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晴尖叫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两只脚丫子推开车门。
连滚带爬地就朝那片黑漆漆的带刺灌木丛扑了过去。
"嘶——"
刚扎进去,几根尖刺就把她那**的小腿划出几道血口子,疼得她直抽冷气。
可苏晴现在哪还顾不上疼,在里面一顿狂扒拉,边扒拉边哭。
"钥匙呢!钥匙呢!"
越扒拉越急,越急越找不着。
徐朗拉着破行李箱,站在路边看热闹。
"别急啊,慢慢来。反正你腿也不值钱,多划两道不碍事。"
苏晴在灌木丛里抬起头,满脸通红,分不清是臊的还是气的。
"徐朗你大爷的!你把钥匙扔哪了?!"
徐朗摸了摸兜,掏出那把钥匙在指头上转了一圈。
"喏,在这儿呢。刚才你跑的时候掉的,我帮你捡了。"
苏晴一看那把钥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故意不还我?!"
“谁说不还你了?”
徐朗把钥匙往兜里一揣,大喇喇地靠在路灯杆上,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
“不过你这会儿这造型,裙子扯了半截,大腿上全是泥,这要发到朋友圈,网贷名媛的人设可就崩透了。”
苏晴低头一扫。
真丝裙被灌木划得七零八落,白生生的大腿上好几道血道子,领口也漏着底。
那对饱满的弧线颤颤巍巍地敞在外面。
完了完了,这死废物全看见了!
领口怎么裂这么大,刚才弯腰的时候他不盯死了才怪!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嗷”地尖叫一声,赶紧蹲下身捂胸口,可裙子又全走光了。
“你闭嘴!不许看!”
徐朗嗤笑出声。
“就你这前不凸后不翘的,白给老子都不稀罕看。”
“你——”
苏晴气得浑身直哆嗦。
可被这么一激,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又开始泛起酥麻。
死废物,刚才在车里摸得那么起劲,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那手劲儿大得要命,现在还嫌老娘身材不好!
苏晴咬着红唇,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邪念甩出去。
“把钥匙还我!”
“还你可以。”
徐朗掏出钥匙在半空晃了晃。
“自己过来拿。”
苏晴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跟前,伸手就抢。
徐朗手腕一抬,直接举高。
苏晴急了,踮着脚尖拼命够,连着跳了两下,本就烂了一半的包臀裙直接滑到了腿根。
饱满的胸口直接在徐朗眼皮子底下剧烈晃荡。
他眼睛都看直了吧?
这废物以前哪见过这场面!
再跳一下估计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你……你低点!”
她急得直喘气。
“够不着啊?”
徐朗低头扫了一眼那片晃眼的雪白,目光直白得带刺。
“那就求我。”
"你做梦!"
"行。"
徐朗转身就走。
"哎——别别别!"
苏晴急了,一把拽住他袖子。
"我求你我求你!姐夫,行了吧?"
徐朗停下来,斜了她一眼。
"叫姐夫好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的。"
苏晴一愣。
以前?
以前在苏家的时候,她当面叫"喂",背后叫"废物"。
跟林娜一块儿编排他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
她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
"那……以前是我不对……你把钥匙还我吧……我都这样了……"
徐朗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动了动,想笑,又忍住了。
他把钥匙往她手心里一拍。
"拿去。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苏晴攥着钥匙,退了两步。
但没走。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脚趾头抠着地面。
"那个……"
徐朗已经拉起行李箱了,回头看她。
“还有事儿?”
苏晴咬着下唇,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刚才……在车里……干嘛摸我腿?”
徐朗脚步一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划出红痕的**大腿,嘴角一咧。
“挡手。你那腿太粗,杵在那儿碍老子的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红布。
“你放屁!你明明捏得那么紧,你——”
“怎么,没摸够?”
徐朗突然往前逼近一步,吓得苏晴浑身一僵,腿肚子本能地发软。
“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现在再把刚才那两下摸回来?”
苏晴吓得惊呼一声,往后一跳,踩到自己的脚尖差点一**坐地上。
“死流氓!”
徐朗懒得搭理,拉着箱子扬长而去。
“你给我等着!”
苏晴在他背后跺着脚破口大骂。
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两只腿早就软得站不住了,手心里全是汗。
今天真是中邪了,怎么被他碰一下,身子就软成这样……
他手劲儿那么大,要是刚才真把我扛到哪儿去……
完了完了我在想什么!
这波一万七到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大排档,对付了两个大腰子和一盘炒饼,徐朗拉着箱子。
晃晃悠悠地溜达进了一家装潢挺气派的"星河湾宏盛门店"。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
徐朗推门进去,空调冷风吹得挺得劲。
他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
"找房子。你们这儿'星河湾'的顶层复式,带看一套。"
沙发上,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中介正翘着二郎腿打王者荣耀。
听到声音,他掀起眼皮扫了徐朗一眼。
旧牛仔裤,还拖着个破行李箱。
黄毛心里顿时冒出一句"我擦"。
哪来的穷鬼?
跑这儿蹭空调还是拍短视频**来了?
"星河湾顶复?"
黄毛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走位,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嗓门。
"月租三万八,押一付三。哥们儿,你这破箱子要是论斤卖了,够交人家一天的物业费吗?"
徐朗脸色一摆:"带看就行,废什么话。"
"嘿!你特么装大瓣蒜装到我这儿来了是吧?"
黄毛游戏也不打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走到徐朗跟前。
他上下打量了徐朗一圈,眼神里全是不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塑封的二维码,往桌上一拍。
"行啊,看房是吧?我们这儿有规矩,看高端盘,先交三千块钱'看房诚意金'。"
黄毛挑衅地看着徐朗,鼻孔朝天。
"这是为了防止那些阿猫阿狗,兜里没钱还瞎耽误我时间。不租不退!交得起吗你?"
这孙子,摆明了是故意设卡刁难。
徐朗懒得跟他逼逼赖赖,掏出手机对着那二维码直接一扫。
"滴!"
【微信收款,三千元。】
提示音一响。
黄毛直接懵了。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穷逼还真特么扫了?
脑子进水了装大款吧!
钱都收了,黄毛只能拉着个逼脸,磨磨唧唧地从抽屉里扒拉出一串钥匙:"行,走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星河湾小区,坐电梯上了16楼。
黄毛边走边琢磨:这穷鬼就算掏了三千,也绝对租不起三万八的顶复。
老子干脆带他看套最恶心的烂房,赶紧把他恶心走,这三千块诚意金正好落老子口袋里!
"咔哒。"
黄毛推开1604的门,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就这套,自己进去看吧。"
徐朗走进去,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再一看墙上,墙皮大片大片地往下掉,地上还扔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这就是你说的顶层复式?"
徐朗转头看着黄毛。
黄毛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满脸的无赖相。
"三万八的顶复早特么租出去了!这套月租八千,爱租不租。诚意金你已经交了,不租是你自己的事儿,钱可不退!"
徐朗刚想发作,脑海里突然"嗡"地一声。
他抬眼一看,黄毛的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根闪烁的红色血线!
【叮!爆料系统检测到目标,是否进行扫描?】
有货!
徐朗二话不说,在心里默念:"扫描!"
【叮!扣除资金一万元。扫描成功!】
【黑料:黄毛利用职务之便,私扣业主钥匙,将星河湾多套空置房作为'暗娼交易点'及'大学生野战钟点房'按次收费。此刻,隔壁1605号房内,正有一对男女在进行非法交易!】
听完系统的吐槽,徐朗差点乐出声来。
好家伙,敢情这小子是个拉皮条的包租公啊!
徐朗转身走出1604那散发着恶臭的烂房,直接走到隔壁1605的房门前。
他伸手指着1605的门锁,似笑非笑地看着黄毛。
"这套也是空房吧?把门打开,我要看这套。"
黄毛一看徐朗指着1605,脸色瞬间惨白,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他猛地窜过去,挡在门前,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这套有人住了!看不了!"
徐朗上前一步,逼视着黄毛。
"有人住?是你按小时租给别人'办事'了吧?"
此话一出,黄毛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小瘪犊子怎么知道的?
心虚瞬间转化成了暴怒,黄毛涨红了脸,直接一把扯下腰间的对讲机,按住通话键狂吼。
"店长!带几个兄弟上16楼!有个同行来找事儿!"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
四个膀大腰圆、穿着黑西装的男中介,手里提着明晃晃的橡胶防暴棍,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