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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北莽举兵70万,正在猛攻虎头关!”
传令兵的声音嘶哑,神态惶恐。
城墙之上,镇北王萧骁面沉如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但那只握着冰冷枪杆的手,青筋坟起,狰狞得像是要爆开。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缓缓移动,最终落定。
声音低沉,仿佛能砸穿地砖。
“虎头关有老大在。”
“他的勇猛智谋我清楚,一人可当万夫。”
“传令,死守。”
命令刚下。
一名亲卫统领快步近前,脸白得跟纸一样,压着嗓子道:
“王爷,半个时辰前,最西侧烽火台传来异讯,三长两短……是最高级别的‘狼烟’!沧州方向,恐怕……”
话音未落。
一骑快马疯了般冲至城下,骑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滚落马下。
那声音不似人声,凄厉得像是杜鹃啼血。
“王爷!北蛮二十万轻骑自沧州入境!绕开了所有关隘,已在我北凉腹地纵横!”
“沧州……破了?那里可是有20万大乾沧州军啊!竟如此不堪一击?”
萧骁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洞悉了北莽的毒计。
声东击西。
他的心脏狠狠一抽。
“不好,粮道!”
他猛地回头,对着传令官发出一声压着火的低吼。
“二郎何在?!命他率三万轻骑,立刻!马上!把这群草原狼给本王钉死在境内!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清风峡粮道一步!”
一日后。
议事厅的门被轰然撞开。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王爷……粮道……粮道被北蛮最精锐的‘铁浮屠’重甲骑兵截断!”
“二世子为护粮道,亲率一千亲卫死士断后冲阵……全军……尽墨……”
传令兵抬起头,满脸的泪水与血污混杂,声音都在发颤。
“二世子他……他为了多拖延片刻,连人带马撞向敌阵,被……被活活踩成了肉泥啊!”
满堂将领,呼吸一滞。
死一般的寂静。
镇北王萧骁端坐主位,身形纹丝不动。
只是他放在案几上的那只青瓷茶杯,在他掌心,无声无息地化作一捧齑粉,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他闭上眼。
脑海里,是二郎儿时骑在他脖子上,挥舞木剑吵着要当大将军的模样。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
再睁眼时,眸中只剩一片冻结万物的冰寒。
“二郎……死得其所。”
“传令全军,备战。”
他话音未落,厅外传来更为凄厉的哭喊。
一名浑身浴血、铠甲破碎的校尉滚了进来,他的一条手臂齐肩而断,伤口血肉模糊。
“王爷!虎头关……破了!”
“虎头关内突然出现了许多北莽兵,大世子……大世子他死战不退,力竭而亡,首级……首级被北莽狗贼挂在了城墙之上!”
“三万镇北军,全军覆没!北莽七十万大军,正铺天盖地,直奔我北凉城而来!”
“大世子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父王我给你丢脸了,没能守住虎头关!’。”
“怎么可能?噗——”
这一次,萧骁猛地站起。
高大的身躯剧烈一晃,一口心血再也压不住,喷洒在身前的舆图上。
北凉城的标记,瞬间被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
枯瘦的手指带着自己的血,重重戳在舆图上一个险峻的隘口。
“葫芦口!”
“此地是北蛮主力南下的必经之路,也是最后一处天然隘口!”
他血红的目光扫向阶下肃立的四位儿子,声音冷得像铁,不带一丝感情。
“三郎、四郎、五郎、六郎听令!”
“孩儿在!”
四位年轻的将领单膝跪地,声震如雷。
“你四人各率所部北凉骑兵,合兵四万,即刻出发,不惜一切代价,抢先拿下葫芦口!”
“父王,遵命!”
“父王放心,我几兄弟死也不会放蛮子一人过葫芦口。”萧四郎萧然朗声吼道,一脸决然。
萧骁看着他们年轻而决绝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痛彻心扉,但瞬间就被熔岩般的决绝覆盖。
“我萧家男儿,生于北凉,死于北凉,马革裹尸,是为荣耀!”
“去吧!”
然而北蛮还是率先一步占领了葫芦口。
葫芦口外,龙眼子平原。
双方骑兵随即发生了交战。
一日后,一个传令兵疾驰着冲进了北凉城。
“报——!王爷!北蛮骑兵佯装不敌逃跑!”
“我数万北凉铁骑乘胜追击!”
“三世子、四世子在葫芦口遭遇敌军无数步兵十面埋伏,伤亡惨重,已被合围!”
镇北王眉头紧锁,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已然发白。
一个时辰后。
“报——!五世子、六世子率军强行突围救援,亦陷入重围!”
镇北王紧闭双眼,一言不发,唯有嘴角溢出的血丝,越发刺眼。
又一个时辰后。
最后一名传令兵踉跄而至。
他没有哭,声音空洞得可怕,一字一顿。
“王爷……葫芦口……失守。”
“四位世子……六万北凉铁骑兄弟,多数……战死,回来的不足一万。”
“六世子最后抱着蛮人万夫长,一起滚下了山崖……无一生还啊!”
“随后,蛮夷轻骑在我北凉境内烧杀劫掠,妇孺不留,无恶不作!”
风,停了。
议事厅内,安静得能听到血滴落地的声音。
镇北王缓缓抬起头。
那双看过六十年风霜的眸子,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情绪。
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被抽干了所有,连悲伤都装不下的……绝对的虚无。
但他没有哭。
眼泪在北凉,是最没用的东西。
血,要用血来偿。
“好……好一群北莽杂碎……好一群北蛮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