见死不救,会损阴德。损阴德,会影响我考编。哦不,是影响我飞升。

“孩子,跟我们回家吧,家里什么都有,哥哥和妹妹也盼着你回去呢。”周雅芬还在哭。

我叹了口气。罢了,就当是入学前最后的社会实践了。“走吧。”我言简意赅。

宋德海和周雅芬喜出望外,立刻将我塞进了那辆看起来很贵的车里。车子一路疾驰,

驶入了一片别墅区。停在了一栋大得有点过分的房子前。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帅,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疏离和审视。女的漂亮,一身名牌,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他们头顶倒是没黑气,但也好不到哪去,灰蒙蒙的,像是被污染的空气。这是我的哥哥,

宋瑾年,和从小被抱错、代替我享了二十年福的假千金,宋雅然。“爸,妈,

这就是……姐姐?”宋雅然怯生生地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靠向宋瑾年,

一副寻求保护的样子。宋瑾年皱了皱眉,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欢迎。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一家子,从风水上讲,简直是个巨大的悲剧。

大门正对一条长长的马路,这是“穿心煞”,主血光之灾。院子里种了一棵巨大的槐树,

槐木属阴,招邪,这是在家里开了个“阴间招待所”。

别墅造型是左宽右窄的“虎强龙弱”格局,主家中女主人强势,但身体会越来越差。

我妈周雅芬常年头晕心悸吧?果然,周雅芬拉着我进门,刚走两步就扶住了额头,面露痛苦。

“妈,您又头晕了?”宋雅然立刻紧张地扶住她,“都怪我,不该让您今天这么操劳。

”说着,她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都是你这个灾星带来的。我懒得理她,

目光落在客厅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鱼缸上。鱼缸里养了九条黑色的锦鲤。好家伙,九为极,

黑色属水,水主财。这是哪个半吊子风水师布的“九鬼运财局”?这局凶险无比,

前期财运爆棚,后期会以家人的阳气和寿命为代价。看这鱼缸里若隐若现的黑气,这局,

快到期了。“爸,妈,我回来了。”宋瑾年脱下西装外套,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周雅芬,“医生不是让您多休息吗?”“我见到**妹,太高兴了。

”周雅芬缓了过来,拉着我介绍,“瑾年,这是不言,你的亲妹妹。”宋瑾年这才正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评估和审视。“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有什么需要的跟管家说。”说完,他转向宋雅然,声音立刻温柔了八个度:“雅然,

你别多想,你永远是宋家的女儿。”宋雅然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谢谢哥哥。

”好一幅兄妹情深的感人画面。我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当务之急,

是先解决这个“九鬼运财局”。不然别说二十岁,他俩估计下个月就得集体打包去见阎王。

“那个……”我指了指鱼缸,“这个能砸了吗?”【第二章】我一句话,

让客厅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宋德海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言啊,你……你说什么?”周雅芬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

满脸错愕。宋雅然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夸张地捂住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可是爸爸最喜欢的鱼缸,是花了大价钱从泰国请回来的,据说能招财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语气里的“乡下人没见识”的优越感,都快溢出来了。宋瑾年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宋不言,”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冰冷,

“如果你对这个家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不用指桑骂槐。”我:“?

”我只是想救你们的命,怎么就成了指桑骂槐了?你们城里人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

我试图解释:“这个鱼缸位置不对,养的东西也不对,放在这里,损你们的阳气和寿命。

”我说的是大实话。可惜,在他们听来,就是天方夜谭。“够了!”宋德海终于忍不住了,

沉下脸,“不言,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怨气,但也不能胡说八道!什么阳气寿命的,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封建迷信!”周雅芬也一脸失望地看着我:“孩子,我们知道亏欠你,

想好好补偿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懂事的话呢?”看着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的样子,我有点累了。跟一群麻瓜解释量子力学,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放弃了沟通,换了个方式。“我就是觉得它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颜色太深,看着压抑,影响我心情。”“我心情不好,就吃不下饭。”“我吃不下饭,

就会瘦。”“我瘦了,你们接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一套逻辑闭环下来,宋家人全懵了。

瞳孔地震,面面相觑,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山上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体。宋雅然憋着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宋瑾年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理取闹、恃宠而骄”的鄙夷。最后还是宋德会先败下阵来。

他可能觉得,女儿刚找回来,总得宠着点。“行行行,丑,丑就丑吧。”他无奈地摆摆手,

“那……你想怎么办?”“砸了。”我言简意赅。“什么?”宋德海差点跳起来。

“这可是上好的水晶,还有那九条鱼……”“鱼可以捞出来,红烧或者清蒸,都行。

”我很认真地建议。这九条阴鱼,蕴含了不少阴气,吃了虽然对普通人不好,

但对我这种修道之人来说,也算一点小小的补品。不能浪费。“你!

”宋德海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宋瑾年突然冷笑一声。

“想砸可以。”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个鱼缸,连同里面的鱼,

总价值三百万。”“你把它砸了,我就当是你回家的投名状。以后,

你就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大**,雅然有的,你都有双份。”“但如果你只是随口说说,

不敢砸,”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那以后就收起你那套乡下的做派,

安分一点。”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野丫头,听到三百万,

还不吓得腿软?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欣赏我不知所措、窘迫难堪的样子了。就连宋雅然,

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我懂了。这是杀威棒。也是一次试探。我点了点头,

对他的提议表示认可。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走到墙边,

抄起一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这玩意儿看起来也挺贵的。

宋德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不言!你干什么!那、那是元代的!”我没理他,

掂了掂分量,感觉刚刚好。然后,我走到鱼缸前,对准了正中央。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

力由地起。“砰——!”一声巨响,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水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价值三百万的鱼缸,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地碎片。九条黑色的锦鲤在地上徒劳地蹦跶着。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宋德海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周雅芬捂着心口,

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宋雅然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变成了惊恐。只有宋瑾年,

他脸上的鄙夷和轻蔑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僵硬成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女人。更没见过一言不合就敢砸三百万听个响的“村姑”。

我扔掉手里的凶器,拍了拍手。转过头,看向已经石化的宋瑾年。“砸完了。”“现在,

我是不是可以吃饭了?”“哦,对了,那几条鱼,晚上我要吃红烧的,多放点姜。

”【第三章】那天晚上,我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红烧鱼。虽然厨师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食人魔。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宋德海和周雅芬欲言又止,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心疼(钱),还有一丝丝……恐惧?宋雅然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不敢再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我。宋瑾年全程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显然内心并不平静。砸碎鱼缸的那一刻,

那个所谓的“九鬼运财局”就破了。萦绕在别墅里的阴气瞬间消散了大半。我能看到,

宋德海和周雅芬头顶的黑气,明显淡了一些。虽然离彻底安全还远着,但至少,

暂时死不了了。饭后,周雅芬想拉我聊聊,被我以“长途跋涉,身体疲乏”为由拒绝了。

管家带我去了我的房间。房间很大,装修得很公主风,粉色的蕾丝边看得我眼皮直跳。

我严重怀疑这是宋雅然以前的房间。“大**,这是先生和太太特意为您准备的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的。”管家恭敬地说。我点点头,没说什么。管家走后,我关上门,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了罗盘、朱砂、黄纸和毛笔。

专业的来了。宋家的风水问题,远不止一个鱼缸那么简单。那只是最表层、最紧急的问题。

我需要彻底勘察一下,找出根源。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置他们于死地。

我先在房间布了个简单的清心安神阵,隔绝了外界的探查。然后,我打开了罗盘。

指针在手里疯狂地转动,根本停不下来。我皱了皱眉。这说明,整个别墅的磁场都极度混乱,

煞气冲天。怪不得全家人都一副印堂发黑的样子。住在这里,不出事才怪。我推开窗户,

看向院子。那棵巨大的槐树,在夜色中,张牙舞爪,像一个巨大的鬼影。树下,

似乎埋了什么东西。我决定夜探一下。刚准备翻窗,房间门被敲响了。“谁?”我问。

“姐姐,是我,雅然。”门外传来宋雅然柔柔弱弱的声音。我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门。

宋雅然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姐姐,

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怕你饿,给你热了杯牛奶。”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看着她手里的牛奶。牛奶里加了点料。不是毒药,是一些安神的西药成分。剂量不大,

但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睡个死沉。她想干什么?让我睡着,然后偷偷对我做点什么?我没接,

只是看着她。“有事?”我的直接,让她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没……没事,

就是想跟姐姐聊聊。”她说着,就想往我房间里挤。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不方便。

”宋雅然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给你送牛奶,

你……”她眼圈一红,又要开始她的表演。“我晚上不喝奶。”我打断她,“会长胖。

”“还有,”我看着她,“以后别随便在我吃的东西里加料,我对很多西药过敏。

”“会死人的。”我话说得很平静,但宋雅然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牛奶都差点洒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她慌乱地否认。“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关上了门。门外,

是她气急败坏的跺脚声。我摇了摇头。段位太低了,没意思。还是正事要紧。我转身,

利落地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像一只夜猫。

我径直走向那棵槐树。离得越近,阴气越重。罗盘的指针已经不是在转了,而是在抽搐。

我绕着槐树走了一圈,最终在树根下的一个位置停下。这里的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铲——这是我下山前,师兄送我的毕业礼物,说以后行走江湖,

挖坑埋人都能用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没挖多久,铲子就碰到了一个硬物。

我拨开泥土,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出现在我眼前。盒子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怨气,从盒子里散发出来。我眼神一凛。这是“七煞锁魂盒”。

用七个生辰八字属阴的人的精血和头发,配合怨气炼制而成。

埋在别人家祖坟或者住宅的阴气汇集处,不出三年,就能让这家人死绝。手段极其恶毒。

我没有立刻打开盒子。这种邪物,不能轻易触碰。我正准备先布个阵,

把这玩意儿的煞气压下去再说。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你在干什么!”我回头。

宋瑾年穿着睡衣,站在不远处的露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还有我手边的……那个黑色的盒子。以及我手里那把还在滴着泥土的工兵铲。月黑风高夜。

荒山野岭……哦不,是自家院子。一个刚回家的“村姑”,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挖坑。

挖出来一个……骨灰盒?我看着宋瑾年那张逐渐从震惊转为惊恐,

又从惊恐转为“我懂了”的复杂的脸。我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这件事,可能解释不清了。

【第四章】宋瑾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变态杀人魔。

他大概在脑补一出“真千金复仇记”。以为我刚回家第一天,就准备把他全家都埋了。

“宋不言!”他声音都在抖,“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黑色的“七煞锁魂盒”。从外观上看,

确实跟某些小巧精致的骨灰盒有异曲同工之妙。再看看我手里的工兵铲。人证物证俱在。

我叹了口气。“我说这是别人埋的,不是我埋的,你信吗?”宋瑾年的表情告诉我,

他一个字都不信。他甚至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了口袋,似乎在掏手机准备报警。

“哥,怎么了?”宋雅然也被惊动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姐姐……你在挖什么?

”她的声音成功地把宋德海和周雅芬也喊醒了。很快,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站在露台上,

居高临下地围观我这个“犯罪嫌疑人”。那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不言,你大半夜不睡觉,

在院子里干什么!”宋德海气得不轻。“那……那是什么东西?”周雅芬指着我脚边的盒子,

声音发颤。我决定放弃解释。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我将盒子放在地上,

从包里掏出三支香,点燃,插在盒子前的地上。然后,我又拿出几张黄纸,念念有词地烧掉。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露台上的四个人,彻底看傻了。这画风,

越来越诡异了。从刑事案件,直接跳到了灵异频道。“她在……她在拜什么?

”周雅芬小声问。没人能回答她。我做完这一切,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好了,

没事了。”我说完,扛起工兵铲,拎起那个盒子,就准备回房。“站住!

”宋瑾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冲下来,拦在我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盒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死人的东西。

”我言简意赅。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宋瑾年耳边炸开。他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到底是谁?”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我是宋不言,你刚认回来的亲妹妹。

”“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宋瑾年几乎是吼出来的,“半夜挖别人骨灰盒的妹妹!

”我:“……”都说了不是骨灰盒了。算了,跟麻瓜讲不通道理。我懒得理他,

绕过他就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清楚!你把它埋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被他弄得有点烦了。“第一,这不是我埋的。第二,我是在帮你。第三,放手。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宋瑾年不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帮我?有你这么帮人的吗?

宋不言,我不管你在山上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宋家,就得守宋家的规矩!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

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伴随着一声大喝:“警察!里面的人不许动!”我:“?

”宋瑾年:“?”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翻墙而入,动作迅速地将我们包围。

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目光如炬,一下子就锁定了我,和我手里的工兵铲,

以及地上的……那个盒子。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小同志,把你手里的东西,

慢慢放下。”宋瑾年也懵了。“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我们接到群众举报,

说这里有人从事非法盗墓和封建迷信活动。”警察严肃地说道。然后,他看向宋瑾年,

又看了看我,皱起了眉。“举报人说,嫌疑人是个年轻女孩,刚从山里回来,行为诡异,

力大无穷,一言不合就砸东西,还扬言要把全家都埋了……”警察同志每说一句,

宋瑾年的脸色就白一分。而站在露台上的宋雅然,则心虚地低下了头,眼神躲闪。很好。

破案了。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突然觉得有点想笑。我,道门天才,未来的天师。

下山第一天,因为救人,被当成了盗墓贼和预备杀人犯。还被亲妹妹举报,抓了个现行。

这叫什么?这叫父慈子孝,兄友妹恭。我太感动了。我缓缓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警察叔叔,我能解释一下吗?”中年警察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看着我。“可以,

带回局里,慢慢解释。”【第五章】我人生第一次坐警车,是因为“盗墓未遂”。

跟我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宋瑾年,作为“案件关系人”。以及那个“七煞锁魂盒”,

作为“关键证物”。宋家的其他人,则被留在家里录口供。

我能想象到宋雅然添油加醋的嘴脸,和宋德海夫妇惊魂未定的样子。警车里,

气氛安静得可怕。宋瑾年坐在我对面,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进入警察局。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嫌弃和惊恐,升级到了仇恨。

仿佛我不是他亲妹妹,而是他杀父仇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差不多,

毕竟我差点让他变成孤儿。到了警局,我和宋瑾年被分开审讯。

一个年轻的警察小哥负责给我录口供。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那个黑色的木盒,

表情一言难尽。“姓名?”“宋不言。”“年龄?”“十九。”“职业?”“无业游民,

马上要去道教学院上学。”警察小哥笔一顿,抬头看我:“哪个道教学院?

”“龙虎山天师研修学院,本科。”我答得一本正经。小哥嘴角抽了抽,大概以为我在耍他。

他在职业那一栏,写下了“待业”。“说说吧,大半夜的,为什么在你家院子里挖这个?

”他指了指那个盒子。“辟邪。”“……说人话。”“就是……你把它理解成一个诅咒道具,

别人埋在我家,想害我们家破人亡,我把它挖出来,是为了救我全家。”警察小哥显然不信。

“我们查了,你今天刚从山里被接回家。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埋在哪里?”“我看到的。

”“看到什么?”“黑气。”我说,“我家每个人头顶都顶着一团黑气,像乌云一样,

所以我知道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警察小哥停下笔,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他大概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隔壁的精神病院。“同志,我们要相信科学。

”他语重心长地劝我,“世界上没有鬼,也没有黑气。”我叹了口气。跟麻瓜沟通,

真的好累。审讯陷入了僵局。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而那个“七煞锁魂盒”,也被送去技术科检验了。我有点担心。那玩意儿邪性得很,

普通人沾上,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之前那个中年警察,

也就是这里的队长,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

老头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了桌上的盒子上,脸色瞬间大变。“七煞锁魂!好恶毒的手段!

”我眉毛一挑。哟,来同行了。警察小哥愣住了:“张大师,您说什么?

”被称为“张大师”的老头没理他,快步走到桌前,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罗盘,罗盘的指针跟疯了似的狂转。“怨气冲天,怨气冲天啊!

”老头脸色发白,“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快!快用黑狗血和墨斗线把它缠起来!不!不行!

得用雷击木的盒子封印!”他一连串的操作,把年轻的警察小哥说得一愣一愣的。

队长则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小姑娘,这东西,真是你从院子里挖出来的?

”我点点头。“你怎么敢直接用手碰它的?”张大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勇士。“我用了净身咒。”我说。“净身咒?”张大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寻常的净身咒,哪挡得住这么重的煞气。”他打量了我几眼,突然“咦”了一声。

“小姑娘,你师承何处?”“青云观,我师父是玄尘子。”“玄尘子!

”张大师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看晚辈变成了看祖师爷。

“您……您是玄尘子道长的亲传弟子?”他的称呼都变了。“嗯。”“失敬失敬!

”张大师对着我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得不行,“怪不得,怪不得!名师出高徒啊!

”年轻警察小哥已经彻底傻眼了。这画风,怎么越来越玄幻了?队长咳嗽了一声,

把话题拉了回来。“张大师,所以,这东西真的是……害人的?”“何止是害人!

”张大师一脸严肃,“这‘七煞锁魂盒’,是道门禁术!一旦布下,除非有高人破解,

否则不出三年,这一家子必然鸡犬不宁,家破人亡!小姑娘这次,是救了一家人的命啊!

”队长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沉默了半晌,挥了挥手,

让小哥给我解开了手铐。“那个……宋**,对不住,是我们搞错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表示不在意。“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可以,当然可以!”队长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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