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沐阮宁小说结局

发表时间:2026-04-27 16: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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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到女朋友高中时代。她十七岁,我八岁。当她被小混混围堵时。

我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咬住那些人的胳膊,直到满嘴是血。

她抱着发抖的我问:“谢谢你小朋友,你父母是谁啊?”她不知道我是孤儿,

更不知道十年后,她会成为我唯一的家人。她只是蹲下来擦掉我嘴边的血,

温柔地说:“要不……姐姐送你回家?”1.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谢时沐说她今天有事不能陪我,让我找朋友们玩。我心里酸涩,却面上不显。

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撒娇:“姐姐,推了好不好?陪陪我。”她正在换鞋,

闻言顿了顿,转过身来揉了揉我的发丝。眼神温柔又无奈:“明年一定陪你过,

阮阮乖一点好不好?”明年。我听过太多次“明年”了。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胡搅蛮缠。

谢时沐三十四岁了。她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像个小孩一样,

时时刻刻粘着她。“好吧。”我松开手,冲她笑笑,“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生日快乐,阮阮。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站在玄关,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笑容一点一点垮下来。

晚上KTV,几个好友围着我唱生日歌。蛋糕上的蜡烛晃得我眼睛发酸。“阮阮,许愿啊!

”有人推我。我闭上眼。愿望?每年都是同一个。希望和谢时沐一直在一起。吹完蜡烛,

有人问:“你家哪位怎么没来?”“在忙呢,有工作。”我笑着说。晓雯坐在我旁边,

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她是我大学同学,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和谢时沐关系的人。过了一会儿,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阮阮,沐姐好像有心事,不是你说的在忙那么简单。

”我一愣:“什么心事?”她支支吾吾不肯开口,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岔开话题:“没什么,来,喝酒。”“快说。”我按住她的杯子。她看看我,叹了口气,

妥协了。“沐姐之前问我,我们年轻人私下里喜欢什么活动,还说你是不是喜欢热闹的地方。

让我别告诉你。”我心下一紧。怪不得之前。总是看财经报纸的她,突然拉着我一起打游戏。

菜得不行还硬要陪我排位。怪不得今天这么反常。她是觉得,我和她在一起不开心。

委屈了自己,是吧?她是觉得,她老了,配不上我。想把我往年轻人的世界里推,是吧?

我腾地站起来。“单我已经买了,你们慢慢玩,我还有事。”我抓起包就往外跑,“晓雯,

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一路狂奔回家,我喘着气推开家门。灯是暗的。黑漆漆的客厅里,

只有餐桌上有一点微弱的烛光。一块四寸的小蛋糕,上面插着歪歪扭扭的蜡烛。

谢时沐坐在桌前,对着蛋糕,一个人小声地唱着生日歌。她唱得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唱完,她吹灭蜡烛,愣愣地坐着。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我看见她抬起袖子,

胡乱地抹了两下脸。然后她发现了我。她慌忙站起来,下意识想把蛋糕藏到身后。

又意识到藏不住,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你怎么回来了?”她扯出一个笑,声音有点哑,

“不多玩会儿?”我没说话,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她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她眼睛红红的,努力想维持那个“我没事”的表情。我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时沐。

”她浑身一颤。下一秒,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上,浑身颤抖着哭出声来。

“对不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是不是又破坏了你的聚会……对不起,阮阮,

对不起……”“别说了。”我抱紧她。“你不必为了包容我,放弃自己喜欢的事。

”她还在说,声音闷在我肩窝里,“你还年轻,而我……我已经老了……”我抬起头,

堵住她的唇。她愣住了。我吻着她咸涩的眼泪,一下一下,轻轻的。“住嘴,不要再说了。

”我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谢时沐,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你待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她看着我,眼眶里还含着泪。

然后她吻回来,浑身颤栗,嘴里还带着眼泪的咸。那天晚上,我们抱在一起说了很多话。

我说:“你三十二岁怎么了?我还嫌你不够老呢,老了我好照顾你。”她笑骂我胡说八道。

我说:“以后不许再这样。”她说好。2.我是被头疼醒的。昨晚喝了不少酒,

又哭又笑折腾到半夜,这会儿太阳穴突突地跳。“沐沐。”我闭着眼往旁边摸,

“沐沐姐……沐沐姐姐……”空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起这么早?“沐沐?”我睁开眼。

然后我愣住了。天花板不对。这不是我家那个浅灰色的吊顶。我腾地坐起来。拿起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七八岁的样子,瘦巴巴的,头发有点黄。那是我的脸。

镜子从我手里滑落,摔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窗外传来广播声:“……今天是2009年5月16号,

星期五……”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小手,脑子里嗡嗡的。穿了。我穿了。愣神的功夫,

门外传来一声喊:“阮宁!起床!吃饭了!”阮宁。这是我的名字。这是城西孤儿院,

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我机械地套上另一只鞋,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光线昏暗,

几个孩子从我身边跑过,没人看我一眼。我顺着记忆往前走,穿过破旧的堂屋,

来到吃饭的地方。端着碗蹲在墙角,一口一口喝粥。脑子里全是谢时沐。她这会儿在干嘛?

上早自习吗?“哎!孤儿院的!”我抬起头。院门口站着几个穿校服的,

为首的是个染黄毛的男生,正往里探头探脑:“那个小孩,对对对就是你,过来。

”我心里一紧。八岁那年的记忆涌上来。这几个人是职高的混混。前两天在街上堵过我,

抢走了我攒了一个礼拜的五毛钱。院里几个大点儿的孩子已经躲远了。我端着粥碗站起来,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到我看见。院墙拐角,蹲着一个人。身穿校服,马尾高高竖着。

她背对着我,正在喂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那个背影。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黄毛几个也看见了。他们晃悠过去,把那人围在中间。“哟,一中的。”黄毛吹了声口哨,

“长得不错啊妹妹,哪个班的?”那人没理,继续喂猫。“聋了?

”旁边一个小混混伸手就要拽她头发。她站起来,转过身。十七岁的谢时沐。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完全不一样。没有后来那些年的疲惫和小心翼翼。

她看人的眼神像看傻子,明明白白写着“你算什么东西”。“滚。”她说。黄毛愣了一下,

笑了:“还挺辣——”话没说完,谢时沐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都绿了。旁边两个反应过来要上手。谢时沐拎起地上的书包,抡圆了砸过去,

正中一个的鼻子。“操!”那人捂着鼻子骂,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我端着粥碗站在院门口,

看呆了。但对面三个人,她一个,手里还没家伙。黄毛爬起来,脸色铁青,

三个人重新把她围在中间。谢时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住手!

”等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冲过去了。我把粥碗砸在黄毛脸上,然后抱着他的胳膊,

一口咬下去。使了吃奶的劲儿。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

“操操操——”黄毛惨叫,甩着胳膊想把我甩开。我死死咬住不放,嘴里很快尝到血腥味。

“这谁家小孩!”旁边的人来拽我头发,我硬是不松口。谢时沐动了。她一脚踹开拽我那人,

反手一肘撞在另一个脸上。然后一把把我从黄毛胳膊上撕下来。“跑!”她喊。

她拽着我就跑。我两条短腿拼命倒腾,被她拽着跑出去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子才停下来。

我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呼哧呼哧。喘匀了抬头,发现她正盯着我看。谢时沐的马尾跑散了,

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蹲下来,平视我。“小朋友,”她喘着气,“你疯啦?你咬他干嘛?

”我看着她的脸,一时说不出话。她这么近地看我。十七岁的眼睛,干净透亮,

没有后来那些年的疲惫。“他欺负你。”我听见自己说,奶声奶气的,带着喘。她愣了一下。

“他欺负你,”我又说了一遍,“我就咬他。”她不说话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十七岁的谢时沐笑起来真好看。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白牙。

她伸手擦我嘴角的血,动作很轻。“谢谢你啊小朋友。”她说,“你父母是谁啊?家在哪儿?

我送你回去。”父母。我怔了一下。我没有父母。从来没有。我没说话。她看着我的表情,

笑容慢慢收了。“你……”她犹豫了一下,“你不会是那个孤儿院的吧?”我点点头。

她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那你叫什么名字?”“阮宁。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四下看了看,又蹲下来。“阮宁,”她说,“你饿不饿?

姐姐请你吃早饭?”我想说我刚喝过粥,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听见了,笑了。

“走吧,”她伸出手,“学校门口有家包子铺,肉包子一块钱三个,可香了。

”我看着她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就是这只手,

十年后会牵着我的手逛街。会在我发烧的时候摸我额头。会在我哭的时候擦我眼泪。

“愣着干嘛?”她催我。我伸手,握住她的两根手指。她的手很暖。我仰头看她,

说:“姐姐。”她低头看我:“嗯?”“你也要吃。”她乐了,又揉我脑袋:“行,我也吃。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十七岁的谢时沐睫毛很长。3.从那之后,她每天都来。放学之后,

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车筐里装着习题册,后座上绑着个歪歪扭扭的粉色软垫。

她带我吃包子、吃麻辣烫、吃学校门口五毛钱一根的烤肠。

她带我逛公园、逛书店、逛她平时一个人去的所有地方。有一天,我们在河边坐着。

她问我:“阮宁,你长大想干什么?”我看着河面,想了想,说:“想当画家。”“画家?

”她笑了,“行啊,以后你当画家,我给你当经纪人,帮你卖画,咱俩五五分。

”我扭头看她:“真的?”“当然真的。”她伸手揉我脑袋,“拉钩。”我伸出小指,

跟她勾在一起。“一百年不许变。”她说。“一百年不许变。”我跟着说。阳光洒在河面上,

波光粼粼的。我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可是我知道,我迟早要回去。

只是不知道还能待多久。4.第二天。她来找我的时候,脸上有伤。嘴角破了,

眼角青了一块,手腕上有抓痕。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摔的。我没信。放学的时候,

我在校门口对面的巷子里蹲着,准备偷偷跟着她。她出来刚走出校门没几步,

几个女生围了上去。“哟,这不是谢时沐吗?”为首的女生抱着胳膊,笑得阴阳怪气,

“怎么,今天一个人啊?你那小跟班呢?”谢时沐没理,想绕开走。那女生伸手一推,

把她推得踉跄了两步。“急什么呀?聊聊呗。”“聊什么?”谢时沐看着她,眼神很冷。

“聊聊你妈呗。”那女生笑了,声音尖尖的,“听说你妈年轻时候在厂里被人糟蹋了,

是不是真的?”旁边几个女生跟着笑。谢时沐攥紧了拳头,没说话。“哎,你知道吗,

我妈说那会儿这事儿闹得可大了。”另一个女生凑上来,“说那人是厂里的领导,后来跑了,

留下你妈一个人。你妈也是,被人糟蹋了还把你生下来,图什么呀?”“就是,要是我,

早把孩子打掉了。”又一个女生说,“生下来干嘛?让全厂的人看笑话?

”谢时沐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你们说够了吗?”“没够呢。”为首的女生凑近她,

压低声音,“我还听说,你妈年轻时候就不检点,不然怎么会偏偏是她?厂里那么多女的,

怎么就她被人……”话没说完,谢时沐一拳砸在她脸上。那女生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

“打人!她打人!”旁边的人尖叫。然后她们一拥而上。扯头发,扇耳光,用脚踹。

谢时沐一个人对四个。她打回去,拳拳到肉,但对方人多,她很快被按在地上。

我看见她被按在地上,头被人踩着。“你妈是破鞋,你也是破鞋!”“跟你妈一样,

将来也是被人糟蹋的货!”“说不定已经被糟蹋过了,谁知道呢?”我不敢再听了。跑过去,

狠狠撞在那个踩她头的人身上。那人没站稳,摔在地上。我蹲下来,抱住谢时沐。

她脸上全是土,嘴角在流血,眼眶青紫。“姐姐。”我叫她。她看见我,愣住了。

“你怎么……”“走开!”那个被我撞倒的女生爬起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小屁孩多管闲事。”我张嘴,咬在她手上。她尖叫着松开手。旁边几个女生要来抓我,

谢时沐爬起来,把我护在身后。“别碰她。”她说,声音沙哑,但很稳。

那几个女生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往后退了两步。“行,谢时沐,你等着。

”为首的女生捂着被打的脸,“我去告诉我妈,你等着被开除吧!”她们走了。

谢时沐站在那儿,喘着粗气。我拉着她的手,抬头看她。她低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没哭。

“阮宁。”她叫我,声音哑哑的。“嗯。”“你不该来的。”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

往巷子深处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让她坐下。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给她擦脸上的血和土。她很乖,一动不动,任我擦。擦完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疼吗?”我问。她摇摇头。然后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她伸手,

把我抱进怀里。“阮宁。”她叫我,声音闷闷的。“嗯。”“你是第一个保护我的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伸手,抱住她的脖子。“以后我保护你。”我说。她抱得更紧了。

5.后来,那个女生的家长果然找到学校了。谢时沐被叫到办公室。

那个女生的妈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凭什么打我女儿?你知道她脸上那巴掌印多深吗?

你这种没家教的东西,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谢时沐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老师给她妈打电话。电话接通了,老师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妈的声音传出来,很冷:“她的事我管不了,你们学校看着办吧。”挂了。

老师愣住了。谢时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那个女生的妈妈在旁边冷笑:“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有那样的妈,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谢时沐被记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处分出来那天,她在学校里走,

一路上都是指指点点的人。“就是她,她妈是那个……”“听说她妈不管她,也是,

那种人怎么管?”“跟她妈一样,早晚的事。”她低着头,快步走。但这只是开始。

从那之后,那些人变本加厉。下课的时候,她的课桌被人泼了墨水。书本上全是黑乎乎的,

字都看不清了。她默默擦干净,继续上课。放学的时候,她的书包被人扔进厕所的垃圾桶里。

她翻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捡回来。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她的衣服不见了。

她只能穿着湿透的汗衫走回家,深秋的风吹得她直打哆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越来越沉默。

有一次,我去学校找她。在校门口等了很久,没等到她出来。后来天黑了,

我才看见她从侧门出来,一瘸一拐的。我跑过去。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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