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凡人修车工,也敢弄脏本仙子的法宝?”前世,
我好心帮这群坠落凡间的剑仙修理飞舟,却被他们嫌弃身上的机油味。那个清冷高傲的仙子,
仅用一根手指就捏碎了我的心脏,还把我的灵魂抽出来当做飞舟的燃料。“贱民的命,
能为我的仙途添砖加瓦,是你的荣幸。”女友夏栀抱着浑身是伤的我,声音轻得发颤,
带着无尽的绝望。“墨辰,我已经拼尽了所有力气,可我还是没能护住你,对不起!
”这火焚魂的痛苦让我痛不欲生,直到我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机油味,和失去夏栀的死寂。
我猛地睁开眼,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油污的重型管钳。门外,
那艘熟悉的破烂飞舟正在缓缓降落。同样的傲慢,同样的鄙夷,同样的杀局再次上演。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点头哈腰,而是反手将一管高爆灵能机油灌进了他们的引擎。这一世,
老子不修车了,老子专修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仙人!我抡起重达百斤的管钳,
一锤砸碎了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法宝。“飞升?今天我让你连火花塞都点不着!
”1管钳砸下去的那一刻,金属爆裂的声音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
高高在上的凌霜仙子愣住了。她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飞舟的引擎舱喷出刺眼的蓝火。高爆灵能机油在高温下瞬间产生了链式反应。“轰!
”气浪掀翻了整个修车铺的顶棚。凌霜仙子被炸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报废的面包车上。
她引以为傲的护体仙气,被机油熏得乌黑。“你个凡人蝼蚁,竟敢毁我渡劫飞舟!
”她尖叫着爬起来,手指掐诀就要召飞剑。我没给她机会。跨前一步,
手里的管钳直接抡圆了,砸在她的膝盖骨上。骨裂声清脆悦耳。“渡劫?”我冷笑一声,
一脚踩在她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老子今天先渡了你!
”前世被抽魂炼魄的痛楚还在脑子里搅和。我太清楚这帮修仙者的德性了。
剥夺凡人生命对他们来说,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夏栀从里屋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扳手。
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墨辰你疯了?那是神仙啊!”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护得死死的。“狗屁神仙,不过是一群灵气耗尽,跑到凡间来要饭的杂碎。
”我盯着地上还在挣扎的凌霜仙子。前世夏栀为了救我,被她用真火活活烧成灰烬。
那种绝望,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凌霜仙子怨毒地盯着我。“凡人,你死定了,
我宗门长辈马上就到。.”我弯下腰,捡起一根烧红的排气管。“是吗?那在他们来之前,
我先给你做个全身保养。”排气管直接怼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第一局,老子赢了。飞舟炸了,
修车铺也毁了一半。凌霜仙子趁着烟雾缭绕,捏碎了遁地符跑了。跑得比野狗还快。
我扔掉手里的排气管,大口喘着粗气。夏栀吓坏了,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墨辰,
我们要不要报警?”报什么警?竟察管得了修仙者?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没事,
修车铺炸了,咱们换个地方。”话音刚落,修车铺老板王胖子开着他的破捷达回来了。
看到满地狼藉,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墨辰!你特么干了什么?”王胖子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的铺子!你个小瘪三赔得起吗?”前世,我在他手底下干活,
没少受气。工资被扣,黑锅我来背。连夏栀生病,我找他预支工资,他都让我滚蛋。
我冷冷地看着他喷唾沫星子。“赔?你那破铺子早该拆了。”王胖子急眼了,
顺手抄起地上的千斤顶就要砸我。我连躲都没躲。反手一记擒拿,直接卸了他的胳膊。
2“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条街。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踩住他的胸口。“王胖子,
这几年你扣我的钱,今天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我从他兜里掏出手机,
抓着他的手指解了锁。直接把余额转到了我的账上。“这算遣散费,以后别惹我。
”王胖子疼得直抽抽,屁都不敢放一个。我拉起夏栀的手。“走,带你吃顿好的去。
”夏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和震惊。“墨辰,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我笑了笑,
把她搂进怀里。“死过一次,总得换个活法。”这辈子,我不仅要活,
还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踩在脚底。.拿了王胖子的钱,
我带着夏栀租了个带地下室的独院。这里偏僻,适合我搞点“大动作”。
我把地下室改造成了工作室。买了一堆工业废料、高能电池和化工原料。修仙者靠灵气,
**科技与狠活。前世帮他们修飞舟,我对他们的阵法和灵力运行路线门儿清。几天后,
我正在地下室改装一把射钉枪。门铃响了。夏栀去开门,不一会儿脸色苍白地跑了下来。
“墨辰,.外面来了个人,说要修车。”我放下射钉枪,擦了擦手。“修车?
咱们这儿连个招牌都没有。”我走上楼。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旁站着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那一款。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那是灵气的味道。带着一股子发霉的檀香。
和凌霜仙子那个**如出一辙。男人推了推眼镜,冲我笑了笑。“你就是墨辰?
听说你手艺不错。”**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谁介绍你来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照片上,是我砸碎飞舟的画面。
“凌霜师妹脾气不好,让你见笑了。”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聊家常。但我知道,
这孙子是来要命的。“我叫顾清风,来讨一笔债。”顾清风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吐出一口烟圈。“讨债?行啊,你打算拿什么还?”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
我越想弄死他。顾清风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凡人,你很有种。”他打了个响指!
迈巴赫的车门自动打开。里面坐着的,竟然是夏栀!刚才夏栀明明还在我身后!
什么时候被弄到车里去的“墨辰!救我!”夏栀在车里拼命拍打车窗,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顾清风看着我,嘴角挂着嘲讽。“凌霜说你很护着这个女人,我偏不信。”他抬手一挥。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直接冲出了院子。我扔了烟头,跨上院子里的二手摩托车就追。
油门拧到底,风在耳边狂啸。路线越来越偏,直奔郊区的盘山公路。不对劲。
这场景太熟悉了。前世,也是这条路,也是这辆车。夏栀被困在车里,车子冲下悬崖,
引发了真火。我就是在这里,被凌霜仙子抽出了灵魂。顾清风这是在复刻前世的杀局!
前面就是断崖。迈巴赫没有减速,直直地冲了过去。“夏栀!”我嘶吼着,摩托车腾空而起,
我跳向迈巴赫的车顶。“砰!”我重重地砸在车顶上,手指死死扣住车窗缝隙。车子悬空,
急速下坠。失重感让我胃里翻江倒海。顾清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绝望吗?
这就是凡人挑衅仙人的下场。”车底突然燃起蓝色的火焰。是真火!夏栀在车里痛苦地惨叫。
“墨辰我好疼”!3这声音,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报复,
这是一个死局。他们用阵法将这段因果锁死了。如果我破不了局,
我和夏栀就会永远在这个节点无限循环死亡。我咬碎了后槽牙,满嘴血腥味。
第五章:冷静分析,寻找规律下坠的风压刮得我睁不开眼。
真火的温度透过车顶烤着我的皮肤。绝望?老子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我是怎么死的?是被凌霜抽了魂。为什么抽我的魂?
因为飞舟需要燃料。我的灵魂频率,刚好能补全他们残缺的阵法。顾清风现在复刻死局,
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重新走一遍流程,名正言顺地拿我的魂!想通了这一点,
我反而不慌了。既然你们需要我的魂,那我就给你们加点料。
我掏出兜里那管没用完的高爆灵能机油。这玩意儿是我用现代化工原料结合修仙阵法提炼的。
极不稳定。我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机油管上。以血为媒,强行改变机油的灵力属性。
“顾清风,你不是喜欢玩火吗?”我抡起拳头,一拳砸碎了天窗的玻璃。玻璃渣子扎进肉里,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夏栀,闭眼!”我把机油管直接扔进了车厢内的真火源头。“轰!
”4比之前更猛烈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开。爆炸的冲击力抵消了下坠的重力。我死死抱住夏栀,
借着气浪被掀飞到悬崖边的树冠上。树枝刮破了我们的衣服,但我们活下来了。
迈巴赫在崖底摔成了一堆废铁,真火被炸得稀碎。我看着崖底的浓烟,冷笑。循环?
只要老子不死,这循环就是个笑话。我把夏栀带回了地下室。她受了点轻伤,
但精神状态很差。“墨辰,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她缩在沙发上,
浑身发抖。我给她倒了杯热水。“一群自以为是的精神病。”我没告诉她真相。有些事,
男人来扛就行了。顾清风的杀局被破,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会来得更猛。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开始在地下室布置阵法。用什么布阵?铜导线、高压电容、工业**,
还有从废品站淘来的汽车电瓶。修仙者的阵法讲究五行相生相克。
我就用现代物理学教他们做人。三天后,顾清风果然来了。这次他没带人,
一个人走进了我的院子。“命挺硬啊,这都没死。”他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剑。
我坐在地下室的入口,手里拿着个遥控器。“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顾清风眼神一冷,
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我。我按下遥控器。院子地下的高压电容瞬间放电。
强大的电磁场直接干扰了飞剑的灵力控制。飞剑“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成了一块废铁。
顾清风愣住了。“你做了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没学过物理吗?
电磁屏蔽了解一下。”我按动墙上的开关。头顶的喷淋系统启动,喷出的不是水。
是高浓度的工业**。顾清风惨叫一声,护体仙气被腐蚀得滋滋作响。他狼狈地逃窜出院子,
连飞剑都不要了。看着地上的飞剑,我捡起来掂了掂。“质量真差,当废铁卖都嫌轻。
”顾清风消停了几天。但这几天,夏栀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她开始频繁地头痛,
甚至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墨辰,飞舟的星轨偏了!”“我的本体快要碎了。
”我心里一沉。前世,夏栀叫灵汐。她是那艘飞舟的剑灵,也就是核心阵眼。
那些仙人为了维持飞舟运转,不停地压榨她。最后她为了救我,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
彻底消散。循环的触发点,不是我,是她。只要她还没有彻底觉醒,只要她还跟我在一起,
因果就没有断。这群仙人是冲着她来的!他们要重新捕获她,把她塞回那个破飞舟里当电池。
我看着熟睡中依然皱着眉头的夏栀,心如刀绞。我以为我改变了开头,就能改变结局。
但宿命这东西,就像粘在鞋底的狗屎,甩都甩不掉。想要彻底斩断循环,只有一个办法。
毁了那艘飞舟的本体核心。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仙器”。我翻出顾清风留下的那把废飞剑。
用砂轮机切开,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我顺着阵纹的走向,开始逆推他们老巢的位置。
修仙者离不开灵气。这城市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只有一个。市中心的烂尾楼,
那是当年开发商挖出古墓的地方。我把管钳重新打磨了一遍。
又往包里塞了十几个自制的**包。“夏栀,等我回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转身走入夜色。这一次,我要主动去掀了他们的桌子。市中心的烂尾楼。阴风阵阵,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提着管钳,一层一层地往上爬。到了顶层,豁然开朗。
那艘破烂的飞舟就停在天台上,周围布满了聚灵阵。凌霜仙子和顾清风都在。除了他们,
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闭着眼,盘腿坐在飞舟前。“你就是那个变数?”老头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