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堪称荒唐的一幕给震住了。宗主玄阳真人气得脸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做完这一切,赤渊才终于站起身,回头看向高台上的我。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云溪,你身为宗门大师姐,事务繁忙,想必也无暇照顾我。
”“我身上重伤未愈,便先在苒苒这里休养一段时日,也省得打扰你清修。
”他口中的“苒苒”,叫得亲密无间。苏苒则立刻惶恐地跪下,对着我的方向连连叩首,
嘴里说着:“大师姐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赤渊大人他……”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抬眼看我,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挑衅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赤渊将她扶起,
护在身后,继续用那施恩般的语气对我说道:“你放心,待你飞升那日,我必归来,
与你共渡雷劫。”他仿佛笃定,没有他,我便无法飞升。我看着台下那对自以为是的蠢货,
忽然很想笑。血契乃是修仙界最霸道的契约,一旦立下,除非一方身死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