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当年霸凌我的小太妹。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给我递了一份租客守约条理。
「我新定了几条规矩,如果违反,立马滚蛋!」「第一条,每晚必须9点前睡觉,
超过晚上8点,就不允许再发出任何声音。」「第二条,不允许用wifi,那东西有辐射,
对房子结构会产生危害。」我沉默不语,懒得搭理。她却以为我好欺负,
直接把备用钥匙给了跟我有仇的邻居,贴心准备了一副**。后来,邻居半夜站在我的床头,
给我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不该偷偷进来。」毕竟我是个疯子,
疯子百无禁忌。……深夜我正在睡觉,却听到房门处突然出现了一阵异响。真吵。
邻居刚站在我床头,我便顺手摸到床边的晾衣杆,一下一下抡在邻居的身上。他抱着头,
跪在地上,领口被血浸染了一大片。「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不该偷偷进来。」
我没听他废话,晾衣架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骨头与金属撞击的脆响。他惨叫一声,
匍匐在地上给我磕头。「求你别打了!这也不全是我的错,都是刘丽娟指使的,
是她把备用钥匙交到我手上!」「是她说你就自己一个人住,等生米煮成了熟饭,
咱俩就能处对象。」「她还说事成之后,要给她媒人牵线搭桥的费用,两万块钱,
一切都是她的错!」我心里了然,刘丽娟是我的房东,签合同时她说自己家是进口的一体门,
不允许换锁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又一棍子狠砸在邻居的小腿上,「给她打电话,
立刻!马上!」他一手捂住被打得诡异扭曲的小腿,另一只手艰难地掏出电话联系。
刘丽娟喜滋滋地赶来拿好处费,没想到看见邻居仰躺在地上,吃力地大口喘着气。
她完全没有心虚,满脸愤怒,转头对我指责。「你怎么把王大宇打成这样?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我反唇相讥,「他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
把他打死都是天经地义。」「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你把备用钥匙给了一个男人,
知不知道会害死我?」刘丽娟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不会怎么样的。」「这都是误会,是我一时间不小心把钥匙弄混了,
他就租隔壁,那也是我的房子,就是个巧合。」我冷哼一声,「骗鬼呢?我现在就报警,
让警察好好查查到底有什么猫腻!」王大宇看向刘丽娟,神情焦急,「刘姐,
这不关我的事儿,明明是你主动……」刘丽娟朝他骂了一句「闭嘴」,转头笑呵呵对着我说,
「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是我主动把钥匙给大宇的,给你俩制造独处的机会嘛。」
「我这是好心,想给你介绍个对象,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姐心疼啊!」
「我查过了,大宇比你大十岁,正相配,男人岁数大更会疼人。」
「他老家还有个八岁的儿子,现在你们小年轻不是流行不生孩子吗,
一结婚白得个大胖小子岂不是赚着了?」我被她的**气笑了,「这么好的男人,
你自己留着呗,我怎么能跟你抢呢?」刘丽娟尬笑两声,「这说的什么话,我都结婚了,
还有个孩子,哪有这个福气。」王大宇一听,立刻大声辩驳,「这我可不同意,
我是我们王家这一支的长房长孙,怎么能只有一个男孩?我妈说了,必须三个起步!」
刘丽娟一听,拍手叫好,「呦,三个儿子好啊,以后有仨儿媳妇伺候,九个孙子围着。」
「姐这是给你将来铺路呢,以后你俩结婚,别忘了请我吃席啊!」我没接她茬,继续质问,
「你是把我当傻子耍吗?你明明知道我俩之前有过节,他早就想报复我!」前一阵,
王大宇把自己家鞋架放在楼道里,臭气熏天。我去找他理论,他却骂我有能耐就住别墅,
他家门口他想怎样就怎样。我去找了物业,房东,无人理睬。我难受,他也别想好过。
我网购了屎味喷雾,他鞋架上的所有东西都无一幸免,全是屎味。他威胁让我以后回家小心,
我告诉他奉陪到底,从此梁子就结下了。刘丽娟支支吾吾了半天,转而恼羞成怒。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要谁进就要谁进,我说了算。」「如果你不高兴,
就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蛋,房租和押金一分钱不退,你想起诉也自便,我有时间跟你耗。」
的确,如果我告她,时间和金钱成本都太高,我一个刚入职的年轻人根本没办法跟她耗。
她不屑地上下扫了我一眼,「穿得这么骚,真以为自己是贞洁烈女了,装什么?
被男人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忍无可忍,我正要抡起手里的棍子,打爆她的头时,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的信息,「宝贝,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跟妈妈说。」
我深吸一口气,立马冷静下来,这些年爸妈为了给我治病,家里积蓄所剩无几。
这笔房租对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并且妈妈好不容易能放下心来,
我也不想让她再次担惊受怕。我只能忍了下来,指着房门口,「都给我滚,再待一秒,
我立马报警,谁都别想好过。」王大宇属于自然不想被抓进去,滚得很麻利。
刘丽娟嘴里嘟嘟囔囔,「怎么跟我说话呢,好心当成驴肝肺,说话也难听,一看就没家教。」
「家庭条件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房子都买不起,农村人认知不够,纯粹活该穷!」
我一棍子砸在她的脚边,她「嗷」一声尖叫,马上闭上嘴巴,屁滚尿流地跟着逃跑。
接下来几天,为了稳住病情,我增加了药量。刘丽娟消停了两天后,给我发了一长串消息。
「小姑娘,之前姐觉得你懂事,把你当妹妹看,好心给你介绍对象,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
以后咱们就当陌生人对待,我这儿有几条规矩得守。」「第一条,每晚必须9点前睡觉,
超过晚上8点,就不允许再发出任何声音。」「第二条,不允许用wifi,那东西有辐射,
对房子结构会产生危害。」「第三条,家具不能产生一丝划痕,垃圾桶里不允许有垃圾,
每天早晚,各扫一遍地,拖一遍。」「第四条,家用电器,不允许出现故障。每次使用前,
必须向我发出书面申请,用完必须恢复原样,不得影响其使用寿命。」「最重要的一条,
不允许谈恋爱。」「我刚请大师算过,你跟除了大宇之外别的男人恋爱,
身上的晦气会影响我这房子的风水。」「其余条款,后续补充。」「如果违反任何一条,
立刻清出去。」我拿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都要不认识字儿了。「刘姐,
你这信息把我给看乐了,我是租你家房子,不是给你家当宫女来了。」「你说话这么臭,
我怀疑是嘴巴连大肠了,建议你去医院看看。」「光就第一条我也做不到,
晚上8点我有时候还没下班呢,你住清朝吗?一点夜生活没有?」我的消息刚发出去,
刘丽娟的语音回复立刻就弹了出来。「什么工作要干到晚上八点?少跟我来这套!
正经姑娘哪有那么晚下班的?」「怪不得你不愿意跟老实人相亲,早知道你是干这个的,
我根本就不会把房子租给你。」「别把那些脏病带到我的房子里来,真是恶心!」
我觉得有点意思,自从我确诊狂躁症之后,跟我这么说话的人屈指可数。初中同桌造我黄谣,
我把他的头按进马桶漱口。老家大姨讽刺我妈生不出儿子,我直接踹她儿子的蛋,
让儿子变女儿。大学老师想潜规则我,我直接拉着他拍合照,发在校园论坛里,
他这辈子完了。我摸着下巴,开始考虑该怎么「报答」房东对我的关照。下一秒,
更长的语音条炸了过来。「这是我的房子,我立点规矩怎么了?
谁愿意自己干干净净的房子被陌生人给毁了啊!」「我又陪你看房,又跟你签合同,
我的时间不是钱啊?」「说白了,我就是欺负你又能怎么样呢,要么守我的规矩,
要么现在就卷铺盖滚蛋!」听完最后一句,我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恶人还需恶人磨,
恭喜她遇见了我。我直接给她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视频那头,她叉着腰,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想通了?要跟我道歉?」「算你还有点眼色,知道这是谁的家,谁做主!」「赶紧的,
给我认个错,保证以后乖乖听话。」我朝她笑了笑,「刘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然后,我不顾她的叫嚣,把手机摄像头切换成后置。
我抡起工具箱里的铁锤,对准客厅那台100寸的液晶电视,毫不犹豫,狠狠砸了下去。
巨大的碎裂声通过手机传了过去,紧接着是刘丽娟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我的电视!
那是当初我花了一万多块买的啊!」「你个疯子!神经病!赔我的电视!**给我住手!」
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对着镜头「嘘」了一声。「别急,瞧一个开胃菜怎么就把你吓成孙子了,
这才哪到哪。」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走到电视墙那边,用力划了下去。
刺耳的「刺啦」声响起,白色的墙面漆被割开,露出里面灰色的腻子。
我开始在墙上画歪歪扭扭的笑脸。「你看你,一天到晚耷拉着一张臭脸,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刚死了爸妈呢。」「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你,才三十多岁,
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视频里刘丽娟的脸更加狰狞。「住手啊,你个**!」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我要杀了你!」我嘿嘿傻乐,
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体验到了。晾衣杆被我舞得虎虎生风,
朝着她定制的衣柜就砸了下去。大力出奇迹,三分钟不到就散了架。「还有七分钟,
你说我再拆点啥呢?好难抉择呢。」就当我用剪刀撕扯着她家的真皮沙发时,
急促的敲门声就在门口炸响。「开门!臭**你给我滚出来!」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打开了门。刘丽娟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的惨状。她掏出手机,
对着就是一阵猛拍。「你完了,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你必须给我赔钱,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她话音刚落,「哗啦」一声,
沙发中间被我划开一条大口。刘丽娟脸色由白转红,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疯子!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疯子?猜得真准啊!」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棕色的小本本,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
笑嘻嘻地看着她。刘丽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封面赫然写着「精神疾病诊断证明书」。
上面清晰地写着我的名字,诊断结果:躁狂症。建议:长期服药,避免**。
刘丽娟的眼睛瞬间瞪大,猛地后退一步。「你是……」她「是」了半天,后面那个「疯子」
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彻底绝望了,因为她知道,跟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疯子百无禁忌。
我看着她大喘气的样子捂着肚子哈哈笑,「刘姐,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癞皮狗,
尤其是肚子一鼓一鼓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你是癞皮狗精转世。」刘丽娟长得一般,
但从穿着打扮来看对外貌颇为在意,听到我骂她丑,破了大防。她手指着我,「你放屁,
你就是嫉妒我好看想诋毁我!」「快离开我的房子,我现在恨不得你去死!」我耸了耸肩,
「不信拉倒呗,你要让我现在滚出去,把房租给我,一万块。」「现在转给我,我立马滚蛋,
绝对不再碍您的眼。」听到钱字,她立马跳脚,「你把我房子毁成这样,还想要钱?」
「你脑子被门夹了吧,想什么美事儿,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赶紧给我滚!」
我没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转身走进了厨房,抽出之前那把的菜刀,走回客厅。
刘丽娟根本不觉得我真敢下手,只是想着我就是拿它壮胆,讽刺道,
「你个小丫头跟我装上社会人了,你会用吗?你敢用吗?平时连个蚂蚁都不敢踩吧?」
「**当我是被吓大的,你真敢动手的话,我就倒立吃屎!」她话都没说完,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感觉胳膊一痛。眼神再次聚焦,她就看见自己的右小臂汩汩冒血。
