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孕期,我出轨,养小三。她难产大出血,我在产房外搂着别的女人笑。
所有人都骂我是畜生,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的命。本以为能离婚滚蛋,
重获自由。可成为豪门掌权人的她,却把我关进地下室,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疯狂而偏执地问我。“林舟,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第一章】产房的门,
像一扇隔绝生死的巨口。里面,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许清歌。外面,是我。
还有我怀里的女人,苏晚晚。“舟哥,清歌姐不会有事吧?都进去三个小时了。
”苏晚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身子却更紧地贴着我。我能闻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混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我一阵阵犯恶心。我笑了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能有什么事,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走廊尽头,
许清歌父母的耳朵里。岳父许建国,一个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男人,
此刻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岳母李慧萍已经哭得瘫软在他怀里。“畜生!你这个畜生!”最终,
还是岳父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声怒吼响彻整个楼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朝我冲了过来。我没有躲。“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左脸上。**辣的疼。
我甚至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爸,你干什么!”苏晚晚尖叫着护在我身前,演得真好。
“滚开!”许建国一把推开她,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我没有你这种女婿!
清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笑得很大声。“爸,
您搞错了。跟您女儿离婚后,我就不是您女婿了。至于偿命?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偿命?
”“你!”许建国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老许!”“爸!
”走廊上一片混乱。连我的父母,也从另一头跑了过来。我爸林国栋,
一个老实本分的教书匠,此刻也是一脸铁青。他冲过来,看都没看我,
先是给许建国鞠了一躬。“亲家,对不住,是我没教好这个逆子!”说完,他转过身,
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是右脸。对称了。“混账东西!还不给你岳父岳母跪下!”我依旧站着,
挺直了脊梁。我看着我妈张兰哭着去扶岳母,看着我爸点头哈腰地道歉。
看着周围人投来的鄙夷、愤怒、不解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所有人都唾弃的小丑。可我不能跪。我的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正在倒数。
【憎恨值已达百分之九十九。】【最终任务:在许清歌最痛苦绝望之时,
给予她最沉痛的一击,让她彻底心死,方可激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迹。】【任务失败,
许清歌将会在三分钟后,因大出血死亡。】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
我推开挡在身前的苏晚晚,走到产房门口。“都吵什么?”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个赔钱货而已,值得你们这样大动干戈?”“死了正好,省得我离了婚还得付抚养费。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爸气得扬起手,却被我妈死死拉住。岳父指着我,身体晃了晃,直接昏了过去。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襁褓里的婴儿,满脸喜色。“恭喜!
是个女孩,母女平安!”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浑身力气被抽空,
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任务完成,奇迹激活。
】【许清歌,恭喜新生。】而我,林舟,从此坠入地狱。【第二章】许清歌醒了。不仅醒了,
还奇迹般地康复了。医生说,她体内那个罕见的、足以致命的病灶,消失了。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说是医学奇迹,是上天保佑。只有我知道不是。那是我用我的一切换来的。
我的尊严,我的名誉,我的爱情,我后半生的所有安宁。出院那天,许家和林家的人都来了。
他们围着许清歌和孩子,嘘寒问暖。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就像一个透明的垃圾,
被遗弃在世界的角落。也好。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面,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我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我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归许清歌所有。我只求,
快点结束。让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把协议递给许清歌的律师。然后,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道别,没有一丝留恋。我以为,这就是结局。我背负着渣男的骂名,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她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和爱她的人,开始全新的、健康的人生。
这很公平。我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找了份最普通的工作。白日,我在工地上搬砖,
挥汗如雨。夜晚,我对着一瓶劣质白酒,才能勉强入睡。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我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她。想起她看我时,那双破碎的、充满绝望和恨意的眼睛。那眼神,
像一把刀,每天都在凌迟我的心。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以为,
我已经成功地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直到那个雨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工地走回出租屋。
刚到巷子口,就被刺眼的车灯晃得睁不开眼。三辆黑色的宾利,堵住了狭窄的巷子。
像是黑夜里沉默的巨兽。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保镖撑着伞,分列两旁。然后,
她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许清歌。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长发挽起,化着精致的妆容。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她瘦了些,但气场却强大到令人窒息。她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成了女王。一个执掌着生杀大权的豪门女王。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我浑身泥泞,狼狈得像条狗。
而她,光鲜亮丽,一尘不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林舟。”她开口,
声音比这秋夜的雨还要冷。“一个月不见,过得还好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身后,一个保镖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还记得吗?”她拿起手表,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说,它代表着永恒。”我喉咙发干。“许清歌,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那笑声,凄厉又疯狂。“林舟,
你以为你签了字,就能摆脱我了?”“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爱情,我的信任,
我的世界。”“现在,你想一走了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寒意。
“没那么容易。”她把手表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我不会让你走的。”“从今天起,你的余生,都将由我来掌控。”“上车。”她转身,
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要是不呢?”许清歌回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那我就只能,请你上车了。”话音刚落,
两个保镖便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不能。
连日来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我虚弱得连站着都费力。我被粗暴地塞进了车里。车门关闭,
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自由。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心中一片死寂。许清歌,你到底想做什么?【第三章】车子开往的方向我很熟悉。
那是我们曾经的家。一栋位于市郊的别墅。我们曾在这里,规划过无数个美好的未来。如今,
这里却成了我的囚笼。我被保镖从车上拖下来,一路拖进了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
却冷得没有一丝人气。许清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把他带到地下室去。”她淡淡地吩咐道。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那间地下室,
原本是我设计成影音室的。现在,看来是要成为我的坟墓了。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拖下楼梯。
地下室里,所有的娱乐设备都已经被清空了。只剩下一张冰冷的铁床,
和角落里一个简陋的马桶。墙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铁链。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许清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非法囚禁!”我冲着楼梯口的方向嘶吼。脚步声传来。
许清歌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非法囚禁?
”她笑了,笑得无比嘲讽。“林舟,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法律吗?
”“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在我难产的时候跟别的女人鬼混,你跟我谈法律?
”“你在我女儿的满月宴上,搂着那个小三,告诉所有人你跟她才是真爱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法律?”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尖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扎进我的心里。我知道,那场满月宴,我没有去。但显然,有人替我“去”了。是苏晚晚。
我给她的钱,看来不止是让她演戏那么简单。她还加了戏。“我没有……”我试图解释。
“闭嘴!”许清歌厉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任何的狡辩。”“我今天来,
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毁灭欲。“林舟,告诉我。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做的?”“为什么,
你可以这么狠心?”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我能说什么?我说我爱你?
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她会信吗?不,她不会。她只会觉得,
这又是我一个新的谎言。我沉默了。我的沉默,在许清歌看来,就是默认。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她松开我,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她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好,很好。”“既然你的心是硬的,那我就看看,
你的骨头是不是也一样硬。”她转头,对身后的保镖说。“动手吧。”“打断他的腿。
”保镖们有些犹豫,面面相觑。“没听到我的话吗?”许清歌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让你们,
打断他的腿!”“许总……”“再不动手,就一起滚蛋!”其中一个保镖,咬了咬牙,
从角落里抄起一根钢管。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钢管,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或许,这样也好。腿断了,就不用再想着逃跑了。心死了,
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我闭上了眼睛。“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剧痛,
从左腿传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狗。我听到许清歌的笑声。那么近,又那么远。
“林舟,这只是开始。”“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地,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铁门“哐当”一声被锁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和那钻心刺骨的疼痛。【第四章】我不知道在黑暗中躺了多久。疼痛让我的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胀痛。我发烧了。身体像个火炉,
烧得我口干舌燥。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掉。死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死在我曾经最爱的女人的手里。讽刺。实在是太讽刺了。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
铁门被打开了。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许清歌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些药品。
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探了探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烧得这么厉害。”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扶起我,让**在墙上。然后,
一勺一勺地,把粥喂进我的嘴里。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我像个提线木偶,
任由她摆布。粥很香,很烫。是我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以前,我每次生病,她都会给我煮。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抬头,看到许清歌通红的眼眶。她在哭。为什么哭?
是同情我?还是在可怜我?或许,她只是在为她那死去的爱情,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为什么……”我听到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求饶?”“林舟,
你就这么想死吗?”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死?
”“死在你的手里,不是我最好的归宿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再次刺中了她。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你以为我不敢吗?”她指着我,
声嘶力竭。“林舟,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能救你,就能毁了你!”她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了。铁门再次被锁上。这一次,她没有再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保姆来给我送饭。我的腿被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用夹板固定住。
虽然依旧疼痛,但至少保住了一条命。我每天躺在冰冷的铁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小小的窗户。那里,是我唯一能看到阳光的地方。我开始想念外面的世界。
想念工地上嘈杂的人声,想念汗水浸湿衣服的感觉。甚至想念那劣质白酒辛辣的味道。自由,
原来是这么奢侈的东西。我开始尝试着和送饭的保姆交流。但她就像个哑巴,不管我说什么,
她都毫无反应。直到有一天,我从她放在地上的报纸上,看到了许清歌的消息。
她以雷霆手段,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对家公司。报纸上,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眼神凌厉,意气风发。照片的背景,是那家公司的名字。我瞳孔一缩。那是我出事前,
正在秘密筹备收购的公司。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资料,都存在我书房的电脑里。
而那台电脑的密码,只有我和她知道。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她不仅继承了我的财富,
还继承了我的野心。她正在一步一步,走在我曾经为她规划的路上。只是,这条路上,
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第五章】我的腿,在没有专业治疗的情况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慢慢愈合了。
我成了一个瘸子。每天,我拖着一条废腿,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地下室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许清歌偶尔会来看我。她不再对我嘶吼,
也不再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恨,有怨,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声的墙。
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想不想见见孩子?”有一天,她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孩子。我的女儿。那个我用尽一切换来的小生命。
我出生时见过她一面,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现在,她应该长大了不少吧。会不会笑?
会不会叫爸爸?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渴望填满。“想。”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许清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想见她,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告诉我,苏晚晚在哪里。”苏晚晚。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那个拿了我的钱,却背叛了我的女人。我不知道她在哪。
自从那次产房外的“表演”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给她的钱,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以为,她会拿着钱,远走高飞。没想到,她竟然还敢留在这座城市,
甚至还跑去许清歌面前嚼舌根。“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许清歌冷笑一声。“不知道?
”“林舟,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你为了她,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
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告诉我,
她在哪。”“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女儿。”她的威胁,像一把精准的利刃,
插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我闭上眼,
脑海里飞速运转。苏晚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已经拿到了钱,为什么还要回来?唯一的可能,
就是她想要的,不止是钱。又或者,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会是谁?一个名字,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张伟。许清歌的表哥,也是许氏集团的副总。他一直觊觎许家的财产,
也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我出事后,他恐怕是最高兴的人。如果,是他找到了苏晚晚,
让她在许清歌面前添油加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我知道她在哪。”我睁开眼,
看着许清歌,一字一顿地说道。许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说。
”“你先让我见孩子。”“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那就没得谈。”我转过身,
重新躺回冰冷的铁床上,“你就当我死了吧。”许清歌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僵持着。像两只互不相让的困兽。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好。”“我让你见。
”“但只有五分钟。”【第六章】第二天,我被带出了地下室。久违的阳光,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被带到了二楼的婴儿房。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墙纸,
白色的婴儿床。我的女儿,就睡在那张小床上。她睡得很熟,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她长得很像许清歌。尤其是那挺翘的鼻子,和那小巧的嘴巴。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女儿。我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