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吹满头,与渣男一刀两断无弹窗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05 12: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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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将军归,红妆碎我在灯下理账,算到第三遍,账上的银钱依旧分毫不差。

嫁进慕容府两年,府中中馈我管得滴水不漏,婆母挑不出错,下人们也都服我。“夫人,

将军回来了!”丫鬟春桃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声音里全是狂喜。我手一顿,笔落在账册上,

晕开一个墨点。慕容云海,我盼了两年的夫君,终于从边关回来了。我起身整理衣饰,

铜镜里的人,眉眼温婉,穿着一身素色褙子,是慕容云海临走前最喜欢的模样。

可还没等我走到前厅,就听见了女人娇柔的咳嗽声。我站在廊下,

看着那个被慕容云海半扶着的女人,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软缎裙衫,小腹微隆,

正怯生生地往慕容云海身后躲。慕容云海的铠甲还带着边关的风沙,可他扶着那女人的手,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柳小宁,”他抬眼看见我,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我要休了你。

”我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将军,您说什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休了你,娶阿月为妻。”他把那女人护得更紧,

“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委屈她。”婆母从里屋冲出来,指着我骂:“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两年,一点动静都没有!阿月怀了我们慕容家的骨肉,你识相点,

赶紧把位置让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突然觉得可笑。两年来,我孝敬婆母,

打理府中上下,甚至把自己的嫁妆贴补进府里,就为了让慕容云海在外打仗没有后顾之忧。

可他回来,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休妻。“将军,”我压下翻涌的情绪,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你要休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理由?”他嗤笑一声,

“你善妒成性,容不下阿月,还需要别的理由?再说了,阿月怀了我的孩子,

我总得给她名分。”“我善妒?”我看向他身后那个叫阿月的女人,

她正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我,“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何来善妒?”“柳小宁,

你别给脸不要脸!”慕容云海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已经决定了,三日后,

你就收拾东西滚出慕容府。”“滚?”我笑了,“慕容云海,这将军府,

有一半是我的嫁妆置办的。你要我滚,可以,把我的嫁妆,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你的嫁妆?”婆母尖声笑了起来,“进了慕容府的东西,就是慕容家的!你还想带回去?

做梦!”我看着这母子俩,心彻底凉了。“好,慕容云海,”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要休妻,

我不拦你。但我要和离,不是被休。”和离,是我最后的体面。慕容云海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身后的阿月也慌了,拉了拉他的衣袖。“和离?

”慕容云海皱着眉,“你闹什么?被休了不好吗?省得你以后再嫁人,污了我的眼。

”“慕容云海,”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休妻,我便是弃妇,以后在京城寸步难行。

我要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闹到大理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慕容大将军,是怎么带着外室和孩子回来,逼死原配的。”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慕容云海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名声,我这话,正好戳中了他的死穴。“你敢!”他咬着牙说。

“你看我敢不敢。”我挺直脊背,看着他,“三日内,和离书送到我面前,否则,

咱们就大理寺见。”说完,我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留下他们母子和那个外室在原地气急败坏。春桃跟在我身后,急得直哭:“夫人,

您怎么能答应和离啊?将军他……他就是一时糊涂啊!”“糊涂?”我冷笑一声,

“他一点都不糊涂。他就是嫌我碍眼,想让他的外室名正言顺地进门罢了。”我坐在桌边,

看着桌上那本我理了两年的账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两年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可我柳小宁,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慕容云海,你要休妻另娶,我偏不。

你要我滚,我偏要走得堂堂正正。你等着,我柳小宁,一定会活得比你好。三日后,

慕容云海果然把和离书送来了。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签了字。

“柳小宁,”他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别后悔。”我拿起笔,

在和离书上落下名字,抬眼看他:“我后悔什么?后悔嫁给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慕容云海,祝你和你的阿月,白头偕老,断子绝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扬手就要打我。我偏头躲开,看着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慕容云海,你要是敢打我一下,

我就立刻去大理寺,告你家暴弃妇。”他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我一下。

我冷笑一声,转身收拾东西。我的嫁妆单子我早就整理好了,一样一样清点,

连一根针都没落下。婆母看着我搬东西,气得跳脚:“柳小宁!你凭什么把这些东西带走?

这都是慕容家的!”“慕容家的?”我拿出嫁妆单子,拍在她面前,“婆母,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哪一样是我柳家的嫁妆,哪一样是慕容家的聘礼。慕容家的聘礼,

我分文没动,都在库房里放着。我的嫁妆,我必须带走。”她看着单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说不出话来。慕容云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我收拾好东西,

转身走出了慕容府的大门。阳光洒在我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慕容云海站在门口,看着我上了马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柳小宁!

你要是后悔了,就回来!我……”我掀开车帘,看着他,笑了:“慕容云海,我柳小宁,

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踏进慕容府一步。你好自为之。”说完,我放下车帘,对车夫说:“走。

”马车缓缓驶离,**在车壁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为了慕容云海,

而是为了那个曾经满心欢喜嫁给他的自己。从今往后,我柳小宁,只为自己而活。

2初遇沈海,春风得意我回了柳家。父亲看着我,叹了口气:“回来就好,爹还在呢。

”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眼睛都肿了:“我的儿,受委屈了,以后就在家里住着,

谁也别想欺负你。”我看着父母,心里暖暖的。还好,我还有家。在家住了几日,

我调整好了心情,决定去街上逛逛。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撞了人还想跑?”“谁撞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

”我挤进去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子,正被几个地痞围着。

他手里拿着一个算盘,额角破了,流着血,可眼神依旧清明,一点都不慌乱。“怎么回事?

”我问旁边的路人。“嗨,这不是沈推官吗?听说刚从外地调回来,在户部当差,

今天出来买东西,不小心撞了这几个地痞,就被缠上了。”沈推官?沈海?我听说过他,

是个有名的清官,断案如神,为人正直。那几个地痞见他穿着普通,就想讹他的钱。“赔钱!

不赔钱别想走!”领头的地痞恶狠狠地说。沈海皱着眉,从怀里掏出几文钱,

递过去:“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们拿去吧。”“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地痞一把打掉他的钱,“最少也要五两银子!”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

对着那几个地痞说:“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当街讹诈朝廷命官,就不怕吃官司吗?

”地痞们回头看我,见我穿着体面,身后还跟着春桃,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你谁啊?

少管闲事!”领头的地痞恶狠狠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是户部推官沈大人,

你们要是再敢闹事,我就去顺天府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冷冷地说。

地痞们脸色一变,大概是没想到这穿青布长衫的人真是个官。“你……你别唬我们!

他一个破推官,能有什么能耐?”“能不能,你们试试就知道了。”我看向沈海,“沈大人,

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天府走一趟?让大人评评理?”沈海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随即对着那几个地痞说:“既然这位姑娘这么说了,那就走吧,去顺天府评理。

”地痞们一听顺天府,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再闹,连忙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沈海额角的伤,

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他:“沈大人,您没事吧?先擦擦血吧。”他接过帕子,道了声谢,

擦了擦额角的血,看着我说:“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芳名?”“小女子柳小宁。

”我笑着说。“柳姑娘,”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欣赏,“刚才多谢你了,

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脱身。”“举手之劳而已,沈大人客气了。”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马车,突然说:“柳姑娘,我听说,慕容将军府的夫人,也姓柳,

不知……”我心里一动,没想到他会知道。“正是小女子。不过,我已经和慕容将军和离了,

现在,我只是柳家的女儿。”沈海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在下佩服。”我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我,突然说:“柳姑娘,

额角的伤还没好,我家就在附近,不如我请姑娘喝杯茶,聊表谢意?”我想了想,

点了点头:“也好。”我们找了一家茶馆,坐下喝茶。沈海为人风趣,谈吐不凡,和他聊天,

很是轻松。他跟我讲他在外地断案的趣事,我跟他讲我打理家宅的心得,不知不觉,

就聊了一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我起身告辞。“沈大人,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不舍:“柳姑娘,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看着他,

笑了:“沈大人若是不嫌弃,下次有空,再一起喝茶便是。”他眼睛一亮:“好!一言为定!

”我笑着点头,转身离开了茶馆。春桃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夫人,

沈大人好像对您有意思呢。”我回头看了一眼茶馆的方向,沈海还站在门口,看着我的方向。

我笑了笑,没说话。沈海,和慕容云海不一样。他的眼神,清澈又真诚,不像慕容云海,

永远带着算计和权衡。我和他,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可我没想到,我们的缘分,

才刚刚开始。3渣男回头,我不稀罕我和离回柳家的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那些以前巴结慕容家的人,现在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我倒是不在意,

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些虚情假意的往来。可慕容云海,却像是疯了一样,天天派人来柳家找我。

“夫人,将军又派人来了,说请您回慕容府。”春桃皱着眉说。

我头也不抬地看着账本:“告诉他,我柳小宁,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再回慕容府。

”“可是夫人,将军说,阿月……阿月的孩子没了。”春桃小声说。我手里的笔一顿,

抬起头:“没了?怎么没的?”“听说,是阿月和婆母吵架,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

以后恐怕也难再怀了。”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慕容云海,

你不是很护着你的阿月吗?现在好了,报应来了。“知道了,让他别再来了。”我淡淡地说。

可慕容云海,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第二天,亲自来了柳家。我正在院子里浇花,

就看见他穿着常服,站在门口,一脸憔悴。“小宁……”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跟我回去吧。”我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慕容云海,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他,“我们已经和离了,你现在来干什么?看我笑话?”“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他急得往前走了一步,“小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休了你,不该……不该带阿月回来。

她的孩子没了,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慕容云海,你是不是觉得,

我柳小宁,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急得抓住我的手,“小宁,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厌恶地说:“机会?我给过你机会了。当初你要休妻,我拦了吗?

你要和离,我不同意吗?慕容云海,是你自己不要的我,现在又来求我回去,你觉得,

我会回头吗?”“为什么不回头?”他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小宁,

我们两年的夫妻情分,你就一点都不顾及吗?”“夫妻情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慕容云海,你跟我讲夫妻情分?你带着外室回来,

要休妻另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你看着我被你母亲刁难,一言不发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我错了,小宁,

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不好?”他抓住我的衣袖,卑微地恳求着。“松开!

”我用力甩开他,“慕容云海,我柳小宁,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

也不会再回头跟你这种人过。你走吧,别再来烦我了。”“我不走!”他红着眼睛看着我,

“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走!”“不走?”我冷笑一声,“好啊,你不走,我就报官,

告你私闯民宅,骚扰良家妇女。”他脸色一变,看着我:“小宁,你真的这么狠心?

”“狠心?”我看着他,“我要是狠心,当初就不会答应和离,直接闹到大理寺,

让你慕容云海身败名裂。我已经给你留了体面,是你自己不要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柳姑娘,你看,

这是你上次说的那家点心铺的桂花糕,我给你买来了。”沈海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

看着院子里的慕容云海,皱起了眉。慕容云海看见沈海,眼睛瞬间红了:“你怎么在这里?

”沈海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我身前,对着慕容云海说:“慕容将军,这里是柳府,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柳姑娘已经和你和离了,你再这样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慕容云海冷笑一声,“沈海,你一个小小的推官,也敢管我慕容云海的事?

”“在下虽然官职低微,但也是朝廷命官,管的就是你这种欺压良善、骚扰百姓的事。

”沈海毫不示弱地看着他,“慕容将军,你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去顺天府,

让大人来评评理。”慕容云海看着沈海,又看了看我,眼里充满了怨毒:“柳小宁,

你别后悔!”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沈海一眼,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

对着沈海说:“沈大人,谢谢你。”沈海转过身,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柳姑娘,

他以后要是再来找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我看着他,笑了:“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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