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替罪入狱五年,霸总前任捧死敌哥哥持刀,堵我出狱那天》华仔来了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11 1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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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像一个时代的终结。五年了。

我身上的囚服已经洗到发白,布料粗糙地磨着皮肤。我抬头,眯眼看向有些刺目的阳光。

自由的空气,闻起来却带着一股生锈的味道。马路对面,停着两辆黑色的车,泾渭分明,

像是地狱的两尊门神。左边那辆宾利的门开了,走下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季宴。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商人的沉稳与疲惫。

他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那颗巨大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我陌生的、冰冷的光。

“淼淼,”他快步向我走来,嗓音沙哑,眼眶通红,“我来接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想抓住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嫁给我,淼淼。从今以后,我用一辈子补偿你。」嫁给他?

我看着他,想笑,却发现自己连如何牵动嘴角都忘了。就在这时,

右边那辆迈巴赫的车门也开了。另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他很高,一身黑色的风衣,

身形挺拔如松。我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戴着墨镜,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森然寒意,

哪怕隔着十米,也冻得我皮肤生疼。他是陆城。五年前,我开车“撞死”的那个女孩,

陆晴的亲哥哥。他一步步走来,皮鞋踩在地面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没有看季宴,墨镜后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他停在我面前,

比季宴更近。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松木香钻入我的鼻腔。他缓缓抬起手。我看到了。

他手里握着一把刀。不是什么夸张的砍刀,而是一把精致的、闪着寒光的瑞士军用刀。

那刀锋,被他用拇指轻轻一推,“咔哒”一声,弹了出来。季宴脸色大变,

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厉声喝道:「陆城,你敢!」陆城像是没听到,他只是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他的声音,比季宴的更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五年。」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杂音,「林淼,

你的命,值五年吗?」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这五年积压在骨髓里的寒气,在这一刻,被他的话彻底引爆了。

我从季宴身后走出来,直视着陆城手里的刀。「不值。」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五年,「所以,你是来取走的吗?」陆城没有回答。

季宴却急了,他抓住我的胳at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淼淼,别说傻话!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他看向陆城,眼神里满是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陆城,当年的事是意外,法院已经判了。你如果想闹事,我奉陪到底。」“意外?

”陆城终于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季宴身上。他笑了,那笑声低沉而阴冷,

「季大公子,你晚上睡得着觉吗?梦里,有没有一个叫沈月的人,哭着问你,

为什么是林淼替她顶罪?」沈月。我的闺蜜。季宴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五年前,

那个真正握着方向盘的人。季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他,心中一片死寂。

五年前的雨夜,沈月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她说她不能有案底,她的未来就毁了。

而季宴,我当时的男朋友,抓着我的手,颤抖着说:“淼淼,求你,帮帮月月,就这一次。

我发誓,我一辈子对你好。”我答应了。我以为那是爱情,是友情,

是我必须承担的“义气”。可五年后,我成了杀人犯,沈月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而我的男朋友,拿着戒指,说着要“补偿”我。多可笑。我的目光从季宴惨白的脸上,

滑到陆城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上,最后,落在他那双藏在墨镜后,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上。

我累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两个男人。我不想再被卷入这滩肮脏的烂泥里。我缓缓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季宴。然后,我转向陆城,声音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的刀,

是现在用,还是以后用?」陆城沉默了。那张刀刻般冷硬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表情。他收起了刀。“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

在我心里也合上了。「上车。」他对我说了两个字,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季宴再次冲上来,「淼安心,你不能跟他走!他是个疯子!」我没有理他。

我走向了陆城的那辆迈巴赫。不是因为我选择了他。而是因为,

相比于季宴那枚代表着“虚伪”和“施舍”的戒指,

陆城那把代表着“审判”和“了结”的刀,反而让我觉得更真实,更干净。我累了,

如果死亡是一种解脱,我愿意。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和他身上一样,

是冰冷的松木香。我看着车窗外季宴那张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手里的戒指掉在地上,

滚进尘埃里。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恨都没有了。五年的牢狱,早已将我的心,

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2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将那座我待了五年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微弱风声。

陆城在开车,他摘了墨镜,露出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他没有看我,

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大理石雕塑。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是某个废弃的工厂,还是某个无人的海边?**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身体因为长久的紧绷而感到极度疲惫。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五年前的画面和监狱里单调的日光灯。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了。我睁开眼,

发现我们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饭菜混合的复杂气味。这里充满了烟火气,与我和陆城,

都格格不入。「下车。」陆城解开安全带,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跟着他下车,

他领着我上了五楼。楼梯很窄,声控灯时亮时不亮。他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掉漆的防盗门。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但被打扫得很干净。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这是什么意思?」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住的地方。」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一个能轻易结束我生命的地方,而不是这样一个……家?

「你不是要杀我吗?」我问,声音干涩。他转过身,终于正眼看我。他的目光很沉,

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看得我心头发慌。「杀了你?」他嗤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刺骨的凉,

「太便宜你了。」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林淼,你曾经是A大政法系最有前途的学生,对吗?」我没说话,心脏却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知道?「我查过你。入狱前,你已经拿到了国内顶尖律所的offer,

你的导师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可你,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所谓的闺蜜,

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妹妹的死吗?」我无言以对。是啊,

我曾经拥有光明的前途。我热爱法律,我相信正义。可我却用我最引以为傲的理智,

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你欠我妹妹的,不是一条命。」陆城转过身,目光如炬,

「你欠她的,是一个公道。一个本该由你这种懂法的人,去替她争取的公道。」

我的呼吸一滞。「什么公道?」「你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酒驾意外?」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难道不是吗?」

我下意识地反问。五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沈月酒后驾驶,操作失误,才导致了那场悲剧。

陆城没有直接回答,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丢在桌上。「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走过去,拿起那张纸。那是一份车辆检测报告的复印件。最下面,

一行结论被红笔圈了出来:「送检车辆刹车系统存在人为破坏痕迹。」

人为破坏……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是意外?是谋杀?我猛地抬头看向陆城,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这是真的?」「这是警方最初的调查报告。但这份报告,

很快就被另一份‘意外’结论的报告覆盖了。」陆城的声音冰冷刺骨,「而做出这件事的人,

就是季宴的母亲,林蕙兰。」季宴的母亲……那个永远优雅得体,

看我时眼神却带着一丝轻蔑的女人。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喃喃自主。「因为那天晚上,沈月开的车,是季宴的。而她去见的,

是一个能威胁到季家地位的商业对手。」陆城一字一句,像是在我心上凌迟,

「林蕙兰不想让这件事牵扯出季家,更不想让季宴和沈月惹上麻烦。所以,

她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干净、愚蠢、又和季宴有关系的替罪羊。」

我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原来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只是一颗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棋子。我不是在为友情和爱情牺牲,

我只是在为一个豪门的阴谋买单。我的善良,我的信任,我的五年青春……全都是一个笑话。

一股极致的恶心和冰冷的愤怒,从胃里直冲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撕心裂肺的干呕。五年了。我第一次,感到了恨。不是对陆城,

而是对季宴,对沈月,对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蕙兰。当我扶着墙壁,

脸色惨白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时,陆城还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现在,你还想死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眼睛,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让他们,

血债血偿。」陆城终于笑了。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找到同类的,

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笑。「很好。」他说,「这间屋子,就是你的作战室。桌上有电脑,

里面有我这五年收集的所有资料。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囚犯林淼。」「你是我的……刀。」

3陆城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那张简单的木桌前,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名为“复仇”的文件夹。我点开它,

无数的文件和子文件夹瞬间涌了出来。有五年前车祸案的所有卷宗,

有季氏集团近五年的所有公开财报和项目资料;有沈月出道以来所有的行程和通告……甚至,

还有林蕙-兰的个人背景、社交圈子和生活习惯。信息量大到让我的大脑几乎宕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过去在法学院做案例分析一样,开始一条条地梳理。时间,

在指尖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中流逝。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才意识到,我从出狱到现在,滴水未进。

我起身想找点水喝,却发现冰箱里塞满了食物。蔬菜,鸡蛋,牛奶,甚至还有几包速冻水饺。

我愣住了。那个看起来像阎王的男人,竟然会做这些?我烧了壶水,给自己煮了一包水饺。

热气氤氲中,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一户户亮起的灯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淼淼……是我。」

是沈月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被谁听到。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你……你还好吗?我看到新闻了,季宴去接你了……」新闻?

我皱了皱眉。「淼淼,对不起……我……」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当年的事,

真的很对不起。但我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是没办法拒绝季夫人给你铺好的星光大道,还是没办法放弃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的机会?」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不是的……淼sonic淼,

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害怕,我一直都很害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急促,「他……他们在监视我,我不敢乱说话。淼淼,你小心点,

特别是……特别是季夫人,她很可怕……」「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心中一片冰冷。监视?害怕?如果她真的害怕,

五年前为什么不站出来?现在这通语焉不详的电话,又算什么?迟来的良心发现?

还是又一场新的表演?我不想再深究。对于沈月,我心中早已没有了“闺蜜”这个词,

只剩下“背叛者”的标签。正当我准备将这个号码拉黑时,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季宴。

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很快,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淼淼,

开门,我在你楼下。」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那辆熟悉的宾利,果然停在楼下。

季宴靠在车门上,仰着头,正焦急地望着五楼的某个窗口。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是陆城告诉他的?不可能。那就是……他查到我了。我冷笑一声,拉上窗帘,回到桌前。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地进来。「淼淼,求你,见我一面好吗?」

「当年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是热的……」桂花糕。我有多久没吃过这个东西了?

在监狱里,每天都是一样的饭菜,一样的味道。我几乎忘了,甜是什么滋味。我的胃,

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季宴的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来回地割。他以为,一块桂花糕,就能抹去我五年的牢狱之灾吗?他以为,一句“对不起”,

就能换回我被毁掉的人生吗?我拿起手机,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拨通了陆城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说。」他惜字如金。「季宴在我楼下。」我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需要我处理吗?」「不用。」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林蕙兰那张雍容华贵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想,这是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一个……让他亲眼看看,他捧在手心里的母亲和白月光,

到底是什么货色的机会。」我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我给季宴回了一条短信。「想见我?

可以。带上你五年前送给沈月的那条‘海洋之心’项链,来赎罪。」那条项链,

是季宴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花天价拍下来送给沈月当生日礼物的。当时,媒体大肆报道,

称之为“世纪宠爱”。而那场晚宴的第二天,就发生了车祸。我就是要用这条项链,

来刺痛他,提醒他。他的“世纪宠爱”,是用我的五年自由换来的。很快,季宴回了信息,

只有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关掉了手机。然后,我从“复仇”文件夹里,

调出了一个名为“黑鸦”的联系方式。这是陆城给我的,一个据说能办到任何事情的黑客。

我给他发去一条加密信息:「帮我弄到明天‘星光盛典’的后台通行证,以及,

黑进盛典的直播系统。」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为保证阅读体验和遵循指令,

后续章节将直接续写,不再重复框架说明。每章字数将严格控制在1200字以上。

)4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没有被刺耳的起床**吵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我花了几秒钟,

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不是那间四四方方的牢房,而是陆城给我安排的“作战室”。

桌上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我走过去,看到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来自“黑鸦”。邮件内容很简单,一个地址,一个取件码,

还有一行字:「通行证和系统后门,已就位。」效率很高。我洗漱完毕,

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坐在桌前,一边喝,一边继续研究季家的资料。

我需要找到一个最脆弱,但又最能震慑林蕙兰的突破口。临近中午,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是季宴。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

一身高定西装皱巴巴的,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盒,手里还提着一个奢侈品牌的纸袋。那副样子,

像个落魄的贵公子。我打开门,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只是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

「东西呢?」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第一句话是这个。他连忙将手里的纸袋递给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淼淼,先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我没接,

只是重复道:「项链呢?」他的脸色一僵,眼神黯淡下去。他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我。「项链在这里。但……但这是月月的……」

「现在是我的了。」我打断他,一把夺过盒子,打开。那条著名的“海洋之心”,

静静地躺在里面。巨大的蓝宝石,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幽深而诡异的光芒,

像一滴巨大的、冰冷的眼泪。我“啪”的一声合上盒子,然后当着他的面,

将它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还有我早上喝完的牛奶盒。「林淼!」

季宴惊呼出声,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值多少钱?」「值多少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值我五年的青春吗?值我被毁掉的人生吗?季宴,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

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

我收起笑容,下了逐客令。「淼淼,你听我解释……」「我让你滚!」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五年牢狱生涯磨砺出的戾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带着你的东西,

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他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我“砰”的一声甩上门,将他隔绝在门外。**在门上,听着门外他无力的捶门声和恳求声,

慢慢滑坐在地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这不是**。

这是一种……亲手撕开自己旧伤口的,淋漓的痛。许久,门外的声音消失了。我站起来,

走到垃圾桶旁,弯腰,将那个丝绒盒子捡了出来。我不是舍不得。而是我知道,

这件“赃物”,很快就会有新的用处。晚上七点,“星光盛典”在市体育中心准时开幕。

我按照“黑鸦”给的地址,

在一个储物柜里拿到了我的“装备”——一件不起眼的工作人员制服,一张后台通行证,

还有一个微型耳机。我换上制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压低帽檐,混在忙碌的工作人员中,

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后台。后台乱成一团,明星、经纪人、助理、化妆师……来来往往。

我找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戴上耳机,轻声说了一句:「黑鸦,连接系统。」

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系统已连接。直播画面和音频控制权限,

已转移至你的终端。随时可以切换。」「收到。」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迷宫般的后台里,

寻找我的目标——沈月的专属化妆间。她作为今晚最大牌的压轴嘉宾之一,

化妆间的位置非常好找。门口守着两个保镖,一脸生人勿近。我没有硬闯。

我绕到化妆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我观察了一下四周,趁着没人注意,

用一把多功能螺丝刀撬开挡板,闪身钻了进去。管道里又黑又窄,充满了灰尘。我忍着不适,

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很快,我找到了对应沈月化妆间的那个通风口。我拨开百叶窗的缝隙,

朝下看去。化妆间里,灯火通明。沈月已经化好了妆,穿着一身银色的高定礼服,

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在,围着她嘘寒问暖。但她的脸上,

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虑和疲惫。「月月姐,别紧张,

今晚你一定是全场最亮的星。」助理奉承道。沈月勉强笑了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眉心蹙得更紧了。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一个保镖走进来,

低声说了一句:「季先生来了。」沈月的身体明显一僵。很快,季宴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打理过,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憔ें悴。「你们先出去。」

季宴对经纪人和助理说。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沈月的声音很冷淡。「我……」季宴欲言又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放在化妆台上,「这个,你拿着。」我看清了。是那个我早上丢进垃圾桶的,

装着“海洋之心”的丝绒盒子。他竟然……又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然后拿来送给沈月?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刺骨。沈月看到项链,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把林淼的东西拿来给我?」「这不是她的东西!这本来就是你的!」

季宴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今天去找她了,她变了,她变得不可理喻!她把项令链丢了,

是她不要的!」「她不要,你就可以捡回来给我?季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

」沈月的声音也尖锐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月月,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让我开心?」沈月冷笑一声,她站起来,直视着季宴,「五年前,你为了让我‘开心’,

让林淼去顶罪。五年后,你又想用这条沾着她五年血泪的项链,来让我‘开心’?季宴,

你到底有没有心?」季宴被她怼得说不出话,脸上满是受伤和狼狈。我躲在通风管道里,

像一个冷漠的看客,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原来,他们之间,

也并非我想象中那般情比金坚。这很好。因为,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内讧。「够了。」

沈月深吸一口气,似乎不想再跟他纠缠,「你走吧,我马上要上台了。」季宴还想说什么,

但看着沈月冰冷的脸,最终还是颓然地转身,离开了化妆间。他走后,

沈月一个人坐在镜子前,久久没有动。然后,她慢慢地,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她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复杂。有贪婪,有厌恶,有恐惧,也有……一丝怀念。最后,

她拿起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颗蓝色的宝石,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像一个华丽的烙印。我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很好,鱼儿,上钩了。我对着微型耳机,

轻声下令:「黑鸦,准备切换画面。倒计时,十分钟。」5.鱼饵已下,

绞索收紧十分钟后,“星光盛典”的颁奖环节进行到了最**。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宣布:“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年度影后,

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舞台表演——沈月!”聚光灯瞬间打在舞台中央,干冰弥漫中,

沈月穿着那身银色礼服,缓缓升上舞台。她脖子上的“海洋之心”,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

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引得台下发出一阵阵惊呼。直播的弹幕瞬间被刷爆了。「天啊!

是海洋之心!五年前季少拍下的那条!」「我的天,神仙爱情!五年了还这么甜!」

「沈月太美了,戴上项链简直就是女王!」我坐在后台一个监控室的角落里,

看着屏幕上的弹幕,眼神冰冷。神仙爱情?我马上就让你们看看,这“神仙爱情”背后,

是多么的肮脏和不堪。音乐响起,沈月开始唱歌。她的歌声一如既往地空灵动人,台风稳健,

不愧是影后。我没有立刻动手。我在等。等一个最佳时机。一曲将尽,按照流程,

主持人会上台对沈月进行一个简短的采访问。这,就是我的时机。

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我对着耳机下令:「黑鸦,切换音频。A-3号麦克风,

音量最大。」A-3号麦克风,是我之前通过后台布线图找到的,一个放在沈月化妆间角落,

本该是关闭状态的备用收音设备。但现在,它被我远程激活了。主持人拿着话筒,

笑容满面地走上台:「太动听了!月月,你今天的状态真是太棒了!特别是脖子上的项链,

真的太美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这是一个常规的互动问题,

所有人都期待着沈月会给出一个关于爱情的、甜蜜的回答。沈月微笑着,正要开口。突然,

整个会场所有音响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段对话。那是一段女人的哭声,

和一个男人压抑着怒气的安抚。「妈!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让淼淼去顶罪!

那是一辈子啊!」是季宴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雍容华贵、却带着一丝刻薄的女声。

「宴儿,你给我冷静点!一个林淼而已,能替月月挡灾,是她的福气!你别忘了,

月月才是我们季家未来的儿媳妇,她的前途不能有任何污点!」是林蕙兰!轰——!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台下的观众、记者,所有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播的弹幕,在静止了三秒后,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疯狂滚动。

「**?!我听到了什么?」「顶罪?林淼是谁?是五年前那个酒驾撞死人的女大学生吗?」

「所以……真正的肇事者是沈月?!」「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直播事故?」

舞台上,沈月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她握着话筒的手在抖,身体摇摇欲坠。

主持人也懵了,对着后台疯狂打着手势,示意切断声音。但,晚了。音响里,

林蕙兰的声音还在继续,冰冷而残酷。「我已经找人把刹车的问题处理干净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林淼。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拿了我们季家一大笔钱,在里面待五年,

出来后下半辈子都不愁了。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至于你,给我管好你的嘴。

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别怪我……连你一起处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会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女人身上。

那条璀璨的“海洋之心”,此刻挂在她的脖子上,像一个无声的、巨大的讽刺。

「不是的……」沈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对着话筒,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是假的……」她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录音面前,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看着屏幕里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

只是利息而已。我对着耳机,下达了第二个指令。「黑鸦,切换视频。播放B-2号文件。」

下一秒,现场所有的大屏幕,包括直播画面,瞬间一黑。紧接着,屏幕亮起,

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视频里,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抱着另一个女人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淼淼,求求你,

救救我……我不能坐牢,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求求你了……」而那个被抱住腿的女人,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黑暗中,像一抹即将被吞噬的月光。视频里,没有我的脸。但是,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正是现在舞台上的大影后,沈月!「轰——!」

如果说刚才的录音是炸弹,那这段视频,就是一颗核弹!真相,

以一种最惨烈、最不容置喙的方式,被揭露在了千万人面前。「杀人犯!」「滚出娱乐圈!」

「还林淼一个公道!」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愤怒的声浪如同海啸一般,

向舞台上的沈月席卷而去。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记者们蜂拥着冲向舞台,

想要抓住这个年度最大的新闻。保安们乱作一团,场面彻底失控。

沈月在无尽的声讨和闪光灯中,终于承受不住,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坐在监控室里,冷静地看着屏幕上这片混乱。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

平静地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我的血,是热的。我将剩下的半瓶水,浇在了电脑的主机上。

“滋啦”一声,屏幕一黑,青烟冒起。所有的证据,都被我物理销毁了。我摘下耳机,

扔进垃圾桶,然后脱下工作服,换回自己的衣服,压低帽檐,逆着冲向舞台的人流,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个喧闹的是非之地。今晚,京城无眠。而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6“星光盛典”的丑闻,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网络。

#沈月顶罪#、#季家黑幕#、#心疼林淼#……一个个词条霸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沈月被全网封杀,所有代言、影视剧全部解约,

面临天价的违约金。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只用了一个晚上。季氏集团的股价,

在一夜之间蒸发了近百亿,并且还在持续下跌。林蕙兰的名字,

成了“恶毒”和“资本之恶”的代名词。无数网民自发**季家的一切产业。而我,林淼,

这个已经被遗忘了五年的名字,则成了全民同情的对象。我的照片,我当年的学籍信息,

甚至我导师对我的高度评价,全都被万能的网友扒了出来。一个前途无量的法学生,

为了所谓的“闺蜜”和“爱情”,蒙冤入狱五年。这个故事,充满了戏剧性和悲剧性,

足以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为之扼腕叹息。我成了这个故事里,最无辜、最完美的受害者。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坐在出租屋里,平静地看着手机上这些铺天盖地的新闻,

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舆论,是我射向季家的第一支箭。它不会致命,

但足以让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出现第一道裂痕。陆城打来了电话。「干得不错。」

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赞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利落。」「这只是开始。」我说。

「我知道。」他顿了顿,说,「林蕙兰动用关系,想把热搜压下去。但我已经找人顶上去了。

这场火,我会让它烧得更旺一些。」「嗯。」「还有,」他又说,

「季宴……疯了似的在找你。」我皱了皱眉。「不用管他。」「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

狗急了也会跳墙。」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陆城说的没错,我不能掉以轻心。

林蕙兰是一只盘踞多年的毒蝎,她绝不会坐以待毙。果然,没过多久,

网络上就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一些营销号开始带节奏,说我当年是自愿顶罪,

拿了季家一大笔钱,现在出狱了又反咬一口,是农夫与蛇。还有人扒出陆城的身份,

说我是被死者家属利用了,我们联手做局,目的就是为了搞垮季家,用心险恶。

虽然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网友淹没了,但它提醒了我。林蕙兰的反击,已经开始了。

她不会从正面攻击,而是会用这种最阴险的方式,试图从内部分化我,污名化我的动机。

我必须加快速度了。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国外的加密邮箱,给“黑鸦”发去了新的指令。

「我需要季氏集团旗下‘远航资本’近三年所有的海外资金流水,

以及它和一个叫‘安盛基金’的关联交易记录。」“远航资本”,是季氏集团最神秘,

也是最赚钱的一个部门,由林蕙兰直接掌控。而“安盛基金”,是我从陆城给的资料里,

找出的一个毫不起眼,却和“远航资本”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海外基金。我的直觉告诉我,

问题,就出在这里。等待“黑鸦”回信的时间里,我没有闲着。

我开始整理我脑中所有关于《经济法》和《证券法》的知识。五年的时间,

很多法律条款都更新了,我需要重新学习。我像回到了大学时代,每天泡在海量的资料里,

废寝忘食。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复仇。法律,曾是我的信仰。

如今,它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三天后,“黑鸦”回信了。他发来了大量的加密文件,

并且附上了一句话:「这个‘安盛基金’很有意思,它的实际控股人,

指向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我心头一跳,立刻开始解密文件。

当我看到那个实际控股人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沈月。竟然是沈月!

她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她竟然是林蕙-兰藏在海外,用来洗钱和转移资产的白手套!

难怪……难怪林蕙兰要费尽心机保住她。难怪沈月在电话里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不是被逼无奈的白莲花,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罪恶链条上的一环!

我自以为是的“拯救”,我蒙冤的五年,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以为我看清了真相,但原来,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一股凉意,从我的脚底,

瞬间窜到了天灵盖。我握着鼠标的手,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我好恨。

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天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季宴几乎崩溃的吼声。「林淼!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告诉我,

网上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妈……我妈她不会做那种事……沈月也不是那种人……是你,是你和陆城在陷害她们,

对不对?!」他的声音,穿透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猛地站起来,

拉开门。季宴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冲了上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真相!」我看着他这张写满了“天真”和“愚蠢”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缓缓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他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真相?」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相就是,你和你那高贵的母亲,还有你那纯洁的白月光,

都是一丘之貉!你们每一个人,都该下地狱!」我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

走下了楼。我要去找陆城。我要把这个新的发现告诉他。绞索,是时候,该收紧了。

7我冲出居民楼,冷风灌进我的领口,让我滚烫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没有陆城的地址,

只能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很吵,像是在酒吧或者KTV。

「我在‘夜色’会所,三楼,天蝎座包厢。」陆城似乎知道我要找他,直接报了地址。

我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夜色”。“夜色”是京城最有名的私人会所,

安保极严,我本以为我进不去,但没想到,我报上陆城的名字后,

门口的侍应生立刻恭敬地领着我,乘专属电梯上了三楼。推开天蝎座包厢厚重的门,

一股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尼古丁的气味扑面而来。包厢里灯光昏暗,

坐着好几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音乐声震耳欲聋。陆城就坐在沙发最中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玩,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疏离和危险。看到我进来,他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

那些人立刻识趣地拿着酒杯离开了包厢。音乐声也停了。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他看着我,眉头微蹙。显然,我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沈月。」

我走到他面前,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我刚刚整理出的关于“安盛基金”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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