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惊鸿赵嵩《龙隐惊鸿》全文(徐惊鸿赵嵩)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2 15: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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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月的烟雨楼,丝竹声声,歌姬的腰肢软得像三月的柳条。徐惊鸿歪在红木椅里,

一只手搂着歌姬的肩,另一只手捏着酒杯,眼睛半睁半闭,活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懒猫。

他脚边趴着一条手臂粗细的黑泥鳅,浑身鳞片黯淡无光,正发出“嘶嘶”的打鼾声。

“哎哟喂,这不是镇北侯府的废物世子吗?又来烟雨楼混吃等死?

”门口走进来一群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为首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陈元朗,

手里盘着两颗龙眼大的兽核,笑得满是不怀好意。徐惊鸿眼皮都没抬,

懒洋洋地灌了一口酒:“陈公子这话说的,我不来烟雨楼,难道去你家蹭饭?

你娘做的菜我是真吃不惯。”“你——”陈元朗脸色一黑,随即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徐惊鸿脚边那条黑泥鳅上,“啧啧,我倒是忘了,徐世子这宠兽可真是一绝。

满京城打听打听,谁家公子哥儿的宠兽不是威风凛凛?就您这,养条泥鳅,

是打算开饭馆卖泥鳅豆腐汤?”身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徐惊鸿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低头看了一眼玄渊,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玩意儿炖汤确实不行,肉太少,

熬不出味。”玄渊翻了个身,用尾巴对着他,继续睡。陈元朗笑得更欢了,

凑过来压低声音:“徐惊鸿,你爹当年可是镇北侯,三十万边军的统帅,

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听说你御兽天赋才青铜级?啧啧,虎父犬子啊。

”徐惊鸿的酒杯停在唇边,眼底掠过一丝寒光,转瞬即逝。他笑了,

笑得比烟雨楼的花魁还灿烂:“陈公子说得对,我爹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

估计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不过——”他拍了拍陈元朗的肩膀,一脸真诚:“他要是爬出来,

第一个找的肯定不是我。毕竟当年我爹在雁门关杀敌的时候,你爹在京城写诗夸他写得好,

夸着夸着,就把三十万大军的粮草给夸没了。”陈元朗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徐惊鸿一脸无辜,“我说你爹诗写得好啊,你要不要也来一首?

我帮你找个乐师谱曲,就叫《粮草颂》,肯定红。”周围几个世家子弟脸色都有些挂不住,

陈元朗攥紧拳头,兽核差点被他捏碎。徐惊鸿却已经转回头,对着歌姬笑道:“唱你的,

别停。我就喜欢听曲儿的时候有人在这儿嗡嗡嗡,跟苍蝇似的,热闹。”陈元朗深吸一口气,

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他凑到徐惊鸿耳边,压低声音:“你别得意。我告诉你,

丞相大人最近要调御兽司的人去雁门关古战场,听说那边发现了龙族遗迹。

你爹当年就是在那儿死的,你说巧不巧?”说完,他带着人大笑着走了。

徐惊鸿依旧歪在椅子里,手指却慢慢地收紧了酒杯。他低头看了一眼玄渊,

那条“黑泥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竖瞳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听见了?

”徐惊鸿轻声说。玄渊吐了吐信子,无声地应了一声。徐惊鸿站起身,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对歌姬笑道:“今儿就到这儿,我得回去喂泥鳅了。”歌姬掩嘴轻笑:“世子爷慢走。

”走出烟雨楼,细雨蒙蒙。徐惊鸿没坐马车,也没撑伞,就那么慢悠悠地走在京城的长街上,

活像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可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镇北侯府。

曾经的侯府占地百亩,府门前石狮子比皇宫的还威武。如今大门上的漆都掉了好几块,

门房只剩一个耳背的老头,连来传旨的太监都懒得在这儿多待一刻钟。徐惊鸿推门进去,

脚步虚浮,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进了书房,他把门一关,整个人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腰背挺直,眼神锋利,哪还有半分纨绔的影子。“出来。”话音刚落,书房暗格无声滑开,

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阁主,丞相府有动静了。”徐惊鸿接过密信,

展开细看。信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

从国库支取大量灵石……他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赵嵩于雁门关古战场发现龙族石碑,

疑似与当年镇北侯之死有关。”徐惊鸿捏着信纸,沉默了良久。“传令下去,”他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潜龙阁所有人盯紧御兽司,任何一个从雁门关回来的人,都给我审清楚了。

另外,给萧策传信,三日后,城郊破庙,老地方。”“是。”黑衣人退下,

书房重新归于寂静。徐惊鸿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刻着的两个字——“镇北”。“爹,”他低声说,“二十年了,快了。

”玄渊从他袖口钻出来,盘在他的手腕上,竖瞳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说——我在。

徐惊鸿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你放心,这次谁也别想跑。”丞相府。

赵嵩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龙族纹路,

隐隐有灵光流转。他已经五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窝深陷,看上去像一个殚精竭虑的老儒生。

可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光,比刀子还利。“丞相大人,三公子那边传来消息,

说徐惊鸿在烟雨楼还是一副纨绔样,被陈元朗骂了一顿,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赵嵩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镇北侯的儿子,要是真是个废物,那倒省心了。

”“大人的意思是……”“盯紧他。”赵嵩站起身,走到窗前,“徐策的儿子,

我不信是个草包。二十年前的事,他不查最好,要是查——”他顿了顿,

眼中寒光乍现:“那就让他跟他爹一样,死在雁门关。”三日后,城郊破庙。

这座土地庙荒废多年,墙塌了一半,供桌上的土地爷像只剩半个脑袋,看着颇为滑稽。

徐惊鸿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手里还提着一壶酒,

活像一个出来踏青迷了路的书生。庙里站着一个人。身材魁梧,国字脸,

下巴上一道疤从左耳划到嘴角,看上去狰狞可怖。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禁军甲胄,可那双眼睛,

红得像要滴血。“世子。”萧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二十年前雁门关一别,

末将……”“起来。”徐惊鸿一把拽起他,把酒壶塞到他手里,“别跪了,

我这辈子跪的人都够多了,你再来一个,我消受不起。”萧策握着酒壶,手在发抖。

二十年了。当年雁门关血战,他是唯一活着逃出来的。三十万袍泽的尸体铺满了关外的荒原,

他是踩着尸体爬回来的。“东西带来了?”徐惊鸿问。萧策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卷发黄的帛书,递给徐惊鸿:“当年粮草押运官周平的亲笔供词。

他临死前托人带出来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赵嵩暗中扣下粮草,勾结北莽泄露行军路线,

导致镇北侯三十万大军弹尽粮绝,全军覆没。”徐惊鸿接过帛书,展开,一字一句地看完。

他的手很稳,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可盘在他手腕上的玄渊,

却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剧烈地跳动,像一头被锁了二十年的困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这份供词,”徐惊鸿抬起头,“是赵嵩故意放出来的。”萧策一愣:“什么?

”“赵嵩是什么人?寒门出身,一路爬到丞相之位,城府之深,整个朝堂没几个人比得上。

这种要命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你藏二十年?”徐惊鸿把帛书卷起来,“他是想用这个当饵,

钓出我父亲所有的旧部,一网打尽。”萧策脸色骤变:“那世子你还——”话没说完,

破庙外突然亮起一片火光。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夹杂着宠兽低沉的嘶吼。

庙门被人一脚踹开,火把的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脸。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穿着一身金色御兽师长袍,身后跟着三头通体漆黑的铁背狼,獠牙上还滴着涎水。“徐世子,

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是打算喂野狗?”赵坤笑得肆意,“哦不对,你是来见旧部的。正好,

丞相大人说了,让你们主仆团聚,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萧策拔刀挡在徐惊鸿面前,

怒吼道:“赵坤,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赵坤耸耸肩,“一个废物世子,一个逃兵,

杀了就杀了,谁会追究?”他一挥手,三头铁背狼同时扑了上来。萧策挥刀砍向最近的一头,

可铁背狼是白银级宠兽,速度极快,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刀刃,獠牙直奔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一声龙吟。不是那种威武雄壮的龙吟,

而是一种低沉、压抑、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嘶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震在灵魂上。

三头铁背狼同时僵住,眼睛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它们四条腿发软,呜呜地趴在地上,

尾巴夹得紧紧的,连头都不敢抬。赵坤脸色大变:“什么——”他低头一看,

徐惊鸿脚边那条黑泥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竖瞳,

此刻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苏醒。“玄渊。”徐惊鸿轻声说。

黑泥鳅张开了嘴。一道无形的威压炸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赵坤的胸口。

他倒退三步,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三头铁背狼同时惨叫一声,妖丹碎裂,当场毙命。

“你……你……”赵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惊鸿,“你不是废物!

你的宠兽是——”“是什么不重要。”徐惊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赵嵩的全部计划,我让你死得体面点。第二,

我让玄渊把你活吞了,然后再从你的遗物里找答案。选吧。”赵坤浑身发抖,

他想要召唤新的宠兽,可手刚伸进御兽袋,玄渊就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

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瘫坐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

“我说……我全说……”半个时辰后。赵坤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萧策擦着刀上的血,

脸上却没有半点快意,反而越听越心惊。“三日后的秋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惊鸿,

“赵嵩要在秋狩上逼宫篡位?”徐惊鸿把赵坤的口供收好,

点了点头:“他手上有一块从雁门关找到的龙族石碑,据说能引动应龙血脉,

操控皇家御兽园里的所有神兽。到时候他控制住皇帝,嫁祸给我,

再以清君侧的名义把不听话的大臣全杀了。”“疯了……”萧策喃喃道,

“他疯了……”“他没疯。”徐惊鸿站起身,看着远处京城的灯火,

“赵嵩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他恨世家,恨这个被世家把持的朝堂,

他想用最极端的手段,把所有障碍都扫干净。”“可他用的是三十万边军的命!”“所以,

他得死。”徐惊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不是现在。

他手里那块石碑,是真的?”萧策一愣:“世子你的意思是……”徐惊鸿没有回答,

而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玄渊。那条黑泥鳅抬起头,竖瞳里映着他的影子。“玄渊,

那石碑上的东西,你能感应到?”玄渊吐了吐信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徐惊鸿闭上眼睛,

像是在跟它交流。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果然。

那块石碑确实是龙族遗迹,但上面的血脉之力,只有应龙血脉才能引动。赵嵩就算拿到手,

也最多只能发挥一成的作用。”“那……”“所以,我们要将计就计。”徐惊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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