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个村姑是真千金京圈最近最大的新闻,莫过于苏家找回了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
苏家,京圈顶级豪门。苏父政界高官,苏母商界大鳄,
家中更有五个分别在商、演、医、法、玄学界呼风唤雨的哥哥。然而,
对于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糖,外界却并不看好。
原因无他:苏糖是在一个偏僻的贫困县长大的,养父母早亡,跟着瞎眼奶奶相依为命。
据说她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日混迹在菜市场,一身土气,毫无教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家的养女——苏婉苏婉是苏家从小养大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举止优雅,更是国际知名钢琴演奏家,被誉为“京圈第一玫瑰”。
所有人都断定:苏糖这个真千金,注定是苏家的污点……京北国际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苏家全员出动,除了正在国外拍戏的二哥,其余人都来了。出口处,
苏母牵着苏婉的手,一脸慈爱地帮她整理衣领:“婉婉,别怕,就算糖糖回来了,
你也永远是我的女儿,没人能把你赶走。”苏婉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点头:“谢谢妈妈,
其实姐姐也很可怜,我会努力和她好好相处的,哪怕她……哪怕她没读过什么书,
我也愿意教她。”苏父在一旁点头赞许:“婉婉真是懂事。至于那个丫头……”他皱了皱眉,
“希望她别太给苏家丢人现眼。”旁边,大哥苏辰冷着脸看表,
不耐烦道:“接个乡下丫头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如果不是为了苏家的颜面,我才懒得来。
”三哥苏白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哼道:“听说那丫头在乡下是卖豆腐的?真是笑死人了,
这种能力也能跟我有血缘关系?”四哥苏律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淡漠:“根据法律,
她确实拥有继承权,但以她的能力,恐怕连遗产税都交不起。”五哥苏星戴着兜帽,
耳机挂在脖子上,嗤笑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真千金’?我看是‘真土包子’吧。
”一家人对即将到来的亲女儿/亲妹妹,充满了嫌弃与偏见。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通道口。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的女孩。
她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手里还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她皮肤白得发光,
在这昏暗的机场里仿佛自带柔光滤镜。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
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虽然衣着朴素,但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竟然压得周围那些浓妆艳抹的名媛们黯然失色。苏家人愣了一下。这……就是那个乡下丫头?
怎么长得……比苏婉还要好看?苏糖停下脚步,咬了一口糖葫芦,
目光扫过面前这群衣着光鲜、表情各异的“亲人”。“你们就是苏家的人?”她开口,
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苏母回过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变成了挑剔:“你就是糖糖?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苏家虐待你呢。
”苏婉走上前,试探着伸出手,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姐姐,我是婉婉。
你一路上辛苦了吧?”苏糖看了一眼苏婉伸过来的手,没有握,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还行。”苏婉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就被委屈取代,她缩回手,低声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好了,回家再说。
”苏辰不耐烦地打断,“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一行人上了车。
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苏家半山庄园。车上,气氛压抑。苏母一直在跟苏婉说话,
完全把苏糖晾在一边。“婉婉,下个月的慈善晚宴,你要弹那首《月光》吧?
一定要好好准备,那可是为了给咱们家争光。”苏婉羞涩一笑:“妈妈放心,
我已经练了很久了。只是……姐姐去吗?那种场合姐姐可能不太适应,怕她……”说到这,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瞟向苏糖。苏糖正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闻言转过头,
嘴里还含着最后一颗山楂,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慵懒的小仓鼠。“我不去。
”她含糊不清地说,“没意思。”苏婉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
却听苏糖接着道:“那种场合煞气太重,容易倒大霉。”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苏辰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你说什么?煞气?你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叫煞气?
别把你那些封建迷信带到家里来!”苏白也嘲讽道:“就是,
婉婉可是要在晚宴上大放异彩的,什么叫倒大霉?你这是嫉妒吧?
”苏婉更是眼眶一红:“姐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怎么能诅咒我呢?
”苏糖咽下山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眼神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印堂发黑,近日有血光之灾,如果强行出风头,恐怕……”“闭嘴!”苏父怒喝一声,
“还没进家门就开始咒妹妹,这就是你的教养?!”苏糖耸耸肩,不再说话,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苏家,果然和师傅说的一样,有趣得很。她这次下山,
一是因为师傅那个老不死的把她赶下山历练,二是因为她欠了苏家这具身体一个人情。
既然这家人都不待见她,那她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只要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就走人。
……到了苏家庄园。管家带着佣人站在门口迎接。“少爷,**,夫人,先生,回来了。
”苏婉一下车,就亲热地挽住苏母的手臂,往里走。苏糖背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刚进门,苏糖就停下了脚步。她眯起眼睛,
看向大厅正中央摆放着的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那个瓶子,”她突然开口,“是假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正在夸夸其谈的苏父脚步一顿,
脸色难看:“你说什么?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万拍回来的元青花!你有资格评价?
”苏婉也掩嘴轻笑:“姐姐,你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懂古董吗?这可是爸爸的心头好。
”苏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瓶子前,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当——”声音沉闷。
“元青花的声音清脆悠长,这个声音发闷,里面甚至还有裂纹。”苏糖淡淡道,“而且,
这瓶子上面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应该是刚出土不久的冥器。”“冥器?!
”苏母吓得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一步,“老苏,你不是说这是传世品吗?
”苏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虽然喜欢收藏,但眼力确实一般。
这瓶子是他从一个所谓的“大师”手里买的,难道真的打眼了?“胡说八道!
”苏父恼羞成怒,“来人,把这个丫头带下去!给她安排个房间,离婉婉远点,
别把晦气传给她!”管家有些为难地走过来:“大**,您的房间在……在西边的偏院。
”西边偏院,是以前堆放杂物的地方,虽然收拾出来了,但离主屋最远,而且阴冷潮湿。
苏糖毫不在意:“行,带路。”她背着包,跟着管家走了,背影潇洒得像是个来串门的邻居,
而不是回家的女儿。看着她的背影,苏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就是真千金?也不过如此嘛。
只要她稍微装装可怜,全家人都站在她这边。苏糖,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垫脚石。
第二章:这个妹妹有点怪苏糖住进了西偏院。房间确实很偏,而且正如管家所说,有些阴冷。
不过苏糖并不在意。她把帆布包往床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个罗盘,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嗯,阴气重了点,不过正好适合养鬼。”她喃喃自语,手指掐了个诀,往床底下一指。
“出来吧,别躲了。”一片寂静。三秒后。床底下缓缓飘出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
瑟瑟发抖地看着苏糖:“大大大……大师饶命!我只是路过!”苏糖挑眉:“路过?
这苏家可是有护宅大阵的,你能路过?说,谁派你来的?
”小娃娃哇的一声哭了:“是……是那个叫苏婉的女人!她用血养我,
让我缠着这屋子的主人,让她生病,变丑,倒霉……”苏糖恍然大悟。
难怪刚进门就觉得苏婉身上有股血腥气,原来是养了小鬼。这种低级的把戏,
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行了,别哭了。”苏糖随手从包里掏出一颗糖,
剥开纸塞进小娃娃嘴里,“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小娃娃含着糖,瞬间就不哭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糖:“真的吗?大师你真好!”“叫我主人。”“是!主人!
”苏糖收服了这只小鬼,心情不错。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睡裙,盘腿坐在床上,
开始打坐修炼。……第二天一早。苏家餐厅。苏糖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她穿着昨晚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
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餐厅里的人都愣了一下。这丫头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怎么才下来?全家都在等你!”苏母不满地皱眉,
“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苏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就咬:“饿了。”“姐姐,
给你喝牛奶。”苏婉殷勤地递过来一杯牛奶,笑得一脸无害,“这可是我特意让人热好的。
”苏糖看了一眼那杯牛奶,又看了看苏婉。只见苏婉的手指上缠着一圈细微的红线,
那是养小鬼反噬的征兆。“不用了,我不爱喝牛奶。”苏糖推开杯子,“我喜欢喝豆浆。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死丫头,居然不喝?
那里面可是她特意加了的“料”,只要喝了,就会拉肚子拉到脱水,到时候在家人面前出丑,
看她还怎么嚣张。“姐姐别客气嘛,这牛奶很营养的。”苏婉还在坚持。“我说了不用。
”苏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还是说,这牛奶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苏婉心头一跳,
强装镇定:“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就算了。”苏糖耸耸肩,
低头吃包子。就在这时,苏婉突然“哎哟”一声,手一抖,牛奶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啊!
我的裙子!”苏婉惊呼起来,“这可是**版的!”她眼眶瞬间红了,看向苏糖,
委屈巴巴:“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糖身上。苏辰放下刀叉,
冷声道:“苏糖,你太过分了!婉婉好心给你倒牛奶,你居然推她?
”苏父也沉下脸:“道谦!立刻给婉婉道谦!”苏糖淡定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推她?我连碰都没碰她。”“我都看见了!
”苏婉哭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这一哭,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苏母心疼坏了,
连忙过去给苏婉擦眼泪:“婉婉别哭,妈妈给你做主!”然后她转头对着苏糖怒吼:“苏糖!
你给我站起来!去墙边站着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吃饭!
”苏糖看着这群“精彩”的表演,突然笑了。“反省?凭什么?”“凭你是姐姐!
凭你不懂事!”苏辰拍案而起,“在这个家里,就要守规矩!”“规矩?”苏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规矩,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规矩。
”她指着苏婉的手指:“你们没发现吗?她的手指在发抖,而且指尖发黑。
这是养小鬼反噬的征兆。”“还有,这杯牛奶。”苏糖拿起那杯牛奶,轻轻晃了晃,
“里面加了一味‘断肠草’,虽然量不多,但喝了也会上吐下泻。苏婉,你这是想害我,
还是想害你自己?”全场死寂。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小鬼?
什么断肠草?姐姐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去医院验一下就知道了。
”苏糖把牛奶往桌上一顿,“或者,我可以现在就让你现原形。”说着,她手指微动,
口中念念有词。突然,苏婉感觉背后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背上一样。“啊!
什么东西!”苏婉尖叫起来,拼命地抓挠自己的后背,“好痒!好痛!”“姐姐!救我!
妈妈救我!”她在地上打滚,原本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苏家人都吓坏了。“婉婉!
婉婉你怎么了?”苏母慌了神。苏白赶紧冲过去,抓住苏婉的手腕把脉,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怎么样?”苏父急切地问。苏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糖,
又看了看苏婉:“哥……这脉象,像是……中毒。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阴气入体。
”“什么?!”苏父大惊。苏糖冷眼旁观:“我说了,她养小鬼反噬。刚才那杯牛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本来是想给我喝的,结果她自己洒了,反而让小鬼以为她要毁约,
所以反噬了。”“一派胡言!”苏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
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苏糖!如果你在搞什么鬼,立刻给我停下!”苏辰指着苏糖吼道。
苏糖摊手:“我什么都没做。这是她自作自受。”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站住!
”苏母尖叫,“**妹都这样了,你居然见死不救?”苏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救?可以啊。跪下来求我。”“你!”苏父气得浑身发抖,“逆女!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那是你们求我。”苏糖淡淡道,“我是玄门第十八代传人,
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更何况,她刚才还想害我。”“玄门?”苏白愣了一下,
“那个传说中的玄学世家?”苏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苏婉。
苏婉此时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背后的皮肤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救……救我……”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苏糖的裤脚,
“姐姐……我错了……救我……”看着她这副惨样,苏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不过,看在她是这具身体的“妹妹”份上,就救她一次吧。“算了,
看在爸妈的面子上。”苏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在苏婉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
“嗤——”一股黑血从苏婉的指尖冒了出来。苏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大口喘着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好了。”苏糖收起银针,站起身,“那小鬼我已经送走了。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再玩这种阴损的东西,否则下次神仙也救不了你。”说完,
她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苏家人,转身离开了餐厅。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苏白说了一句:“对了三哥,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而且晚上睡不着?”苏白一愣,
下意识地点头:“你怎么知道?”“你书房里那个从黑市淘来的骷髅头摆件,扔了吧。
那是死人的头骨,阴气太重,冲撞了你的生魂。”说完,苏糖上楼去了。餐厅里一片寂静。
苏父、苏母、苏辰、苏白,面面相觑。这个……这个乡下丫头,居然真的懂玄学?而且,
她刚才救婉婉的手法,行云流水,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苏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想起那个骷髅头摆件,心里一阵发毛。他最近确实头疼欲裂,去医院查也查不出毛病。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苏婉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着苏糖离去的背影。苏糖!你等着!
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第三章:马甲掉落之一:神医经过早餐的风波,
苏糖在苏家的地位并没有提高多少。苏父虽然对她刮目相看,但依然觉得她是个神棍。
苏母更是觉得她是个祸害。苏辰依然冷漠。苏婉更是恨她入骨。只有三哥苏白,
对她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偷偷去书房把那个骷髅头扔了,结果当天晚上,
困扰他一个月的头疼竟然奇迹般地好了!这下,苏白彻底信了。他敲开了苏糖的房门。
“那个……三妹?”苏白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声。苏糖正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
头也没抬:“进来吧。门没锁。”苏白走进来,搓着手,一脸讨好:“三妹啊,
那个……谢谢你啊。扔了那个骷髅头,我头真的不疼了。”“哦。”苏糖依然盯着手机,
“不客气。”“那个……你真的懂医术?”苏白凑过去,“我是学西医的,对中医也很好奇。
你刚才那几针,是什么手法?”“鬼门十三针。”苏糖随口道,“专治邪祟入体。”“哇!
”苏白眼睛一亮,“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你居然会?”苏糖终于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不仅会,还会很多。怎么?你有病?
”苏白嘴角抽搐:“呃……虽然我是医生,但我确实有些职业病。比如颈椎病,
腰椎间盘突出……”“趴下。”“啊?在这?”“不然去床上?
”“……”苏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苏糖伸出手指,在他背上按了几下。“嘶——轻点!
”“忍着。”苏糖一边按,一边吐槽:“年纪轻轻,身体这么差。这就是缺乏锻炼。
你看你大哥,虽然是个面瘫,但身体比你好多了。”苏白翻了个白眼:大哥那是健身狂魔,
能比吗?按了大概十分钟,苏白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僵硬的腰背瞬间轻松了。
“神了!”苏白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筋骨,“三妹,你简直比那些老中医还厉害!
”苏糖耸耸肩:“那是自然。”“那个……三妹,能不能帮我个忙?
”苏白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导师,也就是医学院的院长,
他孙子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全身溃烂,查不出原因。我想……能不能请你去看看?
”苏糖挑眉:“我是来休息的,不是来打工的。”“有报酬!”苏白急忙道,“院长说了,
只要能治好,那个……那个他收藏的一套金针就送给你!”金针?苏糖眼睛亮了一下。
她现在的法器确实有点少。那套金针据说也是古董,是个好东西。“成交。
”苏糖爽快地答应,“什么时候去?”“现在!”……京大医学院附属医院。
苏糖跟着苏白走进了院长办公室。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张化验单。
“院长,这是我妹妹,苏糖。”苏白介绍道,“她懂一些……中医。”院长抬起头,
看到苏糖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苏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这孩子虽然……虽然看着机灵,但这可是疑难杂症啊。”苏糖也不废话,
直接走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面前。小男孩大概七八岁,全身缠着绷带,隐隐透出血迹,
散发着一股腐臭味。“解开。”苏糖道。护士犹豫了一下,看向院长。院长点了点头,
护士才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绷带一解开,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小男孩的皮肤上长满了黑色的斑点,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苏白皱眉,“真菌感染?”“不是。”苏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
“这是蛊毒。”“蛊毒?”院长和苏白异口同声,“那不是传说吗?”“传说?”苏糖冷笑,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这孩子是不是去过云南?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院长想了想,脸色一变:“一个月前,
我们确实去过云南考察……难道是在那里……”“是被下蛊了。”苏糖肯定地说,
“这是一种‘烂身蛊’,如果不解,三天内就会烂穿内脏而死。”“那……那怎么办?
”院长急了,“能治吗?”“能。”苏糖点头,“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还要准备一些药材。
”“什么药材?只要能治好,我这就去准备!”院长激动得手都在抖。
“雄黄、朱砂、艾叶、还有……一只活公鸡。”“……”药材很快就准备好了。
苏糖让人把门窗关紧,然后点燃了艾叶,在房间里熏了一圈。接着,她拿出银针,
在小男孩身上的几个大穴扎了下去。“忍着点。”随着银针的刺入,
小男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呕——”突然,小男孩猛地坐起来,
吐出了一口黑血。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化作了一条细细的、像红线一样的虫子,
在地上扭曲蠕动。“这……这是虫子?!”护士吓得尖叫起来。苏糖眼疾手快,
用镊子夹起那条虫子,扔进了准备好的酒精瓶里。“这就是蛊虫。”她擦了擦手,
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院长和苏白说:“好了,蛊虫吐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消炎解毒了。
开点清热解毒的药,三天就能结痂,一周就能痊愈。”院长看着瓶子里的虫子,
又看了看苏糖,眼神像是在看神仙。“神医!真是神医啊!”院长激动得老泪纵横,“苏白,
**妹……真是神医啊!”苏白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虽然知道三妹有点本事,
但没想到这么厉害!连这种传说中的蛊毒都能解!这还是那个乡下丫头吗?“三妹,
你太牛了!”苏白冲过去,想给苏糖一个熊抱,被苏糖嫌弃地推开。“别碰我,一身药味。
”苏糖嫌弃地拍了拍衣服,“金针呢?”“给给给!马上给!
”院长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递给苏糖,
“这是老朽收藏多年的‘天乙金针’,送给小神医!”苏糖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眼睛笑成了月牙。不错,是个好东西。“那就谢了。”苏糖收起金针,转身就走。“哎?
小神医,留个电话啊!以后有什么问题还要请教您啊!”院长追在后面喊。苏糖挥挥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苏白跟在后面,看着苏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这就是我妹妹!虽然脾气臭了点,但真牛逼啊!……苏糖和苏白回到苏家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了。刚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大厅里坐满了人,不仅有苏家人,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五官深邃,轮廓分明,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苏婉正站在那个男人面前,一脸羞涩地给他倒茶。
“顾先生,请喝茶。”男人连头都没抬,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茶杯,没有动。苏婉有些尴尬,
但依然保持着微笑。看到苏白进来,苏父立刻喊道:“苏白!你跑哪去了?
顾先生都等你好久了!”苏白一愣:“顾先生?”他看向那个男人,瞳孔猛地一缩。顾宴辞!
京圈第一豪门顾家的掌权人,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男人!他来干什么?
“苏医生,”顾宴辞抬起头,声音低沉磁性,“听说你是医学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我爷爷病了,想请你去看一看。”苏白有些紧张:“顾爷爷病了?什么病?”“查不出来。
”顾宴辞淡淡道,“只是昏迷不醒。”“这……”苏白有些犹豫,“如果是查不出的病,
我可能……”“三哥治不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只见苏糖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金针的锦盒,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往里走。“谁?
”顾宴辞的眼神瞬间锁定了苏糖,带着一丝审视。苏父大怒:“苏糖!怎么说话呢!
这是顾先生!还不快过来道歉!”苏糖无视了苏父,走到苏白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你那点医术,治治头疼脑热还行,这种怪病,你还是别去丢人了。
”苏白嘴角抽搐: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那你呢?
”顾宴辞看着苏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能治?”苏糖咬了一口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我能治啊。不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宴辞,
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不过,病人的病根,好像在你身上。”“什么意思?
”顾宴辞眉头微皱。“你身上煞气太重,冲撞了长辈。”苏糖指了指顾宴辞的眉心,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而且梦里有红色的血雾?”顾宴辞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件事,
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村姑的小丫头,怎么看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顾宴辞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苏糖却丝毫不惧,
她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我是苏糖。
也是……你未来的救命恩人。”她抬起头,冲着顾宴辞灿烂一笑。“想救你爷爷吗?求我啊。
”全场哗然。苏父气得差点晕过去:“逆女!你疯了!敢跟顾先生这么说话!
”苏婉也一脸惊恐地看着苏糖,心里却在暗喜: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调戏顾宴辞!
这下死定了!顾宴辞可是出了名的冷血,肯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顾宴辞盯着苏糖看了许久,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他居然答应了。“如果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苏糖眼睛一亮:“任何要求?”“任何要求。”“成交!”苏糖打了个响指,
转身就往楼上走:“走吧,去收拾东西。今晚就出发。”“去哪?”苏白懵了。
“去顾家老宅啊。”苏糖回头,“难道你想让你爷爷死在病床上?
”苏白:“……”苏父:“……”苏婉:“……”顾宴辞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
眼底的冰冷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趣。这个苏家真千金,有点意思。
第四章:顾家老宅的“鬼气”苏糖跟着顾宴辞上了那辆**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苏婉眼睁睁看着顾宴辞对这个“乡下丫头”另眼相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顾不得矜持,
急忙喊道:“顾先生,我也懂一些护理知识,
或许我能帮上忙……”顾宴辞连车窗都没摇下来,只是冷冷地对司机说了一句:“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豪车绝尘而去,留下一脸灰败的苏婉和满屋子尴尬的苏家人。
苏父气得直跺脚:“这个逆女!居然敢爬到顾先生头上去!要是得罪了顾家,
我们苏家还要不要活了!”苏母也是一脸担忧:“老苏,要不我们追过去看看?
”“追什么追!丢人现眼还不够吗!”苏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只有苏白,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三妹……居然连顾宴辞都敢调戏。有点意思。”……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顾宴辞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苏糖却毫不在意,她甚至觉得这车座太软,
不舒服,于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那个……”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苏糖,欲言又止。“怎么了?”苏糖头也没抬。
“**,顾家老宅……有些不太干净。”司机压低声音,神色有些紧张,
“最近去那里的医生,有好几个都吓病了。您……您要是怕,就在车里等着。
”顾宴辞睁开眼,看了司机一眼,司机立刻噤声。“不太干净?”苏糖终于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有多不干净?是有吊死鬼,还是水鬼?
”司机:“……”这小姑娘怎么听起来很兴奋?顾宴辞侧头看向苏糖,目光深邃:“你不怕?
”“怕?”苏糖耸耸肩,“我是吃这碗饭的,怕他们干嘛?再说了,鬼比人可爱多了。
鬼只会吓人,人却会害人。”顾宴辞眸光微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鬼比人可爱。
车子很快驶入了京郊的一座私人庄园。顾家老宅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建筑,古色古香,
但此刻却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中。刚一下车,苏糖就皱起了眉头。“好重的怨气。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的一棵老槐树上。“那棵树,砍了吧。”她指了指。
顾宴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是爷爷亲手种的,已经五十年了。”“槐树聚阴,木旁有鬼。
”苏糖淡淡道,“而且这棵树的位置正好在‘鬼门’方位。你爷爷是不是从种了这棵树开始,
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顾宴辞脸色一变。确实如此。这棵树是爷爷五十岁生日时种的,
从那以后,爷爷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来人,砍树。”顾宴辞立刻吩咐。
几个保镖立刻拿着电锯冲了过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主楼里传出来。只见一个穿着旗袍、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冲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孩。那是顾宴辞的继母,林美兰,以及他的继妹,顾雅。
“宴辞!你这是要干什么?这可是你爸留下的树!”林美兰尖叫道。
顾雅也一脸委屈:“哥哥,你是不是听信了什么外人的谗言?这树怎么能砍呢?
”顾宴辞冷冷地看着她们:“这是我的决定。”“不行!绝对不行!”林美兰挡在树前,
“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苏糖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顾家,
果然热闹。“不用砍了。”苏糖突然开口。众人都看向她。苏糖走到树前,伸出手指,
轻轻在树干上画了一道符。“急急如律令,破!”随着她的一声轻喝,
只见那棵茂盛的老槐树突然无风自动,紧接着,树叶哗哗落下,瞬间变得枯黄。
“咔嚓——”一声脆响,树干从中间裂开,流出了猩红色的汁液,像血一样。“啊——!
”林美兰和顾雅吓得尖叫起来,跌坐在地上。“树已死,煞气散。”苏糖拍了拍手,
“不用砍了,它自己死了。”顾宴辞看着这一幕,眼神震动。这就是……玄术?
他转头看向苏糖,只见她神色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进去吧,看病要紧。
”苏糖催促道。顾宴辞回过神,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里走。经过林美兰身边时,
苏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阿姨,你印堂发黑,
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脖子痒?那是有人想掐死你哦。”林美兰脸色惨白,捂着脖子,
惊恐地看着苏糖:“你……你是谁?妖言惑众!”“我是谁不重要。”苏糖眨眨眼,
“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说完,她跟着顾宴辞走进了主楼。
林美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确实最近总觉得脖子痒,
而且晚上做梦总梦到那个死鬼老头掐她。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第五章:起死回生顾老爷子的房间在二楼。房间里挤满了医生,有中医也有西医,
一个个愁眉苦脸。“顾少,老爷子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个老西医无奈地摇头。顾宴辞走进房间,冷声道:“都出去。”医生们如蒙大赦,
争先恐后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顾宴辞、苏糖,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
苏糖走到床边,看着老人苍白的脸。“魂魄离体,只剩一缕残魂吊着。
”苏糖伸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再晚半天,就真没救了。”“能救吗?
”顾宴辞的声音有些紧绷。“能。”苏糖点头,“不过,我要行针,不能有人打扰。
你出去守着。”顾宴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一样挡在那里。林美兰和顾雅不甘心地凑过来,想看热闹。“哥哥,
那个乡下丫头真的能行吗?万一把爷爷治死了怎么办?”顾雅试图挑拨。
顾宴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顾雅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房间里。苏糖从锦盒里取出那套天乙金针。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天乙金针,渡魂回魄。起!”第一针,百会穴。第二针,
人中穴。第三针,涌泉穴。……每一针落下,都带着无形的灵力。随着银针的颤动,
老人的胸口开始微微起伏。突然,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窗户无风自开,窗帘狂舞。
苏糖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张符纸甩了过去。“孽障!敢抢人!”只听“砰”的一声,
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团火光。一个黑影惨叫一声,从窗户窜了出去。
苏糖冷哼一声:“想跑?”她左手持针,右手掐诀,对着那个黑影虚空一抓。“收!
”黑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了回来,困在了一个玻璃瓶里。苏糖把瓶子塞进兜里,继续行针。
半个时辰后。苏糖拔出最后一根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好了。”她收起金针,
转身去开门。门一打开,顾宴辞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苏糖打了个哈欠:“醒了。
不过身子还虚,需要静养。”话音刚落,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声。
“咳咳……”顾宴辞猛地冲进房间,只见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爷……爷爷?
”顾宴辞的声音有些颤抖。老爷子迷茫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顾宴辞身上,
虚弱地笑了笑:“宴辞啊……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爷爷!您终于醒了!
”顾宴辞握住老人的手,一向冷硬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柔情。林美兰和顾雅站在门口,
目瞪口呆,像是见了鬼一样。这……这怎么可能?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的病,
居然被一个乡下丫头治好了?“顾先生,尾款结一下。”苏糖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伸出手,
“还有,刚才抓那个黑影费了不少功夫,得加钱。”顾宴辞回过神,看着苏糖,
眼中满是赞赏和感激。“你说得对。你救了我爷爷,也就是救了整个顾家。
”他掏出一张黑卡递给苏糖:“这里面是一千万,密码是六个零。算是诊金。
”苏糖眼睛都直了。一千万?!这顾宴辞出手也太阔绰了吧!她毫不客气地接过卡,
揣进兜里,笑得见牙不见眼:“顾老板大气!以后有什么这种活儿尽管找我,给你打八折!
”顾宴辞看着她财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好。”……苏糖回到苏家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了。她心情极好,哼着小曲儿进了门。刚进大厅,就看到苏父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你去哪了?一整天都不着家!”苏父怒斥道,“听说你去顾家了?你有没有给顾先生道歉?
有没有给苏家闯祸?”苏糖掏出那张黑卡,在苏父面前晃了晃:“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顾先生给了我一张卡,说是感谢我救了他爷爷。”苏父愣住了:“救……救了顾老爷子?你?
”“不信?”苏糖耸耸肩,“你可以问顾先生。”就在这时,苏父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顾宴辞。苏父吓得手一抖,赶紧接通,开了免提。“喂,顾……顾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顾宴辞低沉的声音:“苏董,令爱医术高超,救了我爷爷一命。
顾某感激不尽。改日定当登门道谢。”“嘟——”电话挂断了。大厅里一片死寂。
苏父拿着手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苏母从楼上跑下来,一脸震惊:“老苏,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顾宴辞说……苏糖救了他爷爷?”苏婉站在楼梯口,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那个在乡下长大的土包子,
怎么可能懂医术?还救了顾老爷子?苏糖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
“行了,别震惊了。我要睡觉了,别吵我。”走到二楼拐角,她突然停下脚步,
看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那里,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谁在里面?”她问。
苏母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地说:“哦,那是你二哥苏言。他刚从国外回来,
带了……带了一个人回来。”苏言?苏糖挑眉。那个传说中的影帝二哥?“带了谁?
”苏糖好奇地问。苏母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没……谁。一个朋友。你别去打扰他们。
”苏糖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母的异常。她眯起眼睛,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
隐隐透出一丝血腥气。“朋友?”苏糖冷笑一声,“是快要死的朋友吧。”说完,
她不顾苏母的阻拦,径直走向那扇房门。“苏糖!你给我站住!那是你二哥的房间,
你不能进去!”苏母急了。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