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山捡了个神仙(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4 11: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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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山捡了个神仙1人在泰山,刚下缆车,被雷劈了林晚晚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就是在国庆黄金周来泰山。更后悔的是,她居然答应陪闺蜜周小鱼来“求姻缘”。

“泰山奶奶可灵了!我小姨的同学的表姐,来拜完回去就脱单了,半年就结婚了!

”周小鱼在缆车里手舞足蹈,差点把**杆戳到隔壁大爷的保温杯里。

林晚晚默默往窗边缩了缩。窗外是白茫茫一片——不是云海,是雾霾。

能见度约等于她银行卡里的余额,清晰可见的只有玻璃上自己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熬夜赶方案的黑眼圈,被甲方虐出的法令纹,还有因为早起而炸起的刘海。二十五岁,

北漂三年,存款四位数,体重三位数,男朋友……哦,没有这种东西。“晚晚你看!

”周小鱼突然拽她,“那个道士好帅!”林晚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碧霞祠门口确实站着个穿道袍的年轻人,身形挺拔,侧脸在香火缭绕中若隐若现。

周围一堆小姑娘举着手机**。“人家是工作人员。”林晚晚有气无力,

“而且现在道士不让结婚吧?”“帅就行了呀!走走走,我们也去拜拜——”话音未落,

天色骤然暗了。不是傍晚那种循序渐进的黑,是“啪”一下,像有人拉了电闸。

浓得化不开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没了整座山头。狂风卷着香灰和落叶打旋,

气温骤降十几度。“要下暴雨?”周小鱼懵了。林晚晚心头一跳。不对劲。

天气预报明明说晴天。而且这乌云……怎么是青黑色的?游客们骚动起来。

小孩的哭声、大人的惊呼、导游扯着嗓子喊**。可那青黑色的云雾蔓延得极快,

转眼就吞没了石阶、碑刻、甚至近在咫尺的庙宇屋檐。“快进去躲躲!

”林晚晚抓住周小鱼的手就往碧霞祠里冲。混乱中,她好像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

是半块摔碎的玉佩,躺在石缝里,泛着温润的荧光。鬼使神差地,她弯腰捡了起来。

就这一秒的耽搁。“晚晚——”周小鱼的尖叫被雷声淹没。不是普通的雷。

是那种从头顶正上方炸开、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颤的巨响。一道紫得发白的电光撕裂天幕,

不偏不倚,劈在了林晚晚……身旁三米处那棵千年古柏上。“咔嚓!”古柏拦腰折断,

燃烧的枝干轰然倒下。人群炸了锅。推搡,尖叫,奔逃。林晚晚被撞得踉跄,

手里的玉佩脱手飞出去——她扑过去接。脚下一滑。天旋地转。

石阶、人影、燃烧的树冠在视野里疯狂旋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周小鱼煞白的脸,

和那块在半空划出弧线的、发光的玉佩。然后,世界黑了。

2蓬莱公务员的KPI危机林晚晚是被冻醒的。不是北方深秋那种干冷,

是浸到骨头缝里的、湿漉漉的阴冷。她睁开眼,看见头顶嶙峋的岩石,

和岩石缝隙里渗出的、发着微光的不明苔藓。“醒了?”声音从旁边传来,清清冷冷的,

像山泉敲石头。林晚晚猛地坐起。然后“咚”一声,脑袋磕在岩壁上。眼前金星乱冒,

疼得她龇牙咧嘴。等视野清晰了,她才看清说话的人——青衫,布履,

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侧脸对着她,正垂眸摆弄一堆……树叶?重点是,这张脸她见过。

碧霞祠门口那个“帅道士”。“你……”林晚晚嗓子发干,“这是哪儿?小鱼呢?

其他游客呢?”“此处是泰山之阴,古洞天。”对方转过脸来。林晚晚呼吸一滞。

近看更过分。眉目如画,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极浅,

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但此刻,琉璃中写满了“烦躁”。“至于你问的那些凡人,

”他随手一指洞外,“都在山上好好待着。暴雨停了,雾散了,救援队上山了。除了你。

”“我为什么在这儿?”“你捡了我的东西。”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块碎成两半的玉佩,

此刻正幽幽泛着青光。“所以……”林晚晚脑子转得飞快,“你是工作人员?这玉佩是文物?

我捡了文物所以你要抓我?不对,那雷——”“那雷是劈我的。”对方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煎饼”,“我躲开了,劈树上了。你捡了玉佩,

沾了我的仙气,天雷余波扫到你,我就顺手捞了你一把。不然你现在已经是焦炭了。

”林晚晚张着嘴,半晌,闭上。“这位……道长。”她试图冷静,

“我知道国庆节景区压力大,工作人员容易情绪不好。但咱们能不能科学一点?

什么仙气天雷的,这玩笑——”话没说完,对方抬手,指尖在她额前虚虚一点。冰凉的触感。

紧接着,无数画面洪水般冲进脑海——青衫人在云层之上疾驰,身后紫电紧追不舍。

他俯冲直下,掠过泰山之巅,玉佩从怀中滑落。坠地,碎裂。然后是自己弯腰去捡,

天光骤暗,雷霆万钧……最后是他从燃烧的古柏旁掠过,袖袍一卷,

把她拽进这片突然裂开的山壁。画面消散。林晚晚扶着岩壁,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现在信了?”对方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我叫云涯。如你所见,是个神仙。虽然,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快不是了。”3蓬莱在编人员的末路狂奔事情是这样的。

云涯,蓬莱仙岛在编人员,司掌东方甲乙木青气,**泰山府挂名行走。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个跑腿的。”问题出在他的KPI上。

“每甲子需引渡一名有缘人入道,或点化一方灵物成精。”云涯坐在石头上,

面无表情地掰着发光的苔藓,“我已经连续三甲子……也就是一百八十年,考核不及格了。

”林晚晚抱着膝盖坐在对面,还没从“世界上真有神仙”的冲击里缓过来,

下意识问:“为什么不及格?”“没人可引渡。”云涯说,“清朝之后,人间灵气衰竭,

有仙缘的凡人万中无一。偶尔出一个,不是被西方的什么系统截胡,

就是自己跑去修仙小说里找机缘了。至于点化灵物……”他指了指洞外,

“现在泰山上灵气最浓的,是游客扔的硬币堆。”“所以……”“所以如果再不及格,

我就会被褫夺仙箓,打回原形。”云涯抬眼看她,“你知道我原形是什么吗?”林晚晚摇头。

“泰山阴面石头缝里长的,一棵草。”“……”“还是最普通的那种狗尾巴草。

”林晚晚突然有点想笑,但看着对方那张“我快失业了而且会变成杂草”的冷脸,又憋住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捡了我的本命玉佩。”云涯指着那碎成两半的玉,

“玉佩沾了我的仙元,你捡它时,仙元渡了一丝到你身上。现在你和我,有因果了。

”“所以?”“所以你可以算我的‘有缘人’。”云涯站起来,青衫拂过地面,不沾尘埃,

“引渡你入道,我这次考核就能过。”林晚晚也站了起来。“这位……仙君。

”她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我非常同情你的职场困境。但你看我,二十五岁,社畜,

房贷还欠着三十年,体检报告上红灯比绿灯多。我的人生目标是升职加薪,不是得道成仙。

所以咱们能不能……”“不能。”云涯打断她,“玉佩已碎,仙元已渡。你现在走出去,

走到有人的地方,身上的仙气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刚才是天雷余波,

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真的雷劫,或者嗅着味儿过来的山精野怪——哦,虽然现在不多了,

但总有几个饿急了的。”他走近一步,浅色的眸子盯着她。“要么,你跟我走,我教你修仙,

保你不被雷劈死。”“要么,”他指指洞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试试自己能活几分钟。

”洞内陷入沉默。只有岩缝里的苔藓明明灭灭,像呼吸。林晚晚脑子在疯狂运转。逃跑?

呼救?报警?怎么说?警察同志,我被一个神仙绑架了,他原形是狗尾巴草?

荒谬感像潮水涌上来。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包吃住吗?”云涯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跟你修仙,包吃住吗?”林晚晚破罐子破摔,“我在北京租的房子月底到期,

工资刚还了信用卡。如果包吃住,我可以考虑。”云涯沉默地看着她。良久,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包。”他说,“但住山洞,吃野果。”“成交。

”4修仙从垃圾分类开始林晚晚的修仙生涯,始于一次严格的垃圾分类。“天地灵气,

也分五行清浊。”云涯站在洞口的晨光里,白衣……哦不,青衫胜雪,

如果忽略他脚边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现在灵气稀薄,想修炼,得先‘淘’。

”他指了指那堆东西,“把这些分好类。清气聚左边,浊气扔右边,

中间那些不干不净的……先放着,我看看能不能炼成丹药边角料。”林晚晚低头。

左边:几片沾着露水的叶子,一块温润的石头,半截泛着微光的枯藤。

右边: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半瓶不知道谁扔的矿泉水,几枚锈迹斑斑的硬币。

中间:一坨黏糊糊的、散发着微妙气味的、疑似苔藓混合物的东西。“这就是……修仙?

”她语气虚弱。“不然呢?”云涯挑眉,“你以为是什么?御剑飞行?呼风唤雨?

”他指了指自己,“我,正经蓬莱在编人员,都得靠捡垃圾……咳,收集灵物来维持修为。

你知道东岳大帝去年的年终总结怎么写吗?‘积极推行泰山景区垃圾分类,

助力灵气循环利用’。”林晚晚觉得,自己心里某个关于“仙风道骨”的滤镜,

“咔嚓”一声,碎了。但来都来了。她认命地蹲下,开始扒拉那堆玩意儿。叶子触手冰凉,

有淡淡的草木香。石头握在手里暖乎乎的。枯藤……好吧,至少不扎手。

至于右边的塑料袋和矿泉水瓶,她拎起来,看向云涯。“这些怎么处理?”“扔下山。

”云涯说,“会有环卫工人收走。记住,浊气不是没用,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这叫……各归其位。”林晚晚顿了顿。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她没深想,继续埋头苦干。

晨光渐炽,山雾散开,远处传来游客隐隐约约的喧哗。周小鱼大概在满山找她吧?

手机估计被打爆了。公司那边……算了,反正项目已经黄了。“专心。

”云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俯身,冰凉的手指虚虚点在她手腕。

“感受气的流动。清者上浮,浊者下沉。你手里的东西,是沉是浮?”林晚晚屏住呼吸。

掌心那块温石头,似乎真的……在轻轻颤动。很微弱,像心跳。“它在跳?”她惊讶。

“是共鸣。”云涯收回手,“你体内有我的仙元,能感应到同源的清气。继续。

”一上午过去。林晚晚分完了那堆“垃圾”,腰酸背痛,但掌心那点微弱的暖意,

却奇异地驱散了疲惫。她看着左边那堆清清爽爽的灵物,居然有点……成就感?

“中午吃什么?”她问。云涯从袖子里摸出两颗桃子。“后山摘的,三百年一结果,

凡人吃了延年益寿。”林晚晚接过。桃子**饱满,香气诱人。她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甘甜清润,确实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下午呢?”她边吃边问,“继续分类?

”“下午教你引气入体。”云涯也慢条斯理地吃着他那颗,“不过在这之前,

你得先学会打坐。”“打坐我会!”林晚晚来劲了,“瑜伽课上学过,

冥想我也……”“你那个是放松。”云涯瞥她,“修仙的打坐,是要把自己当成漏斗,

上接天清,下引地浊,中间炼化归己用。姿势不对,气走岔了,轻则头疼,

重则……”“怎样?”“痔疮。”林晚晚:“……”她默默把腿盘成了标准的莲花坐。

5半夜山洞来了不速之客第三天夜里,出事了。林晚晚正做梦,梦见自己终于升职加薪,

在办公室指点江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嘘。”是云涯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冰凉。

她瞬间清醒。洞里没点灯,只有岩缝苔藓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云涯的轮廓。

他侧耳听着洞外的动静,浅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微微发亮。“怎么了?”她用气声问。

“有东西闻着味儿来了。”云涯松开手,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洞口。林晚晚跟过去,

扒着岩壁往外看。月黑风高,树影幢幢。远处有不知名鸟类的怪叫,近处……近处有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什么小动物在跑。但节奏诡异,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是伥鬼。

”云涯低声说,“以前被虎妖害死的人化的,专骗夜行人去给虎妖当点心。

不过现在老虎都没几只了,它估计饿急了,连这点仙气都想蹭。”“那怎么办?”“简单。

”云涯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纸——林晚晚这才发现他那袖子像个哆啦A梦的口袋,

“把它吓走就行。”“怎么吓?”云涯没答,只咬破指尖,在符纸上飞快划了几笔,

然后手腕一抖。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金光,箭一般射向洞外黑暗。金光没入树丛的瞬间,

一声凄厉的、非人非兽的尖叫炸开!林晚晚吓得一哆嗦。紧接着,

树丛里“哗啦啦”一阵乱响,那细碎的脚步声仓皇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四周重归寂静。

只有风声,和彼此的心跳。“走了?”林晚晚小声问。“走了。”云涯转身,

指尖的伤口已经愈合,连道疤都没留,“胆子小,好对付。要是来的是魇魔,

就得费点手脚了。”林晚晚靠着石壁,腿有点软。“这种事……常发生?”“看运气。

”云涯走回洞内,重新坐下,“你身上仙气外溢,就像黑夜里点了盏灯。飞蛾扑火,

总是难免的。”“那以后……”“等你学会收敛气息,就没事了。”他顿了顿,看向她,

“或者,你也可以现在放弃,我把你送下山,再施个遗忘咒,你回去继续当你的凡人。

”林晚晚没说话。她想起白天,云涯教她引气入体。气流在经脉里游走的感觉很奇妙,

像冬日泡进温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她也想起分拣“垃圾”时,

掌心那块石头的“心跳”。还有刚才,那道划破黑暗的金光。平凡了二十五年的生活,

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光怪陆离的世界。可怕吗?可怕。想回去吗?她抬头,

看着云涯在昏暗光线里依旧清俊的侧脸。“那个遗忘咒……疼吗?”“不疼。就像做了场梦。

”“会忘掉什么?”“关于我,关于修仙,关于这一切。”“那今天的桃子呢?也挺好吃的,

能记住吗?”云涯转过头,看着她。良久,极淡地勾了勾嘴角。“那得加钱。”林晚晚笑了。

“那我还是接着学吧。”她说,“学费就用桃子抵。”6碧霞祠里的“内部**”第七天,

云涯带她去了碧霞祠。不是以游客身份,是走后门。

字面意义上的“后门”——碧霞祠西北角有扇小木门,常年锁着,锈迹斑斑。

云涯抬手在锁上一拂,锁“咔哒”开了。推门进去,是条窄廊,堆满香烛纸箱,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这里是……”“员工通道。”云涯轻车熟路地拐弯,

“跟我来,别出声。”林晚晚紧跟其后。穿过窄廊,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小院,古树参天,

石桌石凳,清静得不像在景区里。院里坐着个穿灰布袍的老道士,正在泡茶。

“云涯仙君来了。”老道士头也不抬,“坐。茶刚沏好。”云涯也不客气,撩袍坐下。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挨着他坐了。“这位是?”老道士这才抬眼,目光温和地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云涯说,“我这次的……有缘人。”“哦——”老道士拉长音,

上下打量她几眼,笑了,“缘分不浅。喝茶。”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入口回甘,

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林晚晚捧着茶杯,偷偷打量老道士——面容清癯,鹤发童颜,

看着七八十岁,眼神却清亮得像年轻人。“这位是碧霞祠的守祠人,清微道长。”云涯说,

“在这儿住了九十多年了。”林晚晚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九十……多年?”“嗯。

”清微笑眯眯,“云涯仙君第一次来泰山时,我还是个小道童呢。那会儿,香客还穿长衫。

”林晚晚肃然起敬。“道长找我有事?”云涯放下茶杯。“两件事。”清微敛了笑,

神色认真起来,“第一,东岳府那边传话,问你这期的考核进度。我说你在闭关,

但拖不了多久。”云涯“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第二,”清微从袖中取出个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块碎玉片,和云涯那半块玉佩质地一模一样,“你要的东西,我托人找到了。

但碎得太厉害,拼不回去了。”云涯拿起一片碎玉,指尖摩挲着断面,沉默半晌。

“本命法器碎了,仙元就散了。”他声音很轻,“我得在下次雷劫前,找到重塑的办法。

否则……”他没说完,但林晚晚听懂了。否则,别说考核,仙位都保不住。“蓬莱那边呢?

”清微问,“不能补发?”“补发要打报告,等批复,再走炼制流程。”云涯扯了扯嘴角,

“最快也要三五年。我等不起。”小院陷入沉默。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林晚晚看看云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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