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引狼入室弟弟一家条件不好,我把弟弟一家接到我的大平层免费住。
为了照顾他们的自尊,我默默缴清了物业费和水电暖。那天回家,妈妈拿着缴费单,
感叹道:“然然,妈以前总觉得你傻,现在看你也挺会算计的。
”“你弟帮你守着房子等于给你当免费管家。这要是请外人,一个月不得几千块?
”“这生意还是你赚了,也就是自家人肯让你这么占便宜。”我气得手脚冰凉,
但是为了家庭和睦,还是忍下来。直到公司周转困难,我准备卖房。
弟弟直接把中介轰了出去,指着我骂:“这房子我住了三年就是我的,你凭什么卖?
”妈妈也护着弟弟:“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一套房?非要逼死你弟你才甘心?
”我被这一家子白眼狼气笑了。反手报停了水电暖,顺便叫来了开锁公司换锁。
2鸠占鹊巢门内,弟弟夏强抄着滴水的拖把,指着中介小王的鼻子。“再敢带人来看房子,
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私闯民宅懂不懂?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小王吓得捡起公文包就要跑,我刚出电梯,连忙上前拦住他。
“对不住,真对不住,家里人情绪不太好。”“你先回去,这房子我肯定卖,我们再约时间。
”小王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举着拖把的夏强,吞了口唾沫。“夏姐,不是我不帮你。
这已经是第三波了。”“这房子虽然地段好,但你家里人这态度……谁敢买啊?
”“要是再这样,我们门店真不敢接你的单子了。”说完,小王钻进电梯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地上的鞋印和污渍,心里一阵刺痛。只要卖了这套房,公司就能活。
可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却被我最亲的人死死拽住。我走进屋,屋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堆满脏衣服和快递盒,茶几上全是吃剩的外卖盒。弟媳陈燕盘腿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刷短视频,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哟,
大老板回来了?”“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来拿亲弟弟撒气,真是窝里横。
”我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声音发抖。“夏强,你刚才干什么?”“人家是来看房的!
你把人轰走,这房子我怎么卖?”夏强往沙发上一瘫,腿翘在茶几上。“卖什么卖?
谁让你卖了?”“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房子我们住得好好的,你凭什么卖?
”我气笑了,掏出房产证复印件拍在茶几上。“这上面写的是我夏然的名字!
”“是我全款买的!”陈燕拍了拍胸口,“哎哟喂,吓死人了。”“大姐,你喊什么喊?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不顾亲情了?强子可是你亲弟弟!”我妈穿着我买的睡衣拖鞋,
走到茶几旁,抬眼扫了我一下。“然然啊,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
怎么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公司缺钱你就去想办法,卖房子算怎么回事?
”“这房子是你弟的根,你卖了,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去睡大街?”“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妈,你搞清楚,这是我的财产!
”“当初买这房子是为了我以后结婚用的!怎么就成他的根了?”我妈眉头一皱,
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撒。“你结什么婚?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能找着什么好人家?
”“再说了,这房子你弟都住了三年了,早就住出感情了。”“在老家,
家里的东西那就是儿子的,这是规矩!”“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的封建老家!
”我胸口堵得慌。“公司现在等着这笔钱救命!这房子值八百万,卖了我就能翻身!
”“我不卖,过几天公司破产,我就得背几百万的债!到时候别说房子,连我自己都得进去!
”“那你进去呗。”夏强插了一句嘴。他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串烟圈。
“反正你是法人,公司倒闭是你经营不善,关我们什么事?”“你要是进去了,
这房子正好我们接着住,也省得你以后嫁个外人,把这房子便宜了那个野男人。
”3吸血真相我浑身一僵。“你说什么?你宁愿看着我坐牢,也不愿意搬出去?
”夏强弹了弹烟灰,“姐,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我住了三年,这房子我也出力了。
你看墙上那些画,都是我贴的。”“还有门口那个鞋柜,也是我组装的。
”“这房子装修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就算要卖,那也得有我一半的钱。”“你想独吞?
门都没有!”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墙上用胶带粘着几张明星海报,把墙布拉得起皱。
门口的塑料鞋柜立着,里面塞满了球鞋。陈燕拿出手机晃了晃。“大姐,
我不懂你们做生意的门道,但我可懂法。”“我在抖音上看了,有个词叫‘居住权’。
我们在这一住就是三年,那就是形成了事实居住关系。”“你要是敢赶我们走,我就报警,
说你私闯民宅,侵犯我们的居住权!”“对!报警!”夏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
狠狠碾了一脚。“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进来看房!我看哪个中介敢带人来,
来一个我打一个!”我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三年,
你们一分钱房租都没交过。”“水电费、物业费、暖气费,甚至你们点的外卖、买的衣服,
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我养了你们三年,现在我有难了,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你们就这么对我?”我妈脸色沉了下来,把手里的瓜子往茶几上一摔。“夏然,
你还要不要脸?”“你弟一家住这,那是看得起你!这么大的房子,要是没人住不就荒了吗?
”“你弟是在帮你看着房子!你看那有钱人家,请个管家一个月不得好几千?
”“你弟给你当了三年免费管家,没找你收工资就不错了,你现在还倒打一耙,说你养我们?
”陈燕翻了个白眼。“就是!要不是为了帮你看着这破房子,我们至于窝在这吗?
我们早就回老家住大别墅去了!”“行……行……”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既然你们这么委屈,那就搬走!回你们的老家去!”“不搬!”我不想再跟他们吵架,
转身走了出去。夏强走到门口。“今天话就撂这了。这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你要是敢逼急了,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到时候让全天下人都看看,
你这个大老板是怎么逼死亲弟弟的!”。三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那时候夏强刚结婚,
欠了赌债。弟媳陈燕挺着肚子,跪在我公司门口。我妈也拉着我的手哭。“然然啊,
你弟是不争气,但他现在改了。燕子眼看就要生了,总不能让孩子生在大马路上吧?
”那时候夏强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我把钥匙给了他们,还让人换了床垫,买了婴儿用品。
第一年冬天,物业说欠了物业费和取暖费。夏强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姐,不是我不交,
是最近手头紧……孩子的奶粉钱都不够了……”我把钱转给了物业,
还骗他们说是老业主免三年物业费。从那以后,水电燃气宽带,所有账单都发到我的手机上。
4童言诛心直到三个月前,邮政送来暖气费发票。我妈拿着发票。
“三千八……这城里的暖气是烧金子的啊?”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然然,
妈以前总觉得你傻,光知道干活不知道顾家。现在看啊,你也挺会算计的。”“妈,
你说什么呢?”我妈抖了抖发票,走到我面前。“你弟一家住这,等于给你当免费管家,
甚至是带薪保姆。”“这要是请外人,一个月不得六千块?一年就是七万二!这三年下来,
少说也有二十多万了吧?”她把发票拍了拍。“你也就出个水电暖气费,一年顶多一万块。
这生意还是你赚了,也就是自家人肯让你这么占便宜。”我当时楞在原地。
看着我妈那张精明算计的脸,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不是恩情,
而是占了便宜的交易。“妈,话不能这么说……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物业费我也得交……”“那不一样!房子没人住就没人气,没人气就败得快!
你弟是用他的阳气在给你养房子!”“你应该给他发工资才对!”当时我为了家庭和睦,
咽下了这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短信:【XX银行】尊敬的客户,
您的公司账户已被冻结,请尽快处理您的债务问题……供应商老张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了静音。第二天,我又去了大平层,打算说服他们。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的夹层里摸出钥匙,开门。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堆成了小山,
汤汁流得到处都是。“妈,这小龙虾味道不错,麻辣味的,你也尝尝。”“我不吃那个,
壳太硬,废牙。强子,你给妈剥两个。”“行行行,妈你等着,我给你剥个大的。
”侄子夏小宝满手油污,抓着小龙虾在客厅里跑。他咯咯笑着冲向落地窗。
我下意识的喊:“别去窗帘那边!那是刚换的窗帘,不能水洗。”夏小宝一巴掌拍在窗帘上,
印下一个油手印。又顺势把手在窗帘上蹭了蹭。“小宝!”我冲过去拉住他。
“谁教你往窗帘上擦手的?”夏小宝一撇嘴,“哇”地哭了。陈燕冲过来推开我,
把儿子抱在怀里。“干什么干什么!夏然你是不是有病?跟一个孩子发什么火?
”“不就是块破布吗?弄脏了洗洗不就行了?看把你给矫情的!”“破布?
这窗帘一万多一米!不能水洗只能干洗!这一下就废了你知道吗?”陈燕翻了个白眼。
“哟哟哟,一万多?骗谁呢?金子做的啊?”“再说了,小宝是你亲侄子,
弄脏你点东西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们脏,嫌弃我们穷!既然嫌弃,
你当初别让我们住啊!”我转头看向我妈。我妈剔着牙,眼皮都没抬。“行了然然,
燕子说得对,孩子懂什么?你一个当姑姑的,要有长辈的样子。”“别整天钱钱钱的,
掉钱眼里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5彻底决裂我扫过客厅角落。散落着一堆乐高积木,
是我上个月给小宝买的生日礼物。现在,拼了一半的城堡被砸了,零件扔得到处都是。
“小宝,姑姑上个月给你买的玩具,你怎么给砸了?”夏小宝从陈燕肩膀上探出头,
冲我做了个鬼脸。“不好玩!那是烂积木!我不要姑姑买,我要爸爸买!
”夏小宝指着我的鼻子。“奶奶说了,你是家里的摇钱树,你的钱都是我和爸爸的!
你不能给别人花!”我愣在那。“小宝……你说什么?”夏小宝大声说。“奶奶说,
姑姑不能结婚!姑姑要是结婚了,房子和钱就是别人的了!”“姑姑要是死了就好了,
姑姑死了,这大房子和钱就全是小宝的了!”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三个成年人。
夏强把牙签一摔,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哎哟,我大儿子真聪明!知道护食!
随你爹!”陈燕捂着嘴笑。“就是,童言无忌嘛,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大姐,
你也别怪孩子说话直。”“谁让你这么大岁数还不结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妈咬了一口苹果。“听见没?连孩子都知道这房子该归谁。”“然然啊,你也别折腾了,
趁早把房子过户给小宝,你也算是为老夏家留个后。”“以后你老了,
还能指望小宝给你摔盆送终。”我看着这一家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好,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跟你们绕弯子了。”我走到电视柜前,
把乐高残骸一脚踢开。“三天。给你们三天时间,立刻搬走。这房子我已经挂出去了,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这房子我卖定了。”夏强愣了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夏然!
给你脸了是吧?我也把话撂这,要搬你搬!老子就不搬!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燕突然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哎哟喂!杀人啦!大姑姐要逼死亲弟弟一家啦!
没法活啦!”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拍地。“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有钱的大老板!黑心肝啊!
连亲妈亲侄子都要赶尽杀绝啊!”邻居开门探头。我妈也把苹果一扔,捂着脸哭。
“我命苦啊!怎么生了这么个白眼狼女儿啊!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啊!”“为了钱,
连亲娘老子都不要了啊!”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演,接着演。正好我公司有法务,
我把这些都录下来,到时候法庭上也是个证据。”陈燕顿了一下,见我真在录像,
一骨碌爬起来。“夏然,你别拿这一套吓唬我!我告诉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敢卖房,我就带着全家去你公司拉横幅!我看你还怎么做生意!”夏强眼睛一亮。
“对!去公司闹!姐,你公司不是缺钱吗?我给你出个主意。”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去借高利贷啊!反正你路子野,认识的大老板多。”“借个几百万先把公司的账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