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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全是汗,锤柄滑腻腻的。
我稳住呼吸,对着墙面敲了下去。
“哒,哒,哒......”
声音沉闷,是实心墙。
我愣住了,手腕僵在半空。
怎么会这样。
我又用力敲了几下,换了几个位置。
依然是极其正常的墙体回声。
年轻警察在后面扑哧一声笑了。
“我说大姐,你这耳朵是不是有点耳鸣啊,这不挺正常的吗。”
小林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锤子。
他在墙上梆梆梆敲了一通。
“警察同志你们听,这哪有问题,这墙结实得很!”
他把锤子扔在床上,厌恶地看着我。
“李姐,我看你是真的想钱想疯了!”
小雅在客厅里喊着。
“林子,赶紧把合同签了,别理这个疯女人,真是晦气!”
老警察关掉执法记录仪,脸色沉了下来。
“同志,你知不知道报假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他指着门口。
“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把事情交代清楚。”
小林已经走回客厅,重新拿起笔准备签字。
“等一下!”
我猛地转过身,冲出主卧,一把按住那份合同。
我死死地盯着老警察。
“**了七年验房师,敲过上万面墙,我绝对不可能听错!”
我喘着气,胸口起伏。
“那面墙里有东西,它不是空鼓。”
我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
“叫法医来。”
这四个字一出,客厅死寂。
请法医来,意味着这不再是普通的房屋纠纷。
而是命案。
老警察眼神一凛,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年轻的实习警察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师傅,这女的绝对是受什么**了。”
“哪有这么邪乎,光靠敲敲墙就能判定有命案啊。”
小雅尖叫了一声,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别说了,你别说了!”
小林赶紧蹲下抱住她,转头冲我怒吼。
“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是我们的婚房!”
他眼眶通红地瞪着我。
“小雅她妈说了,没有这套房子,这婚就结不成。”
“你非要把我们逼死才甘心吗!”
老陈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李师傅,我老陈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毁我!”
他指着电视柜上的一张镶着木框的照片。
“我十五岁来北京当北漂,在地下室里弹吉他。”
“吃了多少苦才攒下这套房子。”
“现在我搞音乐搞不出名堂,我认命了。”
“我想把房子卖了回老家,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回去过中秋!”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老陈搂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相框擦得一尘不染。
“你现在跑来跟警察说我的房子里有命案,你让我这房子怎么卖!”
老陈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你这是在断我们一家人的活路啊!”
小雅听得直掉眼泪,站起身骂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陈哥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诬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