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想吞我股份?晚了!》顾海峰周琴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29 12: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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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和重要的合作方赵阳敲定合同细节,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

屏幕上“大哥”两个字在跳动,我直接挂断,回了条信息:开会中。可三秒后,

电话又一次固执地打了过来。赵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只能拿起手机,

对赵阳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快步走到会议室外。“什么事这么急?”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掩饰不住。“顾川,你现在立刻给我从项目上调30万。

”大哥顾海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冰冷得像是在下达命令,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当场愣住。“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城东的子公司快爆雷了,等着这笔钱救命。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催促,“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子公司要破产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刚才那点不快瞬间被对家族企业的担忧所取代。“情况这么严重?

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马上带人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我说着就想回会议室安排人手。“你别来!”顾海峰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来干什么?

添乱吗?”“公司的元老都在这边盯着,你一个毛头小子来了只会碍事!

”“你只需要把钱转过来就行了,剩下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焦急,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彻底。这些年,

为了维护所谓的兄弟和睦,我为他那些不靠谱的决策擦了多少次**,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他主导的海外投资项目亏损,我从自己的分红里拿出上百万填补窟窿。

他信赖的副手捅了娄子,我又动用自己的人脉去摆平。每一次,他都说得冠冕堂皇。每一次,

我都以为是为了顾氏集团的未来。可这一次,事关一个子公司的生死存亡,

他却把我完全排斥在外。这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只会签字拨款的财务工具?“顾川,

你到底懂不懂?子公司财务危机!再不注资整个集团的股价都要受影响!

”他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咆哮。“你是不想给钱?我告诉你,那也是爸的公司!

你要是见死不救,爸那边我可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威胁和指责,

我胸口一阵发闷。我对这个家,对公司,自认已经掏心掏肺。换来的,

却是这种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对待。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攫住了我。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回到会议室,我迅速和赵阳敲定了最后的条款,

签了字。“赵阳,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我抱歉地说。“应该的,顾总快去忙,

正事要紧。”我点点头,抓起西装外套冲出公司。坐进车里,我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了大哥提供的那个子公司账户。看着那个300000的数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我还是点了确认。不管怎样,公司的声誉是第一位的,

我不能拿集团的稳定去赌。转完账,我把电子回单截图发给了顾海峰。他秒回了一个“嗯”,

再无下文。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我没有回家,

而是驱车直奔那家“濒临破产”的子公司所在地。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停好车,我快步走向那栋办公楼。然而,公司大楼里一片安静,

前台空无一人,丝毫没有财务危机中的混乱和紧张。这让我更加清醒。我没有走正门,

而是绕到了大楼后门。整栋楼漆黑一片,只有二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放轻了脚步,悄悄走上楼梯。终于,在二楼走廊的尽头,**近了那间亮灯的办公室。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是大哥的亲信,周琴的声音。我松了口气,

至少有人在处理问题。我正要敲门,里面的对话清晰地飘了出来。“哎哟,你这新弄的内饰,

可真够滑的。”是周琴带着几分腻味的调笑声。“比我上周摸过的丝绸方向盘套还舒服!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哪儿能啊,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说吧,这辆车还满意吗?”“就等你这句话呢,琴姐。

不过买车的钱……”“提那个顾海峰干嘛?他懂个屁!就知道催催催。

”周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那个傻瓜二老板,就是个提款机。

我让他大哥一句话,别说三百万,五百万他也得乖乖掏出来。”“还是琴姐你有本事。

”“那是。快,让姐再试试这座椅,这钱花得值不值……”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谓的子公司危机,所谓的紧急周转,所谓的救命钱,

原来全是为了给这个男人买豪车设下的骗局。我是那个天大的傻子。

是那个被他们联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冤大头。是他们用来满足私欲,源源不断的血库。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一种砸烂眼前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我几乎就要把那扇门踹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找回了一丝理智。不能冲动。现在冲进去,

除了打草惊蛇,让他们把谎言编得更圆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退后一步,再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楼道里沉闷的空气,此刻闻起来充满了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转身,一步,异常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大楼。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没有一丝暖意。

我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那张30万的转账凭证。

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顾总,下午好。

”电话那头传来我助理许静怡干练的声音。“许静怡。”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帮我办个业务。”“您说。”“我司账户安全可能存在风险。

”“我需要你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暂停一笔刚刚从我部门划出的30万资金的最终到账。

”许静怡愣了一下,随即专业地反应过来:“好的,顾总。我立刻为您办理。

我将以合规审查的名义向银行申请‘交易延迟处理’,这样的话,

对方账户在解冻前将无法动用这笔资金。”“对。”我看着漆黑的办公楼,

语气冰冷得没有波澜,“立刻执行。”“好的,我马上处理。”挂断电话,

世界仿佛前所未有的安静。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海峰发来的微信。“怎么回事?财务说钱被银行冻结了,提不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那边的流程怎么搞的?赶紧给我解决!”我盯着那几行字,

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我敲了几个字,发送过去。“银行合规部门的系统问题,

说是大额转账触发了反洗钱审查。”“那就明天一早去!我跟你说,

车行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明天要是车被别人提了,我跟你没完!”周琴叉着腰,

一副蛮横的样子。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眼前这个女人,

真的是大哥身边那个八面玲珑的亲信吗?她的心里,除了金钱和她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我明天上午有个重要的项目会,走不开。”我淡淡地回绝了。“开会!你就知道开会!

开会比公司的存亡还重要吗?”顾海峰尖叫起来。周琴在一旁立刻敲起了边鼓。

她故作关切地叹息:“顾川,我得说说你,事业是要紧,可家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顾啊。

”“子公司那边还等着钱救急呢。这笔款子冻结了,万一资金链断了,可怎么办?

”她终于提到了子公司。这个他们用来骗钱的幌子。我抬起眼,直视着周琴的眼睛。

“你说得对。公司的事要紧。”我顿了顿,清晰地问道:“对了,大哥。

你说子公司情况紧急,具体是哪个项目亏损导致了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主事的项目经理是谁?

我想抽空去了解一下,跟负责人好好谈谈后续的解决方案。”空气瞬间安静了。

顾海峰脸上的嚣张凝固了。周琴的眼神开始闪躲,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不自然。

“我……我哪记得那么清楚。”顾海峰支支吾吾地开口,“下面人报上来的那些项目名,

我听都听不懂。”“听不懂?”我追问,“那亏损报告总有吧?拿给我看看。

我也好帮你参谋。”“报告在……在公司呢,我没带回来。”顾海峰的眼神飘向别处。

我放低了音量,但话里有不容反驳的力量:“项目负责人的名字,总该说得出来吧?

”顾海峰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点兄弟情也消散了。失望,然后是彻底的厌恶。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这个动作很轻微,但足够让他们看到。

“怎么不说话了?”我盯着顾海峰,“是想不起来,还是根本就没有?”“顾川!

你什么意思!”顾海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那也是爸的公司!我还能挖空公司不成!”他开始撒泼,

这是他无计可施时惯用的伎俩。“我为了这个家,为了爸的公司,跑前跑后,累死累活,

你就在办公室里坐着,动动手指转个账,现在还来怀疑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大哥!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他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琴也立刻跟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川你个白眼狼!我们海峰总真是瞎了眼还当你是亲弟弟!

他为了公司的窟窿都快急出病来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捅刀子!你安的什么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若非我亲耳听到了那些话,我恐怕就信了他的说辞,甚至会反省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现在,

他们越是激动,越是歇斯底里,就越是证明了他们心虚。我没有跟他们争吵。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与我无关的小丑。等到他们骂累了,喊够了,

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平静,让他们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明天上午十点,蓝星银行总行营业部。带上你们的证件。”“去解冻资金。

”“我去跟公司请假。”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回了我的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周琴压低声音的咒骂和顾海峰委屈的抽泣声。**在门板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没有去银行。

我给顾海峰发了条信息,说公司临时有紧急项目,父亲亲自坐镇,我实在走不开。

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顾海峰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咆哮,质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一边听他发泄,一边处理着手头的工作邮件。

我等他发泄完毕,才拿起电话,用平铺直叙的口吻陈述:“父亲在亲自跟进这个项目。

你难道想让它砸在我手上,拖累集团的全年业绩?”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

我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形象和公司的财报。

“那怎么办?资金就一直冻着?”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恐慌。“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我轻描淡写地挂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天,世界清净了。顾海峰和周琴发现,

不仅那笔大额资金无法动用,他们的一些个人账户也因为关联审查受到了限制。

他们被彻底切断了这条非正常的资金来源。第三天晚上,

顾海峰给我发来一条冷冰冰的消息:“周琴家里有急事,我过去陪她几天。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冷暴力。以往,只要他一这样,我最多撑不过两天,

就会去低声下气地缓和关系。但这次,我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好。

”那个“好”字这个空荡荡的家,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自由。我没有丝毫的颓废和伤感。

相反,我的头脑异常清晰。我从书房的保险箱里取出了全部个人资产证明。

里面有这套一百九十平公寓的房契,几张大额存款单,外加母亲早年为我购入的一份信托。

我将这些东西逐一拍照存档,随后用加密邮件发给了我的律师。接着,

我开始整理电脑里的电子账单。这三年来,我为顾海峰填补窟窿的每一笔转账,

每一笔都有清晰的记录。尤其是这次的30万,

我特意在转账备注上写了“城东子公司项目备用金”。所有的凭证,我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打包加密。这些,都将是未来最有力的武器。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此举并非报复心切的一时冲动,而是要为过去三年的糊涂行径,做一次清醒的了结。晚上,

我开车回了顾家老宅。父亲看到我一个人回来,有些惊讶。“阿川,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海峰呢?”父亲迎上来问。“他有点事。”我换了鞋,坐在沙发上。父亲给我倒了杯热茶。

“跟海峰闹别扭了?”他看出了我脸上的疲惫。我没有隐瞒,把城东子公司账目异常,

我拨付款项被银行冻结,以及我对公司财务风险的担忧,大致都跟父亲说了。

我妈听得直皱眉,攥着我的手,心疼得说不出话。“公司里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爸则沉默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你想怎么做,

爸都支持你。”“我们顾家的公司,容不得一粒沙子。”得到父亲的支持,

我心里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我需要的不是他帮我做什么,而是他能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爸,妈,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几年,光顾着公司,

也没好好陪陪你们。这周末,我陪你们去郊区转转。”我妈红着眼圈笑了:“好,好。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顾海峰的日子却不好过了。没有了我的资金支持,

他那个项目的窟窿压力陡增。合作方赵阳开始不断地发消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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