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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男同事喝得不省人事了。
陈诉抱歉地看向我。
「杨助刚往我车上塞了好几个醉鬼,都塞满了。」
「好像没办法送你了......」
我说:「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就好。」
「你快去送他们吧,再见。」
另外两个女同事和我一起在门口打车。
一人看了眼手机,惊喜道:
「杨助在群里说陆总可以送我们诶!」
「他马上从停车场出来了,让我们不用打车了。」
「看起来不易近人的冷脸帅哥,原来也这么绅士嘛。」
我顿了下,「我还是自己打车吧。」
「哎呀有豪车你不坐你傻呀濯音。」
「而且你和陆总以前都是高中同学,别这么见外。」
我轻声说:「以前也没有很熟。」
「上车了。」
陆霁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情绪很淡。
我被半拖半拉上了后排。
陆霁最后才送的我。
到了小区门口,我紧绷的肩膀微松下来。
「谢谢陆总,我先走了。」
咔哒,车门被反锁。
我抬起头。
透过后视镜对上男人乌潭般的眸子。
「梁濯音,这么久没见。」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客气道:
「好久不见,陆总。」
「今天谢谢您替我挡酒,您很照顾老同学。」
他不甚明显地笑了下。
降下车窗,拿了根烟出来。
「介意吗。」
我说没关系。
只是想起高中时,陆霁身边也有些抽烟,混迹酒吧的出格朋友。
但他始终不沾这些。
六年不见,他身上多了丝冷漠和幽沉。
「六年前,为什么毫无征兆转学了?」
「我给你打了无数通电话,你一次都没接过。」
我有些意外,他试图联系我了这么久。
想了想,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如实说:
「我怕你找我是为了让我给倪棠道歉,退回领奖资格,再让给她。」
「其实现在想想,道歉也没什么的,我实在没必要跟你们争了那么久。」
「但奖的确退不了了,因为奖金我都花掉了......」
说到最后,我有点窘。
前面的男人沉默着。
许久,在我越来越不自在时,他终于开口:
「我跟倪棠在毕业前就分开了。」
「找你也不是为了道歉。」
烟蒂即将燃尽。
他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梁濯音,关于你比赛抄袭的事澄清了。」
「在你转学的第二天,倪棠承认是她抄袭的你。」
得知多年前的冤屈被洗刷。
但我好像没什么感受。
情绪起伏可能也就比得知常吃的那家豆浆店搬走了要大一点点。
我慢吞吞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