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伙夫,他们非说我是军神老葱方应小说_我只想当伙夫,他们非说我是军神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11-08 11:32:5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一县里给我立生祠的时候,我正在后厨偷吃供品。那盘酥肉凉了,不太好嚼。我咬到一半,

县丞领着一群人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说秦将军果然亲民。我不是将军。我是伙夫。

三个月前,我管两口锅,三个月后,军报上说我率孤军阻敌千骑,运筹如神。

事情传得越来越离谱,连我娘都来信问,是不是有人同名同姓。我给她写,真是我,

后来把那页纸撕了。我不太会写字,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三天讲给她听。

尤其是老葱死的那一段。事情要从一锅夹生饭说起。二撤出石桥城的那天,

军队只给后营留了半个时辰。米刚下锅,火还没旺,传令的就来催走。我舀起一勺尝了尝,

中间硬得硌牙。老葱抱来一捆柴,把催人的小兵往旁边推:“再等一会儿。

你拿一肚子生米跑,半路肚子疼谁背你?”老葱不老,三十一岁,姓丛,因为姓写起来麻烦,

大家都叫他老葱。他最大的愿望是回家开铺子,已经跟我商量好了,卖饼,他揉面,我管火。

我们还在抢救那锅饭,城北传来一阵乱糟糟的马蹄声。不是敌人,是自己人跑散了。

有人说北门破了,有人说没破,主将只是先去南岸布防。不管破没破,接我们的车没来。

营里剩下一百八十多人,伙夫、工匠、伤兵,还有一队没来得及领马的新骑兵。

他们提着马鞍站在空地上,谁也不知道该扛着走还是扔掉。方应是这群人里官最大的,

左小腿中过箭,用矛杆撑着走。他清点完人数,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能背的带上,

先到柳湾渡。马鞍也背着,别到河边又想起来找。”我抱着锅沿没松手:“那锅呢?

”他盯了我一会儿:“背得动,你就背。”我和老葱用扁担抬了最大的那口锅。

别人都觉得我们有病,走出营门半里地,一个小兵跑回来,把自己那袋米偷偷倒进锅里,

喘着气问能不能算他一份。最后一口锅里装了八袋粮。走到城南的槐树林,

我们歇了一小会儿。几个背马鞍的新兵围着锅站,饿得直咽口水,却没人先开口。

老葱拿木勺敲锅边,说谁肯帮忙抬,晚上就给谁舀稠的。小栓第一个举手。

他把马鞍往地上一放,正好扣住一堆刚下的驴粪,抬起来时,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他自己低头看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我给他一把草,叫他擦擦,他边擦边说这是才领的,

回去交不上要赔。旁边一个老兵问,你的马呢。他说没见过,先领的鞍。老兵笑了一声,

把自己的破鞋脱下来倒石子,倒完又问,领鞍之前可领过新衣。小栓说领过,两件,

另一件包在行李里,没舍得穿。那两件衣服,比我身上的都厚。老兵伸手想逗他换一件,

老葱拿勺子把人手拍开,让别欺负小的。后来抬锅过沟,小栓真来替了我半程。他个子矮,

扁担总往肩下滑,我教他把马鞍垫在肩头,倒比一块烂布管用。他走着走着,忽然笑,

说这鞍总算用上了。那时我们谁也没觉得他活不到下一个晚上。老葱还答应,等到了河边,

把他那袋米单独舀一碗,不让他只吃稀的。我们走到柳湾,天已经快黑了。渡口挤着人。

城里的百姓比我们先到,车、牲口、被褥堵在一起。河上只有两条小船,

原来能运大车的渡船,上午就被上游征走了。方应派人去追,又派人沿河找船。

百姓看见军服,立刻围上来,问什么时候能走,后面是不是还有敌人。我蹲在河边洗米,

远处的土坡上,亮起了骑兵的火把。三敌军没有连夜扑过来。他们不知道渡口有多少兵,

也怕夜里闯进河滩,折了马。先绕着外围看了一圈,留了人盯着,余下的在北边宿营。

方应说,等他们天亮看清,就不好办了。柳湾渡南边是河,北边只有一条能过车的高堤。

堤外是收完稻的湿田,马能进去,但跑不快。我们只有守住高堤,

才能给百姓争一点过河的时间。问题是,手头连一百个能站稳的人都凑不齐。饭煮到一半,

来了个老妇人,带着两个孙子。她捧着一小碗盐,问能不能换点热汤。

老葱给她盛了一勺稀的,又往里添了半勺米。她喝完,看着锅底,说这个灶砌得不好,

东边低,风钻不过去。老葱不服:“我砌了多少年灶了。”老妇人让他自己往里看。

我拿火棍一拨,底下果然积着水,他这才不吭声,蹲下来挖排水的小沟。

老妇人指了指身后的田:“这片晚上返水。你们得往堤根上挪,天亮别站这里。

”她在柳湾住了六十多年,哪片田能踩,哪段堤下面是旧渠,比县里的图都清楚。方应听见,

拄着矛过来,问她明早水能到哪里。她用手比了比膝盖:“看上游闸口开不开。

平常秋灌就放一点,淹不了人。马踩进去费劲是真的。”方应立刻让人去找闸工。

闸工起先不愿意走。他家里还剩一个病着的哥哥,守着十几袋才打下来的稻子。

上游那座小闸平常只管秋灌,里头蓄的水不算多,敞开以后,一阵就放完了,没法一天一放,

反复把田弄成泥塘。方应让他先别动,等河边有了船,再来问什么时候放最合适。

我给他装了一小袋熟饭,让他带回去给哥哥。他摸了摸袋子,反复说粮他会还。

我们那时已经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见面,但他还是把自家在哪一条巷子说得很仔细。临走,

老妇人叫住他,让他别穿那双薄底鞋上闸。石槽长了青苔,去年就摔过人。

闸工低头看了看脚,说家里只剩这双,她便让大孙子去包袱里翻,

翻出一双打了补丁的旧鞋递过去。鞋小半号。他试着挤进去,站起来走了两步,说能用。

过了一个多时辰,方应派人再去找他时,他已经把堵在闸槽里的枯枝清了出来,

还带着两个附近的农户,一直等在那边。没有这几个提前在泥里忙活的人,后面我们赶过去,

连闸柄都摸不着。我站在旁边,顺手把灶火分成了六堆。八袋粮要分着煮,锅不够,

只能借百姓的陶罐,借来一个架一个。敌军远远看过去,大概把那一排火当成了营灶。半夜,

他们的探马退远了一些。一个小兵跑来,说秦大哥把敌人吓走了。我听得想笑,

告诉他饭煮糊了才是真的,叫他赶紧添水。这就是军报里第一条,虚设灶火,疑敌之兵。

四天刚蒙亮,敌军就试了一次。二十多骑沿高堤过来,没有硬冲,

到我们能射箭的地方便停住,分出几个人往田里绕。他们下马探泥,插了几根树枝,

很快就看明白,堤后没有大营,只有挤得动不了的百姓。昨晚那点火,

最多骗了他们两个时辰。方应带人守堤口,用翻倒的车和沙袋堵住最窄的一段。

我带伙夫把粮往河边搬,半路听见有人叫我秦先生,说方将军让过去议事。

我以为是问中午吃什么。方应摊开一张旧图,旁边只有七八个能带人的队头。他问我,

灶能不能继续烧,烧得像后面还来了一队兵。我说光烧没用,人家已经看见了。想让烟大,

要烧湿草,可那股味会把自己人呛瞎。有个队头皱眉:“那你看怎么弄?总不能就这么等。

”我本来该摇头。可这些人都看着我,又想起刚才那声秦先生,话便多了。

我指着东边一片干些的地,说可以让新兵扛着长杆走一圈,把马鞍披上去,从土坡后面露头,

看着像有骑兵。方应没有立刻用,派人去看地势。探路的回来,说那块地能遮人,

于是挑了十几个脚力好的,照我说的办。第一圈,敌军果然没敢靠近。第二圈,

他们绕到坡侧,从背面看见了那些扛杆的人。箭从斜后方射过来。

一个叫小栓的新兵当场倒了,其他人扔掉木杆,连滚带爬往回跑。等我们过去接,

人只带回来九个。小栓才十七岁。昨晚往锅里倒米的,就是他。我蹲在他旁边,

掀开那件过大的皮甲,看见他后背插着的箭,手抬起来又放下。我不知道该碰哪里。

方应让人把我拉开,自己跪过去检查。他没骂我。他把余下几人的伤看完,只说以后要动人,

得先让他知道怎么回来。那天下午,别人再喊先生,我没答应。五第一批大船到得比预计晚。

上游的浮桥断了一截,船队过不来,绕路找缆又耽搁了半天。赶回来的传令兵说,

最快今天入夜能到六条。渡口的人已经听见北边在打仗。有一家急着上小船,把牛车往前推,

车轮挤到另一个人的脚。两边吵起来,后面的人跟着挤,差点把一船刚上去的孩子压翻。

方应抽不出人,只能让我们管河边。“别挤这边,锅要翻了!”老葱护着锅沿,

一手拦住一个提筐的汉子。我平时最大的阵仗是给五百个人打饭。谁多拿了一块肉,

谁插了队,谁说自己替班长带的,都见过。眼下这些人怕死,比抢饭难管多了。

我先把锅搬到空地上,叫老葱熬最稀的粥。热气一起,抱孩子的、搀老人的就往这边来。

我们趁他们停下来接碗,把带轮子的车往另一边引,给人留出一条路。

我没有说谁先走谁后走,只喊小船坐不下牛,让有牛的人把缰绳拴好,再过来问哪条船能装。

乱子一点点分开,终于能喘气。老葱忙得一头汗,找我说粮不够了。这口锅里原是军粮,

照这样熬,今天晚上大家都得饿着。我去找方应。他听见要动余下的粮,

先问守堤口的人还吃不吃得上。我说能留两顿硬的,其他都煮粥。他在领粮纸上按了手印,

又叫人拿来自己那袋干饼,说一起切碎。不是他忽然大方,是空着肚子的人在渡口挤起来,

北边还没破,南边先得出事。回去时,老葱已经把第一只空粮箱搬下车。这箱子用来防潮,

夹板里封着油布,空了能浮。他蹲在河边把箱子按进水里,又拉回来,

抬头看我:“小船接不上,能不能拿这东西做个浮架?”我刚要说能,想起小栓,

把话咽回去。我们找来船工,让他先看。六粮箱不能载人过河。船工第一眼就摇头,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