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二小姐飒爆了(全章节)-许清禾许清莲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8 16: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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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刑场血寒,涅槃重生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雪粒子,像无数根冰针,扎在人脸上生疼。

天还未亮,西市刑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百姓踮着脚尖伸长脖子,

窃窃私语的声音被寒风揉碎,散在灰蒙蒙的天光里。许清禾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铁链深深勒进她单薄的肩头,渗出血丝,在破烂的囚衣上晕开暗沉刺眼的红。

她曾经是整个大靖最令人艳羡的女子——当朝丞相许嵩的嫡二**,家世清贵,容貌倾城,

与太子自幼有婚约,只差一道圣旨,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可此刻,她蓬头垢面,

面色灰败,一双曾经顾盼生辉的杏眼布满血丝,只剩下焚心蚀骨的恨意与绝望。

不远处的断头台上,她的父亲许嵩白发凌乱,一身囚服却脊梁挺直,闭目待死,一言不发。

兄长许清扬被两名侍卫死死按住,浑身是伤,目眦欲裂,嘶吼声嘶哑如裂帛:“太子奸佞!

构陷忠良!我许家满门清白,何罪之有——!”无人应答。监斩官面无表情,只等时辰一到,

挥手落刀。许清禾死死盯着高台之上那对璧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男子一身明黄常服,面如冠玉,唇角噙着淡漠的笑意,正是当朝太子李宏坤。

他身边依偎着的女子,粉袄珠花,眉眼柔弱,楚楚可怜,

却是她从小疼到大、处处忍让的庶妹——许清莲。许清莲望着刑场上狼狈如狗的许清禾,

眼底没有半分姐妹情谊,只有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她微微偏头,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

引得李宏坤低笑出声,顺手揽紧她的腰。那亲昵姿态,刺得许清禾双目赤红。上一世,

她瞎了眼,痴了心,一颗真心捧到李宏坤面前,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父亲本不愿卷入储位之争,是她哭着闹着,逼父亲站队太子。兄长手握禁军兵权,

是她软磨硬泡,让兄长对太子言听计从。整个相府,因她一人的痴恋,

被硬生生绑上太子谋逆的战船。她以为是情深似海,到头来,却是引狼入室,家破人亡。

太子谋反兵败,为了自保,反手将所有罪责推给许家,

一口咬定许家蛊惑储君、私通外敌、意图篡国。一夜间,相府倾覆。而她视若亲妹的许清莲,

早已暗中与太子私通,出卖相府动静,亲手将她送入囚牢,笑着递下毒酒:“姐姐,

你太蠢了。太子从来只爱权势,不爱你。”“太子妃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占了这么久,

也该还了。”字字温柔,句句诛心。刀光落下,鲜血飞溅。父亲身首分离。

兄长嘶吼戛然而止。相府一百七十三口,尽数殒命。剧痛与恨意席卷灵魂,许清禾眼前一黑,

彻底坠入黑暗。弥留之际,她仿佛看见一道玄色身影立在人群之外,身姿如松,面容冷峻,

那双素来寒冽如冰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读懂过的痛楚与不甘。是镇北王,赵凛。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李宏坤、许清莲,血债血偿!定要护住父兄母亲,

护好整个相府!定要擦亮双眼,再不做被情爱蒙蔽的蠢货!——恨意在灵魂深处炸开。

许清禾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兰花香,柔软锦被裹着身子,暖意融融,

与刑场的刺骨冰寒截然不同。“**!**您醒了!”丫鬟春桃端着汤药快步走来,

眼眶通红,喜极而泣:“您昨儿在御花园落水昏迷,可把夫人和丞相吓坏了!

”许清禾缓缓抬手,触到自己细腻光洁的脸颊。没有伤口,没有冻疮,

没有囚牢里的累累伤痕。她猛地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完好无损。

她……重生了?回到十五岁那年深秋,距离太子谋反,还有整整半年。父兄尚在,母亲安康,

相府鼎盛,一切悲剧尚未发生。巨大的狂喜与后怕同时涌来,许清禾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但她瞬间压下情绪。哭有什么用?前世的眼泪,只换来仇人肆意嘲笑。这一世,

她要笑到最后,要让所有亏欠她、伤害她家人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她抬眼看向春桃,

声音微哑,却异常平静:“水。”春桃连忙递上水。许清禾小口饮着,

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房间。雕花拔步床,梨花木梳妆台,墙上字画,窗边秋菊,

一切都是她少女时代最熟悉的模样。铜镜映出她此刻的容貌:少女眉眼清丽,眉如远山含黛,

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唇不点而朱,乌黑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添了几分娇柔。只是那双杏眼之中,早已没有往日天真痴憨,

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锐利,以及深藏眼底的寒意。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才有的眼神。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柔柔弱弱、带着担忧的声音。“二姐,你醒了吗?

我炖了燕窝来看你。”许清禾眸色瞬间一沉。许清莲。门被轻轻推开,少女提着食盒走入。

她穿一身浅绿襦裙,裙摆绣细碎玉兰,头发简单挽成双丫髻,插一支素银簪子,

看上去素净柔弱,我见犹怜。眉眼弯弯,眼眶微红,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假象骗得团团转。许清莲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便要碰许清禾的额头,

语气软糯:“二姐,你有没有好一点?还难不难受?”她指尖纤细白皙,动作轻柔,

看上去满心关切。可在她即将触到自己肌肤的刹那,许清禾身形微侧,不动声色避开。

动作自然,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许清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担忧微微一顿,

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往日的许清禾,对她亲近信任,毫无防备,别说碰额头,

便是同床共枕、共用一支簪子都心甘情愿。今日怎么这般冷淡?许清禾抬眸看向她,

杏眼平静无波,语气淡淡:“不必劳烦三妹费心,我身子无碍,不必如此客套。

”“客套”二字,咬得极轻,却清晰入耳。许清莲心头一跳,立刻露出委屈之色,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垂下手低声道:“二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都怪我,昨日没有看好你,

让你失足落水……”她说着便哽咽起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若是前世,

许清禾早已心软安慰,甚至自责。但现在,她只觉得无比恶心。御花园青石板平整宽阔,

岸边设有护栏,她好好站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失足落入深水塘?除了许清莲亲手推她,

不作他想。许清禾看着她白莲花做派,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淡淡开口:“御花园那么大,路那么平,栏杆那么高,我偏偏掉进最深的水塘。三妹,你说,

这事儿巧不巧?”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一块冰石砸进许清莲心里。许清莲脸色唰地一白。

她猛地抬头,撞进许清禾平静却锐利异常的眼眸里,心头骤然一慌。

二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当时四下无人,她做得极为隐蔽。

许清莲强自稳住心神,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声音更弱:“二姐……我、我也不知道……许是二姐脚下没留神……”“是吗?

”许清禾微微挑眉,语气拖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或许吧。”她没有再追问,

可那眼神,却像看透了许清莲心底所有阴暗与算计。许清莲浑身不自在,

勉强挤出笑:“二姐,我炖了燕窝,你喝点补补身子吧。”“不必了。”许清禾直接拒绝,

语气淡漠,“我刚醒,没什么胃口,三妹自己拿回去吧。”接连被拒,

许清莲脸上的柔弱几乎装不下去。她心中又气又疑,却不敢表露,

只能低声应了句“那二姐好好休息”,提着食盒狼狈转身离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许清禾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许清莲,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加诸在我家人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第二章冷面王爷踏雪至,一语点醒局中人许清莲刚走没多久,春桃快步进来,

神色激动又紧张:“**!镇北王殿下派人来了!听闻您落水,特意送了疗伤药膏和补品!

”镇北王赵凛。许清禾心头微微一动。上一世这日,她满心满眼都是太子,

听说赵凛派人送东西,只觉得厌烦,直接退回,还说了几句不敬的话。

可刑场上那道玄色身影,那双眼眸里深藏的痛楚,她永生难忘。“东西收下,替我谢过王爷。

”春桃一愣:“**,您往日不是……”“往日是往日,今日是今日。”许清禾打断她,

语气平静,“去吧。”春桃虽疑惑,还是应声退下。不多时,春桃又回来:“**,

王爷说有几句话要亲自转告您,现在就在外厅。”许清禾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襟,

迈步向外走去。穿过抄手游廊,秋风卷起枯叶,在庭院轻轻打转。远远地,

她便看见一道挺拔身影立在廊下。男子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墨发以玉冠高束,

身姿如松如竹,挺拔得近乎凌厉。他微微侧立,侧脸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绷紧,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阳光落在他肩头,却仿佛被那一身寒气逼退,

散不开半分暖意。听到脚步声,赵凛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一瞬,许清禾心头微不可察一跳。

男人眼眸极黑,深如寒潭,平日里看任何人都淡漠疏离,不带半分情绪,可此刻落在她身上,

那片寒潭深处,竟似翻涌着一丝极淡的波澜。有心疼,有压抑,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许清禾强压异样,上前屈膝行礼,举止端庄,

礼数周全:“臣女许清禾,见过镇北王殿下。”她声音轻柔,却不似从前娇憨,

多了几分沉稳从容。赵凛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缓缓扫过。少女刚醒,

面色尚带一丝病态苍白,眉眼清丽,杏眼沉静,一身素色襦裙衬得她身姿纤细,却腰背挺直,

不见半分往日面对他时的躲闪与厌烦。与记忆中那个痴恋太子、满眼懵懂的贵女,判若两人。

赵凛眸色微深,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却并不刺耳:“许二**不必多礼。”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语气不自觉放轻:“落水受惊,身子可大好了?

”“劳殿下挂心,臣女已无大碍。”许清禾垂眸,不卑不亢。廊下一时安静,

只有秋风拂过枝叶的轻响。赵凛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纤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再次翻涌。前世,他初见她时,她不过十三四岁,随丞相夫人入宫赴宴,

一身粉裙,笑靥如花,像一束撞进他灰暗世界里的光。他年少征战,杀伐满身,

习惯冷漠算计,从未对谁动过心。唯独对她,上了心。他看着她心系太子,为太子欢喜忧愁,

看着她一步步将相府绑上太子战船。他想提醒,想阻拦,可身份敏感,

一言一行都可能被人抓住把柄,加之她对他避之不及,他终究只能默默旁观。直到刑场之上,

他看着她满身狼狈,跪在雪地之中,含恨而终。那一幕,成了他永生难忘的梦魇。却不想,

上天竟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本王今日前来,并非只为探望。”赵凛收回思绪,

声音恢复平日冷冽,却带着郑重,“有一句话,本王想提醒许二**。”许清禾抬眸,

迎上他视线:“殿下请讲。”“太子近日频繁出入相府,意在丞相之权,令兄之兵。

”赵凛目光锐利,字字清晰,“丞相忠厚,不擅权谋,极易被表象蒙蔽。许二**聪慧,

应当看好家人,莫要让相府卷入不该沾的漩涡。”一语中的。许清禾心头猛地一震。

她没想到,赵凛竟看得如此透彻,甚至直白将这番话说给她听。前世满朝文武,

大多被太子伪装蒙蔽,即便心知肚明,也为自保缄口不言。赵凛竟敢直言不讳,

足见他胆识与底气。她望着他深邃冷冽的眼眸,忽然明白。或许,从一开始,

他便清楚太子的狼子野心。或许,前世刑场上他痛楚不甘的目光,并非错觉。

她压下心中翻腾情绪,郑重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殿下提醒,臣女铭记在心。

相府之事,臣女自有分寸,绝不会让家人重蹈覆辙,更不会让奸人得逞。

”“重蹈覆辙”四字,极轻,却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与决绝。赵凛眸中波澜再起。

他看着眼前少女,清丽杏眼里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坚韧与锋芒,仿佛一夜之间,

褪去所有天真懵懂,化作鞘中利刃。她似乎……也记得前世。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赵凛心中巨震,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开口:“你心中有数便好。”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日后若有难处,无论何事,尽管派人去靖王府找本王。

”“天塌下来,本王给你顶着。”最后一句,低沉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直直砸进许清禾心底。前世,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将她推入地狱。今生,

一个她从未放在心上的人,却愿意给她如此毫无保留的承诺。许清禾鼻尖微酸,连忙垂眸,

掩去眼底湿意,轻声道:“臣女……多谢殿下。”“不必言谢。”赵凛看着她泛红眼角,

心头一软,语气柔和几分,“你好好休养,本王先走了。”说罢,他不再多留,

转身迈步离去。玄色身影渐行渐远,挺拔背影带着一身冷冽气场,

却给了许清禾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许清禾站在廊下,望着他离去方向,久久未动。

春桃凑上来:“**,王爷也太好了吧!从前您总躲着王爷,如今看来,

王爷可不是旁人说的那般冷漠无情。”许清禾收回目光,轻轻叹气:“是从前,我眼瞎了。

”刚回房不久,丫鬟前来通传:“**,太子派人送来补品,说稍后太子会亲自前来探望。

”春桃脸色一喜:“**,太子殿下心里还是有您的!”许清禾只觉得一阵恶心。

李宏坤哪里是关心她,他不过是担心她出事,影响拉拢相府的计划。许清禾眸色一冷,

语气淡漠:“回去告诉太子的人,就说我身子不适,昏迷未醒,不便见客,补品一概不收,

原路退回。”春桃一惊:“**,那可是太子殿下……”“太子也不行。”许清禾打断她,

语气坚定,“从今往后,太子送来的任何东西,一律不收。他若亲自前来,便说我病重卧床,

不便见客,直接挡回去。”她语气决绝,没有半分回旋余地。春桃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许清禾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清冷眉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李宏坤,你想利用我,

拿捏相府?做梦。这一世,我不仅要踹开你,还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章慈母忧心探病,庶妹暗地作祟崔氏一进门,便快步走到床边,

伸手轻轻抚上许清禾的额头,指尖带着温柔暖意。她今日穿一身藏青绣折枝牡丹褙子,

发髻间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妆容素雅,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担忧。“感觉怎么样?

可还头晕?大夫说你落水受了寒气,可得好好将养,千万不能落下病根。

”崔氏声音温柔慈爱,一字一句落在许清禾心尖。前世,母亲在府破家亡之际,

为不受贼人羞辱,三尺白绫悬于梁上,临死前还在念着她的名字。每每想起,

许清禾都心如刀绞。此刻被母亲真切关心,她眼眶一热,连忙低下头,轻轻靠在崔氏肩头,

声音带着依赖:“娘,我没事了,就是还有些乏,不打紧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崔氏长长松口气,拍着她后背埋怨,“你这孩子,平日里看着稳重,

怎么去个御花园还能落水?若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当心,只管告诉娘,娘替你做主。

”许清禾心中一动。母亲这话,分明已隐约察觉,她落水一事或许并非意外。她抬起头,

看着崔氏温和却精明的眉眼,清楚母亲身为相府正室,在后宅沉浮多年,并非愚善之人。

只是从前许清莲会伪装,在崔氏面前乖巧懂事,嘴甜殷勤,母亲便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不曾设防。这一世,她必须一点点,让母亲看清许清莲真面目。许清禾微微垂眸,

故作不经意开口,声音轻缓:“娘,御花园湖边青石路平整得很,周围还有护栏,

女儿站在那里好好的,不知怎么就被人撞了一下,失足掉了下去。”她没有直接点明许清莲,

却字字暗示,此事另有隐情。崔氏果然脸色微变,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撞了你?

当时身边还有谁?”“只有三妹在。”许清禾抬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女儿落水慌乱,也没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救上来了。

”她说得含糊,却足够崔氏细品。崔氏眸色沉了沉,脸上温和淡去几分。她素来知道,

庶女许清莲表面柔弱,内心极是要强,对嫡出的许清禾一向暗藏嫉妒。

只是平日里没有太过出格举动,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小姑娘家小心思。可如今,

竟然敢在宫中动手,推嫡姐落水?这已经不是小心思,而是心术不正,心肠歹毒!

崔氏心中顿时起了戒备,面上却没有显露,只轻轻拍了拍许清禾的手:“既然如此,

日后往后便离湖边远些,出门也多带两个伺候的人,莫要再让自己陷入险境。

”“女儿记住了。”许清禾乖巧应下。她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今日这番话,

已在母亲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只需再等一个时机,便能让许清莲原形毕露。

母女二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崔氏见她精神不济,便叮嘱她好好休息,起身离开。母亲走后,

许清禾坐在床上,眼神渐渐变冷。许清莲既然敢对她下手,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只是开始,接下来,那白莲花必定还会想方设法算计她。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时辰,

春桃便一脸气愤跑进来。“**!太过分了!三**她实在太过分了!”许清禾抬眸,

神色平静:“怎么了?慢慢说。”“方才奴婢去小厨房取点心,

听见府里小丫鬟们都在偷偷议论,说您落水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还说您平日里骄纵任性,

连路都走不好,活该受教训!”春桃气得脸颊通红:“奴婢仔细一打听,

才知道这些话全都是三**身边丫鬟传出来的!分明是三**故意让人这么说,

想败坏**名声!”许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许清莲一计不成,

便开始在背后散播谣言,败坏她名声。前世,她便是这般,一次次小动作不断,

离间她与父母、兄长关系,让她渐渐变成众人眼中骄纵任性、不识大体的嫡**,而许清莲,

则成了懂事柔弱、惹人怜惜的好姑娘。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简直痴心妄想。“**,

我们要不要去找夫人做主?”春桃急道。“不必。”许清禾淡淡开口,语气从容,

“她想散播谣言,便让她散播。一时口舌之快,改变不了什么。”“可是……”“没有可是。

”许清禾打断她,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她越是蹦跶,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你只管让人悄悄记下,都是哪些人在传这些话,是谁先起的头,一一记清楚,日后自有大用。

”春桃虽然不解,却还是连忙点头:“奴婢知道了。”许清禾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脑中飞速盘算。许清莲的小动作,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如今最要紧的,

是应对即将到来的太子李宏坤。前世,太子在她落水后亲自前来探望,温言软语,关怀备至,

哄得她心花怒放,对他更是死心塌地。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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