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演了137次死人的我回家后、首富爸妈终于慌了》完整版小说-傅振宇顾晚幽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09 17: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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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过一百三十七次。每一次都是真的。横店的导演们喜欢我,因为我演死人演得最好。

别人躺在地上会眨眼、会呼吸、会本能地躲避炸点,我不会。

我可以躺在泥水里四十分钟一动不动,可以吊着威亚从三层楼摔下来不喊停,

可以被道具刀砍在肩上咬碎牙也不出声。因为我穷。穷到没有资格怕疼。三年前,

我妈跪在我面前,说家里欠了三千万,高利贷的人说了,还不上就要砍我爸的手。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小廷,妈求你了,你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唯一的希望。多好听的词。那时候我不知道,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擦干了眼泪,

拿起茶几上凉透的茶,从容地喝了一口。茶几底下,

压着一份刚签好的合同——振宇集团新一轮融资协议,金额十二亿。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我不知道,我爸不是什么欠债的穷老板,而是振宇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

比如我不知道,我妈跪地磕头之前,刚在美容院做了一个两万八的护理,

用的是我的信用卡——那张额度只有五千、我每个月要还三期的信用卡。比如我不知道,

我那“乖巧懂事”的弟弟傅振宇,手上那块绿水鬼是真品,价值二十八万,是我三年的工资。

比如我不知道,我奶奶的骨灰根本没有入土为安,而是被我妈随手撒在了老家的臭水沟里,

因为“买个骨灰盒要三千块,太贵了”。这些事情,我是在同一个晚上知道的。那个晚上,

我揣着三年攒下的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啃着馒头坐了二十六个小时硬座,

回到那个我以为濒临破产的家。然后我站在门外,听到我爸爸说——“停了吧,

这些年苦头他也吃够了。”窗外初雪降临,我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半个馒头,

指甲陷进发硬的馒头里,指节泛白。我没有冲进去。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摔东西。

我只是站在那里,把那个馒头一口一口地吃完了。然后我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傅廷?”对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在哪?”“顾晚幽,

”我说,“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在哪?

”她的声音变了,从颤抖变成了某种锋利的坚定,“地址发我,我来接你。现在。

”第一章横店年学会闭嘴我是在横店学会闭嘴的。准确地说,

是在第三次被群头克扣工钱、我据理力争反而被扇了两耳光之后。

那天晚上我躺在月租三百的地下室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天花板渗下来的水正好滴在我额头上。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在乎一个穷小子的委屈。所以我闭嘴了。从那以后,我成了横店最安静的群演。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给什么演什么。别人不愿意演的死人,我演。别人不愿意躺的泥坑,

我躺。别人不愿意挨的打,我挨。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一百三十七个剧组,

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每一分钱我都寄回了家。我妈每次收到钱都会打电话来,

声音哽咽地说“小廷辛苦了”,然后话锋一转,说“这个月的利息又涨了,

能不能再多寄一点”。我说好。然后我多接了一份夜工,在影视城的道具仓库值夜班,

一晚五十块。仓库里堆满了假人、假刀、假血,月光从气窗照进来,

那些假人的脸惨白惨白的,像极了每天躺在片场的我。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

发了一场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我躺在仓库的地上,旁边是一个断了一只手的假人,

我想打电话求助,但翻遍了通讯录,不知道打给谁。我爸?他忙着躲债。我妈?她忙着哭。

傅振宇?他在上学,不能打扰他。最后我打给了120,

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挂了——因为我想到,叫一次救护车要两百块。两百块,

够我吃二十天的早餐。我挣扎着爬起来,灌了一整瓶矿泉水,又睡了一觉。第二天烧退了,

我照常去片场,演了一个被土匪砍死的村民。导演喊“卡”之后,我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在这里,会有人来找我吗?答案是不会。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死了。我演了三年死人,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死人。

离开横店那天是腊月二十六。我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硬座票,从义乌到老家,二十六个小时。

车箱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大包小包,欢声笑语。有人打电话说“妈我快到了”,

有人举着手机给家人看窗外的雪。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馒头和一包榨菜。旁边一个大姐看我可怜,递给我一个橘子。“小伙子,

一个人回家过年啊?”“嗯。”“家里哪的?”“桐城。”“哟,那还远着呢。

你爸妈肯定想你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想我?我妈昨天打电话来说:“小廷,

最后一个还款期要到了,你先把三十万打来吧。还清了咱们家就安宁了。”三十万。

我三年攒了四十七万,之前已经打了十七万回去,手里还剩三十万零三千八百。

那三千八百块,是我留着过年的。不是给自己过年,是给家里——我想着三年没回家了,

总得给爸妈买点东西,给振宇带个礼物。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火车到站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桐城下着大雪。我走出车站,冷风灌进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大衣里,我打了个寒噤。

车站广场上停满了接站的车,有出租车、有私家车,还有人举着牌子接人。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但我还是看到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傅廷”。举牌子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得笔直,气质不像司机,

倒像……保镖。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傅廷先生?”那个男人也看到了我,

快步走过来,“您好,我是——”“你认错人了。”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傅先生,

”他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顾**让我来接您。她在车上等您。”我停下了脚步。

顾**。顾晚幽。三年了,她还记得我。不,不对——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傅先生,”那个男人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通话界面,

备注名是“顾总”。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电话。“傅廷?”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有些沙哑,像是熬了夜,“你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我一直在等。

”“等什么?”“等你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三年前你说你要去赚钱还债,

我说我可以帮你,你说不用。我说那我等你,你说好。”“傅廷,我等了你三年。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我的声音很平静。“顾晚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你什么都知道,

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承认什么?”“承认你被抛弃了。”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那个男人,转身走进雪里。雪越下越大,打在脸上像针扎。我走了一个多小时,

从火车站走到城东的老别墅区。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晚,

我觉得这条路特别长。天快亮的时候,我站在了家门口。那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

院子里停着一辆奔驰S级和一辆保时捷卡宴。门口的灯亮着,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和真皮沙发。这就是我那个“濒临破产”的家。

我站在铁艺大门外面,雪花落在我头上、肩上、睫毛上。我没有按门铃。我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这栋房子,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东西。然后我听到了声音。从客厅的窗户传出来的,

是说话声。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房子的侧面,站在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

里面是我爸妈和弟弟的声音。“国梁,你真的要停了那个计划?”我妈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满,“不是说好让他再待一年吗?我觉得他心性还是不够稳,你看他这三年,

除了寄钱回来,什么都没学会。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天天在片场演死人,

说出去多丢人。”“够了。”我爸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年够了。

他吃了多少苦,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吃了苦,但是——”“没有但是。

”我爸打断了她,“上个月他在片场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

你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车祸。他们知道车祸的事。我站在窗外,

手指攥紧了窗台。“那又怎样?”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又不是我们让他出车祸的。

他自己不小心,怪谁?”“美华!”我爸的声音猛地提高,“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是你亲生儿子!”“我亲生儿子怎么了?”我妈也提高了声音,

“我亲生儿子就该娇生惯养?振宇也是我儿子,我怎么不见你这么心疼他?

”“振宇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这句话像一把刀,切开了什么。屋里安静了三秒。

“傅国梁,你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而危险,“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什么意思。”我爸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疲惫,“我只是说,

小廷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他在外面吃了三年苦,够了。该让他回来了。”“回来?

”我妈冷笑一声,“他回来干什么?他那个学历、那个能力,能干什么?进公司?

让那些股东知道董事长的儿子在横店演了三年死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那你想怎样?”“让他再待一年。这一年我给他安排个正经工作,

在横店的影视公司找个活儿干,攒点经验,到时候回来也有个说辞。”“你给他安排?

”我爸的声音带着讽刺,“你在横店有关系?”“我——”“你连横店在哪都不知道,

你能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傅国梁,你非要跟我抬杠是不是?”“我没有抬杠。

我只是觉得,够了。三年了,他证明了他能吃苦、有担当、有韧性。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他证明什么了?”我妈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他证明了他是个废物!一个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的人,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振宇,

985在读,年年拿奖学金,学生会副主席,这才是——”“振宇的学费是谁交的?

”我爸突然问。我妈愣了一下。“是小廷交的。”我爸的声音很平静,

“振宇一年的学费两万八,三年八万四,都是小廷寄回来的钱里出的。

还有你那个美容卡、振宇那块表、这栋房子的物业费——都是小廷的钱。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铅块一样沉重,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拿那些钱干了什么?”“傅国梁,你查我?”“我不需要查你。

我只是算了一笔账——小廷三年寄回来四十七万,家里的债务一分没少,

但生活质量一点没降。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些欠条从来没有兑现过。”窗外的我,

手指已经嵌进了窗台的木头里。“所以呢?”我妈的声音变得冷淡,“你打算怎么办?

告诉他真相?告诉他这三年的苦白吃了?告诉他你是个骗了自己儿子三年的父亲?

”“我说了,够了。该停了。”“停了之后呢?让他回来当少爷?

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傅国梁,你太天真了。

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他吃了三年苦就对他温柔以待。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逸,是成长。

”“所以你觉得让他继续在横店演死人就是成长?”“至少比回来当废物强。”“张美华!

”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地的声音传来,“你再敢说一遍?”“我说了又怎样?

”我妈也站起来,“他就是个废物!

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演死人赚钱的废物!”“他是为了谁?

”我爸吼道,“他是为了还你伪造的那些债!”“我伪造的?”我妈冷笑,“傅国梁,

你别把自己摘干净了。这计划是你同意的!你说要磨练他、考验他,

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当继承人。怎么,现在心疼了?晚了!

”“我同意的是让他去外面工作两年,不是让他在横店演死人!是你——”“是我什么?

是我逼他去的?是他自己选的!他可以选择去工厂、去工地、去任何地方,

但他偏偏选了横店,选了演死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脑子有问题!”“够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傅振宇。“爸妈,你们别吵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呀?

”他的声音温和乖巧,像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妈,你也别生气了。哥在外面确实不容易,

爸心疼他也是正常的。爸,你也别怪妈了,妈也是为了哥好,就是方式方法有点问题。

大家都冷静一下,好不好?”听听,多懂事。多会说话。每一句都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在拉偏架——表面上是和稀泥,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暗示:我爸心疼我是感情用事,

我妈对我严苛是为我好。我站在窗外,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振宇说得对,

”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大过年的,不吵了。但是国梁,

我跟你说清楚——那个计划不能停。至少要等到年后。他这三年吃的苦不能白费,

现在放弃就是前功尽弃。”“妈说得对,”傅振宇接话,“爸,你再想想。哥现在回来,

确实不太好安排。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而且什么?”“而且我听说,

顾家那边最近在找合作方,顾大**亲自在抓这个项目。

如果咱们家这个节骨眼上把哥叫回来,万一被人知道他之前在外面……演那种角色,

传出去对公司的形象不太好。”屋里安静了。“振宇说得有道理。”我妈立刻接上,

“顾家那边的事才是大事。国梁,你不是一直想跟顾家合作吗?这次是个好机会。

顾大**那个人我听说过,眼光很高,对合作方的要求很严。

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家的长子在外面演了三年死人——”“她不会知道。”我爸说。

“你怎么保证?”“我——”“爸,我有个主意,”傅振宇的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一种刻意的天真,“要不这样,让哥先别回来,给他安排个别的身份。

反正这三年他在外面用的也不是真名,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姓傅。咱们可以让他换个名字,

去顾家的项目里当个普通员工,从基层做起。这样既能锻炼他,又不影响公司的形象。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妈立刻赞同。我爸沉默了很久。“我再想想。”“别想了,

”我妈说,“就这么定了。年后让小廷去顾家的项目,用个假身份。要是他能干出成绩来,

到时候再亮明身份也不迟。要是干不出来——那也怪不得别人。”“他要是干不出来,

我就当没这个儿子。”这句话是我妈说的。但我爸没有反驳。我站在窗外,

雪花落满了我的肩膀。我看着屋里那盏温暖的水晶吊灯,看着那三个人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

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种冷,比横店零下十度的冬夜还要冷。

因为那个冬夜,我至少还相信有人在等我回家。而现在,我连这个都没有了。

我转身离开了窗边。走了三步,我停下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她站在院子外面的雪地里,

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头发上落满了雪,不知道站了多久。顾晚幽。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开着,刚才那个举牌的保镖站在车旁。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三年不见,她变了很多。不再是高中时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了,

眉眼间多了一种沉稳的气度,但眼睛没变,还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红了。

“你都听到了?”我问。她点了点头。“站了多久?”“跟你一样久。”我苦笑了一下。

“那你应该听到了,我是一个废物。”她没说话。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我肩上的雪。

然后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个馒头。还是热的。

“你还没吃早饭吧?”她说,声音很轻,“先吃点东西。”我看着手里的馒头,

忽然想起高一那年,我也是这样把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她,一半留给自己。

那时候我告诉她,馒头要趁热吃,凉了就硬了,硌牙。“你特意买的?”我问。“嗯。

火车站旁边那家早餐店,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我让司机绕路去买的。”她还记得。

我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三年,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吃没吃早饭。“顾晚幽,”我咽下那口馒头,声音沙哑,

“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她的眼睛亮了,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说的是哪句?”“你说,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帮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你。

”“算数。”她没有犹豫。“好。”我把那个馒头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需要你的帮助。”“什么帮助?”“帮我查一个人。”“谁?”“傅振宇。

”她愣了一下。“帮我查清楚,他到底是谁。”顾晚幽看着我,眼神变了。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我怀疑什么。她只是说:“上车吧,外面冷。

”我跟着她走向那辆车,经过那个保镖身边时,他微微鞠了一躬。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座椅加热让我的后背慢慢有了知觉。顾晚幽坐在我旁边,递过来一杯热豆浆。“先暖暖手。

”我接过来,双手捧着纸杯,感受着那点温度。“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查他?”“好奇。

”她说,“但你会告诉我的。”我看着车窗外的雪,沉默了很久。“我在横店的时候,

有一次接到一个电话,是振宇打来的。他说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让我想办法凑五万块。

我凑了,打了过去。”“然后呢?”“然后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

是我妈在一个商场里逛街的照片。她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其中一个袋子上的logo是爱马仕。”顾晚幽没说话。“我当时没多想。

我以为她是借别人的袋子拍照片,或者是在商场里给别人拎东西。我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

”“但刚才,站在那个窗户外面,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什么事?”“三年前,

在我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听到我妈在打电话。她说:‘你放心,他不会发现的。

那个傻子,我说什么他都信。’”“我当时以为她在跟朋友说我爸的事。

现在想来——”“她在跟谁打电话?”顾晚幽问。“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直觉——”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傅振宇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顾晚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事,你确定吗?”“不确定。所以需要你帮我查。

”她点了点头。“好。给我一周时间。”“还有一件事。”“什么?

”“你说顾家在和振宇集团谈合作?”“对。一个五十亿的文旅综合体项目。

我爸……顾鸿远先生,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如果我让你帮我安排进这个项目,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只是觉得,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回家,那我就不回家。

但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要的那个儿子,比他们精心培养的那个儿子,强一百倍。

”车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到她说:“好。”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有我相信的一切。

第二章雪夜归家真相刺骨顾晚幽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快。三天后,她就给了我第一份资料。

那是一份户籍档案的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着——傅振宇,男,出生于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母亲:林秀英,父亲:不详。“林秀英?”我看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眼熟。“你认识?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想了想,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振宇书桌的抽屉里,

有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林阿姨’。我小时候翻到过,问他林阿姨是谁,

他说是以前邻居家的阿姨。”“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一定知道是亲生母亲,

但至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顾晚幽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让人查的林秀英的资料。

她今年四十三岁,湖南人,年轻时在桐城打工,生了一个儿子后不久就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记录显示,那个孩子在三个月大的时候被一对夫妇领养。”“那对夫妇是谁?

”“领养记录上写的是‘张先生、张太太’。但我查了福利院的财务记录,

发现那笔领养的‘手续费’是两万块,交款人的签名是——张美华。”我妈。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所以振宇是我妈从福利院领养的,但她一直在骗所有人,

说振宇是她亲生的?”“看起来是这样。”顾晚幽的表情很平静,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妈领养振宇的时间,是在你出生之前。”“什么意思?”“意思是,

她先领养了振宇,然后才怀了你。如果她想要一个儿子,为什么要在领养之后又生一个?

”我沉默了。“只有一个解释——”顾晚幽看着我,“你妈不能生育。振宇是她领养的,

你……也不是她亲生的。”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穿过了我所有的认知。“不可能。

”我几乎是本能地反驳,“我长得像我爸,

所有人都说我是我爸的翻版——”“长得像不代表是亲生的。”顾晚幽的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傅廷,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妈对你和振宇的态度差别那么大?

为什么她宁可要一个领养的儿子,也不要你这个‘亲生’的?

”“因为她偏心——”“不是偏心。是因为振宇是她选择的,而你是被迫接受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让人查了当年你出生的医院记录。

”顾晚幽从文件袋底部抽出一张泛黄的复印件,“这是桐城市人民医院的出生记录,

上面写的母亲名字是——”她把复印件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不是我妈的。

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许若云。”我盯着这个名字,脑子里一片空白。“许若云是谁?

”我的声音很哑。“这就是我要查的下一件事。”顾晚幽说,“但是傅廷,在做这件事之前,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真相,

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她说,“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了,

如果这个真相比你想的更残酷——”“晚幽,”我打断她,“我在横店躺了三年的死人坑,

还有什么真相是我承受不了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傅廷。”“嗯?”“不管结果如何,

你记住一件事——”她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废物。你从来都不是。”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个小小的客厅里,手里攥着那张复印件。许若云。这个名字像一颗种子,

落在我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里,开始生根发芽。第七天,顾晚幽来了。她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查到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坐在我对面。“许若云,今年应该四十六岁。二十多年前,

她在桐城的一家纺织厂当女工。那时候你爸也在桐城,做建材生意,经常去那家纺织厂进货。

”“他们认识了?”“不止认识。”顾晚幽深吸一口气,“他们在一起了。许若云怀了你,

但你爸那时候已经跟你妈订婚了。你妈家里有背景,你爸的生意全靠你妈家的关系撑着。

”“所以他选了我妈。”“对。他给了许若云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但许若云没有打,

她偷偷把你生了下来。”“然后呢?”“然后她把你送到了傅家。”我愣住了。

“她自己送的?”“对。她把刚出生的你放在傅家门口,按了门铃就走了。你妈开的门,

看到了你,还有你身上的一封信。”“信上写了什么?”顾晚幽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我。“这是复印件。原件在许若云手里,这是我从当年的派出所档案里找到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的复印件。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

“傅太太:这是傅国梁的孩子。我养不起他,也不想养。你是他的合法妻子,这孩子该归你。

如果你不想养,就送福利院吧。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他。许若云”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

手指在发抖。“你妈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我问。

“根据派出所的记录——你妈当时崩溃了。她跟你爸大吵了一架,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但最后,她还是留下了你。”“为什么?”“因为你爸答应了她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永远不能认你。你永远是‘她’的儿子,不能知道许若云的存在。

而且——她要领养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振宇来了。”“对。你妈在留下你的同时,

去福利院领养了振宇。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你爸——你的儿子不是唯一的。

她有自己选择的儿子。”**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我妈从小就对我冷淡——因为我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她那么偏心振宇——因为振宇是她选的。为什么我爸对我时冷时热——因为我是他的,

但他不敢认。为什么那三千万的假欠条——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我。“许若云现在在哪?

”我问。“她后来离开了桐城,去了南方。现在在广州,在一家服装厂当工人。

她后来结了婚,又生了一个儿子。”“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应该不知道。

她把你送走之后,再也没有跟傅家联系过。”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傅廷,

”顾晚幽轻轻地说,“你想见她吗?”我想了很久。“不。”我说。“为什么?

”“因为她不要我了。”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难看,

“她把我扔在别人家门口,就像扔一袋垃圾。我不想去找一个扔垃圾的人。

”“可是——”“晚幽,”我打断她,“我不需要两个不要我的妈。一个就够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你可以选择自己是谁。”她说,“你不是傅家的附属品,

也不是许若云的弃婴。你是你自己。”“我知道。”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所以我要做一件事。”“什么?”“我要让傅家所有人知道——他们扔掉的那个儿子,

会让他们高攀不起。”第三章假面入场兄弟交锋一周后,

我以一个新的身份进入了顾氏集团。顾晚幽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名字——“陈默”。陈,

是我奶奶的姓。默,是我在横店三年学会的生存技能。

我的职位是顾氏集团文旅事业部的高级项目经理,直接向顾晚幽汇报。

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从横店影视城跳槽过来的项目经理,

有三年的一线经验,懂**、懂管理、懂成本控制。第一天上班,我就遇到了一个人。

顾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顾晚幽正在跟一个合作方开会。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人抬起头——是傅振宇。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绿水鬼换成了更贵的百达翡丽。他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是他的助理。

“这位是振宇集团的傅振宇傅总,”顾晚幽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新来的项目经理,陈默。

”傅振宇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陈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可能吧,

”我笑了笑,“我以前在横店工作,傅总去看过拍戏?”“哦——对,可能见过。

”他释然地笑了笑,伸出手,“陈先生,以后多多关照。”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软,

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从来没有搬过一箱道具,

没有在泥水里泡过四个小时,没有被冻裂过。“傅总客气了。”我松开手,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会议开始了。

顾晚幽介绍了项目的基本情况——一个五十亿的文旅综合体,位于城市东区的新城核心地段,

集购物中心、文化街区、主题乐园、高端酒店于一体。顾氏集团占股百分之六十,

振宇集团占股百分之四十。项目由顾氏主导,振宇配合。“陈默,”顾晚幽看向我,

“你对这个项目的前期规划有什么看法?”我翻开笔记本,

把我这一个星期做的功课展示出来。“我分析了一下目前国内同类项目的数据,

发现几个问题——”我开始讲。从土地成本到招商策略,从客群定位到运营模式,

从投资回报周期到风险控制节点。我讲了二十分钟,没有看笔记,所有的数据都在脑子里。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声音。讲完之后,我看向顾晚幽。她的眼睛里有光。

傅振宇的表情变了。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然后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佩服,不是欣赏,是——警惕。“陈先生,

”他慢慢地说,“你以前真的只是在横店做项目经理?”“对。”“那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些东西,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经验,不可能——”“傅总,”我笑了笑,

“横店每年有几百个剧组,几万个小时的拍摄,几十亿的流水。在那里待三年,

比在任何商学院学的东西都多。”他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变了。会后,傅振宇走到我面前。

“陈先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不好意思傅总,晚上还有别的安排。”“那改天?

”“再说吧。”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陈先生,

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谁?”“我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的表情纹丝不动。“你哥?”“嗯。不过他不在国内,在国外读书。”他笑了笑,

“可能是我想多了。陈先生,再见。”他走了。我站在会议室里,手心里全是汗。

顾晚幽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门。“他发现了吗?”她问。“没有。但他在怀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让他怀疑。”“傅廷——”“晚幽,”我看着她,

“我不是来躲猫猫的。我是来证明自己的。如果他认出我,那就认出我。我不在乎。

”“你在乎。”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你在乎得要命。不然你不会用假名字。

”我沉默了。“但没关系,”她轻声说,“在乎是正常的。被家人抛弃,换了谁都会在乎。

但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我坚强得多。“谢谢你,

晚幽。”“别谢我。请我吃饭就行。”“好。想吃什么?”“你以前在横店最喜欢吃什么?

”“馒头。”她白了我一眼。“除了馒头。”“那就……馒头夹榨菜。”她忍不住笑了,

我也笑了。但笑着笑着,我的眼眶就红了。第四章招商陷阱暗流涌动项目推进得很快。

我用了两周时间,把项目的整体规划重新梳理了一遍,砍掉了三个不赚钱的板块,

新增了两个有潜力的业态,把投资回报周期从七年缩短到了五年。顾鸿远看了我的方案之后,

拍着桌子说:“好!这才叫专业!”顾晚幽私下告诉我,她爸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但傅振宇那边出了问题。按照合作协议,振宇集团需要负责项目的一部分招商工作。

但傅振宇交上来的招商方案,质量很差——签约的品牌档次不够,租金条件太优厚,

合同条款里甚至有明显的法律漏洞。我看了那份方案,皱起了眉头。“这份方案是谁做的?

”“振宇集团的招商团队。”顾晚幽说。“这个团队的水平,不像是能做百亿级集团业务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招商团队。”顾晚幽冷笑了一声,“振宇集团的文旅板块一直是空的。

傅振宇接手之后,把原来的团队全部裁了,换成了他自己的关系户。那些人根本不懂业务,

只会吃回扣。”“那之前是谁在做?”“你爸亲自抓的。但去年他把这块业务交给了傅振宇,

说是要锻炼他。”我沉默了。“傅廷,”顾晚幽看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振宇集团内部有问题。”“不止。这意味着傅振宇在掏空振宇集团。”我抬起头。

“他每签一个烂合同,就拿一笔回扣。这一年多,他至少从这些合同里捞了几千万。

”“你有证据?”“有。我让人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和关联公司。”她递给我一个U盘。

“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傅振宇坐牢。”我拿着U盘,沉默了很久。“你不打算用?”她问。

“不是不用,是时机不到。”“你在等什么?”“等他犯错。”“他已经犯了很多错了。

”“还不够大。”我看着她,“晚幽,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

我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真相。包括我妈。”她懂了。

“你想让你妈亲眼看到傅振宇是什么人。”“对。”我把U盘还给她,“先收着。

等时机到了,我会亲自交到我爸手里。”两周后,时机来了。振宇集团召开年度战略发布会,

邀请了所有的合作伙伴和媒体。我爸在会上要发布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

顾晚幽作为顾氏的代表,受邀参加。她带了我一起去。发布会的地点是桐城市最豪华的酒店,

来了几百号人。我爸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讲着振宇集团的未来蓝图。他身后的大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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