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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愣住。
顾北灼更是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心里蔓延出莫名的慌乱。
谢祁年看着她,随后在注视下,笑着的将香囊接过,俯身对上官媛行礼。
“臣自然愿意。”
身为丞相府嫡长子,不论是身世还是能力,他都是京城内完全足以配上上官媛之人。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只是自从上官媛被救回后,交际便少了。
没人想到最后成为驸马的人竟然会是他。
“上官媛!你疯了吗?”顾北灼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嘶哑的质问。
上官媛却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上的玉扳指取下,直接亲自戴在谢祁年的手上。
“日后,你便是公主府的驸马。”
她握紧谢祁年的手,转身向着皇后那边走去。
路过顾北灼身边时,耳边传来他冷冽的声音。
“你当真要选他?上官媛,当初若是没有我,你......”
“你是不是忘了。”上官媛直接打断顾北灼还没说完的话,却未曾看他一眼。
“你说过的,当年救命之恩,这些年本殿已经报完了,既然你不愿意与我成婚,本公主也不勉强。”
留下这句话后,她直接带着谢祁年俯身对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后行礼。
“皇嫂,本公主愿意嫁给谢公子,成婚之日便定在这个月底。”
皇后不由得红了眼,眼看着女儿终于幡然醒悟,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随后深深点头。
“好,你选谁都好,只要不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色异常难看的顾北灼,又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们便去见皇上吧。”
上官媛应声,随后带着谢祁年向远处走去。
皇后摆摆手对着其她人开口,“今日驸马已定,你们散了吧。”
所有人离席,只有顾北灼还站在那里,他紧紧盯着上官媛的背影,心口剧烈起伏着。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落入耳中。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他做的那些荒唐事还少吗?”
“就是,现在被厌弃,日后没了长公主庇护,看他还能如何。”
“若不是长公主坚持,他怎会有资格站在这里?”
顾北灼深深吸了口气,脸色逐渐铁青。
他知道,上官媛必然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妥协。
她想让他乖乖听话。
他偏不!
他就不信,上官媛对他如此一往情深,居然真的会在这时嫁给旁人。
届时她后悔了,他便要她当这种人的面道歉,亲手低头奉上香囊!
想到这,顾北灼闭了闭眼,只能将此刻的怒意压住,转身向外走去。
刚要出宫时,他注意到不远处一同出来的上官媛和谢祁年。
两人此时依旧紧握双手,仿佛一对般配的碧人。
顾北灼看着这一幕,更加恼火,径直向上官媛走去,同时沉声质问。
“上官媛,你究竟要做什么?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让我难堪,就是因为我让你让出一个玉扳指吗?”
上官媛却对他的质问恍若未闻。
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顾北灼这么多年何曾被忽视过?
他不甘心,直接捏住上官媛的手臂,“你究竟要做什么?欲擒故纵对我没用,上官媛,若是你当真不嫁我,日后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嫁你!”
上官媛动作一僵,终于看向他。
就在顾北灼以为她会解释,或者懊悔时。
她却只是不动声色收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更是冷漠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她的一举一动都那样疏远,让人觉得陌生。
“如今我已有了驸马的人选,你想嫁给谁都是你的决定,与我无关。”
“顾北灼,从今日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上官媛淡淡留下这句话后,直接上了马车,随后头也不回向外而去。
顾北灼只觉得大脑一阵翁名,他不理解的看着马车渐渐离开,随后忽然勾唇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若你当真要嫁谢祁年,又怎会将婚期推延到月底?”
“想等我主动低头,痴人说梦!”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不知为何,他看着上官媛的背影,只是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开始逐渐不受控制起来。
但很快,他便将那些情绪一扫而空。
他只需要等,等她忍不住主动来找他认错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