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云顶初打脸,痞帅藏锋芒暮春的江城,梧桐絮裹着暖湿的风,飘得满城皆是。
云顶会所的鎏金吊灯下,爵士乐慵懒流淌,萧寒坐在靠窗的卡座,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骨瓷杯壁,杯中的蓝山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表盘纹路藏在衬衫袖口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下身是磨边浅蓝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连鞋边的胶线都整整齐齐。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个家境不错、有点品味的普通青年,绝不会想到,这位萧寒少爷,
是江城顶级财阀萧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掌控着横跨新能源、地产、科技的商业帝国。
“萧哥,你可算来了!”张磊端着一杯威士忌凑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讨好,
额角的汗都快渗出来了,“刚王总还在这儿念叨呢,
说萧氏的新能源项目要是能跟咱们公司搭上线,他立马给咱们部门涨三倍奖金!
”萧寒抬了抬眼,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偷偷扒着栏杆打量他的前台小妹,
那姑娘手里的手机都举歪了,屏幕映着他的脸,满脸花痴。他收回视线,落回张磊身上,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项目的事,让你们总监亲自来谈。
我没时间跟小职员磨嘴皮。”张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
心里把萧寒骂了八百遍——装什么装?不就是靠家里关系塞进来的关系户吗?
没真本事还摆谱!可面上还是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那是那是,萧哥你说得对!
我这就去给你拿甜点,会所刚到的马卡龙,甜而不腻,你尝尝?
”看着张磊转身匆匆跑开的背影,萧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舌尖触到微苦的醇厚,
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他来这家公司实习,本就是图个新鲜,顺便看看底层的人情冷暖,
没想到还真遇上个有意思的人。正想着,一道娇俏又带着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哟,这不是咱们公司的‘萧大少’吗?穿得跟个穷学生似的,
还敢来云顶?我看你是连单都买不起吧?”说话的是林薇薇,市场部的一枝花,
爱慕虚荣得紧,前几天公司团建,她还当众给萧寒难堪,说他配不上公司合作方的千金,
还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是“靠家里的软饭男”。此刻她穿着一身紧身黑色包臀裙,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扭着水蛇腰走到萧寒面前,
身后跟着三个趋炎附势的同事,哄笑成一团。林薇薇的香水味呛得萧寒皱了皱眉,他抬眸,
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那笑容俊朗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林经理这话就不对了。
云顶的甜点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给某些人炫富的。倒是你,这裙子勒得,不怕把肉挤变形?
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么绷着,给那些老男人看?”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萧寒敢这么当众怼她,伸手就要去推萧寒的胳膊,
指甲都快戳到他的衬衫:“你敢说我?萧寒,你别给脸不要脸!”萧寒手腕一翻,
轻松握住她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掌心,惹得林薇薇浑身一颤,
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他松开手,轻轻掸了掸衬衫,语气依旧慵懒,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经理,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别让别人看笑话,
说市场部经理没教养。”林薇薇气得胸口起伏,刚要开口,张磊端着甜点回来了,
看到这阵仗,赶紧打圆场:“哎呀,林姐,萧哥,别生气别生气,都是误会……”“误会?
”萧寒瞥了张磊一眼,拿出手机点开一份PDF文件,递到林薇薇面前,“对了,
昨天萧氏跟你们公司谈的合作方案,我看了你们部门提交的初稿。成本核算表,
错了整整七位数。小数点错了一位,你们是想让萧氏亏七百万?”林薇薇凑过去一看,
脸色瞬间惨白。那份是她熬了几个大夜、还当成得意之作炫耀的方案,
果然在关键的成本核算上出了致命错误。而萧寒只是扫了一眼就精准指了出来,
哪里是没本事的样子?“我……我那是赶工疏忽了……”林薇薇支支吾吾,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往日的骄纵和嚣张荡然无存,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的三个同事也慌了,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林薇薇牵连。张磊看着手机里的文件,
额头的汗流得更凶了,心里直呼萧哥牛逼!萧寒没再理她,
起身拿起沙发上的休闲外套往外走。刚走到会所门口,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着米白色真丝旗袍的女子。女子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如水,
长发松松挽成低髻,耳垂挂着圆润的珍珠耳坠,步履优雅,每一步都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手里拿着一个鹅黄色的丝质手包,走到萧寒面前,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寒哥,
等久了吧?爷爷的寿宴快开始了,我特意来接你。”她是柳家大女儿,柳含烟,萧寒的妻子,
也是柳家唯一的嫡女。柳家是江南百年世家,主营丝绸和高端地产,与萧家是世交,
这场婚姻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门当户对,却意外成了良缘。萧寒接过手包,
指尖触到她柔软的指尖,心头一暖。他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
语气带着独有的宠溺:“没有,刚跟朋友聊了点工作。含烟,你今天真好看。
这旗袍衬得你肤色更白了。”柳含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拍了他一下,
嗔道:“就你会说。快上车吧,我爸和姐妹们都等着呢。”宾利缓缓驶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公司员工。张磊看着萧寒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差点跳起来:“我就说萧哥不一般!原来他是萧氏集团的萧寒少爷!我的天,
我刚才还让他去跟总监谈合作……我这脑子!”林薇薇瘫坐在沙发上,
手里的马卡龙掉在地上,摔得稀烂。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萧氏的继承人?
这下她在公司还怎么混?宾利车内,暖意融融。柳含烟靠在萧寒肩上,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轻声道:“寒哥,今天寿宴上,我爸可能会提柳氏集团的事。
你别担心,我都跟他沟通过了,不会让你为难的。”萧寒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语气认真:“含烟,柳氏的事就是我的事。爸想把公司交给儿子,可七个女儿个个比男人强,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柳家的产业,我不会让它垮掉。”柳含烟轻轻点头,
眼底满是依赖:“还是你最懂我爸。对了,嫣然今天也会回来,
她昨天刚做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特意提前从医院回来。”萧寒挑眉,桃花眼弯起:“二妹?
那个省医院的冷艳外科医生?听说她做手术从不手软,连男医生都怕她?”“嗯,
嫣然性子冷,对谁都冷冰冰的,但人特别善良。”柳含烟笑着说,“还有若男,
她今天从公司过来,应该会顺路接我们。岩岩要去练舞,可能会晚点到。月茹是若男的助理,
会跟若男一起过来。还有老六若曦和老七若芸,若曦今天应该不会离家出走,
若芸说要带着她的新发明给爷爷祝寿。”萧寒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眼底满是笑意。
他早就知道柳家七姐妹各有千秋,温婉的、冷艳的、英气的、活泼的……而他,
早已走进了她们每个人的心里,只是还需要时间来证明。2寿宴风波起,
初遇七姝颜柳家老宅坐落在江南水乡,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庭院里种满了玉兰和海棠,
花开得正盛,香气扑鼻。萧寒跟着柳含烟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柳家三姐妹柳若男。
柳若男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短发利落干练,眉眼间带着不输男子的英气。
她正站在柳百川身边,跟父亲说着柳氏集团的财务状况,声音清晰果断,条理分明:“爸,
一季度的报表出来了,现金流缺口大概八千万,要是再融不到资,
下个月的供应商货款就没法结了。”柳百川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萧寒一进门,
目光先落在柳百川身上,快步走上前,
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爸”柳百川正被资金问题压得心烦,闻声抬眼看向他,神色稍缓,
却依旧带着几分沉郁,淡淡点了下头:“嗯,小寒来了。”看到柳百川面带愁容,
萧寒也没敢说些什么,打过招呼后就与若烟去正堂的柳家老太爷贺寿。
老爷子正与几个老伙计相聊正欢,萧寒与柳含烟快步上前,
从随行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双手捧着,
恭敬地转向主位上的柳老太爷:“爷爷,今日是您大寿,晚辈萧寒特意备了份薄礼,
祝您福寿安康,松鹤延年。”说着,他轻轻打开木盒,盒内铺着明黄色软缎,
中央卧着一块质地温润、色泽匀净的上等古玉,玉身包浆醇厚,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
老太爷眯眼瞧了瞧,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连连点头:“有心了有心了,小寒倒是越来越懂事。
”萧寒顺势上前几步,陪着老太爷闲话了几句家常,嘘寒问暖,语气谦和有礼,
既不过分殷勤,也不显生疏。见老太爷兴致尚可,又不便过多打扰寿宴正事,
寒暄片刻后便主动告退,转身离开了正堂。看到萧寒他们出来,柳若男迎了上去,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疏离——她一直觉得萧寒是个靠家里的纨绔子弟,
配不上柳家的女儿,也配不上柳氏的产业。“寒哥,这是我三妹柳若男,柳氏集团的总裁。
”柳含烟笑着介绍道。萧寒伸出手,痞气一笑,桃花眼直视着柳若男:“柳总,久仰。
以后还请多关照。”柳若男与他握手,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小,
像是在试探他的实力:“萧少客气。柳氏能有今天,靠的是柳家几代人的努力,
也希望萧氏跟柳家合作时,能守信用。”“那是自然。”萧寒收回手,目光扫过大厅,
又看到了站在柳若男身后的柳月茹。柳月茹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刚过膝盖,
搭配一双黑色细高跟,一双修长笔直的**裹在薄款黑丝里,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嘴角挂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看到萧寒,微微低头,
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这是我五妹柳月茹,
是若男的助理。”柳含烟又介绍道。柳月茹抬起头,声音软糯清甜,
像江南的春雨:“萧少好。”萧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黑丝包裹的双腿纤细匀称,
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他勾了勾唇角,
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五妹辛苦了,跟着若男总干事,肯定没少熬夜吧?
还有以后别喊萧少了,要叫哥。”柳月茹的脸更红了,小声道:“不辛苦,这是我的工作。
”正说着,一道活泼灵动的声音传来,像黄莺出谷:“大姐!寒哥!”众人循声望去,
柳岩岩穿着白色露脐T恤,搭配超短牛仔热裤,踩着白色帆布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元气满满。
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充满了青春活力。“岩岩,慢点跑,别摔了。
”柳含烟无奈地说,眼里满是宠溺。柳岩岩一把挽住萧寒的胳膊,大大咧咧地说:“寒哥,
我跟你说,我今天练舞,老师又夸我了!说我跳得比专业练习生还好!等我正式出道,
肯定能火遍全国!到时候我给你T恤签满我的亲笔签名!”萧寒揉了揉她的头发,
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语气宠溺得不像话:“我们岩岩最棒,肯定能火。
到时候我给你投最好的资源,做你最忠实的粉丝。”柳岩岩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全然没了平时的大大咧咧,满眼都是对萧寒的依赖,
像只黏人的小猫:“就知道寒哥对我最好!”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像碎冰撞玉,
瞬间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了几分!“嫣然来了。”众人循声望去,
柳嫣然穿着一件白色长款连衣裙,脚踩着一双细丝黑色高跟鞋,宛如天女下凡,
缓步走了进来。她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眉眼冷艳,唇色偏淡,皮肤白得像雪,
一身白衣衬得她如同冰雪雕琢的仙子。她的头发梳成利落的低马尾,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大姐,寒哥。”柳嫣然走到众人面前,目光落在萧寒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好感。
萧寒迎上去,笑道:“柳医生,辛苦你了。刚听含烟说你刚做完手术,怎么不好好休息?
”柳嫣然微微点头,语气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爷爷的寿宴,必须提前到。
”说完,她转身走到柳百川身边,帮父亲倒了一杯茶,动作轻柔,
跟平时在医院的冷硬判若两人。寿宴进行到一半,柳百川端起酒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看向满座宾客,目光最终落在萧寒身上:“今天是家父的七十大寿,感谢各位赏脸。
今天我有件事要和大家说。”众人都安静下来,寻声看向柳百川。柳百川叹了口气,
脸色沉重道:“柳氏集团如今面临严重的资金危机,银行抽贷,合作方撤资,我思来想去,
还是想找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渡过难关。萧氏是江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萧寒能帮柳家一把。
”话音刚落,柳若男立刻站了出来,眉头紧锁,语气坚决:“爸!柳氏是柳家的心血,
不能靠外人!我们柳家就算再难,也不能靠着萧家!”柳百川脸色一沉,
拍了拍桌子:“若男,你别任性!现在柳氏的情况,不是硬撑就能过去的!萧氏实力雄厚,
跟他们合作,柳氏才能活下去!”“我不同意!”柳若男态度更加坚决,眼眶都红了,
“柳氏是柳家几代人传下来的,不能毁在我手里!就算破产,我们也不能看萧家的脸色!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满座宾客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柳含烟想开口劝说,
却被萧寒按住手。萧寒走到柳若男面前,语气认真,眼神坚定:“柳总,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柳氏现在的处境,不是靠骨气就能撑过去的。萧氏跟柳家合作,不是趁人之危,
而是真心想帮柳家。而且,我跟含烟是夫妻,柳家就是我的家,我不会看着柳家陷入困境,
更不会让柳家的几代心血毁于一旦。”柳若男看着萧寒,眼神复杂。
她之前一直觉得萧寒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今天,他的沉稳、他的担当、他的坚定,
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你真的会真心帮柳氏?不会趁机吞并柳氏?
”柳若男问道,语气依旧带着怀疑。“我以萧家的名义发誓,”萧寒一字一句道,
声音掷地有声,“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萧氏不得好死。”柳若男沉默了片刻,
最终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好,我信你一次。但如果柳氏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是问!
”萧寒笑了:“放心。”柳百川松了口气,端起酒杯:“好!有萧寒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来,大家喝酒!”寿宴结束后,萧寒送柳家姐妹回家。宾利车行驶在江南的林荫道上,
窗外的梧桐絮飘进车内,落在柳含烟的发间。突然,后座传来一声轻哼,
一道靓丽的身影探出头来。是柳若曦。她穿着黑色机车皮衣,搭配破洞牛仔裤,
脸上画着淡淡的烟熏妆,年轻靓丽的脸上带着野性的张扬。她的头发染成了酒红色,
扎成脏辫,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链,看起来叛逆又漂亮。“寒哥!”柳若曦喊了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酒气,“我跟你说,我今天跟朋友去酒吧了,他们都夸我好看,
说我是酒吧里的颜值担当!”萧寒无奈地扶了扶额:“又喝酒了?跟你说过多少次,
少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安全。”“我才不要听你的!”柳若曦撅着嘴,一脸不服气,
“除了大姐,谁的话我都不听!你又不是我爸!”柳含烟无奈地说:“若曦,别闹。
寒哥也是为你好。”柳若曦哼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嘴里还嘟囔着:“讨厌鬼……”到了柳家老宅,萧寒刚下车,
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个盒子跑了过来。是柳若芸,她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
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微笑,眼睛里透着智慧的光芒。
她的头发梳成齐刘海,扎着两个小小的丸子头,看起来可爱极了。“寒哥!你看!
”柳若芸跑到萧寒面前,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银色机器,
“我发明的自动喂饭机,终于成功了!以后奶奶吃饭,就不用别人喂了,
按这个就可以自动吃饭了!”柳若芸捧着她的小发明,眼睛亮晶晶地仰着头望着他俩。
萧寒蹲下身,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精巧的机械结构:“我们若芸真是天才小发明家,
以后肯定能做出更厉害的东西。”柳若芸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又乖巧的笑,小声道:“寒哥,
我还在你车上装了微型防护装置,有人靠近就会报警……我算到,最近会有人对你不利。
”萧寒心头微震。这小丫头看着稚嫩,心思却细得吓人。夜色渐深,柳家老宅灯火通明,
七个风姿各异的女儿围在柳百川身边,再加上站在中间气质卓绝的萧寒,这幅画面,
任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天作之合。只是没人知道,一场针对萧、柳两家的阴谋,
已经在暗处悄然铺开。3商战暗涌,初次护妻天刚蒙蒙亮,萧寒便褪去了往日的随性,
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墨色发丝梳得整齐,只额前留了几缕碎发,
添了几分痞帅。他以萧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踏入柳氏集团大厦,
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周身的冷冽气场让迎面走来的员工纷纷低头避让。
柳若男早已等在会议室,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总裁西装,短发梳向耳后,露出精致的下颌线,
英气中带着几分冷硬。她见萧寒进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文件,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抵触,
却还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少,请坐。”萧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轻敲桌面,
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财务总监擦着额头的汗,
将一份报表推到他面前,声音发颤:“萧少,周氏集团联合海外红杉资本,
不仅恶意做空我们柳氏的股票,还买通了我们欧洲的独家**商,彻底截断了丝绸出口渠道,
这三天,股价已经跌了二十七个点,资金链快断了。”高管们窃窃私语,有人面露绝望,
有人甚至提议干脆割肉止损,柳若男眉头拧成川字,正要开口,萧寒却先一步抬眼,
桃花眼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割肉?柳氏是柳叔一辈子的心血,
也是我的人守着的东西,轮得到别人来拿捏?”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报表上周氏集团的名字,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从现在起,萧氏对柳氏注资五十亿,柳氏所有债务,萧氏全权承担。
另外,通知下去,冻结周氏所有与萧氏相关的合作,全球供应链全面封杀周氏旗下所有品牌,
我要让周明远知道,动我的人,代价是什么。”柳若男猛地抬头看他,瞳孔微缩,
指尖抵在桌沿,指节泛白:“你疯了?周氏背后有海外资本撑腰,你这么做,
是把萧氏也拖进这场商战,万一输了,你对得起萧家?”萧寒侧头看向她,
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伸手轻轻拂开她耳旁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柳若男浑身一僵。他的声音放柔,却字字坚定:“萧家的江山,
是我萧寒的,我想护着谁,就护着谁。你,柳含烟,还有柳家的妹妹们,对我来说,
比整个萧氏的江山都重要。”这话像一颗小石子,砸进柳若男冰封已久的心湖,
漾开层层涟漪。她耳根瞬间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胸口微微起伏,
嘴上还硬着:“谁要你护……”可眼底的抵触,却早已被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取代。
散会后,萧寒留在柳氏处理后续事宜,柳若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忽然轻声道:“谢谢你。”萧寒回头,勾唇一笑:“谢我?
不如请我吃顿饭,柳总。”柳若男唇角微扬,难得露出一抹浅笑,
英气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好,地点你定。”只是两人都没注意,会议室的角落,
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生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发给周明远的消息:萧寒已注资柳氏,
计划封杀周氏。4暧昧丛生,姐妹心动(一)与柳嫣然的深夜暧昧事发在三天前的傍晚。
柳嫣然结束门诊下班,刚走到医院后门僻静的小巷,就被三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混堵了去路。
他们是早前被柳嫣然报警处理过的医闹家属,怀恨在心,专门守在这里伺机报复。“柳医生,
这么急着走?陪哥几个聊聊。”为首的黄毛一脸阴笑,步步逼近。柳嫣然脸色一冷,
下意识往后退,手悄悄摸向手机:“你们想干什么?再靠近我就报警了。”“报警?
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一人伸手就要抓她胳膊,柳嫣然慌忙躲闪,高跟鞋一崴,
踉跄着差点摔倒。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至,萧寒伸手稳稳扶住她,
将她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散发出慑人的冷意。“谁敢动她。”声音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