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年,人人都说资本家大**夏栀青肆意妄为,
是不会嫁给一个恪守成规的团长傅辰洲的。可两家还是安排他们两人结婚。一开始,
夏栀青反抗过,可见到男人的第一眼,她就被吸引了,他的长相确实是方圆几十里内最帅的。
加上他们两人要是不结婚的话,夏栀青就会跟着父母一起发配到边远山区劳动改造。
两人也很快步入婚姻的流程,而夏栀青知道傅辰洲的心里装着的只有任务和国家,为了这些,
他可以舍弃生命中的所有事物,包括他们的小家。夏栀青和他结婚三年之后,
她尊重他为了事业而几乎不回家。可如今,她听说军属大院正在安排住宿的地方。
她就写信给了傅辰洲,可她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收到傅辰洲的任何回信。
可她现在已经怀孕三个月。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他像完成任务一般,很快速地完成了床事,
随后便立马去执行任务,但她尊重他的工作。而这三年,他几乎每一个月都会回来一趟,
会给她带很多新鲜的玩意儿,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样。
这让一直玩心很大的夏栀青也一点点收心,
她也期待和平常夫妻一样能够拥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她这一大肚子已经慢慢开始显怀。
要是他还不回来,她会被乡里乡亲说闲话,孩子父亲不在,都会以为她乱搞。
而且她从家里面带来的东西,已经都被分完,傅辰洲要是还不回来带走她的话,
她就会死在这里。她也从没做过下地赚工分的事,她去了队里,
找到了傅辰洲所在的驻扎大队。她到了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大院里已经住进了很多嫂子。
她有些高兴地等着傅辰洲回来,可她站在大院门口,想要问这里的人傅辰洲分配的房间。
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傅团长?你是他的谁?
”夏栀青解释了自己是宋辰延三个月前娶回家的妻子,可所有人脸上全是惊讶,
她们有人指了指前面的那套房子。夏栀青看到他们的反应,心里很慌张,
她就这样在门口站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傅辰洲回来。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间,脸上没有高兴,
甚至有些慌乱地说着,“你怎么会在着?”夏栀青听着男人说的话,
他不是询问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艰辛,而是为什么会来,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听说军区大院能够让家人住进来,所以我才过来。”傅辰洲有些无奈地说着,
“咱们大院的房子紧张,我没给你申请。”“可是我已经怀……”“辰洲。
”夏栀青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夏栀青一时间愣在原地,她手里的行李箱,
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掉落在地上。原本在身后的女人径直走到了傅辰洲身边,
她手里还拿着医疗箱。夏栀青看着这个女人和傅辰洲打完招呼之后就走进了房子。
她颤抖着语音询问眼前的男人,“可为什么她能够住进这个房子?
今天下午院里的人说这是你的房子。”傅辰洲听到眼前女人这样说,他皱了皱眉,
“沈青青是大队里面分下来的知青军医,她没有结婚,申请不了宿舍,
我作为团长让她住在这里没什么不妥。”“那我呢?傅辰洲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家吗?
”傅辰洲没说话,盯着她的行李看了一会儿,“你等会跟我一个房间,你要让着一点沈医生,
她是队里面最重要的人。”夏栀青听到男人这样说,她对沈青青有了一种莫名的敬佩,
因为这个年代成为军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她一个女子居然是。可就是这份敬佩之心,
差点害得夏栀青失去孩子。夏栀青住进来的第二天,她早起给两人准备食物的时候,
就看到原本夜里说要出去巡逻的男人从沈青青房间里面走出来。她刚开口询问,
男人脸色就变得十分严肃,“夏栀青,你怎么能胡乱地瞎想我和沈医生之间的关系!
”夏栀青没说话,她只是默默地将两碗米饭放到两人面前。可她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没想到自己和傅辰洲结婚两年,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维护自己,
可如今却维护了沈青青。那天晚上,她等了很久,傅辰洲半夜回来了。
夏栀青偷偷走到沈青青的房间,却听到里面两人腻歪的声音。“辰洲哥,你轻点我疼。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多想,可她透过门缝却看到两人光着膀子。
夏栀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年的婚姻,傅辰洲居然会出轨,
而且他还是团长。这和她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他在里面热烈而有克制,
而和她做的时候每次都像是机器似的固定运动。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不是他拿不下名额,
而是他将名额给了别的女人。既然这样,夏栀青摸着肚子,军婚需要提前一个月打报告。
她要在这一个月内找到两人出轨的证据,让傅辰洲净身出户,然后让他回到父母身边。
夏栀青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团里面打了报告,但是上面需要傅辰洲的签字。
她拿着报告单走回大院,听到沈青青的声音。沈青青和大院的婶子们关系都很好,
大家都很喜欢这一位知青医生。她会给婶子们看病,甚至还会免费给药材。
夏栀青看到她和大家的相处,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天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震惊。
她刚准备往房里走,沈青青就出声喊住了她,“栀青,你怎么不过来坐一会儿呢?
”夏栀青尬笑一声,并没有走去那边,而是继续往屋里走。大院的婶子们出声嘟囔着,
“也不知道傅团长倒了什么霉,居然娶了这样的媳妇,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夏栀青停下脚步,却听到他们都在夸赞沈青青。
甚至有人再说要是傅辰洲娶了沈青青一定很幸福,夏栀青紧紧捏着手中的报告。
她转过身子回头对着几人说,“我和傅辰洲还没离婚,你们要是这样讲的话,
可别怪我向组织打报告,你们破坏军婚。”现场几人顿时变得安静,
大家都知道这年头要是破坏别人的婚姻,是得犯流氓罪的。沈青青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栀青,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傅团长清清白白的。
”在场所有人都帮着沈青青,“夏**,怎么你一来院里的氛围就变得如此糟糕?
”夏栀青没说话,而是准备往房间里面走。突然门口传来傅辰洲的声音,
这些围观的婶子对傅辰洲说,“傅团长,你可得好好地管管你家媳妇,
怎么能随意造谣沈**?”傅辰洲听到他们这样说,上前直接抓住了夏栀青的手,“夏栀青,
你跟青青说什么了?”夏栀青听到他对沈青青的称呼,她突然间有些慌张,
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男人就是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青青。”正如现在所说的语气一般,
所以她一直以为是男人喊的她,可现在突然觉得他喊的是别人。夏栀青甩开了他的手,
“难道他们说得不对吗?你和沈青青真的是清清白白的?”男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用力抓住了夏栀青的手往房间里面去。夏栀青不停地挣扎,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她手中的文件也掉落在地上,她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可男人却语气平淡地说着,
“夏栀青,你这段时间就待在房间里面,不要再出去瞎走。”夏栀青听到男人说的话,
她突然间笑了起来,“傅辰洲,你在担心什么?”傅辰洲却只是淡淡地说着,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怕你再到婶子们那边乱说,我和青青是清白的。
”夏栀青听着男生说的话,她捡起地上的文件,然后从旁边拿起笔递给他。
傅辰洲并没有查看文件的内容,而是淡淡地说着,“这是什么?
”夏栀青害怕男人不同意她离婚,她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我看到团里面可以申请补贴,
你已经将我住房的资格让给了沈青青,总不可能把我的那份补贴也让给她吧。
”傅辰洲接过纸在上面看都没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你放心,属于你的补贴还在,
我将自己的补贴给了她。”夏栀青听到男人这样说的时候,她心里像是沉了一块,
她这段时间以来在老家吃不饱穿不暖,她等着男人打津贴过来,
可他却将津贴给了另一个女人。傅辰洲说完之后就出去,他将门从外面锁上。
夏栀青看到他这样大声地说着,“傅辰洲,你真的要把我关在院子里面吗?我是你的妻子,
不是被你困住的畜生。”傅辰洲手里的动作一顿,他淡淡地说着,
“一日三餐我会让人给你送过来,这段时间你先待在房间里,等你什么时候消停一些,
我会把你放出来。”夏栀青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她靠着墙蹲下,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夏栀青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喜欢上的居然是这样的男人。她开始尝试出去,
看到了一旁的窗户。她打开窗户,拿着傅辰洲签名的东西往外走,
她交完资料路过团长办公室的时候,她听到了里面傅辰洲和别人对话的声音。“傅哥,
你确定不把名额给嫂子吗?队里补贴可是有20块一个月。”傅辰洲却淡淡地说着,
“青青她一个人更需要这笔钱,更何况她帮着咱们团里做了这么多事。
”“可是青青她没有丈夫的话是申请不了这笔钱的。”夏栀青在门口听着,
她忍不住握紧了双拳,却听到男人淡淡地开口,“没事,打报告的时候,
上面写上我的名字就行。”夏栀青怎么也没想到她刚刚随口说的那句话,
居然又成为傅辰洲给沈青青铺的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她刚到家,没一会,
傅辰洲就将门推开走了进来。傅辰洲手里拿着一个饭盒,“这是我给你在食堂打的饭。
”夏栀青看到饭盒打开,里面有肉还有鱼,这些都需要额外花钱。她忍不住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给我打这些饭菜是什么意思?”傅辰洲却只是淡淡地说着,“你先吃完,
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夏栀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油腻的食物进入她嘴里,
她整个人止不住地干呕。傅辰洲从旁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吃东西的时候慢点吃,
别表现得像很久没吃过这些一样。”“再怎么样,你之前也是资本家的大**,
怎么能如此莽撞?”夏栀青喝了一口水之后缓了缓,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傅辰洲,你说吧,
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傅辰洲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开口说道,“你今天所说的补贴,
我让人将你的名额给了青青。”夏栀青笑着看向他,“傅辰洲,
你明明知道我的父母被贬去改造,我每个月领20块,就能给他们减轻一些负担。
”傅辰洲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些钱,“你要是想去接济你父母,这些钱足够了。
”“但是青青毕竟是咱们团里的医生,还帮助了不少的人,这笔钱该她领的。
”夏栀青突然间笑了起来,“这是上面给军嫂的补贴,你的意思是你要娶了沈青青?
”傅辰洲像是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会这样说,他眼神里面有略微的错愕,“没有,
只是将她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上报给上面,我不会娶她,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夏栀青怎么也没想到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突然间有些高兴,
还好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发现两人的异常,她才能够做出临危不乱的决定。
她收下了傅辰洲给的100块钱,她承认自己确实很缺钱,
她要做的就是让这100块钱赚到更多的钱。傅辰洲看到夏栀青收下了这笔钱,
他原本有些担忧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夏栀青,我不反对你拿钱补贴娘家,但你别忘了,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夏栀青没说话,而是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肉了,虽然这个五花肉的味道比不上她父母做的,但也能吃。
她记得和傅辰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男人也是带她去了国营饭店,吃了红烧肉。
当时的他告诉她,嫁给他之后,他会尽可能地保证她时不时能够吃上肉。
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傅辰洲也是按照所说的那样,时不时会往家里带肉,
也会给她做好吃的五花肉。可现在她觉得肉没有那么好吃了,可能做饭的人不是傅辰洲。
又或许她没有以前那样幸福。傅辰洲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而夏栀青像是置气一样不停地吃着肉。傅辰洲将另外两道素菜推到她面前,“夏栀青,
你别光吃肉吃点菜,等一下消化不良的。”夏栀青没说话,只是继续不停地吃着。
突然门口传来了沈青青的声音,她看到夏栀青一直不停地吃着肉,有些不悦地说着,“栀青,
你一直吃肉的话对身体不好。”傅辰洲在听完沈青青所说的话之后,将五花肉给盖了起来,
然后对着夏栀青说,“既然青青都这样说了,你就别再吃肉了。”夏栀青放下手中的筷子,
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傅辰洲,“刚刚是你说让我吃肉,现在又在嫌弃我。”“傅辰洲,
你难道忘了当初喊我嫁给你时候,你所说的那些话吗?”傅辰洲脸色一顿,
他皱着眉冷声说着,“夏栀青,这些年我难道有亏待你吗?”夏栀青突然间笑了起来,
他一开始确实没亏待自己,会给她准备肉。可当傅辰洲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的时候,
他似乎忘记还有她这个妻子的存在。而他的家里人对夏栀青也是抱怨不止,
他们都嫌弃她从城里来,下地干活的时候做不好,还要分他们家的口粮。
傅辰洲承诺每个月往家里汇的钱,没有一次是准时到的。只有钱到的那一刻,
傅家的人才会稍微地对她好一些。夏栀青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你没有吗?
”“这些年你一声不吭的工作我支持你,大院里面有了家属可以入住的名额,
你却一直不跟我讲。”夏栀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青青,“傅辰洲,
如果不是我走投无路来到部队,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将这个名额让给了她。
”沈青青听到夏栀青这样说之后立马哭了起来,“辰洲哥,我就知道栀青姐会生气,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留下来了,这样也不会让你们两人产生间隙。
”傅辰洲安抚了一旁哭泣的女人,“青青,没事的,你留下来都是为了团里做贡献,
而且照顾你是我这个团长应该做的事。”傅辰洲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栀青,
淡淡地开口说着,“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的无理取闹?”“我已经让你留在大院里面,
你还想怎么做?”夏栀青听着男人说的话像是施舍一般让她留在这里,
她也根本不想再说别的话。夏栀青走到床上,她拿起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她不想和眼前的两人有任何的瓜葛。只要她熬过这段时间,离婚证下来,
她就能够去乡下找自己的父母。傅辰洲见到她这副样子,
有些不高兴地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夏栀青,你出来。
”夏栀青看着眼前男人凶狠的样子,和他之前完全不一样,
而他如今情绪的变化都是因为沈青青。就因为她说了实话,所以他才变得如此恼羞成怒。
沈青青挽住了男人的手,“好了辰洲哥,我想栀青姐一定不是故意这样,今天市场上赶集,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去买点东西?”傅辰洲听到一旁沈青青所说的话,
他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女人,“夏栀青,你看看青青她多懂事,你能不能也乖一点?
”夏栀青根本不想去所谓的市场,而沈青青直接挽着她的手,她不停地想要抽回,
一旁的男人冷声地说着,“夏栀青,你还想不想让你父母回来?”夏栀青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当初父母将她嫁给傅辰洲,就是希望有一天男人升职之后,能够跟组织打报告,
让她父母早一点回来。但是她这么一等,就已经等了三年,其实傅辰洲他可以随时打报告,
将父母接回附近的乡下改造。可眼前的男人始终都没有这样做。夏栀青看了一眼傅辰洲,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把我父母接到附近来。”傅辰洲听到女人所说的话,
他立马从旁边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上了介绍信,然后给自己的手指咬破了一点,
印上了自己的手印。“等会回来,我就去团里面盖个章,然后将这张纸往上报。”“好。
”夏栀青跟着两人一起去了市场。她走在两人的后面,她看着前面两人走在一起般配的身影,
就连路人都在说两人很般配。突然间走在前面的沈青青上前挽住了她的手,
“栀青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可以让辰洲哥给你买。”夏栀青没说话,
而是将目光落到一旁的首饰摊位上,上面有一个很好看的金手镯。
傅辰洲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将手镯拿了起来。夏栀青也不知怎的,
心里突然间闪过一丝窃喜,可下一秒就听到沈青青在旁边说着。“辰洲哥,
你怎么知道我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手镯?”傅辰洲没有搭理沈青青,而是看了一眼夏栀青,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夏栀青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一会儿,
她真的以为这句话是傅辰洲和她说的。可面前的沈青青直接挽起了傅辰洲的手,
有些高兴地说着,“辰洲哥,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夏栀青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原来她刚刚的误以为都是自己的幻想。
可她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在这个年代送金子相当于定情信物,
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傅辰洲因为没钱,只送给她一条金项链。
可现在却要送给沈青青一个克重比项链多得多的手镯。傅辰洲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夏栀青,
下意识说道,“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你喜欢的首饰,我可以给你买。
”夏栀青目光落在沈青青手上戴着的镯子。沈青青将镯子慢慢地收回,“栀青姐,
你不会也喜欢这个金手镯吧?”“可是这个镯子辰洲哥已经送给我了。”夏栀青没说话,
目光继续落在这个镯子上面。傅辰洲看着面前的两人皱了皱眉,“栀青,
这个镯子目前只有一个,既然如此,那就送给青青吧。”“等以后要是遇到更好看的,
我还会给你买。”夏栀青没说话,而是随意地拿起了一根发簪,“那你给我买这个。
”这个发簪也是用金子做的,傅辰洲询问了卖东西的人,“这个簪子要0块钱。
”傅辰洲下意识看向夏栀青,“栀青我身上就带出来100块钱,买了青青的手镯,
买不了你这个发簪了,要么换一个别的玩意儿?”傅辰洲说着拿起了旁边银色的发簪,
“这个发簪也很好看。”夏栀青看着这个银色,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没想到在傅辰洲心里,
她就只值这银色的发簪。她承认自己有些失落,她前几年拿着自己的嫁妆一直贴补他们家,
可如今在傅辰洲心里,她根本就值不上金子。夏栀青刚准备开口拒绝,
沈青青就已经拿起银色的发簪,戴到她的头上。“栀青姐,你戴着银色的发簪真好看,
果然辰洲哥很会选东西。”夏栀青听着眼前女人说的话,她将头上戴的发簪拿了下来。
“我不喜欢银色的东西。”傅辰洲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夏栀青,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市侩?”夏栀青看着眼前的男人,“傅辰洲,你知道的,
我之前一直都是资本家的大**,我可以身上不带任何的首饰,但我绝对不可能戴银,
尤其是我的丈夫还给别人买了金子。”沈青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着,“辰洲哥,我知道,
是我配不上这金子,所以栀青姐才这么说。”沈青青直接将自己的手镯还给了店家,
傅辰洲伸出手阻止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用将它还回去。
”傅辰洲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栀青。“夏栀青,虽然你是我的妻子,
可你还没有能够支配我金钱的权力,我可以给任何人花钱。”“既然你不要这首饰,
那就作罢。”夏栀青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旁的店家看着夏栀青流下了眼泪,无奈地说着,“姑娘,你要是不满的话,
直接去大队里举报他们,用流氓罪将他们全部都抓起来。”“这金子比较贵,我送不了你,
但是这个小戒指我可以送给你。”店家拿着一小枚戒指给了她。夏栀青看着这个戒指,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仅剩的钱,“婶婶,谢谢你今天和我说这一句话。
”夏栀青将戒指收起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赚到钱,然后离开这里。
她从这条街上面并没有发现特别好的衣裳,她之前还没嫁给傅辰洲的时候,学的就是做衣裳。
她走进了一家店里面,买了几匹布,因为缝纫机比较难买,
她能想到的就是去和这里的商家合作。她拿支笔将自己想要的款式画了下来,
然后找了一家裁缝店将图纸给他们。夏栀青就这样在裁缝店里面待了好一会,
最后成衣做出来的时候,店里面刚好来了别的人。他们看到这衣服就有些激动,想要订同款,
店长就问夏栀青将这款式买了下来。夏栀青原本只想卖个0块钱,
可是店长很大气地给了她200块,并且之后只要她有设计出来的草图,
店长都按200块钱来买。夏栀青换上做好的衣服,回到了大院,
她知道最重要的就是多设计几套,先暂时卖图纸,等她离开这里就能自己去**和售卖。
夏栀青刚推开门走进去,傅辰洲正坐在餐桌上看着她。“夏栀青,你知不知道天已经黑了?
这么晚你去哪里?”沈青青从一旁端着碗走出来,她看到夏栀青身上的衣服,“栀青姐,
原来你这一下午不在家,是去购物了。”傅辰洲不悦地说着,“我给你买东西的时候你不要,
你自己去偷偷摸摸去买。”夏栀青有些懒得搭理眼前的人,
她知道现在自己最主要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出更多的衣服样板图。她也没吃晚饭,
走进房间就开始画画。傅辰洲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一句话都没说,回到了房间,
就连饭也没吃。他有些愤怒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很重的一声。
夏栀青在房间里面听到了这动静,她觉得有些烦躁,她只要存够1000块,
就能够去找父母,甚至还能给他们带去不少的物资。夏栀青画到一半,
傅辰洲突然间走了进来。傅辰洲看到夏栀青正在画什么东西,他将饭放在了她面前,
“你吃点东西,喜欢画画的这几天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小学老师的职位。
”夏栀青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用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傅辰洲只能淡淡地说,
“你记得饭吃完之后把碗洗了。”夏栀青没有回复男人的话,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看了一眼这个饭菜,和刚刚看到的不一样,是一碗鸡蛋面。她端起来尝了一口,
里面还放着酱油和猪油,味道很香。夏栀青也不知道为什么傅辰洲会给她做面吃,
难道是因为出于愧疚?可是她只想赚够钱离开这里,而且她已经抓到了傅辰洲出轨的证据,
那个金镯就是最好的见证。第二天一早夏栀青就拿着她画好的几张图去了裁缝店,
店家立马给了她钱,“你昨天给的那一套衣服,已经有很多人来我这里定了,
现在每张图我给你300块钱。”夏栀青高兴地接过钱,
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她就赚了1500,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她准备回家的路上,
却看到傅辰洲和沈青青两个人走在一起。现在明明是傅辰洲要上班的时间,
可是他身穿便服和沈青青走在一起,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夏栀青背开他们往后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劫匪,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称为了人质。
而她却看到傅辰洲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沈青青最先走过来,她笑着看向劫匪,
“我和这位**是认识的,你要绑就绑我吧。”劫匪直接将两人全部绑了起来。
夏栀青她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直到她被绑着并且蒙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湖中。她拼命地扑腾着,她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她绝对不能让孩子出事。可她却听到劫匪让傅辰洲二选一。
夏栀青认为傅辰洲再怎么样都会选择她,毕竟两人是夫妻。可下一秒,
她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河流给冲走。而她模糊间也听到了傅辰洲的选择,
“我选择头发长一点。”夏栀青知道沈青青的头发比她要长很多,她之前为了方便照顾孩子,
特意剪了短发。她被河水不停地往下冲着,她控制不住地砸在石头上。
她想要挣脱绳子和绑在眼前的黑布,可她尝试了好一会都没有成功。直到她力气一点点丧失,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肚子里面的孩子流走的感觉。她无助地求助,
可是她始终没有等来救援的。夏栀青有些绝望,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停地往下坠。
她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她还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夏栀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在卫生院里面,而旁边坐着傅辰洲。他脸色有些憔悴,
夏栀青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傅辰洲,我这是怎么了?
”夏栀青整只手都摸在自己的肚子上面。傅辰洲有些犹豫地开口,“孩子我们以后会有的。
”夏栀青双手一顿,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傅辰洲,为什么你不选我?
”“我是你的妻子,你真的忍心我被河水给冲走?何况我肚子里面还有了你的孩子。
”傅辰洲眼眶微微泛红,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青青对于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夏栀青听着男人说的话,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在所有人心里,她都是不重要的那一个。
傅辰洲从一旁端出了汤,“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鸡汤。”傅辰洲舀起一勺汤,
放到了她的嘴边。夏栀青有些倔强地撇过头,傅辰洲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栀青,
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别让**心。”“栀青?青青,傅辰洲你心里在乎的到底是谁?
”傅辰洲似乎没料到眼前的女人会说出这话,他不假思索地说着,
“你们两个对我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栀青你是我的妻子,你应该拥有大爱,
而不是在这里小家子气地和我赌气。”夏栀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应该大爱,
她这些年做得还不够吗?为了让他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她全身心地照顾他父母。
她原本以为大院里面能有名额,刚好她也怀孕了,男人再怎么样也会考虑将她接过来。
或者想办法让她和在外边改造的父母见一面,可是他没有。他张口闭口都是需要她大爱。
“傅辰洲,你到现在都觉得我还是小家子气吗?这些年我为了你,一直尽心尽力。
”傅辰洲看着眼前女人崩溃的样子,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够了夏栀青,
我认识的你从来不会这样无理取闹,你要是再这样,我宁可从来没有和你认识过。
”夏栀青看着眼前的男人放下碗就离开了这里,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他明明可以跟她讲,
劫匪二选一的时候,为什么他会选择沈青青,而不是轻飘飘的一句很重要。
夏栀青端起旁边的鸡汤尝了一口,味道和之前的很香,可还是有些差别。
她知道是因为做汤的人已经变了,他对她已经没有耐心和爱。夏栀青从床上起来,
离开了医院,她走到队里的办公室,她虚弱的样子被看到的时候,
加上大家已经听说她的事情。夏栀青想要的离婚证明也很快就拿到,她想到要收集证据离婚,
可她没有等到傅辰洲决定丢下他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