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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退役后再没公开出现。
联盟按照合同登记的号码联系他，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镜头里，他坐在一家网吧的收银台后。听见凌锋战队几个字，他第一反应是挂断。
我先把那份处分说明给他看。
“今晚有另一个年轻人，被要求照着同一份东西念。”
赵临沉默了很久。
“他念了吗？”
“没有。”
他慢慢坐直。
两年前，他也是在总决赛前被指控代练。俱乐部扣下电脑，告诉他只要承认，便不追究家人的违约赔偿。
“我爸刚做完手术。我不敢赌。”
赵临低着头。
“我照着念了。后来他们把视频发出去，说俱乐部大义灭亲。我被骂了半年，再没有队伍肯要我。”
唐启忽然插话。
“只有你自己的说法，不能证明俱乐部做过什么。”
赵临看向他。
“那段认错视频，是你独家发布的。发布前一天，你收了凌锋二十万推广费。”
唐启脸一白。
“正常商务合作。”
“合同上写的是赛后采访，为什么付款日期在采访前？”
赵临从抽屉里拿出两年前的转账截图。那是他当时偷偷保存的唯一东西。
唐启不再说话。
陆星野一直站在屏幕旁。
赵临问他。
“你多大？”
“十八。”
“怕吗？”
“怕。”
陆星野看了一眼母亲的催费短信。
“但我如果认了，他们以后还会拿同一张纸给别人。”
他走到镜头前，把被锁在训练室、被威胁停掉医药费、被要求诬陷自己代练的经过全说了出来。
说到一半，他声音发抖。
我没有替他说，也没有催。
整个场馆都等他把话说完。
高成拿出合同。
“公开内部信息，按约要赔三百万。你母亲的治疗费也属于公司预支，我们随时可以追回。”
陆星野的脸再次白了。
许峥把一份新通知放到合同上。
“涉及胁迫和造假的合同条款，即刻冻结。调查结束前，俱乐部不得向选手和家属追款。”
高成还想争，场馆入口却传来一阵掌声。
周赫带来的律师团队到了。
周赫像抓住救命稻草。
律师却先走到联盟工作人员面前。
“我们只代表俱乐部主体，不代表周赫个人。董事会刚刚暂停了他的职务。”
周赫愣住。
“我是创始人！”
“您签署灰色赞助合同，已经损害公司利益。”
他猛地转向乔蔓。
“都是她出的主意。她要打造战术女神人设，我只是同意宣传，没让她害选手。”
乔蔓难以置信地看他。
“训练数据是你让我改的，赵临也是你让我处理的！”
“别乱说。”
“我有聊天记录。”
两人当着镜头互相揭短。
高成也加入进来，把责任推给陈越。陈越干脆把剩下的备份全交了。
过去两年被掩盖的事，一件件浮上来。
陆星野看着他们，忽然问我。
“沈组长，今晚的决赛是不是没了？”
“大概率要延期。”
他握住旧键盘。
“那我还能打吗？”
“这要等独立委员会决定。”
陆星野抬起头。
“我不要因为可怜才回首发。我想在公平的比赛里，把这场决赛打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