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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搬出周泽也家。
直到胃突然反酸,才想起今天还没吃早餐。
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十二指肠溃疡是旧疾,需要长年养护。
周泽也习惯把冰箱塞满,也会在半夜我发作时,爬起来给我煮碗烂面条。
可今天他出门时,却把冰箱的存货都扔了。
给我准备的养胃早餐,也被他通通倒进了下水道。
我点开外卖软件,却发现家里的网络全被屏蔽了。
周泽也的公司是做网络安全的,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他在惩罚我的“不忠”,逼我向他求饶。
烧心感袭来,我冲进厕所大口呕吐起来。
直到衣服被冷汗浸透,我从抽屉翻出包过期的苏打饼干,才勉强压下不适。
缓了好久,就在准备拖出行李箱时,周泽也突然回来了。
顾声声跟在他身后,神态自若。
“哟,语语…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会是想不告而别把?”
话音未落,周泽也脸上的担忧就变成了愤怒。
他冲过来一把捏住我手腕,撞得我整个趔趄。
恶心感涌起,我忍不住捂嘴干呕。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周泽也。
“温语,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吗?”
他用力掐住我脖子,逼得我喘不过气来,“让你即便倾家荡产,都要离开我吗?”
我拼命捶打着他的手臂,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你为什么不能像从前那样原谅我!难道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
我费力睁眼,看着他猩红的眸子。
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趁他吃痛松手,我赶紧捂住脖子大口喘息。
“原谅你?”我退开几步,狠狠地瞪着他,“这五年我原谅你的次数还少吗?”
“你说你没有安全感,对我百般试探我都忍了…可顾声声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连她都不放过?”
“还有你!”我指着顾声声的鼻子,嘶声道,“你可是我早就定好的伴娘啊!如果真到婚礼那天,你要怎么面对我?”
“我缺钱啊!泽也给的实在太多。”
女人拢了拢头发,“帮他考验你就能一次拿两百万,我妈化疗的钱就够了!”
其实我很想问她,两个月前陪我选婚戒时,她心里就没有过愧疚吗?
我也想问周泽也,让布置完场地的我冒雨回家那晚,他在顾声声身边睡得着吗?
可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答案对我而言,似乎已经没了意义。
“不是两百万,是五百万。”周泽挑眉,揽住顾声声肩膀,“我决定取消旅行,和你订婚…三百万是你的临时通知费,不够就再加。”
我心口一震,仓皇抬眼。
撞进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里,血液顿时凝固了。
“够了够了!”顾声声兴奋得勾起他手臂,踮脚送上一吻。
扭脸看我时,眼底写满得意。
“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她顿了顿,“让你作妖,你准备半年的订婚宴被我捡漏了吧?”
看着两人无限亲密的举动,我眼前闪过的全是和周泽也这五年。
无数次的忍让和理解,都像极了笑话。
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啪声断裂。
所以在周泽也说出,让我在订婚宴当服务员替弟弟还债时,我只是默默嗯了一声。
“温语,你好样的!”
他抽出支票,甩在我脸上,“这是五千订金,你明天要是不出现,我就让要债的上门找你妈了!”
说罢便搂着顾声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俯身捡起支票,撕碎扔进垃圾桶。
然后给初恋发了条消息。
“借我一百万安顿好我妈和我弟,咱就去领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