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待未来反派的恶毒后妈,苏念禾刚被三个崽用石头砸破头,
就听见他们心声:‘这坏女人怎么还不死?’‘等爸回来就告状!’她正想解释,
脑中突然炸开原情节——三天后,卧底丈夫被诬陷,全家抄家流放!
她猛地抱住三个崽:‘快跑!有人要害你们爹!
’......1额头上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热辣辣的疼。苏念禾眼前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三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攥着没扔完的石子。“坏女人!
让你打我妹妹!”最大的那个男孩,陆朝阳,眼睛瞪得通红,像头被激怒的小狼崽。
“砸死你!”老二陆朝雨跟着喊,声音发颤,却努力挺着胸脯。
最小的女孩陆朝露缩在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苏念禾张了张嘴,
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打人的恶毒后妈,她是刚穿过来的美食博主。可话没出口,
几道尖锐的童音直接扎进她脑子里——‘这坏女人怎么还不死?’是陆朝阳。
‘等爸回来就告状!让她滚!’陆朝雨咬着牙想。
‘疼……娘别打我……’陆朝露的心声带着哭腔。苏念禾心口一堵。紧接着,
更多的画面和文字在她脑中轰然炸开——原情节!三天后,
她那名义上的丈夫、钢铁厂技术员陆怀山,会被同车间的周建国诬陷盗窃厂里重要零件,
扣上“破坏生产”的帽子。然后就是抄家,流放北大荒……三个孩子死的死,散的散,
陆怀山最后黑化成反派,回来血洗了整个厂区。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比额头的血更凉。
“跑……”她喉咙发紧,猛地朝三个孩子扑过去,不是打,而是一把将他们紧紧搂住,
声音嘶哑,“快跑!有人要害你们爹!要出大事了!
”三个孩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僵在她怀里。陆朝阳最先挣扎出来,
眼神惊疑不定:“你胡说!又想耍什么花样?”苏念禾松开他们,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
踉跄着就往厨房冲。解释没用,他们不会信。当务之急是稳住他们,然后想办法!
厨房里冷锅冷灶,角落里却有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五花肉,肥瘦相间,
大概是原主藏着自己想偷吃的。苏念禾眼睛一亮,顾不上处理伤口,
舀水、洗肉、生火、切块,动作快得带风。锅里下肉煸炒出油,糖色炒得焦香红亮,加热水,
酱油,葱姜,盖上锅盖焖煮。浓郁的肉香像一只无形的手,很快飘满了小小的院子。
原本充满敌意和戒备的三个孩子,不知不觉挪到了厨房门口。陆朝雨吸着鼻子,
眼睛直勾勾盯着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陆朝露偷偷咽了下口水。陆朝阳紧紧抿着嘴,
可那不断飘来的香味让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盯着灶台前那个忙碌的、头上还带着血污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今天好奇怪……’陆朝阳心想,警惕丝毫未减,可那念头不受控制地滑过,
‘肉……真香。’苏念禾背对着他们,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暂时稳住了。
可接下来怎么办?三天,只有三天了。2后半夜,苏念禾悄悄爬起来。厨房里,
她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把家里仅剩的五个鸡蛋、半碗油和一点白糖全豁出去了。没有模具,
就用搪瓷缸子隔水蒸。蒸腾的热气里,她额头伤口还隐隐作痛,
心里却盘算得飞快:必须弄到钱和粮票,跑路需要资本。天蒙蒙亮,鸡蛋糕的甜香弥漫开。
她将金黄油润的蛋糕仔细包好,揣进怀里,溜出了门。黑市在城西废砖窑后头。
苏念禾压低帽檐,蹲在角落,掀开布包一角。那香气立刻勾来了人。“这品相……咋卖?
”一个裹着头巾的大婶凑近。“不要票,一块五,搭二两粮票。”苏念禾哑着嗓子。
“抢钱啊!”大婶嘴上说着,手却掏了钱。实在是这东西看着太馋人。不到一小时,
蛋糕卖光。她攥着皱巴巴的七块钱和几张粮票,心跳如鼓,
又赶紧换了五斤粗粮和一小包红糖。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她藏好粮食,
把钱塞进炕席底下,转身去灶台烧水。可总觉得不对劲。一摸炕席——钱少了三块!
苏念禾心头一沉,猛地看向里屋。门缝后,二崽陆朝雨的小脸一闪而过。她几步冲进去,
抓住小儿子手腕:“钱呢?”陆朝雨梗着脖子:“我没拿!”“伸手。”苏念禾声音发颤。
孩子死死攥着拳。她用力掰开——三张汗湿的票子黏在掌心。“你偷钱干什么!
”她气得眼前发黑。【攒够了路费,就能去找亲妈了……这个坏女人迟早会丢下我们。
】孩子的心声像针扎进耳朵。苏念禾所有火气噗地灭了。她看着孩子倔强又恐慌的眼睛,
想起原书里这三个崽颠沛流离的结局,鼻子一酸。她突然一把将陆朝雨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就是你妈!”她嗓子哑得厉害,“哪儿也不去,死也跟你们死一块!
”怀里的身体僵住了。【……她身上有鸡蛋糕的香味。】【她抱得好紧,喘不过气了。
】【骗人的,肯定是骗人的……】可那心声里的恨意,像冰裂开了一道缝。
门外忽然传来大崽陆朝阳冷硬的声音:“朝雨,出来。”苏念禾松开手,
看见老大牵着怯生生的妹妹站在门口,眼神像护崽的狼。“你……”陆朝阳刚开口,
院门被拍得山响。一个粗嘎的嗓门嚷起来:“陆怀山家的!开门!厂里保卫科的,有事问你!
”苏念禾浑身一冷——来了,比预知的还快!她一把将三个孩子往身后拽,
低声道:“躲里屋去,别出来。”手心里,二崽偷偷塞回那三块钱,指尖有点抖。
3苏念禾把最后一块鸡蛋糕塞进陆朝雨手里,小家伙嘴上说着“我才不吃”,手却攥得死紧。
“慢点吃,别噎着。”她转身去倒水,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三个崽的心声。
陆朝阳:‘她这两天没打人,还老做好吃的……是不是憋着坏?
’陆朝雨:‘鸡蛋糕真香……不行,不能被她骗!
’陆朝露:‘妈妈的手好暖……’苏念禾心里发酸,正要开口,
眼前突然炸开一片血红画面——周建国带着一群戴红袖章的人冲进院子,翻箱倒柜,
从灶台底下摸出一沓伪造的信件:“陆怀山是敌特!”画面里,三个孩子被推搡在地,
哭喊着找爸爸。“哐当!”搪瓷缸子掉在地上。“你怎么了?”陆朝阳警惕地站起来。
苏念禾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听着,妈教你们一句话,必须背熟!
”三个孩子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住了。“如果有人来家里找麻烦,
你们就大喊‘舅舅送煤来了’。”苏念禾语速飞快,“朝雨,你嗓门大,你喊。朝阳,
你护着弟弟妹妹往隔壁赵婶家跑。朝露,抓紧哥哥的手,别松。
”陆朝雨瞪大眼睛:“什么舅舅?咱家没舅舅!”“别问!”苏念禾急得眼睛发红,
“记住没?现在背给我听!”三个孩子稀稀拉拉背了几遍。
陆朝阳突然问:“是不是爸出事了?”苏念禾喉咙发紧,刚要编个理由,院门被拍响了。
“怀山媳妇在家吗?”是周建国的声音,带着笑,却让人脊背发凉。苏念禾浑身一僵,
压低声音:“记住暗号!”她把孩子们往屋里推,自己理了理头发去开门。周建国站在门外,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工装的男人,笑容和蔼:“厂里要统计家属信息,方便以后发福利。
这俩是工会的同志。”“周主任费心了。”苏念禾挡在门口,没让开,“怀山不在家,
要不改天?”“就几分钟。”周建国说着就往里走,眼睛往院里扫,“哟,孩子们都在呢?
”陆朝阳已经带着弟妹站到屋门口,小脸绷得紧紧的。
一个工会同志往厨房方向走:“灶台该修修了吧?我看看……”“舅舅!
”陆朝雨突然扯着嗓子喊,“舅舅送煤来了!”周建国一愣。陆朝阳拉起弟妹就往隔壁冲,
边跑边喊:“赵婶!赵婶!我舅送煤来了!”周建国脸色一变:“拦住他们!
”苏念禾猛地撞开他:“周主任,孩子喊舅舅怎么了?您急什么?”隔壁院门“哐”地打开,
赵秀兰举着擀面杖冲出来:“谁欺负孩子?!”混乱中,
苏念禾看见周建国带来的一个人悄悄往厨房摸。她心一横,
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冲过去:“厨房重地,闲人免进!”那人被堵在门口,脸色难看。
周建国干笑两声:“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改天再来。”他们走了。苏念禾腿一软,
扶着墙才站稳。赵秀兰拉着三个孩子过来,满脸疑惑:“念禾,你们家哪来的舅舅?
”苏念禾看着三个惊魂未定的孩子,陆朝露突然扑进她怀里,小声抽泣。她抱紧孩子,
望向周建国离开的方向。暗号发出去了。可陆怀山的同事,真的能收到吗?4夜深了,
苏念禾刚把三个孩子哄睡,就听见院门传来极轻的响动。她心头一跳,抄起门边的烧火棍,
屏息靠近堂屋。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着闪进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是陆怀山!
他捂着左臂,脸色苍白,额角还有擦伤,平日一丝不苟的工装浸透暗色。
“你……”苏念禾刚开口,陆怀山猛地抬眼,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和警惕。与此同时,
他冰冷的心声炸进她脑海:‘她怎么还没睡?这次任务泄密……会不会是她?
’苏念禾后背一凉。原书里,陆怀山一直怀疑这个后妻是对方安插的眼线!她压下心惊,
丢开棍子快步上前:“你受伤了?先进屋!”陆怀山没动,只沉沉看着她。苏念禾不管,
直接拽他进里屋,翻出药箱。剪开他袖子,一道狰狞的刀伤露出来,皮肉外翻。她倒吸口气,
手下却稳,用白酒冲洗伤口。陆怀山肌肉绷紧,一声不吭。‘手法熟练,不像普通家庭妇女。
’他的心声再次响起,怀疑更重。苏念禾手下用力按了按纱布。陆怀山闷哼一声。“疼?
”她抬眼,直直看进他眼底,“比这更疼的还在后头。周建国三天后就要带人来抄家,
诬陷你是敌特,证据都‘准备’好了。”陆怀山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压低,
却压不住惊涛骇浪。“我没胡说。”苏念禾手下不停,快速包扎,“我知道你是卧底,
任务代号‘青松’。我还知道,你这次受伤,
是因为接头点暴露了——泄密的不是你队伍里的人,是周建国搭上了你上线那条线。
”每一句话都像炸弹。陆怀山猛地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吓人:“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苏念禾疼得皱眉,却不躲,“我要是对家派来的,现在就该喊人抓你,
而不是给你包扎,更不会告诉你这些。”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陆怀山,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事,我和三个孩子都得死。周建国要的不只是你的命,
还有你手里那份潜伏名单。”陆怀山盯着她,目光像要剖开她的脑子。
屋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缓缓松开手。“为什么?”他问。“因为我是你老婆,
他们是我的孩子。”苏念禾说得斩钉截铁,“不管你信不信,现在你只能信我。
我有办法拿到周建国伪造的证据,但需要你配合。”窗外忽然传来野猫蹿过瓦片的轻响。
陆怀山瞬间将她拉到身后,侧耳倾听,浑身肌肉绷紧如猎豹。片刻,声响远去。他回头,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眼神清亮,没有半分躲闪。“……说说你的办法。
”他终于哑声开口。苏念禾刚要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陆技术员!
陆技术员在家吗?厂里出急事了,主任让你赶紧去一趟!”是周建国手下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陆怀山伤口还在渗血。苏念禾飞快扯过一件外套罩在他身上,
低声道:“从后窗走,去老地方。这里我应付。”陆怀山深深看她一眼,翻窗消失在夜色里。
苏念禾定了定神,揉乱头发,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边走边应声:“来了来了!
大半夜的,什么事啊?”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站着两个穿工装的男人,
手电光直直照在她脸上。5天刚蒙蒙亮,苏念禾就揣着新做的枣泥糕和绿豆饼出了门。
黑市角落,她刚摆开油纸包,一个爽利的声音就响起来:“哟,这味儿真香!妹子,
给俺来两块!”来人是邻居赵秀兰,她捏着绿豆饼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乖乖,
比供销社的强多了!妹子,你这手艺咋藏的?
”苏念禾笑着递过一块枣泥糕:“赵姐尝尝这个。”两人聊开了。
赵秀兰压低声音:“最近可得当心,俺瞅见周建国那小子老在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
”苏念禾心里一紧。傍晚回家,二崽陆朝雨像泥鳅似的溜到她身边,
小脸发白:“后妈……我、我听见周建国跟人在墙角说话。”“说啥了?
”“说……‘东西准备好了,就塞陆家床底下,后天一早就举报’。”二崽声音发颤,
“他们还提到了‘技术图纸’。”苏念禾一把搂住他冰凉的小手,脑子飞快转动。后天?
比预知又提前了一天!陆怀山被厂里临时叫去,家里只剩她和三个崽。不能坐以待毙。
她把孩子们叫到跟前,目光扫过三张紧张的小脸:“朝阳,妈要你做件事。”大崽抿着嘴,
眼神戒备。“明天一早,你去厂里找李副厂长——就是你爸车间那个总笑眯眯的伯伯。
”苏念禾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就说你在废料堆‘捡’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