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年小岁顾衍《300万买断夫妻情，3年后携双宝登机，我：先生您哪位？》全章节免费阅读
离婚证刚拿到手。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漠地说："三百万补偿已打到你卡上，从今往后，
别说认识我。"我笑着点头："好。"转身的那一刻，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什么都没说。三年后，国际机场头等舱候机厅。两个小男孩跑向我，奶声奶气喊妈妈。
身后传来东西砸落的声音。我回头，看见他死死盯着那两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瞳孔地震。
"这……这是我的孩子？"我牵起儿子的手，头也不回："先生，我们不认识。
"01民政局的号码牌叫到173号。顾衍站起来，拿着材料走向窗口，全程没看我。
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把两本离婚证推过来。他拿起属于他的那本，翻都没翻，
揣进西装内袋。"三百万补偿已经打到你卡上。"他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识，和三年前他母亲第一次见我时一样。俯视的。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决定给多少遣散费的那种眼神。"从今往后，别说认识我。"我笑了一下。"好。
"签字笔放回台面，我拿起自己那本离婚证，转身往外走。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嗡嗡地响。
我左手攥着那本绿色的小本子，右手不自觉地贴上了小腹。两个月了。
验孕棒上两道杠出现的那天早上，顾衍的律师函也到了。我站在卫生间里，
一手举着那根白色塑料棒，一手拆开牛皮纸信封。协议离婚，财产分割方案，补偿金三百万。
签字栏旁边，他已经签好了名。连落款日期都填了。就差我一个勾。我当时想了三秒钟。
第一秒在想要不要告诉他。
第二秒想起他母亲宋慧兰上个月在家宴上当着全桌人的面说的那句话。
"衍儿从小到大身边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念念你也别太有压力，嫁进来就安安分分的，
别给家里添负担。"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笑得和蔼，笑得体面。桌上每个人都在点头，
好像她在夸我。可那顿饭之后，顾衍一个星期没回家。再回来，带的是律师函。
第三秒我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不说了。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从头到尾觉得你是负担的人，
你告诉他你怀了孕，他只会觉得你在用孩子绑架他。推开民政局大门，三月的风灌进来。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租房的地址。车窗外，顾衍的黑色轿车已经开走了。很快。
比我想的还快。连在门口多站一分钟都不愿意。出租车发动，**着后座，低头看手机。
银行短信进来了。到账三百万。我把手机锁屏，闭上眼。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颠了一下。
我的手还压在小腹上。那里面有两个。一周前做B超的时候，医生说是双胎。
我当时愣了很久。医生问我要不要通知家属。我说没有家属。她看了一眼我的手，
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戒指在签协议那天就摘了。三百万，两条命。我得活下去。
带着他们一起。回到出租屋，我把离婚证锁进抽屉最里层，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写了三行字。第一行：找工作。第二行：产检时间。第三行：姜念，别回头。
笔尖在第三行末尾戳了一个很重的点。墨水洇开一小片。我合上本子，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以后每天都要喝。一个人要喂两个。02三年说快也快。从一个人变成三个人这件事，
远比我想的要难，也远比我想的要值。生产那天是十二月，大雪。何薇在产房外面急得转圈，
比我还紧张。双胞胎一前一后出来，相隔四分钟。护士把老大抱到我面前的时候，
我浑身没力气，只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他的脸。皱巴巴的。丑。但是在哭。哭得很大声，
整个产房都是他的声音。老二安静些，出来的时候只哼了两声，然后睁开眼睛到处看。
护士说这个孩子胆子大。我给老大取名叫小年。老二叫小岁。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不随他姓。跟我姓姜。出院那天何薇开车来接。后座装了两个婴儿安全座椅，粉色的，
她买错了颜色。"我以为是女孩。""两个都是男孩。""那也用粉色，
谁规定男孩不能用粉色。"她把车开得很慢，遇到减速带提前刹车，生怕颠到孩子。
我坐在后座中间，左手扶着小年的椅子，右手扶着小岁的。窗外在下雪，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这条路我三年前坐出租车走过。那时候身边没有人，
只有一条银行短信。现在身边两个。比三百万值钱。小年九个月会叫妈妈。小岁一岁才开口，
第一句话不是妈妈，是"要"。指着桌上的苹果说要。何薇笑了一个星期。
说这个孩子以后是个有主见的。一岁半的时候两个人开始走路。小年摔跤会哭，
坐在地上等我抱。小岁摔了自己爬起来，还回头看他哥，一脸嫌弃。
两岁的时候他们开始有自己的性格。小年黏人，睡觉必须抱着我的胳膊。小岁独立，
自己搭积木能搭一下午，不让人碰。他们长得很快。也长得很像。像顾衍。
眉眼、鼻梁、嘴唇的形状，连抿嘴的动作都一样。何薇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说："完了，
这俩走出去就是亲子鉴定活广告。"我没接话。像就像吧。他们是我的孩子。三岁这年，
公司安排我去参加一个跨国项目的短期对接会，地点在国外，来回五天。我没出过远门，
何薇帮我订了机票。头等舱。"你现在好歹是项目负责人，别抠了。"我想了想，
把两个孩子的票也改成了头等舱。这是他们第一次坐飞机。小年兴奋得前一天晚上没睡着，
趴在枕头上问我飞机有多大。小岁在旁边冷静地翻一本识字卡片。出发那天早上，
我给他们换了一样的衣服。白色T恤，蓝色背带裤，小白鞋。何薇开车送我们到机场。
"到了给我发消息。""嗯。""照顾好自己。""嗯。"她突然抱了我一下。"姜念，
你这三年真的厉害。"我拍了拍她的背，没说什么。带着两个孩子进了航站楼。
头等舱候机厅在二楼最里面，人不多。我让他们坐在沙发上，去柜台问登机时间。
回头的时候，两个人不见了。03我心跳漏了一拍。候机厅不大，左右两排沙发，
中间一条通道，尽头是落地玻璃窗。小年和小岁不在沙发上。书包还在，
两个一模一样的蓝色小书包并排放着，拉链没拉好，露出小年那只揉得皱巴巴的纸飞机。
我往右边看，过道拐角处传来小年的声音。"弟弟你等等我。"我快步走过去。
拐角是一排自动售货机，玻璃柜里摆着果汁和三明治。小岁站在售货机前面，
仰着头看最高一排的苹果汁，踮起脚尖够按钮，差得远。小年站在他旁边，
正准备蹲下来让弟弟踩自己。"别动。"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妈妈。"小年跑过来，
抱住我的腿。小岁慢一步，走过来拉我的手指头。"妈妈，岁岁要喝果汁。"我蹲下来，
一手一个把他们拉到跟前。"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能乱跑。"小年点头点得很快。
小岁不点头，但是把我的手指头攥紧了。我站起来，带他们回沙发。
路过售货机的时候买了两盒苹果汁。小岁接过去，很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小年已经插好吸管开始喝了。我把他们按回沙发上坐好，嘱咐小年看着弟弟，
自己去洗手间补了个口红。这三年我很少化妆。今天是正式出差，多少得有个样子。
镜子里的脸比三年前瘦了一圈，下巴线条明显了，眼睛倒没怎么变。
何薇说我这三年老了五岁。我觉得还好。该扛的都扛过来了，老一点无所谓。
出洗手间往回走，远远看见两个小人又从沙发上滑下去了。这次不是去售货机。
是往候机厅入口方向跑。小年在前面跑，小岁在后面跟。我加快脚步。"小年，回来。
"小年没停。他冲到入口处的通道边，突然停住了，因为前面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刚从通道走进候机厅，左手拎着一个公文包，右手拿着登机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小年仰头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继续跑回我身边。"妈妈，
那个叔叔长得跟我一样。"我的脚步顿住了。候机厅里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响，
广播在播报航班信息，有人在翻杂志。这些声音在三秒钟之内全部消失了。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通道口那个人也停了。他看见了小年。然后他看见了小岁。
小岁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歪着头看那个人。安静。公文包从他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金属扣碰到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登机牌从另一只手飘下来，落在公文包旁边。
他的视线从小岁脸上移到小年脸上，又从小年脸上移到我脸上。三年了。
他比三年前又沉了一些。眉心多了一道竖纹，是经常皱眉留下的。但眼睛没变。
那双眼睛里现在装着的东西，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不是冷漠。不是俯视。
是整个人被击穿之后，所有防线同时坍塌的那种失控。"这，这是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发抖。顾衍。三年来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嘴里说出来。
不是何薇偶尔提起，不是新闻上的企业报道，是他本人，站在我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用发抖的声音叫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确定的称呼。我低头，把小年和小岁的手都牵好了。
左手小年，右手小岁。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表情应该很平。三年前在民政局门口，
他就是这个表情。"先生。"我把三年前他对我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还给他。
"我们不认识。"广播响了，航班开始登机。我带着两个孩子走向登机口。"姜念。
"他叫了我的名字。我没听。"姜念！"登机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我的登机牌，扫码，递还。
"祝您旅途愉快。""谢谢。"我牵着孩子走进廊桥。身后的声音被登机口的门隔断。
小年仰起头看我。"妈妈，那个叔叔在叫你。""你认识他吗？""不认识。"小年想了想，
接受了这个答案。小岁一直没说话，走进廊桥的时候忽然捏了捏我的手指。我低头看他。
他没抬头，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感觉得到。
04落地后我关了手机。何薇提前帮我订好了酒店，离会场走路十分钟，带儿童床。
小年一进房间就扑到床上打滚。小岁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街道，
指着一辆红色双层巴士跟我说要坐。"回来再坐。""好。"他很少不听话。
这一点不像顾衍。顾衍从来不说话。他只说"行"或者不说话。我给两个人洗了澡，
换上睡衣，一左一右塞进被子里。小年两分钟就睡着了。小岁闭着眼睛，手还拉着我的袖子。
等他松手，我才起身去客厅开了电脑。工作邮件看了一半，手机亮了。
开机之后涌进来十七条未接来电。同一个号码。没存过，但我认识那串数字。结婚两年，
这个号码我拨了上千次。有时候通，大部分时候不通。后来连拨都不拨了。
现在他反过来打了十七个。第十八个进来的时候，我按了挂断。然后拉黑。
微信上多了一条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写着四个字：我要见你。我没通过。第二天开会的时候，
何薇给我发消息。"顾衍找到我了。""怎么找的。""不知道，直接打到我手机上，
问你在哪个城市。""你说了吗。""我像那种人吗。""他怎么说的。""问了三遍，
第三遍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说姜念带着我的孩子去了哪里，你告诉我。""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打错了，我不认识姜念。然后挂了。"我看着屏幕，打了两个字。"谢了。
""姜念。""他好像是认真的。""三年前签字也是认真的。"何薇没再回。出差五天，
会开了三天，剩下两天我带孩子去了公园和水族馆。小年站在巨大的水族缸前面，
鲨鱼游过来的时候他吓得往后跳，撞到我腿上。小岁站在原地没动，看鲨鱼的眼睛。"妈妈，
鲨鱼有爸爸吗。"小年问的。"有。""我们有吗。"水族缸里的蓝光打在他脸上。那张脸。
三岁的缩小版，五官还没长开，但轮廓已经定了。和顾衍一模一样的眉骨和鼻梁。我蹲下来，
捏了捏他的脸。"你有妈妈。""那爸爸呢。""有些人不需要爸爸也能过得很好。
"小年想了一会儿，点头。"那我保护妈妈。""好。"小岁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回过头继续看鲨鱼。回国那天坐的红眼航班。两个孩子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着座椅闭眼休息，脑子里过了一遍回去之后的工作安排。没有任何一项跟顾衍有关。
落地。取行李。出闸。何薇在到达厅出口等我。我推着行李车出来，小年坐在车上，
小岁自己拖着他的小行李箱。何薇跑过来接孩子，抱起小年，嘴里说着宝贝想阿姨了没有。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嘴型变了。"后面。"我没回头。"他在停车场门口站着。
"我继续往前走。"三天了，每天来接机，你航班信息不知道他从哪搞到的。
"我推着行李车走向出租车通道。"姜念。"身后的声音。不是何薇。我加快了脚步。
05他追上来了。出租车通道的隔离栏把我和他分开，他绕到另一头，从入口处**来，
拦在我面前。凌晨一点的机场到达层，灯光刷白。他脸上有胡茬，眼底发青，西装皱了，
看起来不像那个永远从头到脚熨帖的顾衍。像一个在停车场站了三天的人。"姜念，
给我十分钟。"小年在何薇怀里醒了，揉着眼睛看他。小岁站在我腿边，抬头看他，没出声。
"你拦错人了。"我推着行李车从他身侧绕过去。他没拦我。但跟上来了。
保持两步远的距离，跟着我走到出租车上客点。"我查了。出生记录，双胞胎，
三年前十二月，母亲姜念。"我开出租车的门，把小岁抱上去。"父亲那栏是空的。
"何薇把小年递给我，我接过来放到安全座椅上。"姜念，那是我的孩子。"我关上车门。
隔着车窗，他的嘴还在动。我没摇下车窗。出租车起步，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年又睡过去了。小岁靠在安全座椅上，睁着眼睛看车顶。
"妈妈。""嗯。""那个叔叔在哭。"我没看后视镜。"你看错了。"到家已经凌晨两点。
我把两个孩子扛上楼，一个一个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何薇帮我把行李搬进来，
站在玄关没走。"他肯定还会来。""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办。""不办。跟我没关系。
""他要是查到这个地址呢。""那也是他的事。"何薇看着我。"你一点都不慌。
""慌什么。三年前他递律师函的时候也没问我慌不慌。"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行，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嗯。"门关上，屋子安静下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手机亮了。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但那两个孩子，我有权知道。"我删掉短信，起身去检查了一遍门锁。第二天，第三天，
第四天。每天一条。"姜念，我在你楼下。""今天下雨，孩子出门记得带伞。
""我没有要打扰你们的意思，我就想看看他们。"我一条没回。第五天，短信变了。
"我问了我妈。她告诉我当年离婚是你主动提的，说你拿了钱就走，没有任何留恋。
"我看到这条的时候正在给小年切水果。刀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切。宋慧兰。三年了，
她还在演。06第六天，顾衍出现在幼儿园门口。不是我送孩子的时间，是下午放学。
何薇替我接的小年和小岁。她一出幼儿园大门就看见了他，站在马路对面，
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何薇把孩子塞进车里，锁上门，走过去。"跟踪到幼儿园，
你是不是有病。""我没进去，我只是想看看他们。""你要看孩子找法院去，
别在这干站着吓人。""我不想走法律程序，我想跟姜念谈。""她不想跟你谈。
""我知道她恨我。""不是恨。是跟你没关系了。你三年前亲口说的，别说认识你。
她照做了，你现在跑来说不算数？"他没说话。何薇转身走了。回到车上，她给我打电话。
"他买了两套乐高，一套恐龙的一套汽车的。我没让他给，他放在幼儿园门口的长椅上了。
""扔了。""真扔？""拿回来也行，别告诉孩子谁买的。"何薇沉默了一下。
"小年问我了。""问什么。""问那个叔叔是不是上次在机场见过的那个。
""你怎么说的。""我说可能长得像。"我揉了一下太阳穴。"谢谢你，何薇。
""你用不着谢我，但有件事你得做好准备。""什么。""他迟早会直接来找你。
拦在门口那种。"当天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我在厨房炒菜，手上沾着油。小年去开的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安全链挂着。缝隙外面，顾衍蹲了下来。他的视线刚好和小年平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