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离婚后,绿茶白月光对我下手了》主角林栀陆时寒顾衍之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3 10: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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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把离婚证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来的时候,顺手在窗口磕了磕,像磕烟灰似的,

然后往包里一塞,动作行云流水。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一眼。

大概没见过谁离婚离得这么干脆利落的。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她裹紧风衣走出来,

深吸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都是自由的。不是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自由,

是那种“老娘终于解脱了”的自由。身后传来顾衍之的声音:“林栀。”她没停。“林栀!

”他追上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林栀转过身,

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顾总舍不得我?要不要我请你吃个散伙饭?

我知道有家火锅店不错,就是你可能吃不惯,毕竟您人设是喝露水长大的。

”顾衍之的脸色变了一变。他认识的林栀不是这样的。

他认识的林栀会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会在深夜等他回家,

会在他偶尔施舍一点温柔时受宠若惊。那个林栀像一株安静的花,不会说话,不会反抗,

只会默默地开,默默地谢。可眼前这个女人,笑起来明晃晃的,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你……”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行了,顾衍之。”林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怪的哥俩好的意味,“咱俩好聚好散,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呢,继续当你的霸道总裁,继续换你的女伴,我呢,去过我的小日子。谁也不耽误谁,

完美。”她说“完美”的时候还比了个大拇指,笑得一脸灿烂。顾衍之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你的手机落车上了。”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林栀低头一看,包里确实没有手机。

她“啊”了一声,转身就往车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回头,

冲他喊了一句:“你帮我拿一下呗,我鞋跟高,跑不快。”顾衍之下意识地走过去,

拉开车门,弯腰去拿副驾驶上的手机。直起身的时候,林栀已经伸着手等在那里了,

他只好把手机递过去。指尖碰到她掌心的时候,她飞快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似的,

然后把手机在衣角上擦了擦,笑嘻嘻地说:“谢啦。”顾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注意到她擦手机的动作——为什么要擦?嫌他脏?林栀把手机揣进兜里,刚要转身,

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那人影逆着光走来,身形颀长,步伐不紧不慢。他穿着黑色薄毛衣,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一根细细的红绳。阳光落在他肩上,

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陆时寒。林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亮不是惊喜,

而是一种“好家伙,终于等到你了”的亮。她甚至吹了声口哨——不太响,

但足够让旁边的顾衍之听见。“哟,”林栀双手插兜,歪着头看着走近的男人,

“这不是我那个失踪了十年的‘好朋友’吗?怎么,终于想起地球上有我这个人了?

”陆时寒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他显然没料到她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在他的预想里,林栀应该会惊讶,会手足无措,也许会红了眼眶。

他准备好了所有的温柔和安抚,准备好了一百种方式让她卸下心防。可她没有。

她笑得像个看热闹的,眼睛里全是戏谑。“栀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轻柔。

林栀打了个哆嗦,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别,你这‘栀栀’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咱能不能正常点?你就叫我林栀,或者老林,都行。”陆时寒的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个略带受伤的表情:“你还是在怪我。”“怪你?

”林栀歪着头想了想,“没有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谁也不欠谁。

哦对了,听说你这些年混得不错?保时捷开着,西装穿着,人模人样的。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比以前好看了。”这话说得坦坦荡荡,

没有半点暧昧的意思,倒像是在点评一幅画。站在不远处的顾衍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情复杂得像一盘没炒熟的菜。他本来应该走了,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陆时寒似乎也注意到了顾衍之的存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笑容温和得体:“顾先生,久仰。”然后他转向林栀,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

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小心翼翼:“栀栀,你瘦了。是不是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

”林栀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陆时寒,你这套对小姑娘有用,对我没用。

我瘦了是因为我最近在健身,马甲线都快出来了,你要不要看?

”她说“你要不要看”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风衣的扣子上,作势要解开。

陆时寒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耳尖微微泛红。林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把手抽回来:“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陆时寒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副温柔的面具:“我送你回去。”“不用。”林栀摆了摆手,

“我自己打车,方便得很。”“你的新家在老小区,那个点不好打车。”陆时寒说,

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话里的信息量却不小。林栀眯了眯眼。

她可没告诉过他自己的新家在哪。这人连地址都查好了?动作够快的。她没有拆穿,

只是笑了笑:“行,那就麻烦陆大少爷了。不过先说好,我不坐副驾驶,我晕车,坐后面。

”陆时寒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坐后面?那是网约车的待遇。林栀已经拉开后座的车门,

大喇喇地坐了进去,还冲站在原地的顾衍之挥了挥手:“顾总,回见啊!

祝你跟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顾衍之的脸黑得像锅底。车门关上,

陆时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正在玩手机的女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婚姻摧残得遍体鳞伤、脆弱不堪的林栀,

需要他用温柔一点一点地治愈。可眼前的林栀比十年前还要鲜活,

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活蹦乱跳的,溅了他一身水。这让他更想要她了。

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征服欲。一个破碎的、脆弱的林栀,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可一个鲜活的、有力的、会怼人也会撩人的林栀,才是真正的挑战。陆时寒把车开得很稳,

后视镜里,他注意到林栀虽然一直在玩手机,但手指滑动的速度很慢,显然心不在焉。

她在装。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所谓。他弯了弯嘴角,没有拆穿。“栀栀。”他又叫了一声。

“说了别叫我栀栀。”林栀头也不抬。“那叫你什么?”“林栀,老林,林女士,都行。

”陆时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栀栀。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车厢里安静下来,

林栀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陆时寒,”她说,

声音忽然正经了一些,“你这十年,谈过几个女朋友?”陆时寒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微微一怔:“没有。”“骗人。”林栀的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今天是星期三”,

“你长成这样,又开保时捷,在国外待了十年,会没有女朋友?你当我三岁小孩?

”陆时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吃醋,是单纯的不信。“真的没有。

”他说,“我……”“行了行了,有没有都跟我没关系。”林栀打断他,重新低头看手机,

“我就随便问问。”陆时寒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本来想说“我这十年一直在想你”,

可林栀这个态度,说了反而显得矫情。车子在老小区楼下停稳。林栀推开车门跳下来,

动作利落得像个体操运动员。她关上车门,弯下腰对着车窗里的陆时寒说:“谢谢你啊,

陆同学。改天请你吃饭。”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

像一面旗。陆时寒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林栀从下车到走进楼道,

一共花了四十七秒,中间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林栀的新家不大,

一室一厅,家具是房东留下的老款式,但她花了一个周末重新布置过。

沙发上铺了暖黄色的毯子,窗台上摆了几盆绿植,墙上贴了她自己拍的照片。

整个屋子被她收拾得温馨又明亮,像是她这个人一样,不管放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都能活出自己的颜色。她踢掉高跟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离婚了。

真的离婚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不是顾衍之跟别的女人暧昧的画面,

那些画面她已经懒得想了。她想的是一些更久远的事情——五年前,她穿着婚纱站在红毯上,

心里想的不是“我终于嫁给了顾衍之”,而是“我一定能让他爱上我”。那时候她多自信啊。

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爱和耐心,可以把一个石头捂热。她觉得自己足够好,

好到顾衍之迟早会看见她。五年过去了,石头还是石头,她的手倒是被冻伤了。她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吊灯,忽然笑了。算了。愿赌服输。爱过,努力过,不后悔。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陆时寒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她的新号码。这人消息灵通得像个特务。

她回了两个字:“到了。”对方秒回:“那就好。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林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然后打了四个字:“不用,谢谢。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浴室洗澡。热水浇在身上,她闭上眼睛,

任由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陆时寒这个人,温柔是真温柔,危险也是真危险。

那种温柔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不知不觉就把人裹住了。

可她不是十年前那个会被一颗糖骗走的小女孩了。她见过太多虚伪,也受过太多伤害,

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都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那你早点休息。”“对了,你今天穿的这件风衣很好看,

衬得你很白。”“晚安,栀栀。”林栀看着最后那两个字,皱了皱眉,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备注是“陆绿茶”。然后她回了两个字:“晚安。”没有多余的标点,没有表情包,

干净得像一杯白开水。但陆时寒收到这两个字的时候,

嘴角的弧度比收到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大。因为他知道,林栀回他了。她没有拉黑他,

没有无视他,这就够了。至于怎么从“晚安”走到“我爱你”,他有的是耐心。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栀推开门的时候,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个食盒。食盒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清隽的字迹:“今天要去谈个项目,不能送你上班了。早餐在盒子里,记得吃。

中午会下雨,伞在食盒下面。”林栀弯腰一看,食盒下面果然压着一把折叠伞。她打开食盒,

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圆子搓得大小均匀,酒酿的甜香混着桂花的清甜,

是她大学时期最爱的味道。她站在门口愣了两秒钟,然后叹了口气。陆时寒这个人,太会了。

他知道她早上起不来,知道她经常不吃早餐,知道她喜欢酒酿圆子。

他甚至算好了她出门的时间——七点整,食盒还是热的。这不是巧合,这是精心计算过的。

林栀端起碗,三两口把酒酿圆子喝了,然后把碗洗干净放回食盒里。

她在便签背面写了几句话:“圆子不错,但太甜了。下次少放点糖。伞我拿走了,明天还你。

”她把食盒放回原处,撑开那把透明长柄伞,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下楼了。雨没下,

但她带了伞。不是因为怕淋湿,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跟一把伞过不去。到了出版社,

同事周周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透明伞:“哟,新伞?挺好看的。”“借的。

”林栀把伞靠在桌边,打开电脑。“跟谁借的?男的吧?”周周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林栀头也不抬:“一个老朋友。”“什么样的老朋友会给你送伞?林栀,你是不是有情况?

”林栀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个老朋友吧,长得挺好看的,开保时捷,会做酒酿圆子,

而且记得我大学时候爱吃什么。”周周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那你还在等什么?”“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林栀笑了笑,眼神里有种洞悉一切的清明,

“你不觉得一个人离开十年,回来就对你百般体贴,这件事本身就有点可疑吗?

”周周眨了眨眼:“你是说他有目的?”“谁没目的?”林栀耸了耸肩,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中午,雨果然下起来了。

林栀撑着那把透明伞去食堂吃饭,雨点打在伞面上,声音清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顾衍之从来不带伞。以前她会在包里放两把伞,

想着万一他哪天需要呢。后来她发现自己蠢得可以,一个连下雨天都不愿意多走一步路的人,

怎么可能会需要她的伞?她笑了笑,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出脑海。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绿茶发来的消息:“下雨了,伞用上了吗?”林栀拍了张自己撑着伞的照片发过去,

配文:“用上了,谢谢陆同学的伞。”那边秒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发来一条:“你撑着伞的样子很好看。”林栀翻了个白眼。这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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