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认亲宴那天,我在去酒店路上遇到被抢劫的假千金,好心垫付医药费并守在医院。事后,
全网炸了,假千金发视频哭诉,说我为了不出丑故意雇人演戏推倒她导致她流产,
还说没有哪个女孩会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姐姐。一句话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强忍委屈,
拿到了顶级医学实验室的录用通知,一心等着亲子鉴定结果和警方的通报还我公道。
结果却等来养父母被假千金的狂热粉丝网暴逼得跳楼自杀的消息。再醒来,
我回到了去酒店的路上,嘿,我就去商场逛逛。咦,这个包包的皮质又软又滑……咦,
这杯奶茶好甜好香啊……第1章“师傅,前面路口别直走了,右转掉头去恒隆广场!
”**在出租车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小姑娘,
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君悦大酒店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吗?这都快到了,怎么突然改道去商场了?
”我降下车窗,让初秋的微风灌进车厢,
吹散了前世残留在我鼻腔里的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不去吃席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突然觉得,商场里的奶茶比那家酒店的饭菜香多了!
”司机师傅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便打转方向盘,
驶离了那条通往君悦酒店的必经之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脸颊上的温度。真好,
我还活着。我的养父母也还活着。前世的今天,也是在这条路上。
我满心欢喜地穿着养母连夜为我熨烫平整的廉价连衣裙,去参加赵家为我举办的认亲宴。
途经那个僻静的巷口时,我看到林婉婉——那个占据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
正被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推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哀嚎。我毫不犹豫地冲下车救人,
替她垫付了医药费,错过了我自己的认亲宴。换来的,却是她对着镜头梨花带雨的控诉。
她红口白牙地污蔑我雇凶杀人,害她流产。全网的唾沫星子将我淹没,
我成了十恶不赦的毒妇。而我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那边,
任由她的粉丝人肉出我养父母的住址。那两个善良了一辈子的老人,
被逼得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脑海中闪过养父母摔得血肉模糊的画面,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痛觉唤醒了我的理智。车子在恒隆广场稳稳停下。我付了车费,
径直走进了一楼的奢侈品店。前世为了讨好赵家,我处处谨小慎微,
生怕别人说我这个乡下长大的真千金上不了台面。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欢迎光临,
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姐挂着职业微笑迎了上来,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我身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裙子。我没有理会她的打量,
指着橱窗里那只最新款的小羊皮包。“拿出来我看看!”皮质又软又滑,触感极佳。
我正欣赏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夫人”三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劈头盖脸的责问。“赵星若,你死哪去了!
”赵夫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高高在上的嫌恶。“认亲宴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
所有宾客都在等你一个人!你是不是故意想让婉婉难堪,想让全场人都看我们赵家的笑话?
”我单手拎着包,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赵夫人,既然怕看笑话,这认亲宴不办不就行了?
”电话那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赵夫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这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婉婉心脏不好,
为了你的认亲宴忙前忙后,你倒好,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我轻笑了一声,语气慵懒。
“她心脏不好就去医院躺着,我又没求着她忙。至于教养,您当年把我弄丢了,
自然没人教我!”“你——你这个逆女!”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转身对柜姐递出我这些年攒下的奖学金银行卡。“包起来,刷卡!”买完包,
我又去负一楼买了一杯全糖的珍珠奶茶。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甜得发腻,
却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重生的实感。我坐在商场的休息区,看着人来人往,
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算算时间,林婉婉那出“遇劫流产”的苦肉计,应该已经演完了吧。
果不其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换了个号码,但归属地依然是赵家。
我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珍珠,滑下接听键。听筒里瞬间爆发出赵子轩暴怒的咆哮声。
“赵星若你个畜生!婉婉在来酒店的路上遇到抢劫流产了!”“我们查了路口的监控,
你的出租车明明经过了那个巷子,你为什么不救她?!”第2章“她流产关我什么事?
”我咬碎了嘴里的珍珠,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学医的,又不是送子观音!
”电话那头的赵子轩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足足愣了三秒钟。紧接着,
更大的怒火从听筒里喷涌而出。“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那是一条人命啊!
”赵子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劈了叉,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你明明路过了那个巷口,
只要你让司机停一下车,只要你喊一声,婉婉的孩子就不会没!你就是嫉妒她,
你就是想害死她!”这清奇的强盗逻辑,即便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依然觉得叹为观止。
我将空了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赵大少爷,路过不救就是杀人犯?
那这条街上每天路过几百辆车,怎么不把他们都抓起来?”“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赵子轩在电话里疯狂砸东西,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你马上给我滚到市中心医院来!
婉婉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你要是不来给她磕头认错,我弄死你!”“好啊!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这就过去!”前世我急匆匆地冲进医院,
换来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围殴。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加害者”在场,
林婉婉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我慢悠悠地走出商场,打了一辆车,
甚至还让司机在路边停了一下,买了一束颜色极其惨白的菊花。
等我晃晃悠悠赶到市中心医院住院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VIP病房的门虚掩着。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林婉婉虚弱又造作的哭泣声。
“哥哥,你别怪姐姐……姐姐可能只是没看到我……”林婉婉的声音断断续续,
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虽然那个巷子只有一条路,
虽然我当时喊了救命……但姐姐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对我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毕竟,
是我占了她二十年的位置,这个孩子……就当是我还给她的吧……”我站在门外,
差点被这番茶言茶语逗笑。推开门的瞬间,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赵夫人正坐在床边抹眼泪,赵父铁青着脸站在窗前。而赵子轩,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双眼通红地死盯着我。“你这个毒妇,你还敢来!”赵子轩怒吼一声,
扬起巴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前世我躲闪不及,被他一巴掌扇得耳膜穿孔,
左耳失聪了整整一个月。但这一次,我早有防备。我微微侧身,不仅避开了他的巴掌,
还顺势伸出脚,在他膝盖弯处狠狠踹了一脚。“砰”的一声闷响。赵子轩一米八五的大个子,
硬生生在病床前摔了个狗吃屎。“子轩!”赵夫人尖叫着扑过去扶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赵星若,你疯了吗!你不仅害了婉婉的孩子,现在还要打你亲哥!
”我将手里那束惨白的菊花随手扔在林婉婉的床头柜上。“路上随便买的,
祝林**早日康复!”林婉婉看着那束菊花,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孩子已经没了,
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她捂着平坦的小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父终于忍不住了,
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仇人。“赵星若,
我们赵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冷血的怪物!”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的车在那个路口减速了!你明明看到了婉婉遇险,
你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抢劫犯推倒!”“你知不知道,婉婉为了筹备你的认亲宴,
连产检都没顾上去做!”我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内心毫无波澜。
前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指责,我拼命解释我当时根本没看到,我解释我是下车去追劫匪了。
但没人信。现在我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将屏幕对准他们。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我是凶手,那就报警吧!”我直视着赵父的眼睛,声音清冷。
“让警察来查查,我是怎么隔着出租车的车窗,用意念推倒林**的!”“还是说,
你们舍不得这认亲宴的份子钱,非要在这里跟我演这种家庭伦理剧?”第3章“逆女!
你还敢顶嘴!”赵父被我的话彻底激怒,扬起手就要打我。我冷冷地看着他高举的手臂,
连躲都没有躲,只是将手机的录音界面往他面前凑了凑。“打!”我盯着他的眼睛,
语气挑衅。“只要你这一巴掌落下来,明天赵氏集团董事长在医院殴打亲生女儿的新闻,
就会挂在热搜第一!”赵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最终还是没敢落下,
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们赵家没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
”赵夫人一边安抚着还在装哭的林婉婉,一边咬牙切齿地冲我吼道。“好啊!”我收起手机,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立刻打车回了我和养父母租住的老破小。推开门,养母正在狭窄的厨房里炖鸡汤,
养父戴着老花镜在客厅里修收音机。看到我回来,两人都愣住了。“若若?
你不是去参加认亲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养母擦了擦手,急忙迎上来,
眼神里满是担忧。“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看着他们苍老却充满关爱的面容,我鼻尖一酸,
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没有,妈。那个宴会太无聊了,我不想待!”我走过去,
紧紧抱住养母有些佝偻的身体。“爸,妈,我给你们报了一个欧洲十日游的旅行团,
今晚的飞机,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养父放下手里的螺丝刀,一脸错愕。“什么欧洲游?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出国?那得花多少钱啊!”我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催促他们。“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我的奖学金足够了。
签证我都找人加急办好了,你们现在就走,就当是去散散心!”前世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
我必须在林婉婉的脑残粉查到这里之前,把他们送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好说歹说,
终于在晚上八点前,我把两位老人送上了飞往冰岛的航班。看着飞机冲上云霄,
我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我打开手机,
铺天盖地的消息瞬间涌了进来。不出我所料,林婉婉动手了。
她在斗音上发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视频里,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
眼眶红肿,虚弱地靠在病床上。“大家好,我是林婉婉。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姐姐回家的好日子,可是……”她哽咽了一下,眼泪适时地滑落。
“我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我不怪姐姐,毕竟她流落在外受了苦,
对我有怨气是应该的。如果我的孩子能换来姐姐的释怀,我愿意承受这一切!
”“只是……那个巷子那么窄,姐姐的车明明路过了,
为什么连停下来帮我报个警都不愿意呢?”视频的最后,她捂着脸痛哭失声,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
这真千金也太恶毒了吧!见死不救啊这是!”“嫉妒狂!绝对是嫉妒婉婉得到了赵家的宠爱,
故意想弄死婉婉的孩子!”“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毒妇赵星若!”我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我就读的医科大学论坛也被攻陷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我的导师,
医学界泰斗周教授打来的语音通话。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星若,
网上的事情我看到了!”周教授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凝重。“实验室这边的offer,
院领导迫于舆论压力,要求暂时搁置。有人实名举报你品行不端,甚至伪造学术数据!
”“你能解决吗?”第4章“教授您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握紧了手机,
目光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我会让舆论彻底反转,
不会牵连实验室的声誉!”周教授在那头叹了口气。“星若,你的专业能力我是绝对认可的。
但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赵家在本地医疗系统又有些人脉。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谢谢教授!”挂断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恶毒私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婉婉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溜。
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正义使者”就会替她将我撕成碎片。第二天一早,
我刚打开出租屋的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快递纸箱就砸在了我的脚边。纸箱破裂,
里面赫然是一只死老鼠,上面还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杀人犯去死”。
我面无表情地跨过那个纸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直接报了警。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
已经是中午了。刚走到路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猛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赵夫人那张保养得宜却满是高傲的脸。“上车!”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命令道。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看着她。“赵夫人有何贵干?”赵夫人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这种不顺从的态度极其不满。“网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现在全网都在**你,
你的学校也要开除你。只要你上车,跟我去医院!”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只要你发个公开声明,承认是你因为嫉妒推倒了婉婉,并且……把你的一个肾捐给婉婉,
我们就还认你这个女儿,帮你把网上的事情平息下来!”我差点气笑了。“捐肾?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神经病。“流产导致肾衰竭?赵夫人,您是医学常识喂了狗,
还是觉得我看起来像个智障?”“你这怎么说话的!”赵夫人猛地拍了一下车门,怒不可遏。
“婉婉因为流产大出血,引发了并发症,现在肾脏功能急剧下降!你作为姐姐,
捐个肾怎么了?人少一个肾又不会死!”“既然不会死,您怎么不捐?”我反唇相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