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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凤仪宫,翠竹已经把行囊打包好了。
“娘娘,通关文牒哥哥已经派人送到了城外。只要咱们出了宫门,就能直接去皇陵。”
翠竹一边哭着给沈静姝包扎额头可怖的伤口,一边低声说道。
沈静姝无力地靠在榻上,点了点头。
谢临渊得知她真的打包了行囊,彻底怒了。
他带着侍卫冲进凤仪宫,一脚踹翻了沈静姝收拾好的包袱。
“沈静姝,你为了争宠,竟然用离宫这种把戏来威胁朕?”
“你把阿樱打成那样,还撕了她的平安符。你现在必须去给她磕头赔罪!”
“否则,朕明日就下旨,削去你兄长的兵权!”
他又用沈家威胁她。
见她垂着眼眸不说话,谢临渊强行掐住她的脖子,逼她抬头。
“听到没有?去道歉!”
“只要你肯道歉,朕下个月就重新为你举办一次封后大典。”
“让你风风光光地做这个皇后。这总行了吧?”
他以为只要给个仪式感,她就能感恩戴德地咽下所有委屈。
沈静姝扒着他的手腕,毫不畏惧地仰起头。
“你今日就算掐死我,我也绝不会去给那个**道歉!”
谢临渊高高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咬牙切齿地收回。
“好。好得很!来人!把凤仪宫封了!断绝一应炭火供给,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上前,将凤仪宫的殿门死死钉住。
深秋的冷雨下了一整夜。
沈静姝本就寒疾发作,又淋了雨,当晚便烧得人事不省。
偌大的凤仪宫像一座冰窖。
翠竹在殿门外磕破了头,求侍卫去请个太医,却只换来内务府太监的冷嘲热讽:“苏美人受了惊吓,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在揽月阁伺候呢。陛下说了,皇后娘娘既然骨头硬,就让她自己熬着!”
沈静姝昏迷了整整两日,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直到第三日,实在怕闹出人命,太医院的院判才偷偷来了一趟。
当沈静姝醒来时,院判正跪在床前,浑身发抖。
谢临渊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踏入,脸色阴沉得可怕。
翠竹跪在地上,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说!”谢临渊厉声喝道。
院判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
“陛下......微臣再三号脉......皇后娘娘她,有喜两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