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店里的富婆VIP们组团去深山搞人均十万的灵修辟谷营。我以店面装修为由推脱。
我这颈椎病犯了,你们去修仙。晚上刷短视频,全是她们在瀑布下打坐、晒天珠的定位直播。
我泡着枸杞茶冷笑。饿三天就当自己是神仙,不如我的拔罐管用。结果第二天傍晚,
五个开着迈巴赫的男人冲进我的养生馆掀了推拿床。
带头的是我店里顶级VIP李姐的老公赵总。他抄起前台的招财金蟾狠狠砸在地上。
我老婆的遗书里为什么只写了你的名字!她们全在山里疯了!家里的保险箱全空了!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法医带着搜查令进门。带队的警官直接给我戴上了手铐。林悦,
你涉嫌一起特大诈骗及教唆自杀案,跟我们走一趟。
我就这么成了一起离奇敛财案的幕后尊主。坐在警车里,我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养生馆,
火气直往天灵盖上窜。我那两万块一张的恒温推拿床就这么报废了。
赵总他们五个人开着车跟在警车后面,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活剐了。到了警局,
审讯室的白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张警官把五份按着红手印的遗书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这是在灵修营现场发现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气得脑溢血。
遗书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们自愿斩断尘缘,将名下所有资产转交灵魂导师林悦,
助我们早登极乐。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算哪门子灵魂导师!
我就是个给人推背拔罐的个体户!张警官冷着脸敲了敲桌子。
现在五名受害者全部陷入重度昏迷,正在医院抢救。她们的个人账户在三天前全部清空,
资金去向不明。而这五份遗书,是现场唯一留下的线索。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求查我的银行流水,我账上要是多了一分钱,我立刻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张警官盯着我看了半天,转身出去了。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的账户确实没有异常资金转入。
但这不能排除你用现金或者海外账户转移资产的嫌疑。外面那五个家属现在情绪非常激动,
要求立刻对你进行拘留。我冷笑出声。他们激动个屁,他们是心疼钱。
李姐她们五个平时在我店里做保养,哪次不是抱怨老公在外面养小三。
这帮男人巴不得老婆早点死,好光明正大霸占家产。张警官没接我的话,
只是让我继续配合调查。2因为没有直接的资金转账证据,警方只能暂扣我的营业执照,
允许我保释候审。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赵总带着另外四个男人堵在门口。
他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悦,你把钱藏哪了!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赵总疼得嗷嗷直叫,被迫松开了手。我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眼神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赵总,你老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你不去医院守着,跑来找我要钱?赵总揉着手腕,
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少他妈废话,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钱就是你拿的。
你今天不把那几个亿交出来,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另外四个男人也跟着起哄,
大骂我是个骗子。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这哪是来要钱的,
这分明是来确认钱到底在不在我手里的。如果钱真的在我这,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弄过去。
如果钱不在我这,他们正好把杀人越货的罪名扣死在我头上。我后退一步,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你们的老婆生死未卜,
你们第一反应是找我要钱。要不要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
让大家看看江城这几位大企业家的深情厚谊?赵总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灵活地躲开,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别惹我,我懂人体穴位,
踢坏了你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五个大男人被我唬住了,一时不敢上前。我收起手机,
大步流星地离开。回到一片狼藉的养生馆,我蹲在地上捡起那只断了腿的招财金蟾。
这事绝对有蹊跷。李姐她们虽然有钱烧的慌,但绝对不是傻子。那个什么灵修辟谷营,
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店。我打开电脑,翻出李姐她们前几天在朋友圈发的直播回放。
画面里,五个富婆穿着白色的禅修服,坐在瀑布下面闭目养神。镜头扫过旁边的一个香炉,
里面正冒着诡异的蓝烟。我把画面放大,死死盯着那缕蓝烟。
这是曼陀罗花粉混合了致幻蘑菇的燃烧效果。我爷爷是老中医,我从小就在药材堆里长大,
这种下三滥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她们根本不是在修仙,她们是被下药了。
3这帮人不仅谋财,还要害命。我把视频截图保存,直接发给了张警官。
张警官回复得很快:这种剂量的致幻剂不足以致死,
医院那边查出她们体内还有另一种神经毒素。我心里一沉。看来那个灵修营的幕后黑手,
是铁了心要让这五个富婆变成植物人。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警察现在找不到直接证据,那我就自己去找。我从废墟里翻出我的祖传医药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型号的银针、火罐和艾条。这些东西平时用来通经活络,
关键时刻也能让人痛不欲生。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开着我那辆破二手面包车,
直奔深山里的灵修营。根据视频里的定位,那个地方叫“涅槃谷”。山路崎岖,
我的面包车颠得快散架了。到了山脚下,我发现进山的唯一一条路被一扇大铁门封死了。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这哪是灵修营,
这简直是私人武装基地。我把车停在隐蔽的树林里,背着医药箱开始爬野山。
常年给人推拿**,我的体力比一般女人好得多。花了两个小时,我终于绕过了正门,
从后山的悬崖边爬进了涅槃谷。谷里的建筑全都是仿古的木屋,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我顺着墙根摸到一个最大的木屋前。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他手里盘着一串天珠,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师”了。几个手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青尘大师,
那五个女人的钱已经全部洗干净转到海外账户了。就是那个叫林悦的替罪羊有点难搞,
警察好像没找到她的把柄。青尘大师冷哼一声。无妨,只要那五个女人醒不过来,死无对证,
林悦这辈子都洗不清。赵总他们尾款打过来了吗?手下连忙点头。打过来了,
他们对您的服务非常满意。我趴在窗外,气得牙根痒痒。果然是这五个王八蛋老公雇凶杀妻。
他们借着灵修的名义,把老婆骗到这里洗脑下药。然后把转移财产的锅扣在我头上,
自己拿着遗产去逍遥快活。我摸出手机,准备把这段对话录下来。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4我本能地想要反击,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异香。糟糕,
是高浓度的**。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椅上。青尘大师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林老板,
久仰大名。我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冲他翻了个白眼。少套近乎,
你这假道士身上的狐臭味熏到我了。青尘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死到临头还嘴硬。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送你和那五个蠢女人一起上路。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把那碗液体往我嘴里灌。我死死咬住牙关,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太大,
液体还是顺着我的嘴角流了进去。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
这是能彻底破坏神经系统的毒药。我急中生智,假装被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趁着他松手的瞬间,我把含在嘴里的毒药吐了一大半出来。剩下的一小口,
我用舌头顶在上颚,没有咽下去。青尘大师以为我已经喝下去了,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把你们一起扔下悬崖,
伪装成**。我低垂着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必须装出毒发的症状,
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我的手指在背后拼命摩擦捆绑的绳索。绳子打的是死结,根本解不开。
我摸索着手腕上的穴位,用力按下了“内关穴”。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青尘大师转身吩咐手下。去把那五个女人推出来,准备装车。我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
李姐她们五个人被推了进来,个个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看着她们这副惨状,
我心里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这帮富婆虽然平时娇气,但对我一直不错。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死在这个神棍手里。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停止了颤抖。
青尘大师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失去意识?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因为你姑奶奶我,百毒不侵。5我猛地发力,
手腕上的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我硬生生把自己的大拇指弄脱臼,挣脱了绳索。
青尘大师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快!抓住她!几个手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一脚踹翻面前的木椅,顺势滚到我的医药箱旁边。打开箱子,
我抓起一把长达十厘米的银针。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还没看清我的动作,
就被我一针扎在脖子的“人迎穴”上。他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外几个手下见状,
吓得不敢上前。这可是要命的穴位,扎错一分直接见阎王。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手里把玩着银针。谁想下半辈子半身不遂,尽管过来。青尘大师气急败坏地大吼。一群废物!
给我上!她只有一个人!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抓起一个拔火罐的玻璃罐,
对准他的脸砸了过去。玻璃罐在青尘大师的额头上碎裂,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我趁机冲到李姐她们身边,快速检查她们的瞳孔。
毒素已经开始蔓延,必须立刻排毒。我拿出打火机和酒精棉,熟练地在玻璃罐里点火。
时间紧迫,我直接把火罐扣在李姐背后的“大椎穴”上。
高温和强烈的负压让李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没有停手,
连续在她们五个人的关键穴位上扣满了火罐。这种极端的排毒手法非常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