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睁着眼到天亮。心,彻底死了。第二天,我刚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砖上。额头磕到床头柜的棱角,
疼得眼前发黑。小腹也跟着抽痛,一阵阵绞痛袭来,疼得我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
这是流产的后遗症。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他的电话。刚好,是他规定的早上沟通时间。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路琼翰不耐烦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说,什么事?我在开早会。
”我疼得倒气。“我摔倒了,额头流血了,腹痛得厉害,你能不能……”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打断。“找家庭医生,我没时间。”“记住,三次机会是用来谈正事的,
不是让你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话音落下,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额头的血滴在屏幕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原来我流血剧痛快要撑不住。在他眼里,
也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够了。真的够了。这六年,我受够了。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
自己打车去了医院。没有再给他打第二个电话。医生检查完,说是流产后护理不当,
再加上长期情绪郁结,引发了严重炎症。必须住院观察,还要家属签知情同意书。
一直等到中午,我按下了一天里第二次沟通机会。“我住院了,需要有人签知情同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